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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耸耸肩膀说:“嗯……谁知道呢!”又冲我眨了眨眼睛后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
我才知道原来是陈艾莉打电话给了陈耀磊和他说了最近的状态,所以陈耀磊才约我出来一起吃饭。
陈耀磊带我到旋转餐厅用餐,我像是站在最高处俯视纽约,那种美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
“来纽约多久了,看你对这里挺陌生的。”陈耀磊看我对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到底好奇。
“五年还是六年,我自己都不记得了……高考失利复读一年考来这里,拿了全额的奖学金,那时候成年了,不想向家里人要钱,所以省吃俭用,一年到晚就惦记着三件事情,学习、打工和拿奖学金,等出来实习了,又开始忙着如何职场生存,后来他回来找我了,我忙着发愤图强的赚钱,现在我一切都内有要靠自己的双手,所以很忙很忙,忙到自己都觉得可怕……”
“坐车坐几个站就有一个新开的游乐园,往西走又有跳蚤市场,要去吗?”他问我。
“你很了解这里?”我笑着问他。
“我和妈妈是美国第二代移民,也算是土生土长,对这里的熟悉度不比原居民差,在这里读的书,在这里和朋友投资搞创业,然后自己出来独自发展,再到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我也是很忙很忙。”
这个时候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暂时打断了我们的话题,陈耀磊也再也没有说下去了。
“我看你工作也忙完了也到休业期,你怎么还比之前消瘦了,有好好吃饭吗,最近?”
我不回答她的问题,知道自己并不是普通的失眠,而是老毛病犯了,比之前还要严重,已经影响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我只是冲他微笑摇了摇头。
我低下头拿起勺子吃饭:“这个挺好吃的,你也快点趁热吃了吧!”
他没继续追究下去,或许他知道我有很多秘密不想告诉别人。
因为是他请客,身体再不舒服我也硬撑着把东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感觉到到极限了我就没有再动过,托着腮习惯性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他忽然间抓起我的手,我猛的回过头,他拿起我的勺子放到我的手上,说:“什么时候我们剩过饭了,不能挨饿知道吗?”
“剩过饭?”我疑惑的问他。
“我和你一样,从小妈妈一手带着我,爸爸很早就过世了,那个时候我还没来美国,生活在乡下,那里很淳朴,是我一直喜欢的地方,到现在也是那样,当时我们很穷,妈妈用尽一切办法赚钱把十只手指都磨破了,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耀磊我们什么时候剩过饭了’从那一刻起我才意识到妈妈是用那磨破了地十只手指来做饭养活我的,所以我对给我做饭吃的人都很忠诚!”
他那么说我也不敢拒绝,也只能硬是塞了几口,他看着高兴了,笑笑对我说:“这不就好了吗,要按时吃饭!”
“陈耀磊,有人说你是个傻子吗?”
他皱起眉头不明白我的话。
“为什么我对你并不好,也并没有感觉,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你有想过我答应和你出来吃饭是另有目的,可能是我钱包里没钱想混口饭吃,或者是寂寞难耐了,所以才出来当做娱乐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来洁白的牙齿,他居然笑了,为什么要笑,为什么笑的出,我不理解。
“你能那么想真是太好了,起码说明你这几天的确有想起过我,有想起过我这么一个人,总比没想的要好,你不喜欢我,讨厌我也没关系,但是我会一直喜欢你,这不是骗自己也不是牵强,喜欢就是喜欢没那么的原因。”
你不喜欢我,讨厌我也没有关系,但是我会一直喜欢你……
陈耀磊是一个非常的单纯的人,单纯的我觉得很可怕,他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敢用真心去对待每一个人,似乎他地真心都能打动任何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回去相信,无法说服自己不去相信,就像被鬼上身了似得,很奇怪很奇怪……
“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千万别拒绝我,今天重头戏不在这餐饭而是那个地方?”
“是哪里?”
“你去了就知道了!”
吃完饭过后,陈耀磊车我去他所说的那个地方,一路上的风景是那么的熟悉,我皱着眉头越来越不解。
“还记的这是要去哪里的路上吗……你以前住的老房子,我买了下来,今天我想带你去那里看看!”
他带我去那里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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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63
房子的外墙周围都搭起了竹架,有几个穿着工人服的工人在油着外墙,有几个工人搬着砖头走了出来,看到陈耀磊以后点头问好。
“老板,这是您妻子吗……哎呦,美人!”装修队全部都是中国人,不清楚他是怎么请过来的。
陈耀磊笑笑说:“不是不是……我也想那么去想,但是也只是想想她会不高兴的!”陈耀磊拍拍那个师傅肩膀,师傅笑笑后就走了。
陈耀磊又招手让我进来,走进来的时候有帮我挡着头顶,我问:“你怎么找的这些人,要干什么?”
“我以前的一些老朋友,这次听说我要装修房子,以为是我要结婚了,一定要我让他们过来所以我就答应了请他们过来装修了!”
进去一看发现家具全部都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木质的沙发和桌子,清走了属于Angelina 风格的神秘的波西米亚风,将Angelina 喜欢的古老地毯和墙纸全部换了属于纯净风格的地毯,墙纸换成了白色的油漆,暗沉的窗帘换成了丝质的窗帘,午后温暖的几米阳光摄入房内,让人感到温馨,感觉自己身处的是中国的那个家,那个我每次回去,妈妈都会给我煮一桌好吃的饭菜,爸爸会开门来迎接我。
像是错觉,让我感动的不知所措,但终究是错觉,几分钟的错觉,陈耀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怎么了,不喜欢?”
