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嘘……,正是,咱们八王爷经常借酒沉醉,主上又催得紧,总不能,真是要立一位男子为妃吧?”
“王爷带回的英俊少年公子,每年总是新老替换,没几个月最后都是重金打发了出去啊。”
“现下府内不是还有几个的么?对了,还有一位新来的小公子,听说还是八王爷亲自抓回来的,中原人。那个人的相貌,绝对就是中原人所说的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眸若朗星之类的。”
“王爷那么多的男宠,最抢眼的,估计就是这一位中原少年了。”
“不对,不对,咱有时瞧着他那身段模样的,怎么瞧怎么就似个女子呢?”
“你呀,真是少见多怪!中原的少年郎很多就长这个样子,有什么好奇怪的呀?”
“不是吧?”
“……”。
不是吧?当听到那侍从说瞧着自己身段似女子时,皇甫兰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自己一番,看来,有时稍稍不注意,就会露陷呐。
趁着无人注意,皇甫兰狐赶紧悄悄溜回了房中,对着那桌上的青铜镜,把眉目描得粗犷一些,又把棉布之物塞进内袍里衬,尽量让自己显出三大五粗的男儿线条来。
皇甫兰狐刚刚收拾妥当,得意对着镜子正自窃笑之时。那个魅|惑而熟悉的声音飘至:“小公子,在忙着收拾甚?”
“八王爷,本公子在忙着梳妆打扮,总是想着,自己是否那么俊朗迷人?竟能得到八王爷您的如此垂顾?”
“正如小公子所说的龙章凤姿,姿成天然尔尔。”
“……”有么?皇甫兰狐故作自恋的,再次对着镜子自我打量一番。
“小公子,几日不见,可曾念着想着本王?”忙着应付宫里的老家伙好几日,今日终于腾出空来,偿偿鲜了。
“……”,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先用手搓一搓。
耶律元霁见皇甫兰狐那俊俏的小脸蛋,一副难为情,欲言又止的模样,便伸出修长的左手,一把勾了皇甫兰狐到怀中来。
皇甫兰狐顺势倒在那耶律元霁的怀中,并没有反抗,只管学着那魅|惑的声音,笑眯眯地回道:“当然想,怎能不想着你这魅|惑天下的八王子呢?想着八王爷你,如何才肯放了本公子离去……”
耶律元霁左手勾住皇甫兰狐那柔软的身躯,右边的手自然也没闲着,又伸出去抚摸着怀中的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当细长的手指划至那张樱桃般的弯弯小嘴时,毫无预兆的,他猛地就俯身吻了下去。
皇甫兰狐未曾想到这只死妖狐竟真好男风,一时僵在妖狐耶律元霁的怀里。被耶律元霁强拥在怀里,那柔软而又霸道的嘴唇,贴了上来,先是轻轻地点了几下,尔后热情如火,似要攻城掠地般的,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皇甫兰狐顿时觉得浑身滚烫滚烫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涌遍全身。
直到那滚烫而霸道的唇舌探进自己的口中,皇甫兰狐方才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地推开了耶律元霁,拼命地擦着嘴唇,要擦去那股臭狐狸的妖气,再怒气冲冲地对耶律元霁吼道:“你,你,你这只死妖狐,竟,竟会,竟真的要……?”
