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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的踪影。
花夜影望着紫颜落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嘴角突然荡漾起一抹笑意,她竟然知道。
“海棠,她们就交给你了,无烟、雪鸢、月璃我们回花谷”莺离还未反应过来,几乎所有的人都一瞬间不见了,看着气息微弱的娘她气愤的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大吼:“花夜影,你跟我出来,跟我出来……”。
“别喊了,喊了也是白费力气,他们早走远了。”一丝清幽的女声从身后响起。但她转身却未见到人影,倏地吓了楚莺离一跳。
“是谁?你出来,我……我……我可不怕你。”边说边暗暗握紧袖中的蝶钗,似乎就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那女子便闪到莺离身边,轻而易举的夺过她手里的蝶钗,并笑着说:“它可杀不了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你还想用它杀花夜影”。
卷一:006错爱之始(一)
夜幕微垂,天际点缀着几颗疏星,长安在入夜后更显繁华。此时,一黑衣人骑着马风尘仆仆的飞驰在长安的街市上,与长安的安宁和谐显得格格不入。
似乎谁也没有发现那个黑衣人在某个拐角处便消失不见了,长安的街市依旧繁华喧嚣,各种东西的叫卖声不断,夜里的长安和白天有着不同的繁华。
那黑衣人在转过墙角后,便跳下马消失在一片密林里。密林的深处有一个比较隐密的地方,只见那黑衣人,用着奇怪的步伐绕过大片草丛,转眼便消失在夜色里。?此时,密室里,一男子身着一身黑色装束,气势凌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沉声问到:“紫云庄那件事,为何失手”。
黑衣人虽然怕,但毕竟是专业杀手,还是平静的答到:“那紫焰有个女儿叫紫颜落,是最近才出现的,她武功实在太高,所以……”黑衣人边说边流汗,因为作为一个杀手他能感觉到,殿上男子散发出的凌厉的杀气。?
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声音也突然变得颤抖起来:“主人,我……”话还未说完,那黑衣人便睁着惊恐的双眼向后倒去,几乎在同一时刻倒地而亡。
室内灯光很暗,即使是面对面也看不清彼此的容貌,暗处的几个黑衣男子迅速将尸体清理干净。
如果可以看清他们的样子,此刻的他们绝对是面无表情的,仿佛那死去的跟本不是他们的同伴,而仅仅是一样可有可无的物品。
“他的死不是因为这次任务失败,而是泄露行踪的人都该死。”那被黑衣人奉为主人的人冷声道。
果然在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蹿出了另外两道黑影。
“那个黑衣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我们……”两个身穿夜行服的两个人影低头耳语一番便在林间行动起来。
“外面的情况给我处理干净”那男子的身子早已隐于暗处,随后便是训练有速的夜鹰组织听候差遣。
“记住你们的训戒”袖袍一挥,那群黑衣人迅速散开各自行动。?
“主人,他们已经死啦,但并未发现他们身体里有任何致死的药物,他们……应该是自杀……”黑衣人跪在地上说到后面时言语里有一丝犹豫。
能让他们这么心甘情愿卖命的除了暗魅组织就没别的了,花夜影果然厉害,连暗魅这么神秘的组织他也能请到。
那座上的黑衣男子狭长的眸子突然迸射出狠厉的光芒,沉声说到:“你们去收集花夜影的全部资料,当然还有紫颜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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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密室内,“黑煞你可真行,想不到这次任务居然毁在一女子手中,哈哈……”那男子不顾形象的大声笑开了,边笑边从桌上摘下颗葡萄优雅的剥着皮。或许笑得太过了,葡萄皮下一刻便稳稳当当的贴到那个被称作黑煞的男子脸上,黑煞知道那位现在笑到抽筋的男子是故意的。
所以他隐忍着怒气,脸上手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北……辰……轩……”。
“我说慕青羽你堂堂夜鹰黑煞这次怎么就败得这么悲惨啊,作为你的朋友我都觉得颜面无存,不是我说你……”北辰轩依旧不知死活的在那儿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有看到某人的脸色越变越难看。
茶杯突然从桌上升起向北辰轩的方向飞去,笑到没形像的北辰轩似乎早有防备,轻巧的一个转身,便用展开的折扇稳稳的接住了茶杯并且滴水未洒。
“慕青羽,你不知道这茶很贵的?贡品呢”北辰轩边说边悠闲的取下茶杯,放到鼻间轻轻地闻了闻,又放到唇边浅呷一口,“蒽,果然是真品,上好的云雾茶……你要不要来点?顺便降降你那火气。”。
见对方丝毫没有反应,他便一滴不剩的将茶杯里的云雾茶品了个干净。
卷一:007错爱之始(二)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娘……娘……你在哪里?梦里楚莺离面对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在不停地往下掉,往下,是无底的深渊……
“啊……”楚莺离尖叫着从梦中醒来,额间有晶莹的汗珠,在晨光的熹微中闪烁着光芒。
摘下面纱,巴掌大的小脸微显苍白,娘呢?娘在哪里?娘不见了。楚莺离突然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梦境,将自己的身子瑟缩在树下。
不可能……不可能……她的娘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一定是花夜影抓走了她的娘,她要去找花夜影,对,她要去找花夜影。
这个信念支撑着她,她在林子里来来回回转了好久,始终找不到出口在哪里。
正在这时,马车的声音忽远忽近。
慕青羽刚从皇宫里出来,这次北帝要派他去枫国打探虚实,在宫廷之中都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这一生都别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老赵,我们加快进程。”慕青羽掀开帘子的一角命令道。
