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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听到这里,更是生气,‘感情她还是知情的?竟然跟着一起蒙骗朕!’令妃被吓了一跳,正想辩解,一旁的皇后凉凉的开口了。
“当时小燕子在延禧宫养伤时,就传出了她是格格的消息了,想必是延禧宫哪个奴才乱嚼舌头,才以至于混淆了大家的视听!”说着又向乾隆告罪,“皇上您当时与女儿相逢,自是高兴,想着弥补孩子,哪儿能想到既然有如此大胆之人,敢冒充格格!都是臣妾不好,当时要是多长个心眼,去查探一番就好了。”
乾隆听了,想起当时皇后确是有让自己去查证一番,可是令妃说,小燕子与自己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己就…再有,当时最先说小燕子是格格的也是令妃,消息也是从延禧宫传出来的……一下子,乾隆找到了新的发泄对象!
“令妃,你!”令妃听见皇后的话就知不好,再对上乾隆,就明白现下自己是背了全部的黑锅了,也不辩解,立时就开始自我检讨,眼泪刷刷的就下来了,乾隆却是不解气,正要连她一道发作,就见令妃身子一软,给晕了过去……
皇后心想令妃真是会找时候,却也是指挥着一群人,将令妃给抬过去,一边召太医过来,想着给她‘好好’看看。不想太医一诊脉,却是令妃有了身孕了!因着惊怒交加,才会昏倒。
这下子,令妃却是发作不得了,皇后还要咬
紧牙关,一脸高兴的恭喜乾隆,好不容易晴朗起来的心情,又开始阴云密布起来。
乾隆对于令妃有孕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这高兴还掩饰不了心中的怒气,对她依旧不满,因着她有孕,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也只是将令妃降成了令嫔,便让人把她送回延禧宫,还交代‘没什么大事,就别让令嫔到处乱走了,好好养胎,把孩子生出来要紧!’算是变相的禁足。
令嫔不能发作,乾隆只能又把矛头对准小燕子几个,看着底下跪着的几人,永琪是拉扯着小燕子,只一味的不让侍卫拖走,福尔康与百合两个也是不住的辩驳,只有尔泰与巧儿老实跪着,不敢随意动弹。
看一个个那涕泗横流的模样,乾隆突然觉得腻味起来,想起小燕子平时的无理取闹,自己是多么的宽容,以最慈爱的心包容她,给了她种种特权,到头来却是个冒充的!
还有百合……乾隆看着底下哭得梨花带雨的亲身女儿,却是没法子再次升起慈父之心,只觉她不守规矩,竟然和那福尔康私定终身!还如此目的不纯的接近自己,差点就……!
乾隆是越想越气,只觉丢脸至极,挥手让侍卫将几个女孩都押到宗人府去,对着还在一旁拼命阻拦的永琪与福家兄弟,厉声呵斥,让他们闭门思过,福家兄弟无宣不得入宫,随即甩袖离开。
要不是西藏公主看上了福尔康,乾隆真想将他一块儿扔牢房里呆着去!至于永琪……看他那副样子,还是早些给他选个福晋,让他清醒清醒,‘非卿不娶’也要看是什么样儿的!小燕子那种怎么能做皇家媳妇。
乾隆满心火气,好容易平静下来些,才开始想着,如何处理此事。
刚才他想要处斩小燕子时,就有亲近的大臣婉转的提示了他,小燕子是自己认的‘民间格格’,在百姓眼中,她是自己的‘义女’,是一朝登天的汉人女子,自己宠爱她,天下人觉得这是满汉一家的体现,也多有称颂,已是传为美谈了!现下才多少日子,就要喊打喊杀的,只怕会谣言四起,若是被有心人利用……
乾隆心气难平,却知小燕子不能杀,得留着!可恨不能将事实真相昭告天下,自己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好委屈啊!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乾隆决定先关上她们几天,然后……再放出来……真是,憋屈得很!
还不等乾隆有所动作,五阿哥几个竟然又弄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劫狱事件出来!乾隆简直想把这几个家伙的
脑袋给破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胆子!
乾隆盯着逃走后,又跑回来的人,听着他们一口一个‘仁慈’‘包容’‘圣明’的说着,挑挑眉,让人带小燕子和百合、巧儿回漱芳斋,草草给了百合一个‘明珠格格’的头衔,不论如何,查探了一番,始终还是自己的女儿不是。
而正当小燕子几个高兴雀跃,以为乾隆既往不咎了,乾隆却是突发号令,给尔康封了个贝子衔,然后让人捂着嘴,给送到巴勒奔的行馆去,‘塞娅公主不是看上福尔康了,那就现在给她送过去吧!’尔泰也被拖下去一阵打。
还不待他们回神,乾隆又对永琪道:“你也不小了,朕和你皇额娘说了,让她挑几个可心的宫女服侍你,想来一会儿就送去景阳宫了。”
自此,还珠格格与明珠格格便成了乾隆面前的禁忌,谁都不提两人,宫里只当她们是空气,养着便是。
尔泰却是一直在家养伤,暂时动弹不得。
五阿哥更是每日被乾隆指使得团团转,根本无暇顾及小燕子,好容易空闲了些,他宫里的‘格格’们又是各种方法,让他出不得门去。
而巴勒奔一行更是在收到福尔康后,急急告辞离开了。
没多久,宫里便迎来了一场婚礼,四格格和端出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更~
今天是立夏啊,菇凉们有没有去称体重啊?!
表示某晶上称,然后……一脸血的求安抚OTL
☆、出嫁
自那日让台斐英阿唠叨了一通后;和端每日里就是针线不离手的,开始完成台斐英阿给的任务,她觉得;这些日子自个儿做的东西,比着以前做的拢共起来都还多!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描出那么多花样子出来!
