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洛难得能出宫,和月、龙崎聊了会天,就迫不及待地想到处去玩,根本忘了自己出宫的目的是为了向一个从没见过的伯爵庆生。
尼亚见到的,便是梅洛放肆的笑脸,骄傲明净一如午后阳光,毫无瑕疵。
龙崎揉了揉他的头,梅洛笑嘻嘻地打开他的手,扑过去啃月的嘴唇,被龙崎一脚踹开。
梅洛哼了一声,朝龙崎耳边嘀咕了句什么,飞一般跑了。
尼亚看着他,然后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我和你相遇了。然后我喜欢你。
但是这是不对的。这样不行。不对、不能这么做。
不是的,没有意义,什么意义也没有。只是想和你说话。没有意义的,所有和你说的话都是没有意义的,它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和你说话而已。
“你是谁?”
“先生不是点了我吗?”
“咦?可是你是男的吧?!”
“……男人,就不行吗?”
尼亚微微歪了头,漫不经心地说。因为漫不经心,反而很性感。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怎么可以吧?”
你说的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古朴的挂历纸,边角有繁复的晦暗花纹。
右下角的某个日期上,红色的水笔粗粗圈了一个不光滑的鲜红的圆。
18号。
“殿下,卢拉先生说新郎礼服已经做好了。”
“哦。”
梅洛便从躺椅里坐起来,跟着小厮走向试衣间。穿上,然后又脱下,再穿上,再脱下。
卢拉先生似乎说了什么溢美之辞,小厮似乎拽到了自己的里衣。
梅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末了只是问:“……一切都好了?”
卢拉先生毕恭毕敬地点头:“是的……殿下穿上它真是非常完美……”
梅洛便脱下厚重繁琐的礼服甩给他,兀自推门走了出去。
天气真好。他仰起脸,阳光灼了他的眼睛。
月和龙崎接到了意想不到的客人——渡。
“小少爷……很久没见了。”渡慈爱地笑着,恭敬地鞠躬。
“渡,你怎么独自来了?我原本想要去接你的。”
“我想梅洛王子订婚大宴,非常忙碌,或许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就不请自来了。”渡说着笔直地站在了龙崎的面前。
“嗯……你以前住的屋子还是原样,还住那屋么?”
“不慎惶恐……”
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晚饭后,月处理完琐事,见渡正站在门口。
“渡先生。”
“月,你也长大了。”
“渡先生却一点没有老呢,仍是从前的模样。”
“呵呵,我早已老了,你把小少爷照顾得很好。”
“哪里,仍有许多不周之处。”
“……听说你找到了你的亲人?”
“嗯。”
“祝贺你一家团圆。”
“谢谢。”
“那么,我先休息去了,再见。”
“祝您有个好梦,再见。”
2009…12…12 22:49 回复
米m若r
49位粉丝
314楼
处理完一天的事务,月有些疲累,拉下漆金的门把进屋,被忽然迎面扑来的人影吓了一跳,然而鼻尖盈满的熟悉的气息又让他瞬间平静下来,安心地偎在那人怀里,直到龙崎开始毛手毛脚——
“……放开……”
“不。”
龙崎细细地啄着月的脸颊,手从衬衫的下摆探进去,光滑而有弹性的肌肤细嫩柔软,一触便烧热起来。
“……不行……我今天很累……”
说这话时,月已经被按在床上,衣服被扒掉了七七八八。
“……不行,不要…………龙崎…………”
“……小骗子……”
身子被强迫弯成一个妖娆而妩媚的弧度,柔韧的腰显得格外纤细,最初的进入仍是艰涩,他压抑着呼吸,忽然无可抑制地低低轻叫了一声。
“……啊…………”
欢爱无休无止,反正夜还很长……
冒着热气的橙红色液体,清澈透明,淡淡的甜味。
梅洛漫不经心地端起品了一口,眼睛忽然胶在月身上。
直直地看了好一会,直到月有些尴尬的时候,他将头一转,对龙崎说:“龙崎,你们昨天又玩过火了?”
“没有,大概半夜就睡了。”
“是吗?还以为你们一直到天亮……”
“确实那样想来着,可是月君体力不够。”
“哐啷——!”
一个茶色瓷盘终于很不小心地从月手里滑落,良久,他终于扯出了一抹淡然的浅笑:“……你们慢聊。”
忽然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脸色一沉,转头看向龙崎:“……龙崎。”
“什么?”龙崎抬起脸看着月,忽然明白了,立刻跳下了椅子:“梅洛,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
梅洛尚没有反应过来,月和龙崎已经一起消失在花园的尽头。
“果然采取行动了吗?”
龙崎急促地跟着月飞奔过突兀的转角,低笑着说。
“嗯……说实话,比我想象的还没有耐心。”
月说着,手里的报警器震动得越来越厉害。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飞跑起来:“他们越来越深入了。”
这时他们已经跑到了龙崎的书房,渡正从那头走过来,见龙崎和月都气喘吁吁的,不免有些惊奇:“小少爷……?”
“啊,渡,你来得正好——”龙崎转过脸,待渡走近的一瞬,猛然将一双手铐铐在了渡的手上。
“……?小少爷,你,你这是……?”
龙崎却并不回答,只是笑笑地开了书房的门:“渡,和我们一起看一场好戏,如何?”
