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娜,你怎么了?”Alluka摇着好友的手,不安地小声问道。
“没关系,没关系,既然是交流,有不同的意见是很正常的。”哈夫兹眼中精光爆起,脸上竭力维持平静:“那么,能请刚才发言的那一位同学,向我们大家解说一下你的观点吗?”
周围的学生都看向安娜这一块。她却安静下来,好像有一种本能让她不愿意直面这个英国人,她感觉到了危险。
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哈夫兹教授慢慢向这几排走来……
“抱歉,教授,是我说的。”Alluka出人意料地站了起来,正好把安娜完全挡在阴影里,“我从小喜欢埃及,一直相信亡灵黑经的神秘力量。甚至为之千里迢迢到这里求学。您的回答,我真的觉得很难接受呢~”
她长相甜美,声音清脆,又带着小女生特有的娇憨。一句话说完,倒是有不少人笑了起来。
“是吗?这也难怪,对埃及文化痴迷的人都会相信一些……”哈夫兹仔细打量着这个女生,自语道:‘是她吗?欧洲人?不可能啊。’
互动还在继续,但是后面的学生发现,哈夫兹教授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半小时过得很快,讲座结束了。安娜拉着Alluka的手,混在人群里从进来的侧门走了出去。回头瞄了一眼,哈夫兹和校长正站在正门门口说话,所有从正门出去的学生都会从他们身边经过。
“Alluka,谢谢你。”走出大楼,安娜呼了一口气。
“不用谢,可是你今天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而且就算让哈夫兹教授知道是你,也没关系啊。”Alluka纯粹是觉得安娜反常地害怕才站出来的,她出身上流家庭,又一直被宠着,根本不会把一个博物馆馆长看得很重。这种无意识地骄傲也是她只和安娜玩得来的原因。
她的女伴没有回答。Alluka偏头看时,发现安娜的脸上少见地带了一抹愁容,扶着一颗棕榈树静静地站着。这时,Alluka觉得安娜的侧脸真是美。即使是那著名的埃及皇后纳弗蒂蒂的头像,都比不上她沉静时的美丽。
安娜的心里乱极了。她‘曾经’非常喜欢埃及文化,可以说是一接触到就喜欢上了。因此脑中有关于亡灵黑经的印象并不奇怪。可是,原来的安娜对于这本书似乎投入了极大地感情,让她身不由己地行动。难道‘她’还停留在这具身体里?
半年来,安娜觉得自己变成了两个人,拥有两世记忆,两份经历,虽然属于本主的那一份模糊不清。那她现在到底是谁?是她自己,还是‘安娜’?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不这道这个人设大家喜欢不?
看木乃伊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第二部的安卡苏纳姆和第一部已经不能完全看作一个人了。
第二部的安卡苏纳姆有现代的生活方式,属于自己的记忆,等等。
因此,她和伊莫顿已经有了几千年的差距。
每天最多更新一次,但是某蓝会自己抓虫。如果因为修文而刷新,这一天看过的同学可以不用点开了哦。
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章
“嘿,安娜!”一个带着头巾的阿拉伯青年打断了她的思考。“想什么呢,也不避避日头?”
“不管你的事,巴新。”Alluka立即走过来,挡在安娜前面。开罗大学的权贵不少,这个青年正是一位阿拉伯酋长的幼子。他种族观念极重,对欧洲人十分厌恶。看了看Alluka露在外面的头发和耳朵,不屑地哼了一声。
“安娜,上节的解剖课我回国了,能借一下你的笔记吗?”像是没看到Alluka一样,巴新换了一个调子,尽量温柔地说道。
“好的,待会儿我们要去图书馆,你来拿吧。”安娜对他点了点头。巴新一下子激动起来,红着脸说:“谢谢。安娜,我这次回国,母亲要我尽快迎娶第一妻子。但我没有同意,因为……”
“你别想借到笔记了!”Alluka怒道,拉起安娜就走。
安娜向巴新摇了摇头,虽然这个家伙挺好玩的,但她也对‘第一妻子’毫无兴趣。何况,巴新根本不是她的菜。
“该死的一夫多妻制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Alluka把安娜的胳膊拉得死紧,大步生风地往图书馆走,“安娜,以后不准同他说话!”
安娜拍了拍她,好笑地说:“行了,Alluka!”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刚过晚上十一点,安娜就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和平时比起来,这一天算不上特别忙碌,但是她却感到一种少有的疲惫。
Alluka惊讶地说:“安娜,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们住的是留学生寝室,每间只有两人,空间却不比四人间小。靠墙的四开门大书橱里排满了医学和考古书籍,教科书按照学期和科目分类摆放,几乎每一本书里都有‘安娜’的读书札记。为了不露破绽,她刚来到这里时不得不连续几个礼拜挑灯夜战,倒也符合‘安娜’学习狂人的一贯形象。
“恩,困了。”她向室友点点头,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Alluka看她用薄被把自己包成一个卷,笑了:“晚安,亲爱的。”
“晚安。”
宽阔的走廊,寂静无声。虽然两边不时有身着白衣的侍女和僧侣,他们不会发出任何声响。随着那双穿着赤金凉鞋的足轻盈踏过,周围的人俯身行礼。只有鞋底与地面相扣的轻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这个年轻女子几乎一丝/不挂,浑身上下绘满了网状装饰花纹,看起来好像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裙子。侍从和僧侣的目光只敢凝聚于那双黄金鞋下的地面。事实上,从纤瘦的脚踝往上看去,就能看到修长匀称的蜜色小腿,充满青春和生命力的宽臀窄腰,近乎完美的上身,像天鹅一样优雅的颈项,以及——
一双冷漠得毫无表情的眼睛。
她走到一扇殿门前,侯在门边的左右僧侣躬身致意,握住金色的蛇形把手,用力拉开沉重的大门。
女子的眼神渐渐变了,凛然中浮现了一丝温情。她依旧以和刚才同样骄傲的步态走进房间,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帘幕后走出,轻声道:
“你来了……”
“安娜,安娜!”
