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小雨心里暗想:“这算什么建议?一点也不好。”
三人一路说着话,不觉就到了城郊,路上的机动车渐渐多了起来。方凌说:“好了,不要再异想天开了,好好赶路吧。再过半小时,就到家了。”
马笑笑突然有些为难了,说:“要不我不去了吧。”说着,就停下来站在路边。
方凌也连忙下了自行车,问道:“你又怎么了?你怎么一路上这么多事情?”
马笑笑说:“我到了你家怎么说?要是你父母问我来干什么,我怎么说?”
方凌笑了:“原来你也有这么多顾虑?既然知道难为情,当初为什么还象牛皮糖一样跟着来?”
马笑笑说:“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我要回去。”
方凌被马笑笑弄得哭笑不得,焦急地说:“都走到这里了你又要回去,这怎么能让人放心?不行,你不能回去,走丢了怎么办?”
马笑笑眉开眼笑地说:“看来你对我还挺关心嘛。既然这样,你就对你父母说,是你非央求我来的,来了是为了和夏小雨做伴。”
方凌心想,夏小雨还需要你做伴?嘴上却说:“好好好,我的姑奶奶,算我服了你了,依着你就是了。”
方凌带着马笑笑和夏小雨两个姑娘回家,他父母确实感到意外。夏小雨要来过年他们提前就知道了,但是他们却没料到儿子的前一个女朋友也来了。
马笑笑看到了两位长者脸上的疑惑表情,立刻笑呵呵地上前拉住方凌妈妈的手,说:“阿姨,自从上一次从你家里离开之后,我心里就老是惦记着你们。这不,方凌这次求我过来和夏小雨一块儿做伴,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方凌的母亲说:“欢迎欢迎!”心里却想:凌儿这孩子真是太荒唐了,怎么还请前女友到家里来和现在的女友做伴?
在方凌的爸爸妈妈面前,马笑笑表现得很殷勤,而且嘴巴也甜,叔叔长,阿姨短叫个不停,手脚也勤快,什么活都抢着干,到把个夏小雨显得不那么出色了。方凌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心想好你个马笑笑,这么能装,刚才真该狠狠心把你丢在半路上。心里有气,又无可奈何。再看夏小雨,却若无其事,还象从前一样,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脸上总是挂着真情的微笑。方凌把夏小雨与马笑笑比较了一下,就更加爱夏小雨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夏小雨和马笑笑被安排在客房里,马笑笑说:“你先睡吧,我去书房找方凌。”
夏小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去找他干什么啊?”
马笑笑说:“我要和方凌谈文学。方凌的书房里有许多藏书,甚至还有许多大毒草,反正我们要谈的你也不懂。我们要谈高尔基的《童年》、《母亲》、《在人间》,要谈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要谈列夫·托尔斯泰、但丁、雨果、荷马、鲁迅、巴金、矛盾、钱钟书,这些你懂吗?”
夏小雨摇了摇头,说:“我就知道个鲁迅。”
马笑笑得意地笑了,说:“你才知道这么点点,所以你和我们没有共同语言,还是好好睡觉吧。等我回来好好研究一下你的一双脚,看看为什么会把方凌迷成那个样子。”
夏小雨担心地问道:“怎么研究?”
马笑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就往外走,临出门口的时候,叮嘱道:“老老实实睡觉,不许出来乱跑。”看到夏小雨点头,这才把门一拉出去了。
马笑笑蹑手蹑脚来到方凌卧室外,轻轻敲了几下门。过了片刻,门轻轻地拉开一条缝,方凌在里面叫了一声:“小雨,是你吗?”当他定睛一看,却是马笑笑一脸坏笑地站在门外,急忙想关门,但是马笑笑已经把腿伸进来了。
方凌只好放她进来,问道:“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
马笑笑说:“人家睡不着,想让你陪着说说话。”
方凌说:“不行,都这么晚了,你在我卧室里,我父母会怎么想,夏小雨会怎么想?”
