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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地!我真想再变出柿子去砸他。我用尽心血的玉竟然拿一袋柿子跟它比!握起的小拳头轻轻捶在他胸膛,“该死的狐狸……小心……”终是全部化作了担忧,以后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他了。“不要被蓝染卖了还帮他数钱。”眨眨眼,“还有,我不可能跟你演那种狗血的剧情,譬如兄妹翻脸。”
“呀?小天爱什么时候变聪明了?”银装得一脸惊讶。
“你当我还是三岁啊!你如果跟蓝染反叛的话,跟你平时最亲密的,你的妹妹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说不定还会被抓去拷问。也许连父亲也会被连累。我想你走前应该会想演一出戏,让别人以为我跟你的立场是相反的。”瞅着他,“我是想不到,你是想主动攻击我让我受伤,还是?”
“我怎么可能让可爱的的小天爱受伤呢?”银说得一脸认真。
“那么是我伤你?”真想揍他一拳,“反正我现在挑明了,那件事我会自己摆平,你就专心做你的蓝染的追随者。“难道你还真想让我跟你翻脸吗?”挑高了音。
狐狸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有些滑稽,我不禁噗嗤一声笑了,“量你也不敢。”
跟银打闹了一会,因为蓝染还给银一些任务,所以我们不得不提早分开。
离开后,我寻着心中的感应去找白,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给啊散井做治疗,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恰好也在身边,她显然对白展现的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感觉到兴趣,时不时跟他探讨几句,因为现在是特殊情况,也不能深入,所以她显得有些遗憾。
啊散井的伤,我走近,看来是千本樱造成的,白哉……
“天爱,来了。”白治疗完毕,额头有些虚汗,但他还是露出笑容看着我。
走近几步直接用袖子帮他擦,卯之花队长走过来,“天爱是吗?虽然上次队长开会确认身份的时候看过你,但是真的和你说话还是一百年以前,你真的是长大了很多。”略有些暧昧的眼光在我和白之间巡视。“要多谢水无月君了,治疗了啊散井,帮了我不少忙。”
“这只是举手之劳。”白很谦恭。
从卯之花队长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很欣赏白,但是她似乎想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眉眼中有了担忧。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唯一少的只是证实,说起来,她也算是死神当中最敏锐的一个。
我和白先行离开了,我们得去最后的表演场地观赏蓝染的登天演出。总觉得今天的预感并不怎么好,蓝染的行动永远是个未知数,这让我很是不安。
各地方爆发出的灵压表明着处处都有人在战斗,灵压有大有小,显然那大的是队长级的,不仅是旅祸,连蓝染布下的棋子也开始行动了。
现在的静灵庭真的是乱了。
不紧不慢和白一起走到处刑地的时候,各队长,除了那正在战斗的几位,来的少得可怜,比我们晚出发的卯之花队长也早就到了。
一股熟悉的灵压从远方传来,显然父亲大人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正朝着这边赶来。
我看着已经被架上双极的露基亚,再看着一旁面无表情却显得异常悲伤的白哉,深深叹了口气。
“天爱?”京乐大叔发现我来了,有些惊讶,“你不该来的。”他显然不想让我看到这场面,但是最终只是摇摇头,站在我旁边,似乎想给我壮胆,额,永远把我当孩子的大叔……
白哉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挣扎让我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我现在无法去安慰他,他与露基亚的结必须他们自己来解开。
庞大的火焰鸟翻滚着灼热的空气,吹动了那黑色的死神服,我默默数着时间,一边盯着那火焰,也不禁露出了怀念的目光。火灵,麻仓叶王,好……那已经成为过去,却永远留在心中无法抹灭的印记。