一缕阳光突然照亮了昏暗的殿堂,安娜勉强睁开眼睛,用手扶着额头:“Alluka?”
“上课要迟到了,安娜,你怎么睡得这么沉?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Alluka心有余悸地说道。“快点起来,只有十五分钟了!”
“哦,上帝。”安娜呻吟了一声,迅速把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第一节是‘撒旦’教授的课!”
两个女生叼着三明治在校园里夺路狂奔,安娜脑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最后一瞥。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房间阴影处站着的人已经等了很久,而且一直在等待。
踩着上课铃跑进教室,萨达教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盯着她们坐下,他一挥手:“总有些人——总有些人心存侥幸,以为自己平时成绩不错,就可以拖拖拉拉!是的,我只是个小教授,但是难道要大英博物馆的馆长等你们吗?”
安娜和Alluka坐得端端正正,作无辜状看着老教授,听到最后一句,Alluka总算知道他气从何来了。‘撒旦’一直反对请知名人物到学校里作秀,认为这除了败坏风气和浪费钱财毫无意义。而他更讨厌有人插手他的课,哈夫兹馆长可谓两者兼备。
哈夫兹当然听出了那点不忿之意,不过他对这种迂腐的老学究毫不在乎。他面带笑容地从教室的最后一排站起来,对回头看她的学生招了招手:“约翰,孩子们的淘气总是可爱的,别这么严肃。我想这里大部分同学已经认识我了,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交流考古心得。”他一眼就认出了昨天为亡灵黑经辩护的Alluka,对她和蔼地笑了笑,又把目光转向安娜。
哈夫兹突然感觉上装口袋里一阵震动。他目光一跳,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怀表状的罗盘。罗盘的指针在原地疯狂的打转,显然不是因为磁场变化的原因。哈夫兹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边看时间一边往讲台走的样子慢慢接近了前排。当他经过安娜旁边时,罗盘一个急刹,指针准确地指向她。
“这位同学,一边跑步一边吃早餐对身体不好啊。”哈夫兹强作镇定,把发颤的右手埋进口袋里,热情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
“安娜,哦,安娜,她就是那个你要推荐的学生吗?”哈夫兹向萨达教授(‘撒旦’)问道。英国伦敦大学即将与开罗大学办一次交换生活动,萨达之前推荐的正是安娜。
这真是太好了。
但是哈夫兹并没有喜形于色。交换生起码还有半年,他等不了这么久。那位大人也等不了这么久。
因此,他只是颇显赞同地连连点头,却没有针对交换生的问题再说什么。若仅仅作为一名考古研究者,大英博物馆馆长的职位已经极为荣耀。然而,对于现在的哈夫兹来说,整个博物馆只是一个玩具般的小房子。他握紧了口袋里的罗盘,仔细地再打量了一下安娜。既然目标物终于出现,那么这次埃及之行也不必继续下去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做呢。
安娜的思绪还停留在早晨的那个梦里。Alluka几次推她,她都还是懵懵懂懂地。Alluka急了,低声说道:“安娜,你要一个人去英国作交换生吗?我也要去!”
“但是,每个学院只有一个名额。”安娜拍了拍好友,有些为难。
“那有什么问题,反正你有两个专业,你作为医学院的交换生去,我作为考古系的,不就行了吗?”Alluka 瞪了她一眼,干脆举起手:“哈夫兹教授,我们要交换生申请表!”
“Alluka,申请表学校会统一发放的!”萨达皱起眉头。学校高层早就有过暗示,这个美国学生很有背景。要是她想去,安娜很可能会被刷下来。
被Alluka这么一带,原本对教授的偏心敢怒不敢言的其他学生也闹腾起来,“萨达教授,我也想做交换生!”“教授,申请表是一人一份的吧?”
“安静!”眼见自己的课堂一团混乱,萨达气愤地拍了拍讲台。哈夫兹带着一丝微笑,语调平和地说道:“既然大家对于到伦敦大学做交换生都很有兴趣,我也许可以向校方多申请几个名额。这位同学——”他对安娜点了点头,“麻烦你中午到校长室拿一下交换生的具体要求好吗?”
“没问题,教授。”安娜爽快地答应下来。
出于礼貌,她很快地对哈夫兹笑了一下。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安娜突然觉得好像有一股寒风略过心头。哈夫兹挂着那种英国式的微笑,但是眼神却如同锥子一般让人不快。
“我会去的,教授。”她重复说道。
12:35分,安娜独自站在校长办公室外的走廊上。Alluka本来想和她一起来,却被安娜支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