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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们的中心……
“幸村?”
“陛下!”
“啊——陛下!”仍旧是看到某女王就开始发花痴的玫瑰精灵们。
但是有一只比她们更快一步,兔子式地跳跃,然后我怀中就多了一只在撒娇狂蹭的兔子。
燃燃变回了人型,讪笑着站在一旁,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其他精灵看了燃燃长老的样子也想到了什么,一个个马上变回了人型,眼中那个愧疚啊,也都不敢看我了。
“陛下,对不起……”一个个嗫嚅着。
“我们不小心把您的身份透露了出去。”
“但是能看见精灵的人类耶,我们好奇……”
我看到了被清空的刚才还是人群的地方,那优雅的紫发少年坐在那里,就这么朝我着微笑。
“你哦。”我拎起了妖娆,轻叩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他委屈地垂拉着耳朵,“好拉,这几天累了吧,辛苦了。”奖赏地抚摸他柔软的绿色皮毛。
即刻,那青色的兔子又精神了,眉眼中充满了笑意,然后轻烟般地,他的身体慢慢消失,然后回到了我的身体之内。
对着周围忐忑的精灵,我勾起了微笑,“没关系,你们今天也累了,先回去吧。”
仿佛得到赦令,精灵们如同妖娆一样露出了快乐的笑容,推攘着变成了精灵,飞入了第二个门内。
于是,只剩下我和他了。
他认出我了,一定。
他一向是聪明的。
我从容地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就如同好久不见过的老朋友一般。
“你的样子跟精灵的样子有点差别。”手婆娑着杯口,幸村先开口了。“天爱为什么那时候不与我相认呢?”
“十年了,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对上他的眼摇头道。“我也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候。”
“还好不是已经忘记,十年前那个迷路的小精灵,其实我很感激你。”幸村笑道,也是有些如释重负。“我并未忘记,也未忘记你向我道别的那一天。”
他的笑容感染了我,我一瞬间觉得他其实和白有点相象,两人都是温柔型的人。在他们的身边总会不由自主地被柔化。
“那么说,你真是她们口中说说的玫瑰女王?”幸村好奇地发问。
“不像么,也是,像我这么迷糊的人。”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也为自己当初的笨拙而感觉到好笑。
“她们都很喜欢你,我相信你是个好女王。”幸村看着我,半晌,“你变了很多。”
我有些惊讶,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我的容貌和十年前并没有差别。”
“改变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眼神,天爱,坚强了很多呢。”幸村柔声道。“你很漂亮,我曾经就想过,天爱要是变成人类会是什么样子。”
脸一红,被人夸奖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面前这个人是幸村。
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推开了门,长长的黑发绑起,精致的脸颊上那双墨银的双瞳清澈,他抬头看着我和幸村,目光在幸村身上停留了一会,最终停在了我身上。
“白,下班了?”我起身,朝他走去。
“恩,”白拉过我的手,“这是?”他看向幸村。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十年前在这里认识的。”我指了指已经站起来朝白伸出友好之手的幸村。
“这是我的未婚夫,水无月白。”我向幸村介绍着。
两个人同时温柔地笑,于是,世界都被净化了。
没想到幸村竟然也成了医生,本来想说他和白或许有很多话讲的,可是很快他就提出有事要离开了,说改天会再拜访。
因为今天忘了买晚餐的材料,也不好意思留他下来吃饭,只能目送着他离开。
“白,会不会觉得那幸村笑起来和你有点象?”看着只能用冰箱剩下的东西在厨房中忙碌的白,我歪着头问道。
白的动作停了下来,“和我吗?”
像小狗一样蹭到他身后,“恩。”我犹豫着还是从背后偷袭,然后抱住了他。
白微一惊,然后随即转过头,他带着笑,眼很深邃,“饿了?”然后突不其防地转身,并快速地关掉火,低头吻住了我。因为怕手上的油烟弄脏我的衣服,他只能用手肘靠着我的身。“那个幸村很……”很危险。这是白的直觉,也许是身为男人的直觉。
“很怎么?”被吻得有些混乱。
“没什么。”白从新开了火,朝我笑得像偷腥的猫,“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们要不要先去拍婚纱照?”一如既往的休息时间,白突然问了一句。
“婚纱?”我想到了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宣传照。
白将我搂得紧了些,在耳边低声喃道,“最近的钱刚好够。”
“那诊所?”
“恩,渐渐好了起来,也许照完结婚照不久,也许两三个月,我就可以娶你了。”白没有说谎,我知道,他愉悦的音调很明显。
所以我红了脸,说起来最近都没去白的诊所看过,也许是治疗好了谁的病,消息传开了,慕名而来的人多了,白本来的医术就非常好,再加上他的能力,所以几乎没有病是不能治的。
“恩。”羞涩地点了点头,“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星期后吧。”白执起我的手,看着我细长的无名指。在上面轻吻了一下。
其实今天接到了龙马的电话,好象青学的众人都知道了龙马回来,刚好也就好多年不见,大家也都在日本,所以青学的人都打算搞一次聚会,好象就是在河村家的寿司店集合。因为说可以带‘家属’,而且我和青学的人也认识,龙马就问我能不能一起去。
去一去也好……
我想,也就答应了他,其实我在想说要不要叫白也过去,但是白觉得自己过去有些太突兀了,况且白还未正式介绍给龙马,就这么去有些不妥。最终也是只有我自己去了。
聚会时间也就在这几天,也不知道十年了,青学的众人怎么样了。说实话,有些期待。
白虽然说过迹部那天离开时说他会再来,但是,这几天都没动静。
白告诉我了,迹部的家就离这条街不远,难怪他会这么快想起来,果然是不能逃避的,也许这样的安排就是想告诉我这些。
心中说不出是侥幸还是什么。
但是,今天早晨,我来到了花店,一个长期的送花委托让我头痛了,那个委托专门要求必须我去送,而且送的地方是一个公司地址。本来只是这样,我也不会觉得难以下手,但是就是那个要求的人的名字太过熟悉。
那是忍足,然后我想到了,他所要求的送去的公司,也许就是迹部的公司,因为那公司里签收的人,名字赫然就是迹部景吾。
这是忍足狼自己的意思,还是迹部的意思?
