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执尺+番外 作者:下加一线(晋江2013-04-18完结)-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炎附势的马屁精跟了大堆,可真要碰上些性命攸关的事情,捧着颗真心来望一望他的,少得可怜。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她也算是看的更清了。
  沈毓贞并不愿意和冯执打照面,对着这样一个女人,她毕竟心存内疚。于是经过她身侧的时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心虚得脸埋得更低了,步伐也越发地快。冯执觉得蹊跷,回了病房才望见摆在桌上的保温罐,用洗白了的碎花布包裹着,样式老旧,是最寻常人家的东西。她记得小时候自己生病,姜瑜来医院的时候,便是提着这么一个保温罐,猪骨汤,瘦肉粥,变着花样提她的胃口。那时候,冯执甚至觉得,即便生病又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然而,很多年后的今天,再见到如此相似的东西,冯执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的。沈毓贞不同于过去章尺麟身边任何一个女人,虽然也漂亮,却不锋芒不招摇,是俗世里的女子,不太聪明但温柔贤惠,爱上一个人,便愿为他洗手作羹汤。没什么企图心,日子过得顺遂而平凡。那是与冯执截然不同的人生。
  “是有人来过了?”她把章尺麟扶下床,他虽然勉强能下地走路,但大半个身子却还得倚着冯执。他个子很高,被瘦弱的她慢慢架着,一点点走。事故之后的章尺麟,话少了很多,脾气还是那么阴晴不定。他沉默了好久,才开口,“啊,一个熟人。”说着眼神落到保温罐上,神色沉静,目光柔和。
  回来的路上,两人俱是沉默,章尺麟对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儿呆,仿佛是在想心事,谁都打扰不得。冯执手边还带着那本诗集,过了很久,才听见章尺麟声音低沉,“我本以为你会离开的。”她抬起头看他,恰好碰上他冷淡却又炽热的眼,他的声音低沉而自制,“我一直以为不可能会见到你。”章尺麟又开口,他深深注视着冯执,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下巴都尖了,满面的倦色藏掖不住。他凝视了好久,内心有难以自抑的波澜,无论隐忍多久,都无以平复。终于,他只手捧过冯执的脸,倾身而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平和而浅淡,毫不夹杂私欲,只是蜻蜓点水般短暂地一瞬,接着便迅速逃开。冯执依然保持着被他亲吻的姿态,那样一个温柔的吻,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非分的念想,可究竟是为什么,在那一瞬她竟希望他能多停留几秒。
  霞山的老宅早早就准备妥当,老太太特意从市总院调来几个老资历的护工给冯执打下手,向南的大屋子腾了出来,阳光亮透了大半个房间,床头还摆了几束百合。因为有护工帮忙,加之章尺麟的情况日渐好转,冯执自然也轻松了不少,于是陪着他的时间便越发多起来。天气晴好的午后,冯执便拉着章尺麟到外边散步。不知不觉已经是初春时节,院子里的花开得艳极了,春兰,海棠,蟹爪莲,君子兰。他们平日极少回来,偶尔小住也从未关心过院子里栽的是怎样的花,叫什么名字,颜色生的是不是艳丽,味道是醇厚还是甜腻。他们甚至从未如此肩并肩,手挽手,在如此明媚的阳光里相携而行。幸福被塑封在时间里,凝固着停滞不前,所谓岁月静好,或许便是这样一种诠释。
  ##
  冯执在医院看的那本诗集终于在这样闲散而安逸的日子里读完了,这天她把书放回书架,恰好这时,诗集的内页忽然掉落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张照片,冯执刚要蹲□去拾,却不禁顿住了。有什么东西一针扎破了她这几日来的非分念想,有一点疼,并且那种细微的疼在不断地提醒着她那些一直刻意忽视的,有些残酷的现实。
