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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力量从我身上迸发,身上的衣服随风摇摆。
“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将我所有的力量都转化了,我都无法使出这个能力。”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我们应该做个了解了。”
“你不是千年前的天爱,你的力量也没有完全恢复,现在的你,更不是我的对手。”
“那又怎么样!”我向前一步,将刀向前一劈,一道银绿的刀气冲着墨炎冲击而去,一路带着空间的扭曲,证明着力量有多恐怖。
朵朵莲花火焰挡在了面前,两者相撞,却如同湮灭一样消失无踪。
快速移动,火焰与刀芒的光不停地闪烁,
纷纷扬扬飘落的玫瑰花瓣,鲜红欲滴,竟是开始凝聚成强大的空间磁场,墨炎感觉到了被禁锢的力量,速度都变慢了起来。
“你真的如此想站在我的对立?你真的如此宝贵那痛苦的记忆?太碍眼了!”火焰猛地大涨,仿佛有一决死战的气势。
我手一挥,那斩魄刀也开始凝聚着力量。
一触即发!
我冲击过去,然后朝那凝聚的火焰刺下去。
但是,金色的血液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反映不过来,那一瞬间那火焰竟是是生生散了下去,我的刀直接刺进了墨炎的胸膛!
为什么?
我睁大了眼,看着他不断地吐出金色的血液。
“你真笨!”他的手拂上了我的额头,脸色突然狰狞,“还是那么笨!”
咯嚓,咯嚓!
我的脑海似乎变得一片空白,那额头金色的记忆,被他捏得支离破碎,仿佛一瞬间就会破开。
痛苦地捂住头,我不停地颤抖,那裂缝中漏出的少许记忆,让我几乎要疯掉。然后接着,他捏住插入他身体的刀身,用力地握住,火焰跳跃在他的指间。
蹦!
妖娆断了。
刀消失在空气中,我跌坐在地上,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灵魂受伤让我吐血,受了一定的伤害,我却呆呆地看着墨炎在大笑。
他笑得很疯狂,他是疯子,是疯子!
那一刀,几乎要了他的命,但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
好痛,头好痛!
妖娆!
不要,我不要记起,颤抖着环抱着自己,泪顺着脸颊不断落下,我的眼睁得大大的,我不要!
不要!
红色的伞出现在我的手上,我毫不犹豫地使用了瞬间移动,然后在远离了墨炎的地方,用最后一分力气,启动了离开。
为什么,我要记起?
为什么要逼我记起,
那模糊的身影,那苦痛的记忆……
是我最不想面对的,
一切。
后记:
墨炎仍旧在大笑,对着那天爱消失的地方,他踉跄地站起来,摇摇晃晃,仿佛笑出了悲伤与痛苦。
然后他垂下了头,苍白了脸,颤抖地象小孩子一样哭泣。
“你曾经,对我笑过的……”
“你曾经牵过我的手……”
“你曾经给过我最温暖的温度……”
“但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懂我的爱?”金色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和血中不断的蔓延,那液体燃烧成红莲的火焰,“我不会死的!我会再去找你!”他仿佛在自言自语,然后对这天空,露出了个狰狞的微笑。
当墨炎连同天爱一并消失在天空之中,连散落在地的玫瑰花瓣也彻底失去踪影。这原本是废弃建筑物的地方已经被移为平地。
本来飞坦在天爱消失的时候就想冲上去解决那个垂死的墨炎,但是被团长阻止了,那个危险的少年,即使濒临死亡也是不可小看。
他们在这边目睹了一切,听到了一切,这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力量个故事。
这样庞大而又逆天的力量,让库洛洛想了很多。
显然,这不可能是常人拥有的,或者说,这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他们说起来还是被天爱给救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们幻影旅团的确欠了份人情。
天爱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也许离开了,去了他们所不知道的世界,这是库洛洛的直觉,玛琪也有同样的想法,那样慌乱离开的她的眼,写着一种想极度逃避的心情。
“团长,我们?”侠客问了。
“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友客鑫的拍卖会,将所有的拍卖品给我都拿回来!”
