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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L盯着那屏幕咬着手指没有再说话。
“龙崎的数据库。”简单地回答着，月的纤长洁白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
“月的电脑技术还是这么好啊。”L懒懒咬着手指蹲在了床上。
“这整个的密码保护程序是我设计的。”月眼睛还是盯着屏幕，也没有看一眼L。
“哦？”L眼里微微漾出点笑意。
“……”仿佛是懒得跟L解释，月没有再说什么。
“月从刚才就在弄这个？”
“难道你以为我在哭？”毫无感情的快速回答。
“……不。”
“……”月从刚才开始一直盯着屏幕的眼睛终于转开了，然后他再次看了看，最后关掉了电脑。
整个过程L都没有看过一眼电脑，他仿佛一点都不感兴趣。
本以为月会立刻采取行动，没想到他居然抽出几本课本和习题集然后坐下来安安静静开始学习。
“月，你不去找龙崎吗？”L微微一怔。
“他叫我留在这。”月淡淡地回答。
“所以就不去吗？”“当然。”“为什么？月不是很担心他？”“我没必要去。”“因为月只是仆人？”“……对。”
……
谈话结束。
我认识的夜神月……绝对不是这种人啊……
L蹲在那里看着月认真地写着习题的侧脸。不自觉地咬着手指。
因为成长的环境不一样吧……
“月，我记得你说过你是被龙崎买进去的。”L忽然说。
“嗯。”
“任何国家的法律里都规定人口买卖非法吧？”
“……你知道XXX国吗？”
“咦……？”
“那个以旅游业为最大收入的一个封建帝国。”
“唯一保留所有16世纪建筑、生活习惯、阶级制度、风土人情的欧洲国家……”L看着月，眼底闪了闪。
“……奴隶在那里是完全合法的，交通工具为了保持原样也使用船和马车，贵族也是世袭制……一切都是现代人感兴趣的。”
“那么月是古代人回到现代了？”
“嗯。”
谈话再次结束。
2009…9…4 22：5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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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楼
就在L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月已经下了逐客令：“L，你能出去吗？我不能专心学习。”
L看着月，然后没有再说话，月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我不喜欢……这种的基拉，我很不喜欢……错了，不是基拉……
作为仆人生活，的确是会把人磨成这个样子——虽然骨子里还是夜神月，不过……
我很不喜欢……
脑里回忆起那人回头微微一笑的模样，眼带邪魅，白净面庞，端正美丽，目光温柔坚定，仔细看，又觉得隐隐野性，从骨子里绵绵溢出来。好像一只深林的兽，难以捉摸，优雅矫健，他永远不会是温顺的。
对，这个才是我喜欢的夜神月……基拉。
“月，你设计的密码保护程序，我试试破译吧？”L忽然抬起脸，歪了头。
“好。”月仍认真地写着习题。
L站起蹲在了电脑旁，月不得不让给他一点位置，往旁边移了一点。
最初的入侵程序都比较顺利，直到最后的输入终解密码，L的手停了下来。
“月，我要一杯咖啡，糖。”
“没空。”
“……”
月君是绝对会温柔地放下手上的事给自己倒的，不管心里多么不情愿。
是吗，L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不过，月这点，我倒是喜欢。
唉，没咖啡就没咖啡吧。
L随手试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月，你的这个——”
“没空。”
“作业我给你写，先回答我的问题。”L把月掰过来：“你设计这个的时候是几岁？”
“14。”月淡淡说。
……如果我和夜神月同岁，那么我赢过他的几率就实在很微小……原来我的年龄也是优势……
“你用了随机密码？……”盯着屏幕，L开始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然后用鼠标刷了一遍屏幕，终于找到隐匿的链接，进入下一个界面。
“嗯，半小时一换，如果在第一次不能输入正确的16位密码，就会自动换成下一个随机密码。就算用程序来破译，等到找出密码的时候，也早换了下一个了。”
一般人看到密码框就会惯性地输入密码，其实那只是幌子，根本不需要密码。
“……如果强行入侵就会导致数据自动清除哦？”L微微一笑。
“嗯。”月懒懒看着屏幕。
下一个界面很奇怪，因为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显示鼠标，敲击键盘也没有反应。
“月，这招不怎么样。”
“我知道。”
等待十几分钟之后，电脑解除死机状态，L敲击了几下键盘，弹出一个密码框，他转头看向月：“密码。”
“你怎么不破译？”
“麻烦，且毫无意义。”想来这个肯定也是第一次输入不正确就会转化成随机密码。那么麻烦的事做一次就够了。
“，。：；！？”
然而，进入数据库之后，里面的数据已经全部清除了。
……果然啊……L咬上了手指。所以月才会答应让我破译……
数据库被强行的入侵了吗……还是龙崎自行删掉的……？
“他自己删掉的。”月忽然开口。
“为什么？”L一愣。
“你依次按longqi。”
L按下这几个字母，白白的屏幕忽然跳出来一个粗粗的版面，内容如下。
月：
想必你现在已经收到信。
我收到一则委托，相当危险，但是我还是接了。我故意在这种时候给你写信，想来他们会中途截下信，然后知道你是我很重视的人，并且在日本。如果这几天有人来抓走你或者威胁你，你知道要怎么做。
…………
果然啊——L咬住了手指。
而月的表情依旧淡淡，仿佛是在意料之中。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以前对月君，做的也是这种看起来就觉得很讨厌的事吗…………
L关掉电脑，然后下楼走到厨房想找蛋糕吃来平静心情，想回去的发现月的房门已经又锁起来了。
……L看着那扇门没有说话，然后淡淡离开。
……我一直知道，利用这种事，是人类最根本的天性。不管用什么冠冕堂皇的藉口掩饰，利用就是利用。
