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寒说:“我也想出去干点事情,但是总要王伟光同意才好。他要是同意,我就出去。他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出去。总之他是我的丈夫,我一切得听他的。”
马书记说:“你要是征求他的意见,他肯定不会同意,他哪舍得让你离开身边啊。”
肖寒笑了笑,又开始专心擀面。
马书记说:“咱俩的事情……不要跟王伟光说。”
肖寒说:“咱俩也没什么事情啊,你就拉拉我的手,我不会介意的。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男女授受不亲,新社会男女之间握手不是很正常吗?”
马书记说:“我跟你握手,与跟别的女同志握手不一样。”
肖寒说:“我倒没觉出有什么不一样。”
马书记说:“总之你不要告诉王伟光。”
肖寒说:“我不告诉他。不过王伟光跟我谈恋爱的时候就有个本事,我心里想什么,他一猜就能猜出来,那时候我就说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要是我心里想着你和我拉手的事情,王伟光就猜出来了。”
马书记有点不安,说:“你不要在心里想这件事。”
肖寒说:“嗯,我不想。不过要是你以后经常拉我的手,我也很难控制,说不定什么时候忍不住就会在心里想一想的。”
马书记干咳了几声,尴尬地说:“那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王伟光看到这里,悄悄离开后窗,在街上转了一圈,然后没事人一样回家了。肖寒已经把面条擀好了,老母鸡也炖熟了。肖寒又煎了几只鸡蛋,炒了一盘花生米,一同端上炕。
王伟光和马书记你一口、我一口慢悠悠地喝起酒来,一边喝着,一边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两人大约喝了半斤多酒,肖寒就把面条端了上来,说:“不要喝了,都快吃面条吧。”
肖寒擀的面条确实筋道好喝,马书记一口气喝了三大碗,喝完后摸着肚皮说:“从来没喝这么好的面条,撑死我了。”
王伟光笑眯眯地说:“马书记要是觉得好喝,以后就常常到家里来,让她擀给你喝。”
马书记连声笑着说:“好好。”
吃罢饭之后,马书记提出要和王伟光下象棋。王伟光说:“马书记您的棋艺下遍公社机关无对手,我怎么能行呢?”
马书记哈哈一笑说:“互相学习嘛,输赢也不要放在心上。”
王伟光说:“只求马书记手下留情就是了。”
马书记说:“好好好,咱们五局三胜,小肖你坐在旁边当裁判。”
肖寒微笑着说:“我不会下象棋,只会下军棋。”
马书记说:“军棋?那是小孩子的把戏,你就在旁边给我们记着谁胜谁败吧。”
把棋子摆好,马书记也不谦让,第一步就支上当顶炮,王伟光跳马应付。两人你一步,我一步开起战来。
走了不到十步,王伟光就对马书记的棋艺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这个马书记走起棋来是典型的一根筋,看来他那打遍公社机关无对手的称号确有浪得虚名之嫌。
甫一开局,马书记的两门大炮就越过界河在王伟光的境内横冲直撞,五个小兵被他收拾了仨,还顺带着吃掉了王伟光一只像。肖寒见王伟光被马书记杀得人仰马翻,安慰道:“唉,马书记厉害,伟光你哪是对手?不过输给马书记也不丢人。”
耳听得美人如此赞扬,马书记更加踌躇满志。其实王伟光原不想赢这局棋的,但在女人面前,男人本能的争强好胜心态让他迷失了大局,忘记对手是马书记了,于是他抖擞精神发起反击。
其实这局棋王伟光一开始就悄悄占得了先机。
3、还在马书记那两门大炮在他的领土狂轰滥炸的时候,他的双车已经占领了战略要道,双马在双车的掩护下也奔腾到马书记的领地,而且虎视眈眈地盘踞在对方的帅营之外。两门大炮一门架在自家大营门口,另一门则长驱直入,沉底在马书记大后方一侧。
