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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冷见川虽然在知道他欲染指心爱之人,非常的震怒,但也只是让他搬离城主府邸,并没有禁止他不能进来。
这里很冷清,虽然里面暖意绵绵,但他也不意外这个曾经是他姑母,也就是宇文成亲生母亲的居所,让自己感到有一股陌生感,可能是因为他本性对亲情淡然,加上又已几年未踏入这里的缘故。
宇文成热络的为坐在凳子上的冷见川斟酒,完全没有白天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冷见川斜睨了眼那精美纹理的酒杯,没有丝毫顾虑的拿起,仰头一饮而尽“酒也喝了,我该走了,明天我就不送你了”随手放下酒杯,话完,他欲站起来。
宇文成见状急声阻止了他“表兄别急,再喝一杯,可别辜负了小弟的一番心意,想必外公他老人家若在世,也希望能看到我们兄弟关系如此之好”他又往那酒杯倒着散发浓郁酒香的上好佳酿。
冷见川不以为然,面孔依然冷然,却还是再次端起刚被盛满的酒杯,又是仰头一饮,他并没察觉到这酒与他在婚宴上喝的所何不同。
“表兄好酒量,来,再来一杯”他手持酒壶欲再往冷见川的酒杯上倒酒,却被冷见川摆手阻止了。
“看来表弟还真是乐此不疲,带着这面具,你不累,我都替你感到难受了”冷哼一声,冷见川不屑的冷冷道出。
顿时宇文成那堆满笑意的脸抽了一下,嘴角上扬,阴恶的刀疤看起来多了几分邪气,狷狂。随手扔掉手中的洒壶,拍了拍手“不亏是传说中的冷面阎君,果然不容小觑”他似赞扬道。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在明知我不会帮你夺江山的前提下,为何还肯放下你如此自以为尊贵无比的尊严,在我面前甘心屈尊”一双利眸紧盯着那邪狞狷狂的刀疤脸。
宇文成咧嘴冷笑一声,笑容非常的?人,很是得意“我想怎样,表兄等一下便会知晓了,说不定等下还会非常感激小弟呢”他意有所指的眼光转向后面的水晶帘,内厅光线昏黄,投影在那屏风上若隐若现有抹正在宽衣的玲珑身段,如此妩媚,如此诱人。
冷见川眯起双眸,没想到功力深厚的他,居然一点也没发觉那女子是何时躲在屏风后的,见这阵势,他已明白那宇文成所指何事了,向来不喜欢被人摆弄的他,怒火已悄然燃起,突然心胸非常的闷,不由一紧,连忙开始运力,深吸了一口气,那不适更加的严重,手不由地贴着胸口,猛喘着气。惊奇发觉体内的真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头也开始感到晕眩,暗叫不妙,看向一旁的酒杯,懊恼自己真的太大意了,他怎么就忘了宇文成在毒药方面也算是个首屈一指的高手呢。
“你在酒里下毒”冷见川一副欲杀人的模样,直视着一旁抱胸冷笑的宇文成。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宇文成冷哼一声“表兄这点请放心,这只是迷药而已,对身体并无伤害,我们可是表兄弟,我怎么会加害于你呢”
他说漏了一点,这并非普通的迷药,不仅能在短短半盏茶之内令人失去行动能力,还有就是若以酒入药,那就不是只是迷药那么简单了,药性还能从原先的迷药转换成不管功力再高,自制力任再强的人,都会中招的催情药。
而且今夜他也并不是仅仅只是想迷倒自己的亲表兄而已,过了今夜,到了明天早上他便要成为雪域城的新城主,这已势在必得,不成功,便成仁。
冷见川忍着药力带来的晕眩,不屑的睨了一眼本性毕露显得阴鸷的宇文成,自然不相信自己所中只是普通迷药那么简单,若不然以他的功力怎么会轻易误服下这迷药呢,于是不肯就此屈服的他,调整了呼吸,又试着运力,发觉这下情况更加的糟糕,体内所有的真气根本控制不住迅速游走于全身,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了,感到恼火的他,用力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他的身子已无力趴在桌面上,又不肯认输的半撑起身子,一时之间呼吸非常的困难,沉重,不得不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似是因他的运气更加催动药性的发作,这迷药太诡异了,使得他越来越虚弱无力,好似体内有股无名火正在燃烧。眼眸开始慢慢变得一片迷漓,宇文成的刀疤脸也变得模糊,就连那屏风后面的妙龄女子怎么走到他身边的,都没有发觉。
