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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带我来这儿的原因,找出原因。”
“正确。”Malfoy几乎露出一个微笑,他嘴唇两角一闪而过的情绪让Harry异常紧张。但是现在他看上去又显得疲倦,表情有一瞬间扭曲。Pansy跳起来大声地谴责他,逼他回到他的卧室。
他们走了后Harry拿起Pansy留在桌上的一个苹果。他盯着它,疯狂地思考。如果Pansy说的是真话,那么这个瘟疫会缓慢地散播,在不考虑到第一轮受害者的情况下。所以他们还有时间。但是那同样代表Dumbledore,战场上被击中的人的家人,以及任何碰过那些人的医生护士等,他们被感染了,毕竟过了好几天了。就算他们暂时不用经受诅咒的所有症状,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Pansy回来了,她站在洞穴入口看他。Harry没抬头,说,“如果我真的找到了解药,你会抢走它治好你的同伙,不管我这边的人的生死吗?”
她的鼻息接近嗤笑。“然后让你们这些笨蛋再次感染我们?别傻了。再说了,我不在乎什么这边那边的,我不在乎这场战争和它带来的所有。我只是不能忍受Draco受噩梦的折磨。他就是我所有的同伴。除了他没有什么是重要的。”
Harry仔细地看着她。“你爱他。”
“那不是件难事。”她简单地回答,转身离开。
第五章 译者:无邪气 校对:琦珀拉
Chapter Five: Respite 间歇
我会躺在你身边低语你的名字
我会为你的梦计时
我会放弃我的过去,在我皮肤上写下你的名字
我会穿越时空只为再爱你一遍
Pansy把Harry带到一个有层层叠叠的书和羊皮纸的石室,把相关的书指给他看。
“这些是我们用来发明那个诅咒的书。我会教你诅咒的理论还有研究过程的每一个步骤。”她抬起手将一束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看上去非常疲倦,不知道是因为诅咒开始生效了,还是身为帮凶的负罪感。
“你怎么知道有哪些步骤?”他问。
“因为是我创造了它。”
她不肯透露更多,手指迅速地在书页中穿梭,眼睛扫过一页又一页在边角写满了密密麻麻笔记的章节。Harry放弃了问问题,安静地坐到她翻完了整本书。她抬起头。
“你应该知道基础。一个摄魂怪靠捕食希望和一切美好的回忆以及想法存活,并且释放出相反的负面影响。噩梦,疯癫,恐惧。像一个能量的交换,好的换坏的。一切好的都被摄魂怪吸走了,回到受害者身体里的就成了阴暗和丑陋的。由此可见这个诅咒的力量这比你想象的要强两倍,因为除了把黑暗填进你的身体它还会吸走光明。你体内的光明越多,那么摄魂怪的食物就越多。你是一个巨大的光源,那就是它们能轻而易举影响你的原因。”
“那为什么我会对这个诅咒免疫?”Harry问道,心情沉重地坐到她旁边。
“因为这个诅咒最多是扭曲地利用了这个原理。我待会儿再向你解释,因为我也不完全明白。回到我们刚才讲的。我去一个远亲家住了几天,那个姨妈是个哑炮,我的父母从不跟她来往,但我相当喜欢她。她有一个电视机,花了很多个小时向我解释卫星的原理,也就是一个图片能够被传送到天空中然后向四面散播,这个原理启发了我。我的诅咒就是那样的,像颗卫星。正常来讲摄魂怪的魔法是随机的,他们不会特别去瞄准谁,而是自动攻击范围内任何光明的东西。如果使用正确,这个诅咒应该可以控制这种随机性,将它索定在受害者的理智上。简单来说,我们将摄魂怪的魔法控制成了一个可以从中摄取的能源,而那些能源被用于诅咒。我们没想到这是具有传染性的。”她耸耸肩。
“哦,所以伤害你的敌人是推荐的,一旦危机到你的同伙就不那么美妙了。”Harry揉着他的额头,开始头疼。
Pansy耸肩。“这是战争,Potter。”
“我又能做什么?我连自己为什么免疫都不知道。”
