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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的心思
流川回头,一对上那双温柔歉意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没脾气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态呢!?只是希望他对自己认真。
“流川,你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
仙道伸手去摸流川额头却被打掉,“仙道,明天老时间。”流川说完转身就要走。
仙道的手并未松开流川过,一用力又把他拉回,接着从身上摸出样晶亮的东西塞到流川手上,“我送你去车站。”
流川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仙道招牌糖,仙道往自己嘴里也送了颗,说话间还能闻到清新的柠檬香味。
回到家后,流川倒在床上,闭上眼全是仙道。把仙道送的糖收集在一起,捧起来埋头进去,流川的心一下子狂跳不止,「那是仙道的味道」。
次日清晨,流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练球而是带着牛奶去看那只小猫。刚到时小东西还在睡觉,流川用手指轻轻拨弄它的脑袋,这才咪咪地醒了。流川拿了个小盘子倒牛奶喂它,跟它玩了会儿他突然发现这只猫有点不对,但究竟哪里不和谐他说不准,就是感觉。把猫放回去的时候眼前一亮,原先给小猫保暖用的毛巾上赫然铺着件陵南的体恤,这是昨天仙道穿在身上的那件,「那家伙后来回来过」。流川再看看那猫就发现哪里怪了,只见这只灰毛小猫神奇的小脑袋上居然顶着个刺猬头,稍微有点柔顺地塌向一边。流川把猫放下,总觉得这小猫多少有点仙道的狡黠了,连忙骑车走人。
到了第二天,训练的时候宫城很卖力,因为赤木又来教樱木传球了,宫城为了展示新队长的能力,硬要在大家面前示范给樱木看什么是“完美气质”的传球,结果樱木不领情,从中抢断坏了良田的好戏,抢完还转着球讽刺地说“小良你也就这么点本事啊,我看队长不适合你还是乘早把位置让给我吧,反正这是迟早的事哈!”
“不学无术的家伙还有资格说别人。”说话的是流川枫。
“说的好啊,流川枫!”
“什么!不学无术!?你敢说我不学无术!?我看你个死狐狸臭狐狸才学妖术呢!”
“住口!”赤木一拳打上去,大家纷纷佩服还是赤木压得住樱木,当然赤木自己心里也是小膨胀了会儿,心想「还是我管得了这个问题军团啊,良田好好学着吧!」
流川走到宫城面前,说:“队长,今天练习完有事吗?”
宫城欣喜,只道是「流川枫这家伙终于也有事向我请教啦!」,想着时间问题回头去看看彩子,对方没理他,于是摇摇手问有什么事。
流川回道:“练习赛。”
于是练习结束后,宫城放弃跟三井一起去补习跟着流川打球去了。
“不对啊流川,你把我带到陵南来想干什么嘛?”宫城心想「这小子莫不是想报复我?!」
“到了”流川在一个小球场门口停下。
推门进去后,宫城吃了惊,牧、仙道也在,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啊?」
“啊,流川你来啦”,牧跟他打招呼,仙道这边只是以笑代话。
流川走上前对牧说:“我们队长说,想跟你争神奈川第一后卫。”指了指身后的宫城。
牧看着宫城说:“宫城良田么?太勉强了吧?”
“什么!?”宫城斗志一下被激发,「牧!你少嚣张了!仗着自己是三年级的就狂得连你爸都不认识了!樱木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中年人脸!」
仙道在旁边看着流川一摆手,似笑非笑的样子。
这四人为了“牧&宫”二人的“第一”之战分成二对二,牧盯宫城,仙道盯流川。
此时此刻流川心里只有一句话「仙道只能由我来打败!」
牧心里的话「宫城良田么?流川枫我一起干掉。」
宫城心里的话「中年人反应慢,看我们谁速度快!」
仙道这边呢心想「怎么一下子那么多人啊……」
这四人就此斗了起来。
失踪
一场恶战结束之后,牧把球丢给宫城:“你还差远了呢。”
宫城:“你胡说什么!要不是仙道在怎么可能打不过你?!”
仙道一摊手示意与他无关。
“牧……!有种明天……我们再来场!”宫城喘着粗气指着牧狠狠地说。
“呵,来几次都是一样的。”
这两人恶吵的时候,另外两人已在是非圈外了,缓缓地向放小猫的地方踱去。
“我没想到你会带上良田呢,是因为害怕牧么?”