而他却不知道他此刻到底错过了什么,或许很多事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
马车的速度顿时加快不少,而楚莺离努力想要靠近那马车,寻着马车声,她终于找到了路,只是就在她要靠近马车的时候,马车却突然提速。
蝶钗也从衣襟里掉出,蝶钗顺着路边的悬崖往下掉。
慌忙中,楚莺离竟然真的随着蝶钗扑去,蝶钗是拿到了,可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便朝悬崖掉下去,她再次认命的闭上眼。
突然觉得腰间一紧,身子腾空的往一旁飞去,虽然拿鞭子的人已经很小心了,可楚莺离还是狠狠的摔了一跤,顿时就疼晕了过去。
凌霄彤懊恼自己太粗心,这女子身子骨也太弱了,忘了她不会武功是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力度的。哎!自己真是自找麻烦,她要寻死,自己管什么闲事啊。
看来自己只有带上她一起去长安了,都不知道她家是不是也在长安,管他呢,要是不是,让她自己回来不就得了。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去找花夜影,她做到了,所以她要花夜影履约。两年里,她吃尽了多少苦,才练的一身医术,小小年纪已经是灵药谷扬名天下的神医了。
看着昏迷过去的楚莺离,秀眉承睫,白皙的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细嫩,睡着了都这样美,真不知这个女子醒着会是怎样的动人,凌霄彤有些看痴了,突然凌霄彤惊讶的捂住了嘴。
她很像一个人,凌霄彤曾偷偷跑进过师父的密室,在她不小心触碰机关情况下,便看见了一位女子的画像。
同样的眉眼,只是多些骄傲和俏皮,而眼前的人儿更多的是温婉娴静,凌霄彤一直以为那画中的女子是师母。现在看来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师父和画中的女子有何关系?以至于师父多年来都偷偷的藏着那女子的画像,而眼前的女子又和画中的女子有何关系?
正沉思着,小言的清脆的声音响起:“小姐,我们到帝都了。”
凌霄彤突然叫住了小言,她不想过早的惊动花夜影,她要吊足他的胃口,谁让他三年前,用计把她给逼走。
主意一定,随即便命令道:“先去客栈投宿”。
小言疑惑的看着凌霄彤,但还是听了小姐的话,因为小姐做事总有她的原因。
客栈里,楚莺离昏迷到半夜才醒来。
卷一:008错爱之始(三)
晨曦微露,打地铺的凌霄瞳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小言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孩童般的睡颜。
楚莺离彻夜未眠,快天亮时她才浅眠了一小会儿,所以强撑着起自己疲惫的身子,坐在床边。
似乎看出了楚莺离的离意,小言试探的问道:“姑娘你家是哪里?我家小姐也好送你回去。”。
“不必了,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但我现在必须离开。”楚莺离不想麻烦任何人,现在的她什么也没有了,欠别人的人情她还不起。
“那也得等我家小姐醒了再离开吧。”小言不太喜欢这种冷冷的文文弱弱的女子,所以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友善。
“我想不用等了,让我离开便好,你家小姐醒了再告诉她吧。”楚莺离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眼睛定定的望着小言。
小言竟然有些微微的触动,她似乎看到那女子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忧伤,也就是那一瞬间楚莺离迅速离开了,小言愣在那里。
不知跑了多久,从她娘失踪到现在滴水未进,体力严重透支,摇摇欲坠,不想却撞上了一人,被撞之人正是枫国的三王子耶律枫。
只见耶律枫微微皱了皱眉,此刻的楚莺离意识逐渐散幻,晕倒前只模糊看到一个影子,不由自主的叫了声:“慕哥哥……”。
不知为何,耶律枫此刻竟下意识的接住了快要倒下的楚莺离。
淡淡的梨花香,轻轻浅浅的飘荡在空气里,莺离娇弱的身子抱起来竟然格外的轻,耶律枫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口气,这味道该死的好闻。
“主子,小心有诈。”耶律枫身旁的随从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耶律枫又看了看此刻晕倒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小巧的唇鼻,两颊俏若胭脂。
耶律枫突然有丝迷惑,为什么他不会反感,反而觉得有些心旷神怡。
眼见自家主子正要拂上那女子的脸,才及时出声制止:“主子,安襄王还在等着呢,这会不会是……”安襄王设的局呢。他话还未说完,主子已经抱着楚莺离离开了。
耶律枫暗自懊恼刚刚的失神,这个女子……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有女人了吗?竟然对这个看起来还未发育成熟的小姑娘起了反应。
第一次来中原,是因为要处理北国的一些事,也顺道在这里玩上一段时间,看着怀里的女子,耶律枫嘴角弯起一丝好看的弧度,这算是收获么?
耶律枫在所有下人惊讶的目光中抱着晕厥的楚莺离往自己内室走去。
这耶律枫也来北国已经好些日子了,下人从没见过带哪个女子来过,更别说带进自己的卧室了。
耶律枫一直对女人向来都是好合好散,从来不会和哪个女子纠缠不清,向来是各取所需,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这样的他更让那些女人疯狂的着迷,而他向来有洁癖,从不喜欢带女人回来。
卷一:009误落尘埃(一)
极尽奢华的宫殿,纯金的龙椅,雕琢着的双龙栩栩如生,北澈宇眸若寒潭,眼前亦是一派歌舞升平。
从宫宴开始已经半柱香时间了,可这次宴会的主角似乎还没有登场。
底下的几个大臣你推我让,似乎有什么事要禀报。
北澈宇冷峻的眉眼深冷的扫了那几个大臣一眼,也许是注意到了北帝的神情不悦,几个大臣脸色惨白。
安襄王神情淡漠的望了一眼那些推让的大臣,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就是想让北帝纳妃么,如果不趁着这次为北辰轩办宫宴,把这件事禀明,依北帝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