翠儿衣着薄纱,露着一双玉足踏在羊皮毯上,青丝垂落缠绕在胸前,一抹酥胸隐在薄纱青丝中,妖娆妩媚,非常的诱人,令人不由血气上涌,联想翩翩。她一双似会放电的凤眼眨着长睫,含情脉脉,频频向冷见川暗送秋波。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搭在他的肩上,慢慢上下游走抚摸着。
他的身体自己是如此的熟悉,此时却如同第一次一般,惊喜的颤栗着,就好像过了今晚这男子就真的属于她的了,可伴随而来的还有无尽的担忧,隐隐感觉自己明知此时是在自取灭亡,却还是如飞蛾扑火般,往那火坑跳。
冷见川咬着牙,大手紧握,想要推开靠近他的人,可手却根本不听使唤,明显的感觉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欲望,想要立即占有眼前这美女,可心里仅存的一丝理智又警告自己,不能做出对不起羽儿的事来。他非常的晕眩,难受,全身如处于火烧中,那美女就好似一泓清泉,正可以解救他。
宇文成邪笑抽动了下那狡猾的刀疤,眯起色迷迷的眸子,直盯着美女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美丽胴体看,如此诱人的美丽尤物,他不相信同样身为血气方刚男子的表兄会不动心。不怀好意的看向已欲火焚身的表兄,笑得更兴奋了。
“滚开”僵硬的用力一推,倾尽全力从喉咙深处吼了出来,四肢发麻的他俊逸的脸上冷然,阴沉又显得他此时非常的难受,一副凶然生人无近的模样,被那散发着异样香味的躯体刺激下,终于还是找回一丝理智,挣扎着想要起来。他非常厌恶那股味道,心里开始非常的想念起那属于心爱之人的幽香,脑海里不断浮现她的容颜。羽儿,他的羽儿啊。心里不断的呐喊着。
跌倒在地的翠儿忍着疼痛,可怜的缩着身子,不知自己是否该继续,可又惧怕他那阴鸷的模样,在这个男人身边待了那么长时候,她明白,惹怒他,会是怎么样的下场,现在她心里已有了退意。
宇文成按住欲起身的冷见川,如鹰爪的手指暗暗使劲捏紧他的肩,冷见川咬紧牙关,不由得从喉咙里低吼了一声“先别那么急着走,佳人天天都可以看到,身为大丈夫自然应该尝遍人间美色,那才不往此生啊,好好让翠儿姑娘服侍你一晚,保证表兄你乐不思蜀,快活赛神仙,那滋味绝对不比你府上的那个俊美小子差的”他暗示着正在发愣的翠儿主动。
望着那双血腥十足的眸子,翠儿护着若隐若现的胸,吞了口津水,她现在感到非常的害怕,当初悔不该意气用事,滩这趟混水,她非常明白,不管他们其中哪个,她的命在他们面前都不值一提,可是现在已没有退路了。
在宇文成的帮助下,意识模糊已失去自由的冷见川任由他们扶上床榻。
宇文成满意的看着床上一对衣着接近赤裸的男女,之后信步走出房门,出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城主令牌,对,之所以耐着性子在冷见川面前演戏,完全是为了执行他计划的第二步,便是一箭双雕的既解决了冷见川,又能拿到能调动雪域铁骑兵的城主令牌,其中还能小小娱乐一下,明天肯定能传遍全城的乐闻便是,前任城主冷见川是醉倒在温柔乡里,败在青楼红妓的石榴裙下,爬不起来了,就连城池给别人夺走也顾不上。这一定非常的有趣。想必那俊美少年到时也会转投向他的怀抱。光是想像,就能令他兴奋得发狂。
拿着从冷见川那偷来的金色令牌,一出拱门,外面等候多时的乌迦国侍卫便从角落黑暗中走了出来,宇文成并没有停下来,他们也没有说话,而是跟在主人的后面,朝同样的方向走去,其间宇文成压低了嗓音说了些什么,其中一个乌迦国侍卫便离开了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是真的吗?那为什么不让人把城主送回来,反而让我们公子那么晚还要过去?”那名唤倩儿的姑娘疑惑的看着长相粗野的男子道,映红出嫁了,便改由她来梅苑照顾龙羽熙。