“怎么可能。”流川怀疑地看了仙道一眼。
“那怎……”
“仙道!你听着”流川停下脚步,盯着仙道的眼睛,“打倒你的只可能是我!“
流川这句话以前听着很挑衅,如今却有点挑逗的感觉,仙道眯着眼眼仔细打量着流川,有点不置可否。
“你不信吗!?”流川有点急了。
仙道笑了笑,往前继续走,突然声音轻柔地说“好啊“,流川不敢相信地看着仙道的背影,直到他回过头来有点愉快地说道“我等着你。”
两人一到地方就发现猫不见了,只剩下箱子跟牛奶。
仙道安慰流川道:“可能是有力气了就找妈妈去了吧。”
流川有点不敢相信,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一时间付出过感觉的东西凭空消失了,心还是有点空。
“别多想了,长大了总是要走的,猫是心很野的动物,不会一辈子老实呆在一个地方的。”仙道揽住流川的肩,想好好安慰他。
“我应该把它带回去养的。”流川抬起头看着仙道,皱起眉花。
“如果没有办法把它牢牢栓死在你身边,它就会选择顺应自己自由的天性离开你,失望是必然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长相思守的。”
仙道的眼神冰冷,像是在克制地诉说自己,「难道仙道你已经看出的我的心思了吗?莫非你早已为你我下了定论了吗?」
“仙道……”
“我们吃饭去吧。”仙道挂起以往温柔的笑容,拍着流川的背。
流川木木地呆着不动,理着思绪「仙道说的是对的,因为没办法抓住拥有,所以失去,这都是必须承受的,因为你只有一双手,只能选择放弃或者紧紧抓住……仙道,你已经放弃我了吗?」流川把忧郁的眼神埋进阴暗里,低着头不让仙道看到,缓缓地起身跟出去。
“今天可以去你家吃饭吗?”流川突然这样说。
仙道回头看,这家伙是认真的,心里犹豫了下想问流川原因,说出口就变成“也好”两个字了。此时此刻仙道怀疑自己人格分裂了,明明连自己都不想要回去的地方居然还带流川去!懊悔地地打自己头,对面的流川倒是一副开心的样子,没错,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喜悦。
仙道的自白
仙道家离“小球场”、陵南这两处本身不远,这恐怕也是田冈的用心,只是先前去看猫了,从那地方走去他家便要用上半个钟头。两人在一个单元门口停住,仙道语气温和地和流川说:“要是我家里人乱说什么就千万别当真!”流川应了一声跟了进去。
仙道家很大,很冷清,在玄关口往里看,看到精美的日式装修,笔直延伸开去的木质长廊,屋里的灯都开着,明却不亮,橱架上间或摆置着些素色小花,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我回来了。”仙道领着流川走进去,走过些房间后突然在一扇门前停住,仙道拉开了门:“我回来了,爷爷、奶奶。”
流川看到偌大的房间里坐着一对表情和蔼的老夫妇,慈眉善目地看着他两,招呼他们过去,“彰,今天那么早就回来啦,这位是你的朋友吧?快进来坐吧!”“您好,我叫流川枫。”流川恭敬地行了个礼,随仙道在老人面前坐下。奶奶客气地说了几句“很盼望着彰的朋友经常来玩”的话便起身去准备饭菜了。这边仙道的爷爷给他们倒了茶,一直打量着流川,流川有点不自在地向老人家道好,说着“打扰了”之类的客套话。仙道进门之后话便很少,这让此时的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您跟彰认识很久了吧?”倒是爷爷先开口缓和了下气氛。
“大约半年。”
“您了解他吗?”老人和蔼的表情里有些怀疑。
“爷爷,我跟他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仙道似乎觉得话说到某些不该到层面了,忙给爷爷倒茶阻止他继续乱扯。
「那种关系?」流川心里有不详的预感。
那老人家也不再多说,只与他孙子两对着闷闷地喝茶。
可巧,那边仙道奶奶招呼说饭准备好了,两人一声“麻烦您了”,便告了爷爷起身去吃饭。刚坐下,奶奶给流川递上筷子,流川忙起身道谢,正对上奶奶那双褶皱横生却笑意盎然的眼睛,“您别客气,我总是盼望着彰带朋友回来,我知道你们一定非常要好,欢迎您日后经常来玩。彰他总是一个人,这孩子太孤独了……”见奶奶也开始扯了,仙道连忙拉奶奶去喝茶。
刚回到饭桌上,对面就寒光粼粼地问:“仙道,什么那种关系啊?”
“就是特别好的关系啦,”仙道急忙扒饭。
“仙道,我可是会记得不会睡一觉就忘记的。”
仙道看对面那人,一脸正经,心里实在为难,想想既然已经破例带他回家了,临走之前让他了解下自己也好。
此时仙道已是换了副脸面般,眼睛也不再直视流川,轻轻地说起他的故事。“我以前是在东京读书的,一年级转学来神奈川,因为我们的田冈教练他太热情啦。那次比赛一结束他就冲过来拉着我不放,问我认不认识‘安西教练’,我那时哪会认识你们教练呢?结果他就极力推荐我来神奈川的私立陵南高校,他说他要把我培养成日本第一的球员。哈,我看他那么激动的样子真怕万一拒绝他,他会气炸呢,所以我就答应他了。”
“切,我想你是多虑了,你们教练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
“呵,其实教练也是原因之一,最主要是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必须离开。”
流川心里咯噔了一声,原本心就是玻璃做的,这样就给碰碎了,慢慢低下头,因为胸口憋得难受。
“现在你让我回想那个人我真记不得她什么样呢,真的,什么都往了,只是记得那时候是真的喜欢她,喜欢到可以浪费一生时间顶着她看。流川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流川低着头,久久地,说“没有”。
恋男
“也对,你的心里只有篮球吧。有段时间我也像你一样,心里只有篮球呢。在我刚来神奈川的时候,我眼里只有篮球篮框,直到我慢慢忘记那个人。呵呵,也要谢谢教练,在我最封闭的时候介绍我去海边垂钓,渐渐地心就放宽了。”
流川突然抬起头,忧郁地眼睛里有脆弱的光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仙道说:“他是个男的?”
仙道惊奇地看流川“是啊,是啊,你怎么猜得到?”
“哼,以你的性格是女孩的话还用躲到神奈川来?”说话时神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神态,还瞪了仙道一眼。
“你是说你很了解我?”仙道略带挑逗地附向流川。
“是的”流川眼神有点闪烁,躲避着,生怕直视仙道会被摄去了魂魄。
“我懂你比较多。”仙道把头靠在流川的肩上,“了解你,永远是你的朋友……”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