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陵王惊觉,转身一看是护泽使,“你疯了?”边躲剑边喊道。
“奸我妻子不算,我还白白抚养那个野种两年。”护泽使的剑越来越快。
陵王内心一震,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简歆出卖了她。
原来她……他后悔不已,竟然以为她可信。
所有的爱,瞬间化为恨。
“主人,让我来。”舒真拔剑迎上去,陵王退到大殿一侧。
“你胡说八道什么?别忘了我们还有合作。”陵王低叱气急败坏的护泽使。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护泽使大喊一声,避开舒真的剑锋,剑朝陵王而去,又被舒真拦住。
正当舒真背对陵王时,朝护泽使使了使眼色,随即,剑,一道向陵王刺去。
陵王大吃一惊,大骂一声“叛徒”,与二人激烈地打斗在一起。
打斗进行到一个多时辰之后,简歆才听到消息,急匆匆地朝陵宫赶去。
然而,只看到陵王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身体靠柱斜躺在地上,腹部插着护泽使的剑,鲜血汩汩,已染红一地。
护泽使,舒真站在他面前,两人同样全身是伤,舒真的青剑,正指着陵王,等着奄奄一息的他断气。
陵宫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几十个侍卫和几个婢女的尸体。
“陵王——”简歆扑过去,抱住他,泪水流了下来,“怎么会这样?”
“这……得问……你,你答……应我……不……说出……那……那个秘……密的。”尚有一口气的陵王断断续续地道,眼里都是恨与悔。
简歆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不是我,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陵王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我的……一生,算是……毁在……你手里了,本来……我对你……有一……份……情意……”
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却无法拯救他越来越发白的嘴唇。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相信我好吗?”简歆摇摇头,泪水更加汹涌,颤抖着双手替他擦拭鲜血。
“木……简歆……,我……恨你,你……欺骗……我……”陵王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声音近乎听不见。
“我是收到一封信。”护泽使冷冷地开口,“那信的笔迹——”
造化弄人,刚说到这里,陵王头一歪,没了呼吸。
“不要……”简歆摇着陵王,放声悲恸。
护泽使握住剑柄,拔出剑,“简歆,他罪有应得,起来罢。”
舒真插剑入鞘,表情淡漠地走出陵宫。
“秦维洛,没想到你这样狠毒,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简歆转过头,愤愤道。
“你早就知道真相,却不告诉我,我不怪你,你反而来恨我。”护泽使叹息一声,陵王虽死,他的耻辱和愤怒却未减轻多少。
“维洛。”昭涟抱着子渊跑了进来,一看到遍地的尸体,忍不住惊呼一声,很快,视线聚焦在陵王的尸体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他侮辱你,我替你报仇。”护泽使幽幽道,目光却不再看她,对他而言,身旁这女人已经生疏了许多。
“他就该死。”想到被**的那一幕,昭涟仍无法释怀,关切地看着他,“你全身是伤,快回去,我给你上药。”
护泽使将头扭向一边,昭涟的心不禁一凉,
“昭涟。”简歆缓缓站起来,“为了护泽使,你接受陵王的乱花散,而陵王已经催促你快走,你却不听,导致他一时疏忽吸入,犯下龌龊之事,你怎么能全怪他?”简歆摇摇头,“陵王并不是一个贪图女色的人。”
“我……总之是被他**,我恨他。”昭涟大喊起来。
“什么?有这等事,你——你这个贱人。”护泽使沾满鲜血的剑指向昭涟。
子渊吓得大哭起来,“爹……”
“你这个野种,别叫我爹。”
原来他并不知道乱花散的事,看到昭涟委屈的模样,简歆后悔说出来。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昭涟的泪水流了下来。
“懂与不懂,都是一个野种,我不想再看见你们,给我永远消失。”
说罢,施展轻功,撇下母子俩,离开陵宫。
“维洛……”昭涟抱着子渊追了出去。
简歆蹲下身体,静静地看着陵王,他的脸上,怨恨,不甘,痛苦交织在一起。
“陵王……”简歆唤一声,泪水再次决堤。
一会儿,邵柯梵带大队人步入陵宫,一看到死的人是陵王,不禁一怔。
难道,舒真与陵王联合在一起都敌不过护泽使,那么,舒真去哪了?
