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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之时,若还没有看到那个人,我将会向桑多南半球的暴风之中施放神经毒气,第二次恒星升起之时,依然没有看到那个人,我将会向桑多南半球施放生化毒气,要是第三次恒星升起之时,最终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话,我将摧毁整个桑多,并正式向星际联邦宣战。''很惊讶吗?虽然我看不到你们每个人的脸,但我却能想象出你们因惊讶而愤怒的样子。说我不论南半球爱斯兰德驻民的死活?不过请各位别搞错了,将他们置于如今这种境地的,正是你们联邦军。如果你们没有发动这场入侵爱斯兰德的战争,他们到现在依然会安然无恙地生活在这里。啊啊,不要跟我讲你们所谓的民主民权,爱斯兰德的民主民权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到别人身上是你们星际联邦的一贯做法吧?奉劝你们一句,不是全宇宙的人都会买你们的账,也并非一切事物都会按你们所设想好的发展。''另外,根据抵达桑多之前的情报称,联邦军的各位都不太相信来的是萨可本人?的确,黎明之牙已经在四年前被联邦军摧毁,萨可本人也自那时起便从所有人眼前失踪。更有人提出萨可根本不是长着我如今这张脸。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萨可长大了,萨可四年没出现了,萨可手中没有黎明之牙了——但这并不代表萨可不再继续杀人了。''为了不让大家失望,我就先公开宣布对两个人的判决吧。19矿区总督欧文利克·加德斯和23号矿区总督埃莫·德里克,二人涉及叛国罪,证据确凿,并已公开投降爱斯兰德。身为爱斯兰德十九王子,我将对二人进行死刑的处决。''当然,这二人已经被联邦军保护起来,自以为能够逃脱判决?那么,萨可将用事实告诉你们,没有人能逃过萨可的审判。现在便进行对二人的死刑处决,在确认了二人的死亡之后,你们再选择要不要相信萨可在明日爱斯兰德恒星升起之时将给你们带来的惊喜吧。''对了,差点忘了游戏提示。我想明确地知道我那位故人是谁的,在目前的桑多应该不超过三人吧。没有提示的话大家都会觉得很不公平的是不是?不过萨可要告诉你们——没有提示哦~凭你们的直觉将人送到我眼前来吧,不论死活哦~当然了,不知道我那位故人会不会为了让联邦的大家能够活着离开桑多而自动现身。不过我想几率也不是太大吧,比起向我妥协,他必然会认为自己能在明天的爱斯兰德恒星升起之前想出办法。嘛~看来今晚将是桑多的不眠之夜,大家开始准备跟我一起狂欢吧~ ''你还真是任性,'收线之后,尤加居然对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这样一说,看来今晚还真会变成桑多的狂欢夜了。''那不是挺好吗?你说,他会来吗?'尤加反问道,'他来了,你准备怎么办?''这还不好办?'我笑笑,'把爱斯兰德皇室私刑全往他身上招呼一遍你觉得怎么样?''不怎么样,'尤加静静地看着我,'身体的疼痛与心灵的屈辱,你觉得这算得了什么?萨可,在你被关在禁闭室里的时候,不也一样支撑过来了吗?你能忍受的东西,别人也一样能忍受下来。所谓的酷刑只能摧毁人类的身体,但却破坏不了他们心中的支柱。只有将一个人的心灵支柱彻底粉碎,才能让他生不如死。''挺有经验的样子嘛,'我瞄了他一眼,'那你觉得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合适?''找出他心灵的支柱,然后将之毁去。萨可,你知道杰夫利的弱点吗?''催眠师都看不透的人,我怎么能看透呢?更何况,那是一个曾经欺骗过我的人。''不要被曾经迷惑了眼睛,如果是曾与他心灵交汇的你的话,应该能够找出他的弱点。'我自嘲地笑了笑,'心灵交汇?尤加,你以为是演电影吗?''电影来自于生活,但生活却永远都比电影更加离奇。'尤加对我说,'我多想能亲自帮你解决一切问题,但是萨可,你打上的结,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开。'
39。失明
这样的公开讲话自然是引起了整个星际的轰动。星际联邦在公共频道上一篇又一篇地发表着对我的声讨。桑多南半球热闹了起来,原驻民中只有少部分人觉得不应该对敌人妥协而交出指名的人——另一个方面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所说的是谁。绝大部分人则陷入了明里暗里排查我所指名的人的身份的狂热之中。
联邦军还保持着冷静,但军心却因此而产生了动摇。目前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开启一级戒备模式。不过原驻民们是不会让他们清闲的。已经陷入恐慌之中的原驻民有将近一半的人开始后悔当初与联邦军的合作,他们原本就是爱斯兰德的一员,在听到我说“是因为联邦军将他们置于了险地”这样的话以后,在对“血腥萨可”的恐惧与推卸责任的心态之下,将矛盾转移到联邦军身上也是一件并不出乎意料的事。
毕竟联邦只是外来者,就算是打着什么替桑多原驻民夺回应有的权利等口号,也始终是不堪一击。不过给他们带来最重大的打击,则是两名叛变总督的死亡了吧。
在叛变之后便被联邦军护送至约格完好地保护起来的二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会死在身处遥远星际的敌人的手中。在抵达桑多之前,我便已查到了二人所在的位置,只等公开讲话一完毕,便处死约格的二人。
迅速锁定远在约格星系的两名已被宣判死刑的人,然后用几乎全部的精神力瞬间向目标放出。这种跨星系的精神波攻击要将精神强度提升到瞬间至人于死地的程度,不但需要精神力等级在A…级以上,还要耗尽几乎全部的力量,并对大脑有极大的损伤。
但这是对星际联邦的警告,是我必需去做的事。
'为什么要亲自杀了他们?就算你担心杀手有可能无法完成任务,爱斯兰德军队里也有特别培养的精神力者,哪轮得到你动手?'执行那二人的死刑之后,我晕迷了将近三个星际时。在医疗组救护完毕,终于使我安全清醒过来之后,尤加第一句话便是对我的说教。
