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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一根心口上的刺,让左小蛮放弃了追问到底。
不管正义不正义,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尖锐的疼,可是难道因为他爱着她过或者曾经爱着她过,就能原谅他无耻的行为么?
人啊,为什么残酷到连爱情都可以兑换成物质呢?
小蛮不相信许界成,她开始哭起来,她是个爱哭的女人,也不压抑自己的哭泣。
“不要一直哭。”姚遥从后面追上小蛮,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到一家茶座里,给她要了点心吃。
小蛮边吃边哭。
“左小蛮,你实在是一个好朋友。”我的眼泪不能掉下来,多谢你替我哭的痛快,姚遥抓住左小蛮的脸,带过她的身体,轻轻吻在她脸上。
不久前他遇到许界成,许界成仍然是光芒万丈的许界成,他却是更加渺小的姚遥。他不曾怪过许界成,是他被许界成吸引,他的大方得体,他的温柔,他的成功,都好象灯光一样,吸引着姚遥扇动翅膀飞过去。
若以为男人就不会做梦那真是可笑,有时候男人做起梦来,更加的傻,更加的沉迷。他庆幸许界成改变他一成不变的生活,他幸福着感受来自许界成的关照,很多时候,爱上一个人,就是为了虚荣和方便。
他就是这样一个软弱而想依靠别人的家伙。
所以,一点点的被掠夺走了一切,也,是报应吧。
他这次说,他爱他。
也曾抵抗,仍旧是最后屈服了,虽然他比五年前已经坚强的多,但是,仍然未对许界成绝望吧。
肯为他放弃财产,应该算是好的证明。
姚遥这么安慰左小蛮也这么安慰自己。
晚上光远睡着之后,许界成拉住姚遥的手,姚遥突然笑了,其实他怎么不知道,这是自我欺骗?许界成根本还处于意气风发的时候,怎么可能罢手。
“我不能再收留你,你回去吧,邻居们要说闲话了。”
“我会跟她离婚,我们去国外结婚。”许界成说这话到不是欺骗姚遥,只不过他当时没想到兑现要多困难。
“许界成,我不会跟你结婚的,你也千万别把我看成是对你忠心耿耿的女人。”姚遥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我一直喜欢左小蛮,比喜欢你多多了,而且绝对不是想依靠她,你走以后,我仍然在公司,我不能让外面的人看着我和你这种人同进退,有一天,左小蛮跟老板在屋子里吵架,左小蛮大声吼,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没有你有钱也喜欢,我知道她有了喜欢的人,所以不得不和她做朋友。”
“而你呢,许界成,你根本只是我一时利用的对象,光远也是,我是觉得对不起他妈妈才………………。”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来,终于忍不住哭泣。
许界成将姚遥搂到怀里,耳边响起的是左小蛮的话,这是你害他的最后一次了。
本来本来是上下的,因为越写越长,所以分成了上中下,相信俺,到下很快就完了。
(下)
即使如此,许界成仍然利用了姚遥。
黄安亚的心性如此之高,又有地位摆在那里,怎么肯让丈夫成为同性恋,让自己成为笑话?
唯今之计,只好用钱挽回了。
许界成终于获得全面江山。
两年之后,从医院检查回来,黄安亚小睡了一会,然后梳妆打扮。
她一到餐厅就看到姚遥了,他好象有点困,没什么精神,女方到是很活泼,一直说个不停,黄安亚坐到准备好的座位里看他们谈话,这是一次,为了看他,而特别安排的相亲。
有一天,半夜里醒来,她听到她的丈夫在厕所里哭。
之前她一直以为,许界成除了钱什么也不会在乎呢,原来他也有伤害了就会难受的人。
她可以肯定许界成不是同性恋,那么何以对姚遥如此钟情呢。
细细观察姚遥,他只是很普通的一个男人,面目普通,疲惫厌倦,和很多不成功的男人一样,甚至有点缺乏自信,言辞也不见风趣特别。
他爱他那里?
黄安亚不明白。
出门的时候旁边黄安亚不小心绊了一下,正在付钱的姚遥赶紧过去扶了一下。
旁边的服务员也说,哎呀,孕妇要特别小心了。
没有等到夏天,难产夺去了黄安亚的生命,她这样高龄的产妇,并不适合生孩子,她想尽一切办法要生下来的孩子,最后还是跟她一起走了。
许界成,你有没有爱过我?有过一点没有?她握着许界成的手,只是获取不了太多温暖。
我爱你,安亚。
只是这样,黄安亚已经瞑目,在许界成回来后,她更加紧把许界成的事业向上拉,把许界成带入上流社会,这将成为他和那个人在一起的障碍。
不过到死也不服输的黄安亚并没算到,许界成正面临着最后的劫难,生死劫,他得了慢性胃癌,因为治疗的及时,已经控制住了。
因此他更加疯狂的想得回姚遥。
说到底,许界成最想得到的也许不是钱,而是怕失去。
没有钱会失去很多东西。
可是,这一次,他最多只能抢回光远,他再得不到姚遥,永远得不到了。
姚遥那种冷静,已经被他磨练成了,他们完全成了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不会再在姚遥脸上找到一点为他感动的表情,少年和青年的差别,那种目光,他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许界成想尽了办法讨好他,甚至绑架来姚遥强奸他,事毕以后,姚遥冷笑道:“许界成,你知道不知道,比起跟路边的鸡来,你还差的远呢。”
过程之中,姚遥完全没有博起,几年之间,他没有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或者,他已经觉得同性之间是一种坑脏。
受不了他眼里的蔑视,许界成不敢再碰姚遥。
姚遥甚至开始限制光远和他的父亲见面,每一次父子见面,他都冷冷的在旁做陪伴,连光远碰过的东西也不肯让许界成来动好象一道墙,似乎,将所有美好与许界成隔离开来,如此的冷酷,当时可爱的面目完全模糊了。
渐渐的,许界成也开始怀疑起自己为什么对一个男人着迷起来,他的自尊心不许他对姚遥低头,他加入了一个高级俱乐部,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美男子。
如今的社会风尚已经比较开放,很多富豪都爱这一口,许界成在这里包养了一个男生,还没大学毕业,眼光十分纯净,傻傻的依偎着许界成。
这些曾让他开心过一阵子。
有一次,他们做过之后,许界成突然说你会念诗么?