白握紧了我的手,我一愣,回头朝他灿烂地笑着,示意他不用担心,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当初活在过去的天爱了。
一护的出现是早就预料到的事,不过他的出现,不少死神竟然也都松了一口气,显然不想露基亚死的人还是很多的。
一护短短的时间内就成长了很多,能抵挡双极的解放,他的力量应该也到了队长级的境界。
露基亚被刚恢复的啊散井救走,一护面对队长以下的死神赢得十分轻松,我和白退到一旁,不想和他对上,即使对上也不打架,只会更引起别人的怀疑。
终于,白哉对上了一护,这让我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白哉会输,但是,这结果很好。
父亲赶来了,气色看起来很不错。他还没来得及发现我,仙太郎就被碎蜂队长打晕,连父亲也被阻止下来。
山本队长知道了父亲与京乐大叔参与到了旅祸的事件,并且试图救露基亚,很是愤怒。
“那没办法了,只好逃了。”什么时候,京乐大叔突然出现在我身旁,拽着我,还拉着父亲的肩膀,直接跳下山崖,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殉情……额,三个人……。
后面,白和七绪也跟着跳下来,这时父亲才发现我的存在,着急地打量着我仿佛在确定我有没有受伤。
为被单独留下来的清音默哀。
没时间叙旧,虽然已经跑了很远,山本队长依然出现在面前。
父亲和京乐大叔一致护住我,并且要求我马上离开去安全的地方,不管什么时候我在他们眼中都是需要保护的对象。
本是有些担心,想到他们最后也不会有事,我就直接带着白回到了双极那。
白哉与一护已经打完了。我亲眼看到了两人满身是伤,然后白哉亲口认输的画面,这样,他也松了一口气吧。
一路上我尽是旁观,不去追白哉,只是跟着一护他们的踪迹而走,即使看到他的伙伴出现我也不上去打招呼,我隐匿在一旁,直到一护找到了面对着蓝染死不低头的啊散井和被他保护着的露基亚,嘛,银显然也在旁边。
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就抵挡住了一护的全力一击。很可怕的力量,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护和啊散井被伤,露基亚被蓝染抓住,蓝染像个老头子一样在讲述他的历史,就是因为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我告戒自己不要冲动,毕竟自己哥哥也在反叛的队伍中,虽然有可能是个粽子。
亲眼看见蓝染取出崩玉并不是个好的回忆,想想浦原没事干嘛造这么棘手的东西,引起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罪祸的根源就是他。
可恶的蓝染取出崩玉后就要杀人灭口,而且叫的是银,银那家伙还一脸无奈地上前了,我相信,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露基亚。因为他跟露基亚不熟。
本来自己想出面的,可是白哉出现了,替露基压挡下了那一刀。
一刀不死,蓝染又想补上一刀,终于是忍无可忍,我一面让白赶紧去治疗白哉,然后现身挡住了蓝染的攻击。
对上蓝染的眼,我很是不满,明明与他说过了,我的底线在哪,他仍旧是不放在心上,也许他以为我没有跟他对抗的实力?
“蓝染,你似乎越矩了,别忘了我说过的话。”猛地用力道让他后退,然后很快地,外援来了,夜一和碎蜂同时将斩魄刀架上了最大BOSS的脖子。
银似乎不意外我的出现,即使他脖子上架的刀是属于乱菊的;蓝染也是,他笑得风清云淡,一点也不担心。
所有队长几乎都出现,蓝染似乎是死的结局,可是我知道不是。
天空被撕裂,丑陋的大虚们探出头,银跟乱菊道别,神情是难得的严肃,他一点都不看我,似乎是故意的。
于是,他们升天了。
“从今以后,我将站在天上!”捏碎眼镜上梳发型的蓝染发出了宣言。不可否认,改变发型的他比原来帅多了。
我本以为这就会结束,但是我小看了蓝染对我的忌惮。
那些大虚并没有闲着,在那一瞬间,全部的如同射线般的攻击,一齐朝我射来,威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而且比激光还准,就只针对着我一个人。全部的人都没想到蓝染会突然对我出手,连银也是,他睁大了红眸,闪过极度的慌乱,一瞬间我以为他会跳下来。
蓝染,你果然,容不下我吗?