“我也不完全了解。这或许跟你的守护神的力量有关,或许是那个在你还是婴儿时救了你的魔法,又或者是你代表的光明希望还是什么的。我不确定。”她的脑袋突然抬起,眯起眼睛,好像在听远处的声音。下一秒钟她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地跑向门口。“Draco需要你,”她转过头紧急地说。
“拯救这个世界,同时还要当Malfoy的保姆?”Harry讽刺地咕哝,但还是快步跟上了Pansy。
***
“这会继续发生,”趁Malfoy的噩梦消了这会儿睡着了,Pansy摇着一杯水对疲倦到全身都痛的Harry说。“他仍然会有噩梦。那些噩梦非常消耗体力,但是我的魔药会帮助他恢复。他自己也需要尽力,睡眠不足让他虚弱,调整到适当的体力余下的他就要自己努力了。他的魔力也被诅咒削减了,这方面也要看他自己。诅咒的影响范围很广,不只是神经。最主要的是这个诅咒不是在发作的时候才有影响,对神经的侵略是日益累积起来的。所以发疯根本无可避免。等到体验这种折磨太久,受害者的身心会逐渐无法控制地延长它,甚至在醒着的时候,除非他的注意力被其他的想法占据。”
Harry皱着眉。“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确定。”一瞬间她看上去像Malfoy一样虚弱疲倦。“听着,Potter,我不知道…我是说,这越来越难了。”她动了下,似乎很不自在。
“什么越来越难?”
“支撑着不垮掉。在睡着时不尖叫。不去听我的脑袋里轻声飘来飘去的恐惧。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我不希望他发现…我是说,我告诉过他我的情况会很缓慢,他以为在发病前我起码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我没有,连几个星期都没有。我现在都可以感觉到它在蓄势,但我不希望他知道这些。还有我不需要你浪费你的精力让我好过些。”
Harry眨了眨眼。“但是这很难熬,而且你告诉过我我能减缓诅咒的发作。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她耸肩,微笑。“因为需要你的是Draco,不是我。我只要你拼命保护他就行了。”
“为什么你这么在乎他?”Harry轻声问。
“我欠了他几千个人情,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他安静地回答。
“因为,这是…这是我的错。这个诅咒。是我的错。我活该受它的折磨。”
Harry不喜欢她,甚至恨她,因为她发明这个可怕的诅咒,所以他没有继续劝她。潜意识的,他觉得如果Malfoy知道他根本没努力劝她,Malfoy会恨他。话说回来他凭什么要关心Malfoy恨他做了什么?
***
“Ginny。”
她没有眨眼,没有动,没有听见他。Ginny根本不知道他在这儿,不是因为她在做梦或者回忆或者其它什么。因为她已经死了体内碎得一塌糊涂了因为Lucius不要她了因为她不想再当Ginny Weasley因为Ginny Weasley在Lucius Malfoy触摸她爱她之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Ginny,”Ron重复,他轻触她的肩膀,把她的头发抚到她的肩膀后面,在背后垂下。Ginny一动不动。Ron清了清喉咙。他突然恶狠狠地诅咒,抬手用按得出淤青的力度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把她拉下床,她的脸抵在他胸前尖叫。
“Ron!”她惊慌地叫。“你在干什——”其余的话在昏眩中被打断,她只知道Ron把她扛在肩膀上,她只能不停地尖叫和捶打他的背。这比她这个星期表现出的一切更接近生命和火焰,Ron不得不自嘲,他那么努力地控制住耐心,到头来耐心并不是Ginny需要的。
“他对你做了什么?”Ron冷静地问,一边把她扛到楼下。
她不闹了,除了嘶嘶响的呼吸声很安静地在听。
“他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痛恨这里的所有?这么痛恨这个房子这个生活这个家庭?”
