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锏模绻绻娴牡搅四抢铮词购捌坪砹芏纤瓤忠材烟映隼础N液蠡诹耍浅V蠡冢桓糜勺乓皇钡娜妊约和频饺绱宋O盏木车亍3晌诹鍪芎φ撸翟谑怯刹坏萌瞬豢志宓南敕ā�
转了转念头,我不加掩饰地盯着莫凡腕上的手表。
“很漂亮吧?”莫凡得意的看了看我垂涎的目光。
“是啊,Tiffany Mark系列的表都漂亮到让人不敢逼视,当然价钱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我老实地说道,庆幸自己在网上见到过这款表的介绍还碰巧记了下来。
“哈哈,我戴的这款是其中最便宜的,不过是牌子唬人罢了。”
“你的便宜对我来说就是非常昂贵了,我想我这辈子大概都戴不起这么好的表了。”我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似有说不尽的遗憾,眼睛仍是不离那只表。
“那也未必。”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解下腕上的手表,递了过来,“既然你这么喜欢,送你了。”
我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以?这么贵的东西,我,我不要。”只是试探的话,没想他慷慨若此,转念一想,呵,等我用不着的时候,他自然可以轻易取回,现在来讨好我,也不过是手段罢了。
“别罗里罗嗦的,好歹我们共患难也算是朋友了,一块表而已,哪有那么大惊小怪的,拿去,你不收我就扔出去。”
“啊,千万不要,这么贵的东西。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收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不知道要回送什么才好。”我慢吐吐的接过表,却极迅速的戴在腕上,终于计划成功了一半。
“嘿,不用急,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他慢慢漾开笑意,似是极满意我的说话。
“好,只要我做得到,就没有问题。”我作出傻乎乎的样子保证着。
“一定做得到,而且一点也不难,相信我。”
我点点头,信你才怪,大概我快死的时候你还会得意洋洋地对我说,瞧吧,一点儿都不难。
“坐稳,我要加速了,有辆车似乎一直在跟着我们。”他边说边向车镜瞟了一眼。
心里喀噔一下,会是高歌吗?好象不太可能,不过无论是谁都行,只要让我能中途下了车,就算计划成功了。我也瞟了车镜一眼,心里暗呼,不管是谁,快跟过来吧。
“会不会是警察?”有意加大他的心理压力。
“应该不是,我们走的时候没有警察看到。何况也没有必要专盯住我们,除非……”他心急之下,差点说漏了什么。
“除非什么?”我急追问。
“没什么,除非,他们是傻瓜,放着重要的酒吧里的人不去扫荡,偏偏奇怪地盯住没做什么的我们。”他转得极是僵硬。
“也是的。我们又没做什么。”
后面的车依旧紧追不放,似乎还有超过我们的势头,莫凡也急着加速,无暇再与我交谈。眼见着两辆车离市区越来越远,路两边已是看不到成型的建筑。
不行,这样下去,万一那辆车放弃,我大概还是会被带去那个地方,要想个办法才好。
“这样被跟着,恐怕不太好吧?会不会有危险。”我边说边扭着看了看后面的车。
“一定没事,你好好坐着,别分我的神。”也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他的声音里却掩饰不住焦躁,语气已然有些生硬。
“哦。”我不再出声,却拼命转动着脑子。
遥遥看到前面似有灯光,该是加油站一类的地方,“我说莫凡,其实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停下来看看情况,如果不是有意跟着我们最好,即使是有意跟着也不妨弄清楚情况,何况就算是警察,也没理由抓我们,你这样拼命的躲开,反而显得心虚了。”我停顿了一下,看他似乎有些动摇,心虚的人最是怕人说自己心虚了,“何况我们两个男人,后面车里似乎只有一个人,他也不能拿我们怎样。必要时,我们也可以强硬地让他放弃这种无谓的跟踪,总好过带他到你要让我去的地方好吧?”
满篇的诱惑言辞,都只有一个目地,就是我们中途停车,也不知是哪句话打动了他,他犹疑着却仍是轻轻说了“好”字。
灯光已然就在眼前,并不是什么加油站,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房,似乎挂着某某商店的标志,旁边几个低矮的建筑都是黑着灯,也不知做什么用的,里面有没有人。车骤然减速,猛地停在了离小商店不远的前方。
“是商店啊,我出去看看,可以去买点东西,你在车里,看看后面的人有什么动静。”我说着要打开车门,他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心里一惊,他看出什么了?
“还是我去,你在车里等。”他瞟了我一眼,希望没有听出我的心跳如鼓动。“我学过些功夫,你只要在这里乖乖等我,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功夫?该死,那我不是更难把握这个机会了?无论如何,先骗他下车,看情况再说。“那…也好,大概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那车好象也停下来了。”
他下了车,却不向商店和后面的车去,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与人通起话来。看长度是手机号码,会是谁呢?同伙?打手?还是别墅里的人?只是隔着车子,他的声音又太低小,我根本无法听到分毫。
他挂了电话,静静站在那里,后面的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黑暗中无法看清楚他的脸,只是他的身形似乎并不熟悉,心里一冷,不料那人竟跑了过来。越来越近,莫凡迎了上去,挡住了那人的脚步,也“恰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忍不住打开车门,站了出去,那人似乎听到声音,一把推开莫凡,向我疾奔而来。
20
“楚霖?是你?”