此刻她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柔弱的身子半掩在朱门后面。不悦地暗付,真不知道守在拱门外的侍卫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放些无关紧要的人进来。
那侍卫恭敬的微屈着熊壮的身躯,昏黄光芒照在他满脸凌乱的胡渣上,脸上挤满了像是非常诚恳的笑容“城主大人不让别人动他,甚至连我们爷都不肯,他醉得可厉害了,直吵着要见利公子,这不,我们爷只好唤小的来请您家公子,还请姑娘行行好,通容一下,劳烦开尊口帮小的转告一声,要不然小的回去没法交代呀”他讨好着倩儿,心里却想着等主人的大事成了,非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小蹄子不可。
明显倩儿比映红更加心细,她依然不相信的审视着面前这笑容可掬的大汉,她感觉这人有点邪气,虚假,就像他的主人一样,给人感觉非常的难受。
“倩儿,你先进去吧,我去去就来”他们的对话,里面的龙羽熙早就听见了,本不想出去,但听他喝醉了,心里又泛起一丝担忧。
倩儿回过头心急的看着披上雪裘的龙羽熙“可是城主大人,让倩儿好好照顾您,而且城主大人他”
“好了,没事的,没什么好担心的,这里是城主府邸不是吗?”龙羽熙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放开门扉,让她出去,无奈倩儿只能放手。
跟着那乌迦国侍卫出了梅苑的拱门,龙羽熙停顿了一下,疑惑的扫视了阴暗的两边,平常守在这里的侍卫不见了。
再继续走下去,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胡彪婚宴上的嘈杂声也听不见,整个诺大的城主府邸似乎只剩下她与那乌迦国侍卫,陪伴他们的还有檐角正在闪烁的灯笼,灯芯发出的光芒正孤独的跳动着,墙上淡淡的影子也在无声摇曳。
四周寂寥无声,除了寒风吹动树枝,沙沙作响的声音,黑夜里显得太安静了,安静得令人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心跳不由加快了少许,脑袋也晕晕的。
再看向前面的粗野大汉,他时不时的会回头观看,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与其说说是担心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倒不如说像是在监视,而每次他的回头,龙羽熙都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那在阴暗里显得粗矿狰狞的脸,而转过去那黑色的身影扭动着,黑抹抹的更加的狰狞,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惧意。
就在她感到害怕时,突然黑影一闪,走在前面的乌迦国侍卫已倒下,突然的变动,龙羽熙倒抽了一口气,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怔在那里,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嘴被温热的大手盖住了,并拉到一旁黑暗角落。
黑色高大的人影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让对方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他才放开了唔着她嘴的大手。
“王……。。王兄,你怎么会在这里?”龙羽熙不敢相信以为是错觉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利苍。
“我来救你出去”简单明了的说出自己的来意,一双锐利的眼神一刻也不想从她的脸上移开,虽然在如此阴暗的地方并不能很清楚的看清她的脸。
龙羽熙手摸索着夜行衣装扮的利苍“来救我出去?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留给你的信吗?我在这里很好,是我自愿留在这里的”她感到头疼,果然王兄还是寻来了。
这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