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放假的那段时间我回了中国看望了爸妈,陪着他们吃了一餐饭,谈起邻居家和表姐家的事情,谁谁家那谁又填了一个孩子,表姐也结婚了,爸妈去补了婚纱照补了度蜜月……我才发觉人不能只活在回忆里,因为这样会越活越回去,无论你有多么不舍的那段回忆那个人,究竟生活还在继续,你必须忘记,其实并不难,现实就摆在你眼前必须要去接受。
饭后我帮妈妈洗完碗碟,拿着水果盘出来,帮爸爸切苹果,爸爸正看着足球比赛,我低头笑了笑,爸爸从我手上接过苹果,看着我说:“孩子,你比以前开朗多了!”
我微笑不语。
“别再重蹈覆辙之前的错误了,往前走,不要留恋别的,要争取眼前的幸福!”
爸爸的话像是在我疮疤上撒盐,一不小心刀子割到了自己的手指,我真的能忘记一切吗?
……
在家呆了几天,学校也快要开学了,必须启程回去纽约了,妈妈替我打包好大包小包的快递过去我的学校,爸爸偷偷私下又塞了一笔钱给我,我推脱,爸爸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找男朋友了,这谈恋爱哪能不用钱啊!”
我拉着行李过安检,看到妈妈拖着爸爸的手默默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我觉得心酸,忍不住在远处低头流泪……
……
回到纽约,离开学还有段时间,我去咖啡屋做了几天兼职,开学了,课程比上个学期的要繁重,开始有大大小小的考试和竞赛,为了那点奖学金我拼了命去学习。
楼兰若回来了,准确的说是哭着回来了。
“妈妈坐牢了,为了爸爸的公司,为了把那间公司留给我,杀了那个男人,而爸爸却因为在监狱里的表现很好,被减刑了,爸爸还不知道妈妈的事情,从来没能让我觉得人生是那么难熬……”
作者有话要说:祝看文愉快,喜欢的请收藏我的专栏和小说,谢谢支持和阅读!
☆、第四章
VOL。21
楼兰若哭着告诉我:“我从小就不相信这个女人爱过我,但是她这么做是用命去弥补了那些年对我失去的爱,我说过我不能原谅这个女人,但是今天我不得不原谅她,她是为了我和我爸爸赌上了自己的性命。”
晚上我们坐在鱼塘旁边,微弱的橘色路灯打在她瘦小的肩膀上,她低着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我只是拥抱着她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安慰她。
整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个男人在外头有很多女人和其他女人暧昧不明,在家里也不顾她的感受随便带其他女人回家,左拥右抱完全不知道她的心酸,让她有种三妻四妾的感觉,而自己是多么的没有分量,她开始想念起自己的前夫,就是楼兰若的爸爸,得知他因为偷税漏税而被抓进监狱服刑,她穿的严密偷偷的到监狱探望他,他看到她显得非常的差异,第一句并不是责备她的话,他却说:“你怎么瘦了那么多,最近空气质量不好,你又有哮喘病,你得小心啊,有定期去做检查吗,有按时吃药吗?”
这个男人不断追问她的生活,他们已经结束父亲生活也有十几年了,他们已经非情非故了,他还要那样的关心她,照样像以往那样爱她,她在他面前哭的一塌糊涂,差点就要跪下来承认自己当年做错了很多事情,不应该为了那点钱而去委曲求全于他人,如果她能熬的住那点艰难,他们的日子还会继续的幸福,那么楼兰若不会从小没有了妈妈,在别的同学里成了怪胎。
她和他聊了很久很久,知道探望时间到了,他们才依依不舍的分离了,她急急忙忙的又去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走出来她觉得自己一身都轻松了,似乎把家里那种苦闷的心情抛之脑后。她回到家依然看到这个男人给其他女人打电话,她也学乖乐,不再像从前那样和他争吵最后弄得自己满身都是伤,她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委屈自己了,因为她找到了另外一个可以让她倾诉发泄的人。
每次只要她不开心都回去监狱和他聊天,每次聊完她都觉得心情舒畅,渐渐发现人生也不是难么难熬了,谁知道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让她发疯了。
那个男人居然跟踪他,发现他出入监狱,后来调查清楚才知道她的前夫因为偷税漏税而被抓走了,他很生气很生气,一回到家就肆无忌惮地对她暴打,打的她满腿都是电线的痕迹,满脸都是淤青,这个男人最后甚至疯狂的把楼兰若绑票了,所以楼兰若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准时回到学校。
这个男人用楼兰若威胁她,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狼,用刀片一刀一刀的割烂楼兰若的手臂,她再也遭受不住,与那个男人妥协再也不去见他,楼兰若被放走了,她害怕于是赶快回来了纽约躲了一段时间。
楼兰若走后这个男人对她暴打,每天打到她昏死过去,那个男人势力大,说要在监狱里面找混混教训他,她着急起来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那个男人厮杀抢那份公司的地契,她终究是个弱女子没有那个男人的力气大,那个男人把她推下楼梯,她头破血流的站了起来,冲去厨房拿着一把菜刀刺向他,一刀两刀三刀,直到这个男人无法反抗,直到这个男人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直到这个男人成了一句冰冷的尸体。
她藏起了这具尸体,把那份地契快递过去纽约转交给了楼兰若,把所有钱都打在一个账户上也转给了楼兰若,一切后事都准备好了、妥当了,这个时候她才去自首……
……
楼兰若说这件事情还是她爸爸和她说起的,她的妈妈如今因为受了过重的打击得了精神病,一边服刑的同时一边治病……
“有钱有公司又有什么用,之前我说过我要得到公司,我急需要钱,但是现在我都得到了,可是我失去了最爱我的情人,钱钱钱,有什么用,买得了、解决的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挽回的了我的妈妈和我的爸爸吗,钱就是个破东西!”