乍看到这个人,由不得我不惊呆,想过后面的人可能是高歌,可能是顾青,可能是警察,可能有一千种可能,但全然没有料到,这个人会是我的前任上司——白仪。
“白……总编?怎么会,是你?”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我看得出来,他非常非常的愤怒,他转头对莫凡说,“他是我朋友,我要带他回去。”
莫凡的眼神危险,忽得嘲讽一笑,“你这么说可太奇怪了,又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愿意跟我走的。是不是?”他抬了抬下巴将问题甩给了我。
我将眼光流转于他们之间,显然他们是认识的,可为什么白仪会认识这个家伙?他们又是什么关系?那么白仪也参予了那件案子吗?太多的问题无解,但眼前没有时间让我去弄明白。我迎向莫凡的眼神,“是我答应要来的,不过现在我想我还是回去好了。”
白仪显然松了口气,我却更加的紧绷,不管白仪是否与此人熟识,但他显然太不了解莫凡了,恐怕事情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莫凡对我的回答无动于衷,而是对着白仪说,“你和他什么关系,竟然在我的面前这样保他?”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今天你说什么也不能带他走,他必须跟我回去。如果你想找玩伴儿,换个人,他不行。”
“噢?他……不行?为什么?”莫凡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难道,你看上他了?”
他的每一个轻缓的举动都是对我的折磨,我摸不清他的心意,这样问东问西,他到底是想做什么?但我直觉如果白仪回答说是,我的处境会更加糟糕。望了白仪一眼,心里万分期盼,他会否认。
“是又怎么样?”白仪冷冷地瞪着莫凡。
我的脸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白仪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他看不出这个回答有多么挑动了莫凡的怒气么,他明明是那么聪明的,怎么这时却这样看不透起来?我猛地闭上眼睛,似乎有什么声音传过来。糟了,我们一开始就错了,不该跟他说这么多的,他是在拖延时间。
我冲过去拉起白仪,向他的车跑去,经过莫凡身边,“我还是决定走了,有缘再见。”
只是还没跑两步,突的感到一个凶猛的力量抓住了我的肩膀,身体不由地向后方翻转,松开了拉着白仪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我被一记重拳打在腹部,随着余力我向后倒在了地上。
“莫凡!你在干什么?”还听得到白仪的惊呼。这个傻瓜,还不明白么,此时再想走,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车子往这边开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哼,他倒是聪明,可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笨。好久没见你了,到我那儿聊聊吧。”
“莫凡,你不要太过份了。居然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把他怎么样?”传来打斗的声音,莫凡的闷哼声,我勉强站起来,原来白仪的身手不弱,居然逼住了莫凡。
挪着步子向白仪的车走去,低唤还在打的白仪,“快走,他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车子急刹车的声音已近在耳边了,忍不住回头一望,约有五六个男人分别从两辆车上跳下,向我们冲了过来。
快走两步,眼看就要抓到车的把手,一个钢铁般的手臂将我连胳膊带身体的牢牢箍住,困在了原地。反射性的用脚向后踹去,却被对方的腿压制住。
看不到白仪那边的情况,只感觉身后人的一只手似乎松开,刚想要动作,却觉后颈猛的一痛,堕入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是一盏发出昏暗光芒的吸顶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量四周,并无其他人在,脖后一阵疼痛传来,却已顾不得。这里,该是莫凡的别墅了,白仪呢,他又去了哪里,关在另一个房间里还是跟莫凡在一起?莫凡打算把我怎样,难道……想起那几个男孩的惨状,我从脚底升起寒意,忍不住哆嗦起来。冲到门前,刚想拍打,又退了回来,还是不要了,这样也不会放我出去,何必告诉他们我已经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脑子里一片混乱,缩回床上,蜷在角落里,楚霖,别怕,好好想想一定有办法的,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软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逃出去,我紧紧攥着袖子。
我跳下床,疯狂地在四周摸索,怪异的房间,明明是个普通的房间,为什么会感到这么怪异,我向四周的墙壁望去。原来,没有窗。无法知道时间,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因为这里根本没有通向外界的缝隙。除了外门,还有一扇门,飞快地跑过去,卫生间,依旧没有窗,严密地像是一间华丽的囚室。而我,像是一个等待死亡降临的囚犯。
怔怔坐在床上,不再乱动,省些力气也好,既然被关在这里,怎有可能轻易能出去,想起白仪,不禁苦笑,什么时候了,还去指望不相干的人,如果这个世界唯一可靠的自己都无计可施的话,他又能做得了什么?
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等待了,莫凡总也不会白白抓了我来在这里养着,猪牛鸭鸡,或会养肥了等待年来宰杀吃肉,我呢,大概只会被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床上,等着有人来光顾吧。
料定了结果,却觉气短,如果我通晓拳脚,这或许是个机会,可惜我只是个太普通的人,并不会武侠小说里飞天遁地的功夫,甚至像白仪那种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没有。便是有人要将我怎样,一个人或许不能让我就范,可是两个人,三个人呢?我能奈他们如何,不过是被逼着达到他们的愿望,想必他们见得多了,也不会在意吧。
瞟了房门一眼,没有任何声响,这样的折腾也该是第二天了吧,醒了这么久,却并没有人来过,有些奇怪。
虽然想是由着命运的安排走吧,可这种让人灼心的等待却实在让人不安。人的心境着实复杂,一边盼着没有任何人来对我说什么做什么,一边又盼着横竖有个结果,省得没着没落的悬在这个寂静的让人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