马笑笑一瞪眼说:“我管他们怎么想!你父母也不是好东西,怎么会喜欢夏小雨这个地主女儿。要是换了我是你的家长,早就把夏小雨赶出去了!”
方凌说:“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两面三刀,守着我爸爸妈妈屁颠屁颠的献殷勤,掉过腚来就骂他们。”
马笑笑往方凌的床上一坐,哼哼唧唧地说:“今天骑自行车好累啊,方凌你给我按摩吧。”
方凌说:“你以为我是你的仆人?想让我侍候你我就要侍候你?你快回去睡觉吧,我很困了!”
马笑笑一瞪眼威胁道:“你不想做是不是,那我明天就告诉你爸你妈,说你没出息,闻过夏小雨的臭鞋。”
方凌说:“嘴长在你脸上,你愿意告诉就告诉吧,无所谓。”
马笑笑见自己的杀手锏失去了作用,只好做出一副可怜相,说:“方凌,看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给我揉揉肩膀吧,我的肩膀真的很疼。”
方凌无奈,只好给她轻轻地按压着肩膀。马笑笑眯眯着眼摇着头似乎很受用的样子,还指挥着:“轻点、重点、上一点、下一点、左一点、右一点。”
第四十四章 刁蛮的马笑笑(下)
3、一直折腾了有半个多小时,马笑笑才放过方凌。她打了一个哈坎,伸伸腰,踢踢腿,转动一下脖颈,说:“还不错,以后继续努力啊,我去睡了。”冲方凌娇悄地一笑,走了。
马笑笑回到客房,夏小雨还没有睡觉。她见马笑笑回来了,就用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想研究一下马笑笑刚才究竟在方凌屋里干什么了。马笑笑问道:“看什么看?”
夏小雨问道:“你们谈完那个什么比亚还有什么斯泰了吗?”
马笑笑说:“谈完了,我们谈的太深奥,跟你说你也不懂。”边说边脱了衣服,一掀被窝钻进去了,推了推夏小雨,问道:“怎么,你生气了?”
夏小雨说:“没有。”
马笑笑说:“没有生气就转回身来,咱们说会话。”
夏小雨只好把身子转了回来。
马笑笑叹了一口气问道:“小雨你说,方凌他为什么只喜欢你而不喜欢我?你是怎么让方凌喜欢的?你教教我。”
夏小雨说:“我也不知道方凌哥哥为什么会喜欢我。”心中暗想,就是知道也不会教你。
马笑笑问道:“你是不是心里想,就是知道也不会教我?”
夏小雨吓了一跳,心想这个马笑笑怎么能看透我的心思呢?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马笑笑说:“都怪我一开始对方凌要求太严格了,我是以毛主席思想的伟大理论要求他的,但是这个家伙很不上进,他烦。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因为我的脚长得不如你的秀气好看。小雨,今天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脚,看看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让方凌那么着迷。”
夏小雨说:“脚就是脚了,有什么过人的?大家的都一样。”
马笑笑说:“不是,你的肯定不一样,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说着,把头缩到被子里,然后把脑袋钻到夏小雨脚下,掀开一点被子,夏小雨一双白嫩的秀足就完全暴露在电灯光下了。马笑笑捧起夏小雨的一只脚,仔仔细细审视了一番,倒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马笑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毛主席说:‘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解剖梨子,要亲口尝一尝。’我找把刀把你的脚隔开,看看里面什么样,或者我干脆给你把脚趾头咬下来,也勉强算解剖了。”夏小雨大惊,用力想抽回自己的脚。马笑笑起身骑在夏小雨的大腿上,双手按住了夏小雨的小腿,这样夏小雨就没有办法挣扎了。
马笑笑低下头把夏小雨的脚尖含在嘴里,一开始轻轻的咬住,接着逐渐地加大了力度,夏小雨觉得疼了,说:“放开口,我疼。”
马笑笑松开口,说:“疼什么疼?我要给你把一只脚的四个脚指头都咬去,还让你美,还让方凌喜欢你,除非你答应把方凌还给我。”说着,再次噙住了夏小雨的脚趾,又开始咬了起来,而且力度越发大了。
夏小雨不敢大声喊,怕被方凌的父母知道了丢人现眼,只好连声哀求。马笑笑松开嘴,但双手依然牢牢按住夏小雨的脚,问道:“怎么?你答应把方凌还给我了?”