果然,你不会留下一个随时可以威胁你的人存在。
我本来就想这么不干涉的,但是,你激怒我了。
平静的天空竟然开始变换,强大的灵压让大家感觉到难受得无法控制自己。那发生爆炸的集中地点弥漫着重重的浓烟。
“天爱!”浮竹,京乐,受伤中的白哉和一护他们都要冲着上来。
天却开始变化,明明不冷,却下起了雪,而且,夹杂着瑰丽的玫瑰花瓣,飞舞着交缠。
连那所谓如同被隔开世界的那些光束中,竟然也存在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要讲的是蓝染的叛变以及天爱的态度,后面的那章回比较重要吧~~
算了一下应该再过两三四章,死神篇也就完了哦~~
112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起面对 。。。
斩魄刀上白色的翅膀化作了白色缎带捆住了刀柄并露出了一段长长的尾缀,那雕刻的纹路都被血染红了,无法褪去,衣服开始改变,那红裙变成了银色,血色的衣带绕在腰间,领口袖口,都是玫瑰的花纹缠绕,衣服点缀着银绿色的藤蔓,斑斑血色的玫瑰花瓣落满了裙底,清而妖,妖而娆,以白为本质,以红为陪衬,以绿为生力,猛地睁开眼,光辉一瞬间迸发,那一刻我使用了卍解,天血妖娆!
而令大家惊讶的是白,在那一刹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面前,守护的意志让他的力量一瞬间膨胀,他第一次使用出了他的卍解。
黑色柔顺的发丝一瞬间变成了通体晶莹的雪白色,瞳孔也变成了妖丽的银,衣袖口染成了瑰丽的红色和金色,左边额头纹上了金色红色银色的花纹,雪花弥漫在他周围,风轻轻一吹,上面不变的铃铛响起,如同天籁,俊郎的脸庞带着冷竣,瞳孔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指间夹着的千本落地,瞬间,一个朦胧的孩子笑声响彻耳旁。“卍解,千幻雪影!”
白没见过我的这个形态,而我也没见过白的形态,本来卍解之后想立刻启动防护的我,却被白护在了身后,那散楼的雪花形成了最其强的护壁,牢牢地保护着我,白的脸色是我所未见过的生气。是的,他生气了,对着蓝染。
我却是愣住了,那孩子的身影和笑声让我感觉到陌生的熟悉,还没来得及想,我就看到白在浓烟还未散去之前对着蓝染攻击了过去。
大虚集体的攻击让初懂得卍解的白应对得还是有些吃力的,一道细细的伤痕带着血珠落下,但是这却阻挡不了他当时对天爱担忧,那种恐惧的心情。
指间再次凝聚着千本,毫无保留地朝蓝染飞射。
出乎大家衣料的,那细长的针竟然仿佛穿透了时空,射入了包裹着蓝染的透明反膜中,蓝染马上闪躲,但是不可避免的他的手臂被洞穿了一个洞,然后以那个伤口为中心,血液开始凝固,仿佛被冰冻住了。
那些大虚马上集中开始攻击白,白应对着,倒是没什么时间去管蓝染了。
挥着刀,刀周身飘散着玫瑰花瓣,周围的浓烟一下子散开,露出了我的身影。父亲他们看到我没事都马上松了一口气,连同银,他僵硬着身体,心仍旧是只上不下。
玫瑰花瓣以我为中心散布,那浓郁的花香充斥着周围,“蓝染,是你逼我的。”眼睛暗红,灵压铺天盖地,我笑了,笑得有一瞬间京乐仿佛不认识一样。
洁白的羽翅张开,我对这蓝染,他用灵力稳住伤势,另一只手拿着他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丝毫不敢大意。
剑在手心一抹,血顺着刀身而下,一刀两刀三刀,反膜几乎被切碎,只维持着基本的形态,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