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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不过是捡来的,你可真够大方啊!
我扁扁嘴,将刀鞘拔下来,那刀刃锋利无比,我挥了两下,白光一闪,忽然发现刀身上好像还有字。
对着阳光反复的摆弄,终于在某个角度,一个字隐隐的浮现出来。
竟然是个“花”字!
张财也看到了,惊奇的说:“这还真是有缘啊!”
有什么缘?我可是叫元宝的,跟花有什么关系?
我愤愤的想着,将刀别进腰带里。
张财见我收了,高兴的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同何大夫说采办的事去了。
这时,珍珠端着一盘子配好的药出来。通常她都是直接放了就走的,可这次却没有。
我抬头看看她,见她脸上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问:“珍珠,有什么事?”
她看了看何大夫和张财,见两人正在看药材,便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小声问:
“元宝,你的嘴怎么了?”
我一愣,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嘴唇,不禁脸红,支支吾吾的答道:
“哦……这个……我今早吃饭的时候……嗯……不小心咬了一只辣椒……”
“嘻嘻,元宝,你吃了多少辣椒才能肿成这样儿?我看你是被哪个小姑娘给咬的吧?”
张财耳朵还挺尖,不知什么时候又过来了,一脸坏笑的说。
珍珠一听脸色刷的变白了,转身回到里间去。
我向张财埋怨道:“你看你乱说什么?把珍珠吓跑了!”
“我看她是吃醋了吧!哈哈,元宝,你艳福不浅啊!”
“你别胡说……”
“告诉哥哥,是哪个小丫头咬的,嗯?”张财表情越来越色,盼着我讲出什么色情段子来。
我哪儿能告诉他这是花潜咬的呀?!
“没有没有,张大哥,你别瞎猜……”
“哟哟哟,不好意思了啊?好,哥哥不问了,嘿嘿……”他说着,走出门去。
我站在柜台后面,却反复的回味他的话。
珍珠吃醋了?
难道她喜欢我?
可我怎么看不出来啊,我一直以为她讨厌我呢……
虽说我对她没有那种意思吧,不过也不能让她一直误会着啊!
于是我主动找到她:“珍珠,我的嘴其实……”
“管我什么事?!”她不等我说完就打断我,晃着手里的笸箩,将药材末子扬的满屋子都是。
我看她下了逐客令,面红耳赤的退出来。
珍珠分明不是喜欢我嘛!
死张财,你就只会害我!
自那天起,珍珠对我的态度愈发的冷淡了,我一站在她旁边,她就往外散凉气,弄得我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女人心,海底针!
回去以后问问金子好了!
“珍珠有没有意中人?你问这个干什么?”金子反问道。
“呃,我随便问问……”我不知道为什么脸特别烫。
“元宝,你是不是喜欢珍珠呀?”金子眼珠转了转,笑嘻嘻的凑近我问。
“没有,你别瞎说!”我否认。
“嘻嘻,我告诉你哦,珍珠是有意中人……”
“谁?”我连忙问。
“不告诉你!”金子笑着跑开了。
“女人怎么这么不爽快!”
我瞧着她的背影,不住的抱怨。
“女人怎么了?”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没什么……”
我一回头,就被花潜给吻住了嘴。
“别在这儿,有人……”我摇头晃脑的要躲开他。
“现在没人……”
他嘴上像涂了胶水,粘在我的嘴上就不放开了,双手环上我的腰,忽然问:
“什么东西?”
我往腰上摸了摸,原来是那柄刀,于是拿出来说:“张财送的。”
他一见这刀,脸色突然变了:“这刀,他是从哪儿来的?”
“被人扔掉的,他就捡回来了。”
“被人扔掉的……”
他重复了一遍,将刀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了一番,“锵”的一下拔下刀鞘,在阳光下一晃,正现出那个“花”字。
“咦,你怎么知道这个机关的?”我奇怪的问。
他也不答,只是出神的看着那柄刀,好像要看出什么秘密似的。
“那个,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吧?”我见他爱不释手,决定忍痛割爱。
“呃?啊不!”他回过神来,将刀还给我,“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没关系,你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大方的递到他手里。
“我不要!”他突然用力一挡,刀“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我吃惊的瞅着他。
从没见他这样失态过!
他紧皱眉头,一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噘起嘴,捡起地上的刀。
人家好心好意让给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爱要不要,哼!