“要?小公子,别着急!往下,会更刺激。”没想到,自己身体的渴求,似乎对怀中这个美少年的身体,反应大于往常。耶律元霁索性脱去了外袍,颀长而结实的身躯,半|裸着,霸道地把皇甫兰狐狠狠地压在身下。
皇甫兰狐虽在平时任由自己的性子胡闹惯了,但毕竟未曾经过男|女之事,脸贴脸地对着半|裸着的身躯,且又重重压于身上的耶律元霁,把自己那对刚刚发育齐全的,又一直为了扮男子而束缚着的可怜的小白兔,压得是生生地疼。皇甫兰狐顿时又羞又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开耶律元霁,可怎么推也推不开。这只该死的妖狐!某人急了,就狠狠地往耶律元霁的右肩上咬了一口。
就在皇甫兰狐的外袍被撕裂之际,差点被发现是女儿身之时,房外面忽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禀报:“禀报王爷,主上传诏王爷即刻入宫。”
喘着粗气的耶律元霁,闻言放开了满脸通红的皇甫兰狐,不胜其烦地抛出了一句,道:“先下去准备罢,待本王更衣。”
险过了一关!皇甫兰狐软绵绵地躺于软榻上,瞧着耶律元霁重新穿上那件白色的外袍,心里只祈求着,这只该千刀万剐的妖狐,赶紧滚出房间,滚得越远越好。
敦料那耶律元霁走到房门口,顿了一顿,又转了回来。
、第九章 霸道的狐爪
他再度俯下身来,狭长的双眸里,极难得地盛满笑容,对上她那一副无辜的眼神,缓缓地道:“瞧着小公子是面如冠玉,姿容既好,神情亦佳。如果把小公子扮成女子与本王一同入宫,定能让那些人,从此无话可说了罢。”
“……”,什么情况?
“来人,替这位小公子扮成女装,一同随本王入宫。”耶律元霁三分邪气三分霸道地命令道。
呃?到底什么情况?
皇甫兰狐赶紧爬了起来,窘态全无,披好外袍后大献殷勤地对耶律元霁道:“八王爷,您府上的都是清一色男子,又怎会化得好女子妆容呢?本公子曾跟那中原戏班子学着扮花旦,描眉化妆的功夫绝不逊于女子,不如就让本公子自己来妆扮,可好?”
皇甫兰狐此时哪里还顾得了其它,只管走一步,算一步。
她心下揣着的是,自己本就是那女儿身,如果被那些男奴来收拾,岂会不暴露?当这只死妖狐发现自己是女子时,又会不会取我性命?就算不会取我性命,恐怕也会把自己当成礼物赠送于他人。到那时,可真是刚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岂不是让可爱的小青青等得更久了么。
“好。本王就在外头等着,你且动作快一些。”耶律元霁听了皇甫兰狐之言,竟真点头同意了。
一番梳妆打扮后,皇甫兰狐从房内款款而出。
瞧见她的人,顿觉仙子下凡,四壁生辉,如在梦中。
王府内的那些侍从侍奴们,呆呆地瞧着;连那阅美无数的耶律元霁也是瞧呆了。只见站在众人眼前的是:蛾眉淡扫,面若幽兰,肤如凝脂,美目盼兮,气质绰约清逸的大美人是矣。但她的身上,有意无意间,透着三分邪气,想隐也隐不住。
“想不到小公子妆扮成女子竟然是如此绝色,那些人瞧了,定然会,……,哈哈哈”,绝色美人在前,耶律元霁光是想着宫里人的那些反应,就忍不住张狂地大笑。
“难不成八王爷您,真要立了本公子为王妃么?”几分调侃,几分恼怒。
“或许,本王该考虑考虑……”,几分调戏,几分错乱。
“那本公子,先在此谢过八王爷的厚爱咯”,要是可以,真想剥了你这张狐狸皮,做成一件狐皮披风,直接凉挂在寑室的墙上,日日夜夜地瞧着,方能解本公子今日之恨。
“小公子,不必言谢,只要伺候好本王就行了”,这世间,真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么?倘若他真的是女子,那本王又该不该……
耶律元霁不容推托地,牵过了皇甫兰狐的纤纤玉手,向早就候于王府大门外的马车走去。
垂首跟在两人身后的侍从,心里一直只道这位中原少年仅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哥;没想到,经他一番精致的妆扮之后,竟成了如此绝色的美人。王府中的侍从侍奴们皆已是成年男子,听着两人惊世骇俗的对话,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人又在眼前晃来晃去,大家似乎不停地在安抚着自己那颗猛然跳动的心,坚持着对自己说道:“淡定!淡定!不必奇怪!不必奇怪!”
耶律元霁一路紧紧地牵着皇甫兰狐,未曾肯松开过手。
自他们两人迈入契丹皇宫的那一刻,便已是一路惊叹之色,好一个‘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许多闲人,包括闲散的贵人,口口相传:这八王爷耶律元霁转性了么?生平第一次携带女子在身边,更是生平第一次带女子入宫,且还是一位绝色的中原少女。莫不是,咱这位一向以好男风而著称的八王爷,真同意皇帝和皇后的旨意,要正式册立八王妃了罢?