“我喜不喜欢似乎也不影响你的计划吧……你不是因为让我喜欢才会那么做的,对吧?”我看着他,不清楚他为什么要一直那样讨好我,站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像是乞丐,觉得很对不起他的真心真意。
“骆焓,我……”
我突然低下头,看到满地的螺丝和电钻,还有未完工的一些桌椅板凳,我好奇的问他:“家具都是你做的?”
他似乎很高兴,拍了拍刚做好的一个小木桌对我说:“很厉害很漂亮吧……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我妈以前做过木匠,所以我会做一些东西,工作敲定后,我去看了看,后来就交给了其他同事分工处理了,那段时间无聊也不敢找你所以就找了些事情做。”
我摸了摸那张粗糙的桌子,想起了某个夏天的事情,渐渐忘记了陈耀磊还在诉说着对木匠工的情趣。
“这个还没有完工,也还没磨平,磨平后涂上白漆,就和这些一样家具一样好看,除了做桌椅板凳,最近也试着做了一个书柜。”
我忽然抬起头,问他:“书柜,在哪里,什么样子的。”
他随手指了指里面的那个房子,我走过去,他在我后头一直说:“木头是漂洋过海运过来的胡桃木,做的时候我可是很小心的。”
我看到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胡桃书柜,我慢慢走近,想起了那个夏天,那个有新爸爸的夏天……
那年夏天,七月份放暑假了,阳光高高的挂在头顶,让人觉得急火攻心,莫名其妙让人生气的天气,也是不论怎么扇风不论穿的再怎么少都驱赶不了身体莫名的烘热感。
当时,我坐在花园里盘着腿用扇子扇着风吃西瓜,冰冷的西瓜一瞬之间化成了水,让我莫名的有股不爽的感觉,边吃着还有汗珠滴下来,我受不了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被花丛掩盖住身躯的爸爸再一旁忙活什么东西。
我扔掉西瓜皮走近看他在倒弄几块木板,我好奇的问:“在干什么呢?”那时候还不能够轻易的突出“爸爸”这两个字音。
“孩子你快回去房间,外面热的要命生病就不好,冰箱里有西瓜,解解暑吧!”他的脸颊上全部都是汗珠,顶着一顶草帽抬头眯着眼睛看我。
我跑进房间里给他拿了把扇子,在一旁帮他扇风,继续追问他:“到底再干什么啊?”
“骆焓生日的时候不是说想要一个桃木书柜嘛,拖了这么久才给你做,让你很失望吧。”
当时生日爸爸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当时想不起来要些什么,看到杂志上的书柜,我就随口说想要一个书柜放我看的小说,这样感觉特有成就感,每次摸着都觉得像是翻阅了一遍自己的青春。
但没想到他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他不选择直接买一个现成的,偏偏要在盛夏的时候,头顶三十几度的大太阳在坐着这样烦人的手工活。
“我没说一定要,当时我只是随口就那样说说罢了,为什么要那么摆在心头啊!”我跺了跺脚,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生气。
“你不是不相信承诺这种东西吗,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和你承诺过想为你做一些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想让你依赖我,我必须要遵守约定是吧,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尽量帮你实现,你知道吗,我看着你最后悔的就是,在你几年前的时候为什么我不会出现在你妈妈身边,不是你就不会觉得伤感,你妈妈也不会觉得痛苦。”
这个世界上真找不到另外一个像他一样爱我的人,出生到现在唯一一个人,那么爱我,让我能打开心房去接受他,但终究没想到,是我一切的错误拼凑起来把这个爱我的人杀死了,让他心如刀割,一个那么善良人,给我和那些人那些事情联手一起来杀死了他,这样像话吗,这样还像话吗?
“怎么了?”他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从无法自拔的回忆里抽回。
我微笑掩盖心里的一切,对他说:“这个可以送我吗……不,你卖给我吧,不管花多少钱,我想要。”
“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喜欢就拿去吧……这东西让你想起了一些事情吧,我看到过你以前的照片,有个胡桃书柜,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吧!”他摸了摸那个书柜,抿抿嘴巴。
我皱起眉头问他:“什么以前的照片,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你搬走的时候是不是漏拿了一些东西……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还是怎么的,我搬走家具重新装修的时候帮你把一些东西保留了下来,所以随手翻看了下,看到了很多很有价值的东西,原来你的小时候是那样的……”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理解他究竟再说些什么。
“你就是这点很不好,有这个好奇心却不张嘴问起,还要掩盖自己的好奇心……我带你爱另外一个地方看点东西,你就知道了!”他说玩就带我上去二楼,我也跟随着他的脚步。
二楼原本的家具也清空了,全部装饰品都拿走了,他走过去敲了敲墙壁,我回过神看到墙壁上有很多个相框,里面框着无数张相片。
“不舍的扔,你也会觉得不舍吧,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一个方法把他们框起来保存下来!”
我慢慢走进,看到相框里的照片都是我童年的身影,那些照片都是高中还是初中那年,我做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加硬座,赶在小镇上的那个家被卖出去的时候收拾回一些老东西,邻居说就我一个人别挑大的拿走就挑小的好了,所以我选择了这些充满意义的照片。
那一刻我捂着嘴巴,整个身体再颤抖,说不出任何的话,眼眶渐渐湿润,视线也变得迷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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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64
看着照片的长廊,像是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