第十章
晚上就寝时,花潜一反常态,只是规规矩矩的从后搂住我。半夜醒来,清冷月光斜斜的散落在床榻上,除了暗色的阴影,就是那死寂一样的白。那只搭在我身上的手丝毫没有移动过,我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动着,比月光还要令人揪心。
“你睡不着吗?”我揉揉眼睛,小声问。
“我在想一点儿事情,你睡吧。”
他似乎才发现我醒了,将目光转移到我脸上,那悲伤的神色,倏的一下消失了,让我不禁怀疑,也许是月光的造成的错觉。
“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好奇起来。
他微微笑了一下,说:“是坏事,很坏很坏的事。”
“那你还想?如果是我,忘掉还来不及呢!”我瞪大眼睛。
这人怎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如果你遇到坏事,就把它忘了?”他好像很感兴趣的问。
“嗯,不然会很伤心,就是这里,你现在这里很痛,对不对?”我点点头,伸手在他的心口上按了按,“忘掉它吧,就不会痛了。”
他抓住我的手,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的吸气:“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够忘记……”
我忽然觉得,此时的花潜就像个受了伤的小孩,另一只手不禁在他的头发上轻轻摸摸。
以前我难过的时候,凤梧总是这样做的,他一抚,就将我心里的伤口抚平了。
“忘记就是……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我想了想,说,“比如你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我就想,‘原谅他吧’,就忘记了。”
“我欺负你……你不恨我吗?”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用力摇摇头:“虽然我当时是很生气啦,可那种滋味真不好过,心里疼的不得了,所以我就原谅你了,原谅了,就不疼了,也就忘记了。”
“你想忘记我?”
“也不是啦,你对我的好处记在这里,这些东西不一样,它们很甜,让人觉得好幸福,所以我会经常想起来。”我按按自己的胸口。
“元宝,你真……可我做不到……大概也没人能做得到……”他笑得有些苦。
“你知道吗,其实一个人一生遇到的好事和坏事是一样多的,今天遇到一件坏事,就意味着会有一件好事在等着你哦,不要太悲观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励。
他久久的注视着我,让我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喃喃的说:“这是我自己想的啦,其实我也没有数过……”
他忽然诡异的一笑,舔舔我的耳垂,说:“元宝,我现在遇到坏事儿了,你给我点儿好事儿尝尝吧……”
“什、什么好事儿?”我有不祥的预感,结结巴巴的问。
他一下子翻身将我压住,吻住我的嘴唇:“就是这个……”
“好……”
不就是这个?给你就给你,反正你不能忘了给钱!
我心里暗想,这个花潜也没有想象中的精明嘛……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炙热而缠绵,我觉得自己变成了花潜手中的一支心爱的冰激凌雪糕,温热的舌细细的勾勒着嘴唇的轮廓,由唇峰到唇角,品尝着期待已久的甜美,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我整个的含进口中,贪婪的吸吮,如痴如醉,让我在他的口中迅速的融化,软成一捧水。
在窒息之前,他终于释放了我的唇,还未等我喘上一口气,忽然含住了胸上的一点。
咦,衣服哪里去了?
来不及多想,一阵热流迅速子胸前蔓延到全身,我的身体一抖,本来的抗议却变成了一声娇喘,自口中溢出来:
“花……嗯……”
一边被他轻轻咬着,另一边也没逃过去,在他的指间绽开。我想推却,手却不听使唤,半推半就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向我袭来。
有些微的疼,些微的麻,还有些微的痒……
这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进攻着我的防线,嘴唇再次被占领,他微微喘着,诱哄一般的说:
“给我,好不好?”
“好……”我觉得说出这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刚才不是都答应了嘛,干嘛又问?
他轻轻笑了一下,堵住我的嘴巴,一只手缓缓向下,画着圈。
“不……”
我的小弟弟突然被人握住,大惊之下不禁叫出声来,却被他压制在喉咙里。
那个地方我自己也动过,的确挺舒服,可没想到被别人这么上下套弄,舒服的感觉竟然可以乘以十!
这一下,我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下面不住涌起的快感,叫我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忍不住的呻吟被他直接送回肚子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像脱了缰的小马驹似的乱撞,将我的意识撞得七零八落,这才寻着了出口,奔腾而出。
花潜离开我的嘴巴,笑嘻嘻的问:“喜欢吗?”
“才不……”我满脸通红,违心的否认。
“咦,不喜欢,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啦,可你堵住我的嘴,我怎么叫?!”
“你想叫?等下我会让你叫个痛快!”
他说着,一下子将我翻转过去,我还没弄清状况,就觉得一阵刺痛自下面传来。
花潜竟然把一根手指伸进我的里面去了?!
“啊!疼……”我大叫,想爬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不、不会吧!
对同性恋我也略有了解,虽然并不反感,可也从没想过和我粘上边。
而且,就算做,为什么是我在下面?!
元宝我威风凛凛,气概不凡,怎么可以被压在下面?!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动弹不得,只好大喊。
“不放,你答应给我的!”他说着,手下不停,在里面不住的动。
“我以为你说的是接吻……”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他又伸进去一根指头。
“啊──”我疼得皱起眉头,还未喊完,身体里的某一点突然被那两根手指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