团员们仿佛忘了刚才的事情又都兴奋起来了。
但是,只有飞坦,他眯着眼,心中十分地烦躁,他很想立刻去找天爱,找那个女人,别以为她长高了,他就会放弃!她仍旧是他的猎物!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一定会把她给揪出来。一定!
但是,旅团优先,等到友客鑫的事结束后,他舔了舔嘴唇,裂开嘴,笑得很危险。
“真是的,那个家伙,不说一声就走了,还竟然叫西索给我们留话!”奇牙愤愤地收拾东西,“什么归期未定!”他突然站起身,“肯定有问题!”其实是很担心的某只猫。
“奇牙,这是你说的第三十次了。”小杰无奈地看着他,“我想天爱也许真的有事情吧。西索看起来也没说谎的样子。”
“你不知道变化系的反复无常又爱骗人吗?”某猫要抓狂了。
不是说你自己吧。小杰在心里默念。
“天爱那么厉害,你太担心了,况且天爱那么疼你,应该会再回来找你的。”小杰眨了眨眼睛。
“疼?”奇牙感觉到了这词的古怪。
“是啊,天爱看着奇牙的时候就好象姐姐看着弟弟的样子。”小杰很敏锐的实话实说。
“我才不是她弟弟呢!我比她还大!比她还高!”奇牙激动了。
“这样不好吗?”小杰疑惑地问。
奇牙一下焉了下来,重重地往箱子里放衣服,好吧,也许她的眼神是有那么一点疼他的感觉,但是,他有一天会让她知道的,他对她的感觉,让她无法再用疼爱的眼神看着他!
一瞬间,仿佛鼻间萦绕着她身上那淡淡的特殊的玫瑰香气,奇牙往窗外望去,那一片娇嫩的玫瑰花瓣随风飘走,似乎不知道要落在哪里。
他睁着猫瞳,想走到窗外去看。
”奇牙,不是等下要和云古师傅去告别吗?还没收拾好?”小杰拖着他已经收好的箱子放在他旁边。
奇牙仿佛现在才清醒过来,应了一声,迟疑了几秒,不再分心地收着衣服。
完结上次的任务已经有好久了,但是那次费用的优厚性和任务完成的顺利性让伊尔米不时地回想起。
仿佛那时最美好的回忆。
重要的是有一个人能帮你引开那些念能力者。他想到了天爱,然后手中的钉子毫不犹豫地刺中一个追杀过来的人身上。
什么时候能再有合作的机会呢?
伊尔米看着手上的小伤和浪费的时间,不知道奇牙有没有听进他的话,天爱的事他还特地跟父亲说了,父亲对这个女孩也十分感兴趣,说可以带回来看看。
或者可以直接把她绑回家马上让她和奇牙定下亲事,然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借走她!
想到这,他的脚步不由轻快了很多,他仿佛看到了钱不断地滚到他面前。
突然,
他往天空看去,遥远的地方好象有两个人影,看不清楚。
满天开始飞扬起玫瑰花瓣,那香味,象极了那孩子的味道,或者是根本就是!
他赶了过去,这可是揍敌客未来的媳妇!不能出事!