  “祖母他们不回来吃晚饭了,就我们”章尺麟终于在书房找到蹲在地上发了呆一般,一动都不动的冯执。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她手上的照片给打断了。章尺麟没敢才出声,他知道她看到了什么,那是冯粤的照片,是在伯明翰他替她照的,唯一一张照片。章尺麟轻声走近她身边,慢慢蹲了下来。
  冯执一定太专注了,连他走近前都没有发觉。她吓了一跳,连忙慌乱地掩藏起不该有的表情,强颜欢笑地把照片夹回书里,“我……我让陈师傅做点吃的去。”她站起身来准备逃离,而章尺麟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冯执没有执意离开,她就这么被他抓着,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章尺麟稍稍用了用力,把她拖到自己怀里。他的嘴唇就贴在耳郭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不起。”他轻声道歉,“无耻自私了大半辈子,还连累了你,对不起……为了成全自己,牺牲掉你,对不起……从来没珍惜过你甚至伤害你,对不起……”章尺麟不知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他的眼里带着如水的柔情,他接过冯执手里的照片,一寸接着一寸地撕了粉碎。
  此刻,冯执的委屈被他的柔情点燃,硫磺的味道熏得她直掉眼泪。身体里仿佛哪一处的开关坏掉了,所有的水分都从眼里潺潺地涌出来,她怎么擦也擦不掉,只能任其流淌。
  章尺麟终于碰过她的脸,他温柔地吻掉她的泪水,“所以老天一定是看不过去了,于是干脆让我去死。死有什么可怕的,我这样的人也是该死,可是,我怕……”
  “怕什么?”冯执定定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地开口问他。
  章尺麟却始终没有回答,他的吻顺着泪水蜿蜒而下,最后封住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关系良性化的转折呢还是进一步恶化的开端?以为这样就能和好如初么?呵呵呵呵,我忘了他们没有“好过”何来“如初”下榜啦,下周开始周更或隔日更。无存稿人伤不起觉得有点意思的妹纸,收藏即可。某线老骨头卖萌无能掉收什么,已经做好准备。


☆、贰贰

  章尺麟一病就是大半年,在最初他入院的那段时间岳麟堂一时群龙无首,整个就陷入了管理瘫痪的状态,幸而章豫及时出面主持大局,这才让眼见日趋失控的事态得到了暂时的缓解。然而,这却依然不能避免岳麟堂一步步走入暗无天日的死胡同。公司现在究竟到了何种岌岌可危的地步,他们的市场份额被人抢去了多少,乘虚而入的尧和几乎能把他们嚼都不嚼地一口吞到肚子里。这些事情,王漾一个字都不敢跟章尺麟提。他接了老佛爷的指示,安排些人去处理常舜会的事情,可谁也想不到出事后没多久,常舜会就被人整个抄底。别说是那些地下赌场,夜总会之类,就是他们在海州的欧式小别墅都人去楼空。常舜会的大家长久居泰国,很多事情都是交代了薛公来办。这次帮会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却也不见有人出面主持大局。着实让人觉得蹊跷。
  财经新闻上还在播着岳麟堂现今的局势,他们股价大幅跳水,公司工会在今天早晨举行了罢工活动,抗议岳麟堂在过去4个月内未给员工发放一分钱。几十号的示威者堵住了岳麟堂在闽粤市区的办公大楼入口,举着横幅的人冲着镜头高声喊叫,石子和砖头被人们一并拿起,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大楼的玻璃幕墙。等了好一会儿,章豫才在王漾和数十名保镖的护送下匆匆走出大楼。愤怒的人群见到始作俑者,一下子失控了,即便是有防暴警察维持秩序,却始终无法彻底控制局面。章豫寒着脸,故作镇定地低着头快速往车边走,拥挤的人群里,忽然便有人向他脸上投掷鸡蛋。淋漓的蛋清从他的额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章豫的脸色更难看了,可他没做半点停留,只身快速地钻进车子里。