“我从没说过我狠这些。”她用嘶哑的声音说,喉咙像被泪水堵住了。
“从你回来那天你就一直说梦话。”
Ginny艰难地吸了口气,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葡萄酒,不是吗?还有丝绸,漂亮的裙子,书,诗集,还有在阳光和影子下会交替改变色彩的玫瑰?我想我记得没错。”
“Ron,”她轻声乞求。“我不是那个意思。”
Ron现在扛着她穿过了厨房。“说实话,过了我们这种生活的,谁不会跳着挤进Lucius开的门?我能给你什么?谁不会希罕优雅高贵丝绒沙发绸缎床铺和从窗户看出去就是一山接一山的壮观花园?任何一个在这种穷窟窿长大的人都会渴望那些。任何带着二手课本和二手衣服去上学的人都会渴望。”他停顿了下。“开什么玩笑, 连我也会该死地渴望那些。如果我没发现真正重要的是什么的话。”
“把我放下,拜托。”她轻声求他。他没有听。
他们走出了后门,来到了后花园。她退缩着呻吟着,因为阳光太强。
“谁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给一个妖精,如果他许给他们这整个世界的财富?”Ron严肃地问她。然后他放下了她,推开她。她紧紧地钳住眼皮,害怕阳光刺瞎她的眼睛。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答案是一个有这么多东西在家等着他的人。张开眼睛,Ginny。”
她睁眼。
花园被几束阳光照得发亮,那些花朵,即使不是在阳光下会变色的玫瑰,居然比Malfoy庄园里的任何东西要拥有更多的色彩。那么多明亮的色彩不被任何时尚拘束,就是那种对于韵意和理性的忽略使这个花园美丽,狂野,就像以前的那个Ginny。这里有碎石铺成的小道,她的父亲亲手铺好,学麻瓜用水泥和石子和铁锹,铺好的每一块都让他骄傲地微笑。这里有灌木和常春藤,长得过于茂密的桑果矮树,还有柳树中花园小精灵们互相追逐时抛下的串串嬉笑。柳树下是Arthur和Molly Weasle简陋的坟墓。
她艰难的吞咽,膝盖发软,因为这里没有整洁的圆形花圃,没有富贵和优雅带来的安宁。这片野生的花园毫无秩序,这里是Ginny内心深处那块她用同样的热情恨着和爱着的秘密。她的父亲把那叫做火焰,她的母亲叫做灵魂,Lucius冷静地驯服了毁灭了的秘密。毁灭了,在他把她做成了洋娃娃之后。
Ron的手滑下她的肩膀落到她的手肘上,他支撑她因为她在危险地摇晃,差点跌倒。
“你看到了吗?”Ron问。
“蜻、蜻蜓,”她虚弱地喃喃,因为这里有好多蜻蜓,Ron以前老为她捉。
“这些不是丝绒和盛在水晶高脚杯里的红酒。”他安静地说。
一个像被掐住的呻吟卡在她的喉咙里,她颤抖地朝她父母的坟墓迈了两步。不远处,一只鸟在歌唱,一只花园小精灵在嘻嘻笑。
她绊了一步被Ron接住,他紧紧抓住她的手陪她走在通往柳树的碎石小道上,当她跪在她的母亲坟前高高的草里时,他站在旁边。
Ginny在发抖,Ron为她把散落的头发从脸上拂开。她的眼眶里满是眼泪。
“Ginny,我——”
她吻了他,因为花园里好安静,因为这是件简单的事,就像跌倒时他总会抓住她,总是。她吻了他因为这能阻止他说出复杂的话,还因为他吻干了她的眼泪把她从恶梦中吻醒后红着脸说那只是个意外。她吻了他因为他的眼睛里有眼泪还有他们好相像,都好害怕好害怕在一场不请自来的战争中破碎瓦解。她吻了他因为一个吻突然变得好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