当王伟光跳马一将时,马书记才傻了眼。眼看着自己的老帅寸步难移,心中叫苦,请求回一步棋,王伟光就让马书记回一步。回了一步还是不行,王伟光大车一进,马书记的老帅再陷绝境,马书记又回了一步。没想到王伟光支在家门口的那门大炮与沉底炮遥相呼应,再次让他的老帅走投无路。面对现实,马书记只好认输,但是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这盘棋马书记尚未全面调动人马,就被王伟光将老帅擒住,而且还屡屡悔棋,可以说输得很凄惨。
马书记的脸色让王伟光心中一凛,心想男子汉大丈夫,既爱美人也要爱江山,不能光为博美人一笑而得罪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于是第二局和第三局他不动声色地输掉了棋。连赢两局的马书记又嚣张起来,哈哈笑着,得意洋洋,同时去看肖寒的反应。第四局王伟光拿出真功夫扳回一局,这样两人就下成二比二平。
第五局王伟光同马书记杀得似乎难解难分,其实局势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到了最后关头,王伟光不动声色走了几步软招,结果被马书记抓住机会获得胜利。
马书记五局三胜显得非常高兴,说“伟光,其实你的棋艺还是蛮不错的,起码和你下有棋逢对手的感觉。不象机关里那些人,个个棋艺都象面瓜一样,胜了也没有滋味。”
王伟光心想,机关上那帮弟兄们够笨的,陪领导下棋,既要输,也得输的恰到火候才好。这时候挂钟敲了十一下,马书记说:“哎呀,不知不觉都十一点了,困了,咱们休息吧。”
王伟光说:“马书记你到我妈妈那间休息吧,正好她不在家。”
肖寒说:“我给马书记找一套新铺盖。”
等马书记过去之后,王伟光放下门帘,楼住了妻子亲吻。不知为什么,他今晚格外兴奋,一边同妻子亲吻,一边脱掉了妻子的鞋子,把她抱上炕,急不可待地去脱肖寒的衣服。
肖寒低声说:“轻一点,不要被那边听到了。”说罢将灯吹灭配合着丈夫。夜色中,肖寒的身体闪现着洁白的光泽,身体散发出来的幽香令王伟光陶醉。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粗壮的身体把妻子覆盖。
肖寒喘息着说:“不要急,我有事情对你说。”
王伟光说:“有什么事情,做完了再讲。“说着又开始亲吻妻子,不放过妻子的每一寸肌肤。当他亲吻到肖寒颈项的时候,肖寒已经全身酥软,春潮激荡了……完事之后肖寒象被春雨浇灌透了的土地一样滋润,她把头枕在王伟光胸脯上,用蚊呐一样细小的声音呢喃着说:“有件事情我不能瞒你,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今天马书记两次握我的手了。”
“那你怎样了?”
肖寒说:“我能怎样?我要是跟他翻了脸,怕给你把顶头上司得罪了。我要是依了他,那不是我的本意,也是对你的背叛。你是小色狼,他是老色狼,你们当干部的怎么都这样?你说,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应该怎么办?”
王伟光沉吟着说:“我们……是不能得罪他。”
肖寒委屈地说:“那要是他以后得寸进尺怎么办?我可不愿意。”
王伟光说:“马书记还不是那种色欲熏心不顾一切的人。他在公社那么多年,还没听说过他有作风问题。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他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了,那他就只有单相思了。”
肖寒说:“他还说要把我调到公社去工作。”
王伟光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肖寒说:“其实我也愿意到公社工作,那不是有前途嘛。但我知道他让我到公社去的真正目的,所以我拒绝了他。”
王伟光亲吻了妻子一下,说:“对,你拒绝的对。你要是到了公社,那就等于跳进老色狼窝了。”
肖寒扑哧一笑说:“那我现在不也在色狼窝里吗?”