夏小雨想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那能轻易答应?于是她摇了摇头。
马笑笑说:“你还挺坚强,我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说罢,低下头又咬住了夏小雨的脚趾,这次的力度更大了。夏小雨先是忍着,到了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尖声大叫起来。
夏小雨尖利的叫声在夜晚的住宅里回荡,方凌以及他的父母都被惊动了,他们很快聚集在客房门口,开始敲门询问。
敲了几下门之后,马笑笑终于笑眯眯地把门打开了。她说:“对不起叔叔阿姨,刚才是不是惊动你们了?”
方凌问道:“刚才小雨怎么了?”
马笑笑说:“没怎么,小雨练嗓子呢,不是说过了年你们就要回桃花谷演出吗?”
方凌说:“不对,我进去看看。”
马笑笑拦住门不让进去,说:“你怎么老想往人家女孩子的房间里钻啊?”
这时候只听夏小雨在里面抽抽答答地哭泣,并且叫了一声:“方凌哥哥,救我!”
方凌推开马笑笑就进了屋,见夏小雨趴在床上哭得泪人似的,心疼地问道:“小雨,你怎么了?”
夏小雨说:“马笑笑让我把你还给她,我不肯答应,她就狠狠咬我脚趾头,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就叫了起来。”
方凌检查了一下夏小雨的脚,见夏小雨脚尖红肿,甚至还可以看到被咬过的牙齿印。方凌瞪了马笑笑一眼,说:“明天再找你算账。”
当天夜里,夏小雨跟方凌的母亲睡在一起,方凌的父亲跟方凌睡在一起,马笑笑自己一个人独占着客房,此后一夜相安无事。
4、第二天早晨起来,马笑笑依然乐呵呵地帮助方凌的母亲做饭拖地板,显得非常勤快,而夏小雨则两眼红肿有些萎靡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方凌很心疼,找了个机会过去安慰夏小雨,他说:“你放心,今天我想办法把这个家伙送回去。”
夏小雨说:“方凌哥哥,算了吧,来都来了,就不要往回送了,那么远。”
方凌说:“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吃过饭之后,方凌说:“今天我想去爬山,好久没爬山了。”
方凌的父亲说:“天寒地冻的,爬什么山?再说山路上有积雪,太危险了。”
方凌说:“危险才更有挑战性,体会一下相当年革命前辈爬雪山过草地的感觉。”
马笑笑说:“我也去,我要跟你去爬雪山。”
方凌说:“你太坏了,我不带你去。”
马笑笑说:“我坏吗?我很乖的,是不是阿姨?”说到这里她看着方凌的妈妈,寻求支持。
方凌的妈妈微笑着说:“是啊,你们都很乖,都是好孩子。”
马笑笑说:“你看,阿姨都这样说了,你还敢同阿姨唱反调?”
方凌说:“总之我不带你去,我只能带一个人,要带就带夏小雨,因为夏小雨是我的女朋友,而你只是我的朋友。”
马笑笑撅着嘴说:“这是爬山,又不是结婚,带谁去不可以。我不管,反正我要去。”
方凌说:“小雨,准备一下,吃完饭咱们就去。”
夏小雨说:“我不去,我的脚挺疼的,怎么爬山?”
马笑笑一听就乐了,说:“你看,她不能去,她脚疼,我脚不疼,我可以去。”
方凌叹了一口气说:“唉,没办法,只好带着你了,爬山怎么也得有个伴才行。我出去买点面包罐头什么的当中午饭。”
等方凌出去了,方凌的父亲摇了摇头说:“这孩子,尽干些匪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