  “看什么呢,心情这么好。”不知情的余暖暖走进屋子里,一屁股坐到骆定琛身边,看见电视新闻,才忽然像是有些明白过来。她没继续说下去,单从他猫玩耗子的那兴致就该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也苦了章豫,一把年纪还要替儿子收拾烂摊子。”余暖暖抱着胳膊,回想起方才章豫苍老而尴尬的脸不禁有些替他心酸,骆定琛却不买账,“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上,语气轻佻,“章尺麟被人打黑枪,脑子中弹没死就是万幸。捡回一条小命,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再说,他岳麟堂呼风唤雨那么多年,也该是让别人尝尝甜头的时候了。”骆定琛口气狠毒,叼着烟便起身,烟灰落了余暖暖一脸。
  “打黑枪的事情……不会也是你做的吧?”余暖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问出口。
  骆定琛吐了一口烟圈,凑近她的脸,“小姑娘就别纠结大老爷们的事儿了,晚上出去吃?东直街上新开了一家印度料理店,我喊阿诚定了位置。”他捏捏余暖暖的下巴,很聪明地把方才敏感的话题绕了过去。
  余暖暖看了他良久,却一句话都说不出。骆定琛在这条路上,并不决定回头,他不折手段地置人于死地的冷酷和决绝甚至偶尔会让她害怕。
  ##
  虽然静养了大半个月,但是头疼的后遗症却恢复得很慢。章尺麟很抵触吃止疼药,可偶尔还是有疼得受不住的时候。除去头疼,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渐趋平稳。原本因为病痛而瘦削的身体也在日后的复健里一点点壮实。剃光的头发一点点长了起来,他头发又黑又硬,才长出一点点寸头,短而密,碰着却扎手,到真成了不折不扣的刺儿头。章尺麟在家里闲不住,即便王漾不说,他也知道公司如今的状况。即使家里人把财经报统统收起来,他不看新闻都能猜到问题的严重性。
  大病初愈的人,没有喘口气的功夫,下一秒就一头扎进公司的混乱不堪里。岳麟堂的状况每况愈下,毕竟章尺麟拱手让出了最大的东南亚市场。章豫在最初知道这件的事情时,便在老宅开了家庭会议。岳麟堂是章家最大的资产,虽然在转手由章尺麟经营后,公司的涉猎分布到医疗行业,几年来也卓有成效。然而,所有流动资金的源头说到底还是岳麟堂。如今,公司退出东南亚市场,这也就意味着章家有一半资产都要落到别人的口袋里。
  章豫派人查过常舜会的底细,他们在前年因为资金亏空,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被尧和买走,实际意义上,不过是尧和在闽粤的一个子公司,负责经营赌场和夜总会。如此一来,岳麟堂一半就都握在了尧和手里。其实早在章尺麟在海州二院的时候,公司的资金问题就初见端倪。好在那时章家还有一些家底,投了百来万进去本想暂时缓解燃眉之急,可谁料公司状况却似抱薪救火,没有得到半点遏制。章尺麟转入市总院之后,岳麟堂实际上已经发不出员工工资了。当然,这些事情有些章尺麟知道,有些他接手公司事务后才清楚。而唯一不可否认的是,岳麟堂现今的状况比他所能想象的要糟糕得太多太多了。
  “太太,章先生说今天留在公司不回来了。”佣人刘妈刚刚接过王漾打来的电话,她虽然只是个下人,却也从他们平日私下的议论里多少知道了如今章家的状况。自从搬回闽东的小洋房之后,章尺麟比过去回来得更少了。当初小夫妻两人搬去了霞山,也就她一人被留了下来打理这边的事务。谁想这么一走就是大半年的光景,虽然都没见过章尺麟几面,可但从两人的交往里,刘妈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那种改变究竟是什么,她不好说,或许是因为春天的缘故,屋子里平和温暖了许多。
  “哦,我晓得的。”冯执转眼看了看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