他对钱的执着间接造成了他对天爱的‘关心’。
但是,他显然来晚了,当他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连同花瓣,连同香味,仿佛都彻底消失。
伊尔米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股强烈的遗憾充斥在心中,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可惜啊……
第六十四章 漫漫雪中
天灰蒙蒙的。
漫漫的雪花一朵一朵地飘落,带着晶莹剃透的颜色。
地上,树上,房顶上,到处都裹上了那永不融化的白,带着袭人的寒气。
这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这是仿佛一年四季都是寒冷冬天的雪之地。
天空染上了淡淡的红,在雪的映照下如此地鲜明。一朵红光如流星陨落般朝大地冲击,却在最后一秒如同羽毛一般轻盈地落在了雪中。
红光与绿光交错,那雪纷纷扬扬,一点一点地落在了那血红的头发上。
天爱就这么躺在雪地中,仿佛睡着了般,脸色苍白,神色痛苦,那额头的火焰跳跃着破碎的温度。
身体颤抖着,她渐渐地抱住自己,发出了低声的呢喃,
“好冷……”
“好冷……”
黑夜中的白雪明亮得如同光。
一双冻伤的小手颤抖地在垃圾堆里掏着已经如同冰块一样僵硬的垃圾。
单薄的破烂的衣服,赤着的小脚也青青紫紫,黑色的头发披到肩上,可爱的脸上却有一双似乎没有焦距的瞳孔。
终于,他从里面挖出了一个发霉了冻成硬块的面包,他的眼没有增加一点点的光辉,但是却笑了,如此开心的笑,却是看不到温度。
“呜~”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哀叫,他转头,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那黑暗的地方,有一只断了腿的小狗,它趴在地上,似乎快死了。
他双手拿着面包,抬头看着不断落下的雪,然后再看着小狗,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狗的头,然后,将面包放在它的面前,尽管那是他今天唯一的收获,今天他唯一的食物。
但是,他没有犹豫。
“你也是一个人……”
他轻轻地笑,却是笑得悲伤。
“一个人……”
“不被需要……”
雪还在下着,那火红的颜色几乎要被掩埋。
小小的脚步画出了一条线,然后停止在这面前。
孩子迟疑地站在那。
他用手费力地推开那已经积成一堆的雪,露出了那血红的颜色。
一瞬间,孩子睁大了眼,那雪中的红色是那么地耀眼,仿佛如同那一夜,恐惧弥漫上了他的眼,他跌坐在地上,久久不动。
“好冷……”低微的呢喃声将他惊醒。
他一点一点地凑近,是一个人。
会死的,如果这样下去。
小小的身体撑起了她,一步一步艰难地移动。
她的身上好香,她身上好温暖……
他重重跌了好几下,只因为没有了力气,他已经两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但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再撑起了少女,他感受到那味道,那遥不可及的温度,但是,他没有奢望,他只是单纯地,单纯地想救人而已。
好不容易将少女放到一处小小的避雪地,这是他找到的每天度过这寒冷冬夜的地方。
他没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只有身上那薄薄的衣服。他也不敢凑过去和那少女取暖,因为他知道他身上比她更冷,而且他很脏。
他蹲在少女面前,看了好久。
如此漂亮的人……
好象人偶。
他注意到了那几乎要破碎的金色火焰,还有少女眼角边微微的湿润。他想伸手,但是又垂了下来。
他费力地站起身,膝盖和手酎都乌青了,甚至有的磨出了血,这是因为他每次跌倒的时候总是刻意让自己压在最下,他不想那人受伤。
他走了一步,然后回头,这只是一个梦,等她醒来,一切都会破碎的梦。
他再次抬头看着灰灰的天空,曾经他也拥有过的,这个烫人的温度。
扯开一个苦笑,他一步一个脚印地离开了。
睫毛颤动着,慢慢睁开的玫瑰红的深邃的眼,略带着迷茫的色彩。
然后看着那雪地上遥远的黑色一点。
摇摇晃晃,我捂着额头站了起来。
冷风吹过那红裙,金色的火焰弥漫出了一点光辉,然后一点一点地包围在了身体周围。
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呢。
仿佛心都要撕裂。
金色的光辉闪动着,也令我越来越觉得痛苦。
可是,似乎有一个孩子,一个人……
一步一步,我支撑地一步一步顺着那脚印走过去。
仿佛遥远得如同一个世纪。
艰难地呼吸着,周围白茫茫地一片。
我看到了他,坐在桥边,一个人,那么孤单地。
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身上都是伤痕。
是他,他将我搬到那里的?
我感受到的那温度,虽然冰冷,确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