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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优看着哭泣的柳生言美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言美,我不知道我的离开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因为你一直看起来都那么开朗,笑得那么幸福,而我,在那个家里就像是多余的一样。我不知道原来在那个家里还有个人在关心着柳生言优,我并不开心,所以才离开,跟言美无关的。”
“姐姐才不是多余的。”柳生言美红着眼反驳道。
“当然,现在姐姐也知道了,以前是姐姐太小还不懂事,所以才看不出言美的关怀,就像言美当时也太小了,不知道关心就要表达出来,不然别人有可能收不到。但是,以后就不会了,因为我们都长大了。”
看着柳生言美疑惑松动的表情,言优再接再厉地说:“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笑得很好看,还会跳舞的言美,看着就觉得会很开心,言美自己也很喜欢吧,所以,不要放弃啊。”
“既然以前姐姐也有很开心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离开。”
言优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犀利,说话一针见血,“所以说是以前太不懂事了啊,现在就不会了,我保证,我不会再离开,那言美可不可以重新找回以前的那个会笑会跳的柳生言美呢?”
柳生言美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我一定会做到的,虽然有几年没跳过了,但我一直是最棒的。”
言优欣慰的看着这个笑得一脸自信的小孩,不禁感叹,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开导小孩子真是太累了,希望以后我的宝宝不会这么难搞定。其实言优不知道,柳生言美要的,只是一个她再也不离开的保证,只能表示出与有荣焉:“嗯,我当然知道我们言美是最棒的。走吧,姐姐带你去买东西。”
言优正准备带着柳生言美往刚才的那家芭蕾用品店走去,却发现柳生言美站在原地脸上是为难的表情,“怎么了?”
“可是姐姐,我,我不想再跳芭蕾了。”柳生言美说得吞吞吐吐。
“为什么?言美不是很喜欢吗?”
柳生言美突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想学中国古代的那种的舞蹈,跳起来很好看,衣服也很漂亮,尤其是那个水袖舞,很美,很美。”
言优看着柳生言美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好吧,既然言美喜欢,那么等姐姐回去查一下,这个周末我们就去找老师学习。”言优很高兴自己的妹妹也能喜欢中国文化。
“嗯。”牵着姐姐的手往回走,今天是姐姐回家住的日子。
言优看着柳生言美低着头,羞涩的笑,觉得有个如此乖巧的妹妹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在她没看到的,柳生言美的眼底是志得意满的张扬,她柳生言美要学习中国的舞蹈并不是因为什么那个很漂亮。只是因为柳生言美知道,言优会中国的乐器,尤其是那种古典的乐器,只要学会了这种中国的古典舞,以后,她跳舞的时候就能要求姐姐给她伴奏。更因为她知道解决很喜欢中国文化,尤其是古代文化。等她学会了这种舞蹈,姐姐一定会喜欢看的。她不会告诉姐姐,姐姐离开之后,她虽然放弃了芭蕾,但一直有瞒着家人买了教学光盘自学中国的古典舞。柳生言美当然不会告诉姐姐凭借她在舞蹈上的天分,现在,她的舞蹈已经跳得有模有样了。柳生言美决定,回去之后,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不知不觉的处理掉那些教学光盘,只留下欣赏用的。
跟家人打过招呼之后,言优和言美就回了各自的房间,言优记得以前柳生言优好像有收藏过一些比较经典的古典舞光盘,既然言美喜欢,她决定找出来送给言美。
当言优敲响柳生言美房间的时候,她正好把一叠光盘整理起来,听见是姐姐在敲门,只能匆匆地先把他们塞到床底下,笑着去开了门。
言优诧异的看着柳生言美的房间不再是以前可爱的嫩黄色,现在偏向淡蓝色的装修更显得淡雅安静。看来,她的离开对柳生言美真的影响很大。把那几张光盘交给柳生言美的时候,言优看着她欣喜的笑,一双眼睛像弯月一样,还会闪闪发光。这才觉得,原来,言美的笑真的很漂亮。微笑地摸摸柳生言美的头,让她好好休息之后,留下捧着光盘,呆呆笑着的言美,就离开了。
晚餐的时候,在言美表示了要重新学习舞蹈,但学习的是中国的古典舞蹈之后,柳生家的人都很开心,以柳生言美在舞蹈上的天赋,只要她肯学,他们相信她一定能学好,不管学习什么,只要她有兴趣就行。他们一直担心着放弃了自己的爱好,变得闷闷不乐的言美,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对于眼哟,更是多了一份愧疚和感激。
第二天一早,在言优还没起床的时候,柳生言美早早的来到离家比较远的地方,把昨晚收起来的光盘丢进垃圾箱。笑着离开了,她没有看到身后一个晨练回来的背影。
柳生比吕士很奇怪为什么言美会特地亲自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丢垃圾,言美走后,来到她刚才丢垃圾的垃圾箱,柳生比吕士蹲下去,捡起一小片刚才从那个黑色袋子里掉出来的碎片。上面可见的是“教学”两字,还有一个看得出来明显是一个中国古代仕女的装扮。想起昨晚,言美说得让他们不要担心,她一定会加倍努力尽量恢复以前的水平时,言优有点欣慰,又有点心疼的笑。