忍足到底是想怎么样?
与其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击,他,是想告诉我这些吗?
我无法拒绝,无法。
无论如何,我还是站在了那栋大厦面前,很大的企业,迹部八成是长大后继承了家族企业,更或是将家族的企业发展得更加庞大,从遇见他开始,他便就是一个无法令人忽视地领导式的中心人物。
每天送一束,是长期抗战?忍足,真不知道要感谢你还是说什么。
我想,首先见到迹部就是个难题,他会想见我吗?
我到了前台,说明了来意,那前台小姐说可以帮我转交,但是我咬着牙想了想,问了是否能亲自交给主人。
也许是我的外貌,也许是什么,那前台的小姐一脸表情奇怪,只说稍等就拨了个电话过去。
其实我听得到,这并不是直接拨给迹部,电话那头的人很不耐烦地就直接回绝了,也许迹部也不知道,也许每天来这里的女人太多,那前台小姐只告诉我总经理在开会。
我叹了口气,没有离去,也没有将手中的玫瑰花交到前台小姐的手中,我愣了半晌,然后拨了一个十年前的电话,那是忍足留下的,其实他不用给我的,因为迹部的电话和十年前一样,并没有改变。
电话铃声响了不是很久。
“喂。”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发出声音。
我也沉默了很久,“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是后知后觉地补充了一句,“您好,我是‘爱’之花店的店长,我叫天爱,有您的花。”前后矛盾,但是我却不觉得突兀。
挂掉了那个电话,迹部看着屏幕上那个联系人,十年就存在的,天爱两个字,那少少的注释:本大爷的女人。让迹部困惑了十年。
每次打过去都是空号,第一次,那人主动打了回来。
送花?
是那个在诊所看到的女人?
那个女人,那个让他心痛的女人,那个他遗忘了十年的女人,那个让他满心是恨的女人。
那个迫不及待逃开他的女人……
也许,今天就可以知道,那模糊的记忆,那被遗忘的片段,到底是什么?
他甩下了手中的工作,下了楼。只是手不自觉地握紧,紧得指尖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今天早上考英语,所以晚了;抱歉哈~~~~
报告一下;再过三天考毛邓三;毛邓三再过两天靠统计学。。
于素这几天如果没准时更一定素在啃书。
大家也在考试吧。加油哦!
125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原谅 。。。
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抚摸着那束娇嫩的玫瑰,玫瑰花瓣在我的手下越发地舒展,开心地颤抖。
“小姐,一个人在这里等人吗?”很快来往频繁的大厅就有人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不过这还是第一个来搭讪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那人不气馁,正想再说些什么。
我心一颤,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四肢曼延开来,我抬起了头,玫瑰色的发披散着,红宝石般的眼透过了面前的男人看向了他的身后。
那人眼睛兀然睁大,连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怎么,还没一会儿就开始勾引我们公司的人了?”男人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他带着一贯的笑容,却说着跟他身份很不搭调的话,将那碍事的人推开。
“没有。”我只是回答他,“景……不,迹部先生。”对上他的眼,没有逃避。
迹部一瞬间抓紧了手,那心中尖锐的痛狠狠地折磨着他,他却一点都不想表现出来,脑中不断浮现的画面,那一幅幅画中,唯一不变的就是面前少女的身影,如此清晰。
现在的她,依旧用她那双最美的眼看着他,依旧如此纯净,没有半点污染。
“也许,我们可以找个咖啡厅。”迹部说话了,手抚上脸上泪痔,不是因为习惯,而是因为想要缓解心中那不断翻涌的感觉,脑袋仿佛要被撕裂。
抱着花随着他走在后面,看过来的很多,但是我感觉不到,这段路很难走。
“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花,但是那人不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玫瑰。”前面的男人突然说了一句。
我脚顿了一下,“是忍足。”看着迹部的背影,“他知道。”
前面的人僵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向前,可是越走,他的脚步似乎越是慢,终于,他的手撑着自己的额头,踉跄了一下似乎要跌倒,脸上的神色很痛苦。
我下意识立刻上去扶他,那肌肤接触的一刹那,两人都如同触电。
那画面如同雪花纷飞,我颤抖得闭上了眼,死咬住嘴唇。
转学一天,两人会面
“是,我要追求迹部。”为了玫瑰世界,我们开始了交集,谁也不能预料到后面的结局。
“为什么,即使你看着我,眼中却是连我的影子也没映出来呢?”他的声音很轻,却不由得让我颤抖,我迅速地低下头。
是他,打破了我对这个世界隔阂,第一次,我看向了网王这个世界,带着真实,而我第一个真实看到的人,是他。迹部景吾。
我没有刻意去接近他,但是他却在我没有知觉的时候,走到了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