“你不是说过我是一只善良的色狼吗?”王伟光说着就在她的胳肢窝抠了一下,肖寒憋不住“咯咯”笑了。王伟光急忙捂住了她的嘴,说:“不要笑,那边有人。”
肖寒呢喃着说:“色狼,我还要……”
……又过了许久,两人才意犹未尽的进入梦乡。
第二十三章 以身相许
1、大队很快就通知夏小雨继续做放牛员。夏小雨心里很喜欢,因为再次让她做放牛员,等于宣布她与那两头耕牛死亡无关。
再次开始放牛的夏小雨不再看初中课本了,而是一有空闲就给方凌绣鞋垫,每一双鞋垫的图案不尽相同,但是针线之密集,做工之精细,却是相同的。夏小雨仿佛要把对方凌的那绵绵爱意都绣进去。
昨天晚上,夏小雨忽然对妈妈季艳丽说:“妈啊,我想好了,明天你就到二姨家说我同意了,愿意嫁给那个人。”
季艳丽惊讶地问道:“雨啊,你不是正和方凌好着吗?”
小雨说:“妈,我是和方凌好,但我也不能害了他啊。”接着就把马笑笑曾经给她说过的话跟母亲说了一遍。
季艳丽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方凌是个好人,咱们不能耽误了人家一辈子的前程。”
小雨说:“那妈妈你去告诉二姨吧,就说我愿意了,让他们早点来娶我,彩礼什么的咱们也不要了。”
季艳丽说:“怎么这样急?”
小雨说:“再拖下去,我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个狠心离开方凌了。”
季艳丽说:“那好吧,明天我就去说。”
第二天吃过早饭,季艳丽就去了吴沟村。吴沟村属于邻县的一个村庄,离桃花谷有三十多里路。
吴沟村村支书叫吴大能,吴大能有一子叫吴小有。
吴小有今年二十八岁,小伙子貌相不错,家庭条件也好,就是至今没有对象。不是找不到,而是他挑三拣四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小雨有个姨姨也是吴沟村的。今年春天吴小有要到桃花谷买石头盖房,因为不知道路,所以就请小雨的姨姨领路。他开着拖拉机拉着小雨的姨姨来到桃花谷的时候,正好天晌了,小雨的姨姨就把吴小有领到夏小雨家吃了一顿午饭。当他第一眼看见夏小雨时候,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上了。心里说,天底下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呢?当时就暗下决心,这辈子非夏小雨不娶。
回到家他就对父亲吴大能说了这件事情,吴大能说不行,那家的成分不好。吴小有说,要是不同意他娶那个姑娘,那他这辈子就打光棍算了。
吴大能无奈只好前去夏小雨的姨姨家,请夏小雨的姨姨去说和这门亲事。夏小雨的姨姨说:“我外甥家成分高,嫁到你家里,我外甥女不用再受人欺负,那到是好事。可是我外甥才十八岁,还得两年以后才能领到结婚证,到那时侯小有都三十岁了。”
吴大能说:“没事,先让他们把婚结了,等年龄到了,再去补领结婚证。”
夏小雨的姨姨第二天就来说媒。夏小雨的父母喜欢对方成分好,觉得男人比女人大十岁八岁也不算大,就一口答应了。但在征求夏小雨意见时,夏小雨却一口回绝了。
虽然当时媒没说成,但是男方并不死心,隔三差五的就让夏小雨的姨姨来撮合。今天季艳丽亲自到吴沟村说女儿答应了婚事,最后达成一直的协议,决定十天后迎娶夏小雨。
季艳丽回来后,天已经黑了,她跟女儿说对方答应了,十天后就来迎娶,夏小雨听了后晚上连饭也没有吃。妈妈知道她心里放不下方凌,也没有劝她,煮了两个鸡蛋给她放在枕头旁。那天夜里,夏小雨一夜没有睡觉,泪水湿透了半边枕头。
这天中午,夏小雨在皂角树下刚刚把一双鞋垫绣好,方凌溜溜达达就过来了。他看到夏小雨两只眼睛都有些肿,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哭过?”
夏小雨说:“没有啊,我哪有哭?”
“那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方凌还是不放心。
夏小雨说:“人家不是连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