想起,昨天晚上言美那个羞涩的笑容,再看看手上这片碎片,柳生比吕士觉得她不仅不了解言优,看来,连他以为了解的言美也一点都不了解。沉思了一会,把手中的碎片丢进垃圾箱里,柳生比吕士笑得云淡风轻,呐,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怎么样都是他柳生比吕士的妹妹。
订婚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了,身为王者的立海大毫无疑问的赢得了全国大赛。一切都仿佛是步入了正轨,一年级暑假的时候,言优和真田弦一郎顺利的举行了订婚仪式,古老庄重,温馨却不奢华,言优从柳生家出发,由柳生比吕士牵着直到他以哥哥的身份亲自把她交到弦一郎的手里。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在言优来说,只是完成了那个早逝的少女的最后一个心愿,从此,她只是一个纯粹的柳言优,不在受柳生言优遗留的感情的影响。
就在订婚的前几天,柳生夫妇来找过她,一脸的忐忑不安的愧疚,问她愿不愿意以柳生言优的名义从柳生家出发的时候,她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自从她慢慢跟柳生家开始接触,她能感觉到,身体里属于柳生言优的那一缕感情已经开始慢慢消散,她有预感,这次的婚礼,柳生言优能得到最后真正的安眠。
提出要柳生比吕士代替柳生家的爸爸以家长的身份把她交给弦一郎,不仅是因为言美是妹妹,而这个家里她只他的感情稍微厚一点而已。更是因为柳生言优最后的遗愿,再牵一次哥哥的手。她知道这个要求对于像柳生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是很无礼的,可能是真的出于补偿心理,柳生家的人顶着全族长辈的压力同意了她在他们看来任性非常的要求。当然,言优是完全的无视了柳生家老一辈的那群人难看的脸色。连柳生夫妇在她心里也才达到熟人的程度而已,这群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老不朽又算得了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叫“哥哥”,订婚仪式那天,在真田家的人来接她,柳生比吕士一身洁白的西装,牵着身穿白无垢同样一身洁白的她,在踏出柳生家的刹那,她叫了他第一声哥哥。先不提柳生比吕士强壮镇定,却极不平静极不绅士的心理活动。言优的这一声哥哥,是柳生言优在世上的最后两个字,从此以后,就真的消散了,言优在柳生比吕士激动的目光中抬头看着澄澈的天空,这时,有一阵微风吹过,言优相信面上那温暖的轻抚是柳生言优最后的祝福,那个悲伤,孤独,被迫成熟的小女孩。
订婚仪式上,在柳生比吕士把言优的手交到挺立的站在那里的黑色的合服少年手中时,言优的感受着少年稚嫩却又厚实的手心,品位着跟刚才的不同,不再是因为柳生言优的感情,第一次出于自愿,她叫了他一声哥哥,她终于承认了柳生比吕士,兄妹两个在真田略显嫉妒的眼神中相视而笑。
既然承认了柳生比吕士哥哥的身份,言优并不会像众多穿越女一样纠结于柳生比吕士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给她的。上次,作为迹部景吾未婚妻的铃木宛缘迷茫着跟她们倾诉,她不知道迹部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给她的还是给以前那个已经消逝的灵魂的,她觉得是自己偷窃了属于铃木宛缘的幸福。言优对此不置可否,因为据她所知,以前的迹部跟铃木之间只是联姻而已,根本不存在感情这回事,以前的铃木可不像现在这个这么得人心,如果真的只是出于铃木宛缘这个身体所带来的感情,那么就没可能等到宛缘的到来才渐渐的发展出来,现在被她吸引的人都是她原本从跟随灵魂而来的特质而已。
既然不再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么在最初的怀念之后,就要把有关前世的一切记忆都存封,安心的过这辈子的生活,如果不想这辈子再有遗憾,就不要想七想八的逃避。宛缘两人直嚷着她太冷静,感情低得不像人类,怪不得会成为北大的“未解之谜”,“不可思议事件”之一。
其实她倒不觉得,只是比较理智而已,也可能是因为她在原来的世界牵牵挂就比她们少吧,更何况是外公去世之后,很放心在原来那个世界不会有人为她难过,伤心,厄,也许能这么说,真的只是因为她的心理压力比较低的缘故。不过,就算这样,她依然认为宛缘太过杞人忧天了,反正真正的铃木不可能来夺回身体,为什么不去享受再一次生活的幸福,反而纠结在这种没必要的事情当中。而且,就算身体的原主人能回来争夺身体,她从异世来的灵魂还会抢输吗?真是的。
虽然只说是尽量简单的办一下,可是真田家和柳生家作为比较古老的家族,到的人还是很多的。总之,订婚仪式是顺利的完成了。只是,晚宴上,还是有不和谐的因素的。
仪式结束后,在感谢过众人的祝贺之后,真田弦一郎体贴的带着言优来到阳台,两个人都不可避免的带上了点酒气,尤其是言优,双颊还有酒后微醺的粉红,在吻过之后言优之后,真田弦一郎表示要去拿醒酒的酸梅汤,言优就独自留在阳台上,在晚上微凉的风中,闭眼享受着。
知道一般女主角独自一人在阳台这种事件高发区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吗?按照规律来说不是难配表白自己已经消逝的感情,然后两个人做出什么稍微有点暧昧的动作刚好被抓包;就是有男主的爱慕者带着人过来挑衅,警告。这里,明显是属于第三种情况。
言优虽然感觉到有几个人过来,却并不在意,阳台谁都可以来不是吗?正打算往宴会厅去找找看有弦一郎有没有回来,打算换个地方。却毫无新意的被三个女生堵在了不大不小的阳台上。
石田吉雾,真田弦一郎的表妹带着两个跟班样的女生,脸上写着“我很不爽”,“我来找茬”八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