还好,还好,不是那么惊世骇俗的要立一位男妃嫔……
皇甫兰狐留意到了那些人惊诧的目光,却毫无介意。只是十分好奇,这妖狐耶律元霁,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反正与小青青大老远的跑出来就是要游历的,既然有了机会,进入这契丹皇宫,皇甫兰狐当然不肯错过,一路仔细地观赏着这异族的皇宫。虽无中原皇宫那般金碧辉煌,但高贵与豪迈同在,令人觉得亲切许多。
在世人眼中,喜好怪异,让人捉摸不透的耶律元霁,自幼便讨厌女子,皆只因其母生下他没几年,便与当今皇帝决裂,抛下年幼多病的他,独自返回了中原,并从此沓无音讯;他自懂事以来,便以为世间女子多绝情,不可信,更不可长相伴。
今日瞧见皇甫兰狐女子妆扮,耶律元霁内心深处的一根弦,微微地触动了,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真正的抗拒?恐怕,只是从未遇到真正让自己动心的罢了。
待两人走到大殿正门外,皇后身边的一个女官出来传话,皇帝皇后有要事相商,让耶律元霁一人先到御花园里等候。
耶律元霁只是点了点头,倒也不多言,拉了眼睛在骨碌碌乱转的皇甫兰狐,便往御花园中走去。
一男一女,一直牵着手,在皇宫里会引来怪异的眼光。陌生的男女,紧紧牵着手,连自己都会觉得怪异,不是么?
皇甫兰狐试探着抽出手来,却被那只霸道的狐爪,握得更紧。
、第十章 人工呼吸
你要握着,那便握着罢。哼哼,本公子就让你握个够,死妖狐,臭妖狐,但你可别想,耳根清静!
嘎,嘎,吱吱呀呀……,有人使劲地说个不停,加上一袭白衣,此时此刻,就如一只聒噪的白乌鸦。
很快走进了御花园中的一个独院,这个院子,瞧着有点像汉人官宦世家的后花园,亭台楼阁,水榭花雕,一样也不少,还有一个相当大的荷花池。
荷池里,荷叶田田,莲花盛放,红鲤跳跃。入眼的景致,不可谓不诗情画意。但整个院子似是疏于打理,略显荒凉。
待两人走进荷池旁的凉亭里,耶律元霁终于经不住皇甫兰狐故意地,一个劲地在耳边聒噪,放开了那双被他故意捏红的纤纤玉手,独自走进旁边的小木楼。
略施小计,算是得了逞。
一时无处可逃,又乐得空闲半刻,皇甫兰狐便跑到荷池边赏花赏鱼。
她的这点小伎俩,耶律元霁又如何不识得?只是许久未到这个院子里来,此刻又睹物思母,想起年幼时与母妃相处的种种,心中难免有几分伤怀,并无心思去管她罢了。
这御花园中别开独院,正是父皇当年为自己的母妃叶荷所建。对父皇来说,如今斯人已去,往事不可追。从母妃离去那一日起,曾经充满无数欢乐的院子里,如今只余孤独和凄凉,父皇也不愿意再到这个院子里来。
耶律元霁想不到的是,外面的那个人,逗弄水中的红鲤,稍有差池,便一脚滑进了水深深的荷塘里。
“救命啊!”猝不及防地掉进水里,本来水性不错的皇甫兰狐,一时紧张,还是被灌入了几口水。
皇甫兰狐本能的,一声微弱的呼救,耶律元霁便冲出了小木楼,再瞧见皇甫兰狐在水面比划挣扎,眼看着就要往水下沉去了。一颗心,似是被什么抽空了!
耶律元霁用了轻功,跃到荷花池边,不管不顾地,跳进了水里,伸手欲去拉皇甫兰狐。
岂料?未救得佳人,却有人自己先沉了下去。
“咳,咳……”。
“八王子?八王爷?臭妖狐,死妖狐?快醒醒,你快醒醒啊!”什么人?自己都不会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