然而,陵王身上的几处伤引起了他的注意,与舒真的剑刃相吻合。
舒真,为何要帮助护泽使?想到她在瑾虹廊桥上看他的眼神,他恍然大悟。
陵宫,果然成了他的坟墓。
邵柯梵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将尸体清理干净。”
“是。”众士兵纷纷去拖尸体。
知道是他,简歆却不回头,艰难地抱起陵王的尸体,朝寝房走去。
“你要做什么?”邵柯梵皱了皱眉头。
“替他清理一下,总得让他干干净净地走。”她转过身去,“是你告诉护泽使真相的,对吧?”
“是。”他承认。
“邵柯梵,你好阴毒,就连自己的亲弟都不放过。”
甩下这句话,她走进寝房。
邵柯梵怔在原地。
替陵王擦尽身上的血迹,换上一身黑白色衣衫,再梳弄好头发。
简歆将他平放在床上,久久凝视。
“本来我对你有一份情意。”
“木简歆,我恨你。”
误会,再也无法解释清楚了,这将成为她永远的疼。
倒不是说她爱上他,只是有些东西,比爱情还要令人心疼。
两个时辰之后,苍腾国君下令:厚葬陵王。却对杀人者护泽使和舒真的惩罚只字不提。
两天后,陵王下葬在苍腾王族陵园。
他的坟墓,成为众多冷寂坟墓中的一员。
第四十九章 伊人逝去(第一卷结局)
杀死陵王之后,护泽使消失得无影无踪,昭涟和子渊母子俩整天以泪洗面。
“昭涟,不是我说的。”
“我相信你。”
昭涟的话让简歆得到了些许安慰。
然而,对于他,她却是永远无法原谅。
“这不怪我,他的武功,本可以不死。”邵柯梵的口气淡漠得如同陵王跟他毫无关系。
“雪麟被人做了手脚,无法发挥效力,是你干的?”
“除了国议宫清晨议事,我和他,基本不见面,如何下手?”
他也曾怀疑,雪麟在手,又有南阴符,陵王竟然会被两人杀死,虽然两人的武功也是极高的。
拿起雪麟,才发现雪麟上被洒了专用来侵蚀刀剑的诛粉,难道是舒真?只有她才有机会下手。
雪麟,用不了一个月就会恢复到原来的功能,邵柯梵本想据为己有,然而在简歆的强烈要求下,答应随陵王下葬。
他说得确有道理,简歆一言不发地走进寝房。
她开始嗜睡,那是短暂的死去,可以让她得到暂时的解脱。
不分白天和黑夜,醒了接着睡,实在饿得受不了,才吃一点东西。
那无边无际的凄凉占据她的心,荒原,浓郁的血腥气息越来越迫近。
再也无法跟锡林郭勒大草原联想起来,就连最相似的广袤,也是一者赏心悦目,培养良善的胸襟,而一者,仅是为了容纳更多人的尸体。
“简歆。”邵柯梵端着一碗滋补的汤坐在床前,像几年前,他对被鞭子打得伤痕累累的她所做的那样。
这次,担心被她掀翻,他牢牢托住碗壁。
简歆睁开眼睛,淡淡地看一眼,侧身背对他接着睡。
这比将碗打翻还要让他痛心。
“简歆,我求你。”邵柯梵摇晃着她的身体,她睁开眼,愣愣地看着上方的床帐,对他不理不睬。
他一边痛苦,一边部署作战计划。
十三国已经联合起来,武卫队朝着苍腾方向,每天缓缓向前推进三十里,而苍腾诸多得力干将也率领武卫队开始出发。
“简歆,武卫队开始行动了,你在宫里好好待着,我得去战场。”
简歆的眼睛眨了一下,悲哀像水流,瞬间注满。
战场上,唯一的安慰,就是不知道死的会是谁,然而,大部分人都会死。
邵柯梵俯下身体,在她额头上深情一吻,走了出去。
莽荒之渊公元一五零五年四月二十日,十三国武卫队与苍腾武卫队交战于伐桑荒原。