楼兰若粗鲁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不愤的抛下我离开了。
……
之后楼兰若想开了很多,再也没有和那些男生暧昧不清,她开始专心致志的学习,每次商业管理课我都能看到她坐的笔直的等待老教授来上课,她真的变了。
她说:“火烧眉头了,现在都大三了,再过一年我就要出来实习了,爸爸那边的公司我要急着回去管理,爸爸和妈妈还等着我回去照顾他们,很多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干着急也没有用,脚踏实地才能做好一切,有出息了有本事乐回国才能被董事会的人看的起啊!”
女王,不是生来就有光环戴在头上的,而是没有那个资本、没有那个背景,都能依然自带光环,整个人都像镀了一层金光。
楼兰若最近迷上了用我的ipad翻墙看国内的新闻,我没有凑热闹也没有打扰她,直到有一天她抱着ipad急匆匆的跑来我的宿舍和我说:“你看,这都是于森拍的照片,他现在可是网络红人……记得吗就是那个于森,我们五人帮的于森啊,他可有出息了,现在好多网站和杂志都想用他拍摄的照片作为封面呢!”
于森,怎么能忘记呢……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勉强的冲她微笑。
她坐到我的旁边跟我一起看网络上疯传他拍的照片,“这个是于森最近拍的,在哪个机场拍摄的来着,我都给忘了,反正可美了!”
说完,楼兰若放下ipad去上厕所,我拿起来继续看,刷到最后一张我才看到于森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人,于森拍摄的那个机场是他目前实习的机场,而他是那个机场最为出名的飞机师,而他又和于森当年是挚友,所以合照了一张,发上了网站上……
看到这个人微笑的脸庞,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在颤抖,瞬间脸色苍白。
何焕宸回来了,他销声匿迹了三年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看文愉快,喜欢的请收藏我的专栏和小说,谢谢支持和阅读!
☆、第四章
VOL。22
自从看完那则新闻,我就开始过的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楼兰若问起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告诉她。
那天楼兰若从厕所出来后我就把ipad收了起来,说是最近作业要用来查资料,楼兰若也没有起任何疑心,那天她走后我就呆在宿舍里面,疯狂的用ipad查找一切关于他的东西,查找到他的微博、人人、博客,但最新更新却都停在我们高中时期,任何一点他最近的消息都没有,任何一张他的照片也没有,唯独只有一张他和于森拍的照片,他的消息寥寥无几。
后来我打电话给于森,他的那个号码依然是空号,我不敢到他的个人网站留言主动联系他,我害怕我的出现会给他带来诸多麻烦,害怕我的出现会打扰到他原有的美好生活,或许他现在埋怨我,或许他现在觉得对以前那个不懂事被一个沉重黑锅的他而后悔。
面对他,我害怕的东西多的去……见他比见何焕宸还要可怕,面对着他我不知道说什么,就连下跪、就连痛哭流涕也不足以弥补当年我给他带来的所有伤害。
……
那天以后我生了一场大病,没有人帮我去请假,陆则朗离开了商学院,沈君泽和林岸出去工作了,或许我死了也没有人理会了,只能每天早上忍着身上的病痛去学院递请假条。
大概那一次我晕倒在宿舍,后来回来的Anan发现了吓得不轻,她告诉楼兰若听,她们两个负责轮流来照顾我。
那段时间我无论吃多少药小腹还是疼的让我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楼兰若以为我只是单纯的生理痛,给我弄热水袋热敷,拜托其他的中国留学生煲红糖水给我,但我还是疼的只能卧床不起,疼的整个人脸色苍白,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楼兰若急得都快要掉眼泪说从来没有看过生理痛的可以要命的,我笑了笑说她没见过的事情多的去。
我以为这种疼忍忍就过去,当年我上手术台拿下孩子的时候又有谁陪我一起痛苦,又有谁为我流泪,这也不能全怪某个人,只能说自己活该,玩火烧身,烧的连自己的未来都化为灰烬。
我的状况一直不见有好转,Anan后来让一个亲戚过来给我看病,她支开Anan和我单独说话,我知道自己这种情况再不去看医生,落下终身的毛病是铁定得了,但我这个一项都很倔,这些话听听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我连自己都不想救自己,我想用这个伤痛记住一辈子的错误,让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那天晚上楼兰若下去食堂帮我打点清淡的东西,她走后我起身上厕所就倒在厕所了,醒来的时候眼睛白花花一片,闻到那股特殊刺鼻的气味我就知道我被送去医院了。
我埋藏了几年的秘密终究还是要被楼兰若得知。
楼兰若涨红了脸追问我:“骆焓,你不是生理痛,你这病怎么弄的,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扶着把手坐了起来,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缓了很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起那件事情,吞了无数次口水长了好几次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楼兰若坐了下来拉着我的手强逼着我说出个缘由。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非常不情愿的开口说:“是高三最后那年,快毕业快高考了出了这件事情,我没敢和家里人说,怎么敢和你说,我以为自己能解决的,能到,但是……”
“孩子呢?”
我转过头:“你以为我会生下来吗?”
楼兰若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后抬头问我:“孩子是谁的?”
我低下头不想说。
“我替你说了,是何焕宸的吧!”楼兰若站了起来,继续说:“那为什么你要赖上于森,你知道吗,这件事情我还是后来听家里人说起,于森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