放下手中绣了大半的扇套,和端揉了揉眼睛,接过阿塔递来的茶杯;十分干脆的一饮而尽。阿塔见她如此;劝她休息会儿;和端正想答应,转眼见着桌上放着的檀木盒子,嘴角一抽,终是返身拿起扇套继续起来。
阿塔顺着和端的眼神注意到了那木盒子;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被和端瞪了一眼,才默默低了头,却还是止不住颤抖着双肩。
和端气恼的扔了手上的活计,站起来拿过那盒子,猛一打开,就见里面放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什么。
和端拿出一旁放着的笔,拿起其中一张,在写着‘万字纹扇套’的地方,狠狠的划过一笔,又扫了扫上面用刚毅的字体列出的种种绣物,发现还有不少没被划掉,‘啪’的一下,又将纸放回去,关上了盒子!
和端每绣一针,就在心里念一句‘台斐英阿你够狠!’每画一笔,就嘟囔次‘台斐英阿你混帐!’自从那个未来额驸托人给自己送来了这些单子,和端就开始每天过上了绣娘的生活,简直是,欺负人!
最可气的,是他竟然除了这些清单,什么都没给自己送!哪怕……哪怕顺便在盒子里放朵花也是好的啊!想到自己当时接到盒子时,泛起的欣喜和羞涩,以及看清盒子里东西时的怔愣,和端觉得自己会喜欢上台斐英阿简直是太莫名其妙了!
只是,和端却还是怀揣着自己绝不承认的甜蜜与期待,一针一线的按着单子上的东西慢慢的绣着,然后数着天数,终于迎来了自己出嫁的日子。
出降当日,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和端便起身了,由着众人一阵梳妆打扮,然后穿上吉服,戴上各有吉祥寓意的珠翠首饰,等着吉时一到,和端便至乾隆、皇后处行拜别礼,又往景仁宫向谨嫔行礼,才在命妇的引导下升舆出宫。
头顶着大红的盖头,和端低头只能看见自己手上握着的苹果,感受着轿子一摇一摇的前进着,外面传来了沿途百姓看热闹的喧闹声,和端突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就要嫁人了!
回忆起同台斐英阿相处的一幕幕,和端忍不住泛起笑意,缘分真的是太过玄妙的东西,最终与你携手的人,或许是你当初完全
没意料到的那一个,要知道,自己都做好和亲蒙古的准备了,谁知最后,却是与台斐英阿拴在了一起。
和端握紧手中的苹果,心中溢满了憧憬。
轿子终于停了下来,在命妇的提醒下,和端迈步出了轿子。脚下是火红的毡子,怀里也换上了锡壶,和端由命妇搀扶着,迈过了火盆,走了几步,满目红火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和端知道,这定是台斐英阿了。
两人一起拜了北斗,又行了不少礼,台斐英阿才拿起喜称挑起了和端的盖头。和端只觉周围一亮,不适的眯了眯眼,才打量起面前的人。
台斐英阿今日一身朝服,胸前系了朵大大的红花,让和端觉得颇有喜感,往日里见着的,常是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此时却是嘴角上翘,眼眸温柔的看着自己,四周的处处大红,似乎也映衬得台斐英阿的脸色多了分温暖,和端只觉心里也忍不住柔软起来,抬眼对着台斐英阿笑起来。
只是两人没能对视多久,台斐英阿便被拉走了,而和端则被领去坐帐。
她早先就被告知了,坐帐时间很长,又不能走动,所以前一天,整日都没敢吃什么东西,水也没喝几口。现在垫子底下还放着把斧头,和端真是觉得又不舒服又饥渴肚饿,结个婚,真的是好辛苦!
过了好久时间,和端只感觉脚都麻了,才有命妇过来,给她重新梳妆,戴上钿子,又换上扁方,便领她去行合卺礼。
和端与台斐英阿被撒了一身的五谷杂粮,又强咽下那些没一样熟透的食物,等到吉祥妈妈问“生不生?”时,已经被折磨得受不了了的和端,抢先迎亲嬷嬷答了句:“生!”一时迎来多人侧目,她才想起自己抢词了,对上台斐英阿那满是戏谑的眼睛,破罐子破摔的和端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等内室只余两人时,夜,已是深了。
和端略有些尴尬的挪动了下,引得台斐英阿向她看过来。两个人这样默默无言的相对而坐,已是有一段时间了,和端只觉得四周弥漫着一种夹杂着暧昧与尴尬的气氛,让几次欲开口打破沉默的她,都成功的舌头打结。
龙凤烛燃烧,发出‘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和端深吸口气,觉得自己的心理建设做得差不多了,正要开口说话,谁料台斐英阿开口了。
“公主一直盯着杯子看,里面可是有什么不对?”和端好容易打好的腹稿,被台斐英阿一句话
,全部哽着没用上来,抬头看着对方一脸熟悉的疑惑表情,和端不知他是如何做想,但是能开口就是好的!
“台斐英…咳…额驸!”和端努力绷着自己的脸,“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台斐英阿霎时睁大眼,诧异的看着和端,想来是没想到她一开口就如此直接,而和端也是满脸懊恼,想不明白这句话是怎么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这简直太奔放了吧!按理不是男方先提出来要那啥那啥嘛?!
和端正想说些什么来解除自己的窘境,就见台斐英阿已是以手扶额,撑着炕桌笑起来,且声音越来越响,抖动的频率也是逐渐上升!这还是和端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爽朗,那种眉眼都弯起来的快乐,一时迷住了和端的眼睛。
台斐英阿好容易止住笑,就见和端一脸迷离的看着自己,双颊爬满红晕,就像秋日的苹果般诱人,忍不住就将身子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