月将眼罩戴在了渡的眼上,渡跟着他们茫然地左转右转,等到眼罩被摘下的时候,眼前的暗室赫然耸立着巨大的监控屏幕。
龙崎拉开转椅蹲了上去,月竟然还给他泡了茶,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盘蛋糕。
然而,渡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的巨大的屏幕,蓝荧荧的光投在他脸上,诡谲莫测。
X国的比斯山,并不独特,也不出众,但因为是X国的最高峰的缘故,历来游人济济。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山群,却亦有极其幽深崎岖之处,比如现在屏幕上所投射出的景象。
似乎是安装在树上的监控探头,可以看到一些人和一个特种兵,偎在一起看着一份地图,极其专业地搜寻着什么,低声说着话。
龙崎带上了耳麦,低声说:“尼亚,声音大一点。”
于是面色很黑,浓眉大眼的特种兵极其微小地转了转身上的第一颗纽扣,看起来就像因为天气太热而拉了拉襟口一样。
月看出那些人手里拿的正是那天龙崎带回来的POKER的“宝藏图”,他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几个人对它小心翼翼地比来划去。
渡的脸色忽然很难看——因为屏幕中的人忽然开始吵架了。
'shit!真不知道渡那个老不死的到底给了我们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不是POKER的地图啊妈的,老子真要没耐心了。'
'没准他是骗我们的。'
'不,不会,他不敢的,他不敢和梅莱斯【国王、梅洛的父亲】撒谎。'
'没准他们黑吃黑……'
'——找到了!'
那个浓眉大眼的特种兵忽然大声说。
当那群人转过头去的瞬间,大地忽然震颤,特种兵所站的土地猛然坍塌,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掉进了地洞。
一群人奔到地洞口,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跳进去,然而就在这一瞬,猛然从地洞喷涌出一股浓浓的白气,所有的人措不及防,尖叫着逃避,然而没走几步,便四肢瘫软口吐白沫地倒下了。
又等了许久白气才渐渐消散,特种兵戴着夸张的防毒面具以极其难看的姿势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把所有的人拖到一起,摘掉了防毒面具,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用帽子给自己煽风:“喂,龙崎,你派的人什么时候到。”
“快了。”龙崎笑着回答:“你刚看起来真像章鱼。”
“谢谢夸奖。”尼亚懒懒地回答。
又过了一会儿,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隆声,几个特警向尼亚庄严地敬了礼,手脚麻利地把所有瘫在地上的人绑到了一起,尼亚和他们一起上了直升机,然后画面再一次黑暗。
渡的脸色已经是非常的难看了。
2009…12…20 16:29 回复
米m若r
49位粉丝
335楼
龙崎摘了耳机,转过转椅盯着渡。
渡也看着龙崎,面容黑沉:“……怎么发现的。”
“从我叫你调查松本院长的那天开始。”
“那天?”
“我把POKER系统破坏掉的时候拿到了POKER所有的成员资料,怎么就没有看到有这么一个人是它的成员?而从来没看过POKER资料的你居然那么轻易就给了我他的资料,我怎么能不怀疑。”
渡没有说话。
“松本是个很好的傀儡,但不是个好棋子,”龙崎说着端过茶喝了一口:“他没有脑子,也不会办事,我和他稍微聊过几句就知道他绝不是心思细腻的人,这种人搜集资料根本不在行,怎么可能在月回国短短三个月之后就能了解清楚月的背景?如果他之前和夜神总一郎或者他的部下是朋友还说得过去,然而他之前和警察署或者警察署有关的人一点交往都没有,他也没有聘请私家侦探的记录,从哪里‘听说’有个夜神月?”
渡的脸色更难看了。
“而且,从他破坏监控器以及电脑程序的自欺欺人的一系列行为来看,他的愚蠢被那位幕后主使利用了。这位幕后主使看着松本自我暴露,看着我顺利拿到了松本的地图,于是他得意忘形,不请自来,然后偷走了地图,交给了一些愚蠢的淘金者,妄想瞒着另一位幕后主使独吞。”
渡的脸色惊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崎。
龙崎笑了:“怎么?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另一位幕后主使难以对付,而且一直找不到证据,我早把你揭发了。”
渡颤声说:“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龙崎把月拉进怀里,懒洋洋地啄着他细嫩的脸:“从你把月买进来的那一天。”
“什么?!”
“……你对下人,一直很严格,唯独月,你从来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当然,月做事严谨,无可挑剔。但你对他记不记得有一次月不慎从楼梯上滚下去,你居然慌了,虽然立刻镇定,却被我看到你在偷偷看月的后腰。从那时,我就想了,月身上肯定有什么你很在意的东西。”
渡低下头。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到底你在意的到底是什么,然后有些生气,明里是叫你养老,月来接替你,暗里是因为我不想放颗炸丨弹在身边。因为POKER组织的虎视眈眈,你和他一直不敢对月采取行动,怕暴露,然而我刚把POKER覆灭,他还沉得住气,你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不得已,恰好尼亚被赶出国了,我就请他帮我埋伏,看起来他玩得也蛮开心的。”
渡只是看着龙崎,说不出一句话。
“不过,我真要感谢那位L,他替我干扰了你和他的视线,为我和月争取了时间,虽然我始终想不明白他到底是谁。”
渡冷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想说什么?渡?”
渡沉默地转过头。
“渡,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龙崎漫不经心地说着,声音低低的冷沉。
“……好吧!反正一切都被你戳破了,我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梅莱斯那个家伙,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知道神神鬼鬼,居然为毒害你做了法术,没想到非但没让你死,反而召来了另一个L。我劝他等等再行动,结果他根本不听我的,毫无大脑,鲁莽地觉得只要你死就行了,拜他所赐,我的计划被全盘推翻了,还要重新补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