'……那些人都是为了随时向帝国献上他们的忠诚与能力而培养的精英,哪能把他们的力量用在这种负气式的示警上?''那你的力量就能随意使用吗?你明知道这是一件有生命危险的事!就算有医疗队在旁边看着也极容易出事!'我抓住他的手,用无力的声音对他说,'我的力量也总算是派上了用场吧。白放着不也浪费?……尤加,谢谢你。让我睡会儿吧,我得赶紧恢复精神,在他来之前。'他叹了口气,静静地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我知道他这是在说他会在旁边陪着我,于是便安心地陷入了梦中。
但这一觉却并没有睡好,梦里似乎身处于沼泽泥潭之中,无法动弹,无法呼吸。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晕迷之境更准确。又像是被浸泡在液槽之中,随波逐流。
睁开眼睛,视野之中被明亮的白光充斥,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我动了动手指,却立即被一只手掌握住。
'醒了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尤加……'那只抚在我额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警惕心让我立即提起精神来——不……不是尤加!这个声音是……
'……你在发烧,先喝点水吧。'我努力地集中视线,一些阴影出现在视野之中,但却完全无法分辨事物。想要用精神力探知一下周围的环境,然而头却剧烈地疼痛起来。
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动!是头痛吗?先躺一下,我给你拿药!''不劳你费心!'我啪地打开他给我揉着额头的手,'这是哪?你为什么在这里?尤加呢?!'茫然地抬头四顾,使劲揉了揉眼睛,视觉依然没有恢复,只能看到一些极其模糊的影子。是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后遗症吗?睡之前还能清楚地看到东西,现在却只能分辨光影。过度使用的精神力根据个人体质恢复,短则两三天,多则数月,还有再也无法恢复的案例。我从未过度使用过精神力,所以也无从判断到底多久才能恢复。而在失去精神力的同时连视力也尚失,这使我完全无法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我睡了多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加去了哪里?战局现在怎么样了?有按我的计划在进行吗?还有,为什么……为什么醒来之后,这个男人会在我身边?!
'兰卡,你的眼睛……?!'啊啊,有多久了呢?本以为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但如今它却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我多希望不过是个幻觉,再次醒来这一切都不复存在,我依然能看到我那熟悉的房间与尤加淡薄的笑容。
一阵打翻了许多细小物品的声音传来,随即,我的脸便落入了一双手中。那双手捧着我的脸使我的头仰起,吹在脸颊上的气息温热而急促。
'兰卡,你能看见我吗?我是布拉德!你说话啊!'当然,我当然知道你是布拉德。这个声音我怎会忘记——在那时用充满着厌恶与悔恨的语气对我说:你不是兰卡,你是血腥萨可。
'我不是兰卡,'我挣脱了他的怀抱,'这里是哪?尤加呢?'一阵沉默之后,一条柔软的毛毯披到了我身上。
'这里是“诺亚号”,我们的房间。……尤加不在这里。'“诺亚号”?!我一怔,不好的感觉泛起,'这里是桑多吗?''是,桑多南半球。'我感觉到他坐到了床边,'几个月前,“诺亚号”停泊在桑多补充物资,顺便也在桑多演出。但桑多却突然发生了暴动,“诺亚号”就被困在了这里。''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杰夫利,是他送你来的。''什么?!'我觉得可笑,'杰夫利把我送到“诺亚号”上?''两天前的黎明……也就是你发布公开谈话之后的第一个清晨。''……那么,我睡了两天了?''嗯……那时杰夫利突然出现在“诺亚号”上,怀里抱着你。他全身都是伤,将你给我之后,只告诉我要好好照顾你,不要让你再回到舰队,然后就走了。你虽然并没有外伤,但却一直高烧,晕迷不醒。“诺亚号”的医生查不出原因,我也只能等……''那么,你是打算按杰夫利的话,将我一直困在这里?''我……'他的语气有些慌乱,'我不是困着你……只是你还生着病,现在眼睛又……至少先把身体养好……''你难道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把我送回基地才能使我得到更好的治疗吗?''……我明白……可是……''还是说,让血腥萨可就这样死掉,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吧?''不是的!'他立即反驳,手指刚碰到我,便被我用尽全身力气打开。
'兰卡……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掉!你先……先安心地养病……你的眼睛我去找医生想办法……''那还真是多谢了,'我冷笑道,'你确定下一剂药不会马上要了我的命?''兰卡……''如今我失去了所有能保全自己的力量,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诺亚号”的人都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吧?哼,那就随你们高兴吧。''不是这样的,兰卡!'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那时我……我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后来我想了很多……朱利安也……''够了!'我打断他语无伦次的话,'要么马上杀了我,要么立即消失!还有,我的名字是爱斯兰德·尤利·萨可,不要再叫错了!''不……'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你永远都是我的兰卡……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我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