什么都可以拿来利用，也许是无心，也许是故意，但是利用是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基本形式。
所以我一直把它看得很淡，但是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但是不管你说什么我还是会去做……因为……
……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我处于危险的境地你会不会担心……
我一直竭力避免自己去想这种问题，虽然想忽略，但是偶尔还是会想。
虽然觉得这是非常女人的问题，但是我还是会想。
我很清楚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我对你来说…………
——突然就想哭了。
我是仆人……是玩具……是娈童……
我是被你买回来的……
而且我自愿留在你身边……
我已经做好了任何准备，被你厌烦的准备，被你抛弃的准备，被你……被你利用的准备也——
……
为什么我还会想要留在你身边——
难道你的吻里有可卡因吗…………
这次，只是泪满眼，没有淌出来。
2009…9…4 22：5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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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楼
为什么没有人看……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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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很糟糕。
真的很糟糕，最郁卒的那种糟糕。
没有给L准备早餐，也没有吃早餐，也不想上学，也不想动。
……怎么会这样的……？
“月你发烧了。”
L俯身看着躺在床上神志模糊双眼迷离的月。
“……”
我发烧了……？奇怪，为什么会发烧……
“嗯，39℃呢，好严重啊。”L拿着温度计，佝偻着身子很近地看着月烧的发烫的皮肤。
“……妈妈……？”月沙哑着声音问。
“夜神夫人在煮粥，先来吃药吧，已经帮你向学校请过假了。”
月垂着眼睛，睫毛翩然，身子软软的，柔弱得没有防备，任L扶他起来靠在枕头上。
“……我还没刷牙……”月抿着嘴，拒绝吃药。
“那种事情就不要在意了。”L说着就想强行撬开月抿的紧紧的嘴，将药和水灌进去。
月觉得头晕脑胀，但还是坚持着反抗，说话的时候嗓子感觉就像锈掉的齿轮勉强扭在一起呲啦摩擦，所以他索性不再说话。
也不想对月用强，L只好收回手：“月的洁癖好严重啊。”
这不是洁癖，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啊……月在心里反驳。
于是先扶他去刷牙洗脸，然后月终于肯吃药了。
接下来便是沉眠。
一直一直安静地闭着眼睛睡着，很疲惫的样子。
L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关门的时候小心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到厨房找蛋糕吃。
“L，月怎么样？”夜神幸子坐在他身边，关切地问。
“睡了。”L淡淡回答，快速吃着蛋糕。
“……那孩子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不管做什么事，只要他觉得能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夜神幸子低了头，眼里隐隐泪光：“偶尔也希望他撒撒娇，他对我实在太礼貌了，倒不像是我儿子……”
“……”L没有说话，兀自想着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这孩子对我亲一点，明明是我的孩子……”夜神幸子捂住嘴，仿佛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因为月是作为仆人长大的吧……对什么都小心谨慎、认真细心。不需要太多的感情，也不需要太多的自我，只需要服从和温顺。
L看着夜神幸子，微微一笑：“夜神夫人，你不用担心，月是很珍惜亲情的，他只是需要时间。”
平常的L总是阴沉冷寂，苍白的脸严重的黑眼圈外加令人不快的锐利眼神。但他微笑的时候，眼底温柔，嘴角含了一丝宠溺，整个人瞬间华光四射，淡定且温和，微微俏皮。
夜神幸子安下心，也微笑：“来，还有哦。”说着把另几盘糕点推给他。
“谢谢。”
“要一杯花茶吗？”
“嗯。”
屋里的人仍舒缓沉睡，没有做梦。
等月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夜神总一郎沧桑的中年面孔：“月，没事吧？”
“……”花了几秒平复心情，月答道：“现在好多了，爸爸。”
“嗯，37。8℃……明天也请假好了。”夜神幸子担心地看着体温表。
“没事的，妈妈，我再睡一觉就好了。”月说着直起身靠在了枕头上：“帮我把L叫进来好么？”
“好，月，你要多休息，待会我把晚餐端上来。”夜神幸子说着帮月掖了掖被角。
L进屋的时候月正想着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着L，虽然仍是虚弱，但很有精神。
“……”L蹲在椅子上看着月，伸手拿过放在桌上的体温计看了看：“烧退了点啊。”
月垂下了眼睛：“我想那封email不是龙崎写的。”
“……怎么说？”
“整段话都是模棱两可，而且这么容易就被发现的email也很可疑。我又仔细想了想，龙崎不会无缘无故给我写信，我想他是想故意利用我混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把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所以他没必要再写一封表达同样意思的email，数据库应该是被强行侵入了，然后入侵数据库的人写了那封email。”
“你认为为什么截信的人没有对你行动？”
“因为你，你和龙崎太像了，他们以为你是龙崎。”
“……如果一个侦探一边在那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