小男生念了。
不是他所寻找的声音。
许界成的生活越来越放荡,他开始不听医生的劝告,大量的饮酒,参加一些古怪的派对,纵欲,臭名昭著,又符合身份。
他喜欢那种半大不大的男孩,常自己亲自去大学钓,上手过一些,很多并不好甩,闹出一系列的花边新闻来,还好他够有钱,一一的摆平了。
即使达到目标,到达终点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他一个人的比赛,没有任何人陪伴,甚至连委屈的权利也没有,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有些人天生前世修了一些无用功。
许界成也是和左小蛮有缘分的人。
竟然在大街上遇到她,左小蛮穿了很干净的一套制度,促销酸奶,跟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一样年轻,一样漂亮,一样可爱,笑容坦荡,目光安详自在。
为了补偿姚遥,他曾送过他一张大额的支票。姚遥说,你把它吃下去,不然我就在这里叫非礼。
然后他说,记得下回,选喜欢的口味啊。
这话,原本是左小蛮说的,姚遥,真的,原来,喜欢她啊。
一滴眼泪顺着他干涸的眼角掉下来。
左小蛮篇(尾声)
最近荣应宇来电话说,已经十年了,你喜欢的人已经彻底没希望了,你还不肯回来么?我才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坚持我,已经十年了,我怎么可能透过这漫漫风尘,穿越时光回到他身边。
男人浪漫起来,比女人还恐怖。
这十年里我为很多人心动过,但是,我没有想过因为对你愧疚,而回到你怀里。
有时候女人也是很坚决的,这是我对你好的方式。
半夜赶稿子,正赶到主角再相逢,被电话打断了,借了对门的钱去越南旅游回来,每次出门都小心张望,看他们在不在,虽然知道他们不会在乎这一点钱,但也想尽快把钱还回去,我是一个自尊心强烈的人啊………………。
早知道就不为了看姚遥惊讶的脸而真的出走了。
拼命赶稿子好辛苦,被打断好凄惨。
真想摔电话,但又没钱买新的。最可气的还是来的是讨厌的人。
不知道许界成受了什么刺激,他最近总不停的在半夜打电话,也曾经报警说他骚扰,但是似乎没什么效果,这家伙的神经病程度和财富成正比。
“你想做什么你做什么?”
“我要死了。”
“你死吧,还我清净吧。”
“你相信我一次吧,我把财产留给你和光远。”
“姚遥呢?”财产啊,许界成的财产,他要把他这一生用所有美好换来的东西送给我这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么?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
我听见许界成在电话里怪笑,然后他的笑声嘎然而止,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怜悯他,我想是,因为我明白,孤独和寂寞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过了好久,再拿起听筒,突然听到很细碎的笑声,鬼哭一样,呜咽幽长。
挂掉电话,面上起了一层冷汗,实在寒毛倒立。
想着给别人打电话,我选择的人,是姚遥。
姚遥篇(尾声)
光远从没放弃为他的母亲复仇。
我想他每个晚上,都想着掐死我,但是我们就一直装着不知道而已,他的高考借口,今天终于不能再自圆其说了…………。
电话响的时候,光远的手正放在我脖子上,我们互相瞪着眼睛,然后我推开他去接电话。
小蛮说她害怕,我其实也害怕,我们受着同一血缘的一对父子的折磨,不同的是,我还要加倍受左小蛮的折磨,我说我过去抱抱你吧,她说不必了,我说那我睡觉了,她说你混蛋。
哄好了左小蛮,我又回来哄光远,我说光远啊,做人可不能都学左小蛮,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现在担心高考还早着呢,而且我觉得你绝对没有问题,你们老师也说你就是物理差了点,其实还是没有问题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把我杀了的,光远,我不要你坐牢。
去年,光远,你把大量的安眠药碾成粉混到你父亲的饮料里,光远,那场无辜的死亡已经烙到你记忆里,我已经无力在保护你父亲和你了。
如何才能平息你的愤怒,制止你的仇恨啊。
外面的夜色真好,凉风徐徐,打开窗户,我纵身跳了下去。
过了好久,我听到哭声。
开始是小声哭泣,然后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