一片厮杀,昏天暗地,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十三国还多了一个将领——护泽使。
早就预料到的邵柯梵并不感到意外,不然,他能去何处。
护泽使赤炼臂放大,以万夫不挡的气势扫来,近千名苍腾武卫队士兵当即殒命,一片地域,瞬间焦黑。
他身先士卒,与十三国君主一道围攻邵柯梵时冲在最前面。
“邵柯梵,拿命来。”
“呵呵,这得看你的本事了。”
君主之战,日月无光,天地之间,一时暗,一时亮,似乎昼与夜瞬间交替而过。
刀光剑影,荒原不时因神功震颤不已,而早已习惯的武卫队士兵们毫不畏惧,拼杀一片。
一直势均力敌,半年后,他国武卫队才因国君相继死去,士气降低出现颓势。
邵柯梵的剑架在鹰之国君的脖颈上,“带着你的武卫队回鹰之。”
“邵柯梵,你又要玩什么花招?”年近六十的鹰之老国王郑关秋眼里喷火。
“如果你执意要打,那就别怪我。”
很快传来消息,鹰之国收兵,郑关秋已率武卫队回到鹰之。
之所以要到现在才履行与邪娘子之间的约定,是因为半年战争消耗可以让本来就弱的鹰之国更弱,留也无妨。
半年来,死的士兵死了,未死的旧伤痊愈后又添新伤。
荒原上的尸体无人处理,腐烂难闻已是家常便饭,黑压压的兀鹫空腹而来,饱肚而去。
邵柯梵也受伤不轻,特别是背后的一剑,差点砍到脊椎骨,然胜利已经指日可待。
除了放走的鹰之国君,最后一个尚活着的强大敌人仍旧是护泽使。
“我应该在苍腾就把你解决的。”邵柯梵冷笑一声,“你是最大的麻烦。”
“可惜你没有。”护泽使死死地盯着眼前神态自若的红衣男人,只要胜了他,他的泽观就会回到手中。
两人缠斗在一起。
连着三天滴水未进的简歆实在按捺不住,骑着亚卡朝伐桑荒原而去。
入眼的尸体越来越多,她的心也越来越疼。
赶到他与护泽使打斗的那片区域,护泽使已经从空中向下坠落,邵柯梵以胜利者的姿态缓缓落下。
“亚卡,快。”简歆想要去接护泽使的身体,亚卡也将速度提到最快。
然而,还未跑到,护泽使已经沉沉落到地上。
“呜呜……”简歆飞离马背,绕过空中打斗的士兵,降到护泽使的面前,将他的上身抱起。
幻灵剑凌厉的剑光,切断了他的心脉。
“护泽使。”简歆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
气若游丝的护泽使半睁着眼,见是她,眼里出现一丝亮光,然而渐渐散尽,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简歆忙偏头,将耳朵凑近他的嘴,等了一会却毫无生息,一看怀中人,已经闭上了双眼。
那脸上,分明还有留念。
“如果有一天我复国,你就做我的女人。”
然而,他是无法实现宏愿了,虽然即使他复国,她也不可能成为他的人。
他的衣服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简歆颤抖着手伸进他的怀里,掏出一幅卷起来的画,打开一看,正是几年前,他为她画的那张,已经泛黄,那画中女子的容颜依旧美丽。
“呜呜……”简歆哭得越来越大声,“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