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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我想,我需要这个会说话更会细致体察人心的东西;于是我把我的困扰告诉了它。
“唔,尊贵的主人,我认为女人是善变的生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改变;或许您该给未来的女主人带去一点惊喜。”
“惊喜?”
“或者说是罗曼蒂克?”这真是面有学问的镜子,居然还知道罗曼蒂克这个词语。
于是我问道:“怎么样才算惊喜,算是罗曼蒂克。”
镜子的声音变的矜持起来,它说道:“我认为,夜访一位淑女的闺房绝不算什么罗曼蒂克的事情;如果地点换成树林,或是草地?那该是多么刺激而惊喜的事情啊。”说到最后,镜子的声音居然有点得意洋洋的味道在里面了。
不过,夜访别人的房间不算罗曼蒂克,夜访树林?草地?就罗曼蒂克了?嘿,我说,这以前肯定是老马尔福房间的镜子吧,居然跟他的主人一个德行;居然说出这么不得体不高贵的话来,实在是…还不如我自己熬缩龄剂。
正在我一筹莫展时,马尔福回来了;离他回英国前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他还带回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是谁?”我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躺在客房床上的男人;大约四十来岁,虽然金发碧眼却依旧显得落魄不堪,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到家养小精灵一碰就彻底坏掉的程度。
“一个巫师,我在回这里的路上捡到的。”马尔福回答我。
捡到的?以马尔福的性格从不做无利可图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捡这么一个男人到我的庄园;并且,他说这个男人是巫师,但却并没有看见他的魔杖;没有魔杖的巫师还是巫师吗?
“巫师?”我一边观察着马尔福的表情一边问到。
马尔福点了点头,走到床边,从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拉出一根项链;“虽然没有魔杖在身上,不过,这个标记,你应该认识吧?”
非常熟悉,在一个多星期前我还曾经跟一个态度可疑的男人谈论起过;三角形里一个圆圈里面一条竖线,圣徒的标志。用alex的猜测来讲,三角形代表生命,圆形里面一竖代表眼睛;那么,圣徒们也就是想要惨破所谓生命的奥义了?
这非常好。
这个男人的及时到来,简直让我忍不住为马尔福的眼光喝彩。
书房里。
我为马尔福倒上一杯葡萄酒,来自那位炼金术大师的馈赠;他认为身在法国不拥有几瓶顶级的葡萄酒简直对不起自己,所以他拥有一个酒庄,酿制只为自己提供的葡萄酒。
马尔福端起高脚杯晃了晃,又闻了闻,浅尝一口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汤姆,难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又发了一笔不小的财?这么棒的葡萄酒恐怕要价也不菲吧?”
我为自己也倒上一杯后,对他笑了笑,“一个有意思的家伙送的,或许是为了感谢我把金杯借给他的报酬吧。”于是我顺利的看到马尔福的脸色在瞬间变的耐人寻味起来。
“你把金杯借给了别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惊讶的问我。
我端起葡萄酒向他举杯,“因此得到了非常不错价值的消息,你想知道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不出我意外的迅速点了点头。
“那么,你相信多少?你知道,这多少有点不可思议;马尔福家的藏书里从来没有过这种论调。”
听完我关于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叙述,他也显得非常惊讶与好奇。
“英国是个过于古板的地方,灵魂类的研究一向就被视为**的,所以没有也就不足为奇。至于相信多少,我认为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看见验证的东西,谁说的,都不足以为信。”我对他说:“总之,你捡到了一样好东西,阿布;要知道,格林德沃战败之后圣徒们就消失无踪,难得居然被你捡到了一个,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我笑了笑,看着马尔福;他听完我的话脸色却分毫没有改变。
“或许我们可以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里德尔家的飞马场还在等着我们呢。”马尔福笑着对我说。
“当然。”
三天后和我一起去飞马场的不止是马尔福,还有艾米丽。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V了~ 居然还是倒V 居然还倒了8章~~~
56NEW
马尔福认为这是增加未婚双方感情交流的好方法;我很赞同。
只是;既然是我和艾米丽的交流;那为什么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也要站在她身边呢?
初夏的法国依旧凉爽宜人,艾米丽穿着骑装;而我和马尔福穿的却是巫师长袍。因为马尔福建议我在邀请函上写的是“参观马场”,所以当来到这片别说是骑马;连通行都有困难的土地时;我简直有点羞愧了;面对她那一身帅气的骑装。
飞马场比之我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好太多,不过几场大雨下来之后原本翻出□的泥土上已经开始长出嫩草;大约有了一指高;但依旧凹凸不平,整个山谷都像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袍子似的。
“所以,马呢?”艾米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马尔福帮我解决了困窘,他回答说:“都死完了,在汤姆买下这块土地之前。”
我觉得更加羞愧了。
在马尔福卓越的口才下,艾米丽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包括我用一万金加隆买下这整块土地的原因。
艾米丽用一种非常熟悉,略带狡黠的语气跟我说:“小里德尔先生真是一位成功的精明热智慧商人啊,居然用别人的钱给自己买下了这么大一片土地。”
我呐呐的回答:“我也没想到会毁坏的这么厉害,平整土地居然需要那么多人力和财力。”
“不不不,”艾米丽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眼前摇晃,“我们可是贫穷的年轻人,哪来多余的金加隆来修整土地呢,更何况,你的马儿们都死在他们的前任主人手上了。”她眺望着整片山谷对我说:“这么好的地方还是让我们继续养老鼠吧。”
“是鼹鼠。”马尔福纠正道。
“嗯,继续养鼹鼠吧。”
小酒馆里,坐在我们对面的马尔福用羽毛笔快速的在羊皮纸上计算着什么;终于在他写满整整一张羊皮纸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把那张纸递给了我们。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无数的阿拉伯数字,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脑胀,于是放弃的把它交给了身边的艾米丽。
艾米丽接过去仔细看了大约三分钟后,附在我耳边向我解释;这是关于养殖飞马和养殖鼹鼠在同等规模下的利润计算。接着她问马尔福:“确实是相等的利润,但是我们如何把东西卖出去呢?并且,捕杀鼹鼠,将它们制成原料也需要人力,而我们完全没有;但是飞马却不需要人力。”
“我们可以招募生活窘迫的巫师或者哑炮,他们一般都会认识这些基础的原材料,所以这方面不是问题;并且雇佣他们价格非常低廉。”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无疑是个很棒的主意,魔力低下的巫师往往生活窘迫,而哑炮们熟悉巫师的生活却完全没有魔力;他们非常容易掌控。
在我们三个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又签署了另外一份魔法契约;马尔福和艾米丽各出五十万金加隆作为起步资金,并在《国际魔法先驱报》上刊登三个月的招聘启示,用以招纳人手;费用他们俩人负责各半。
他们两个完全都没有询问我的意思,不过我确实也没有金加隆就是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从我小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贫穷;如今,我口袋里依旧没有足够的金加隆,但我绝不贫穷。我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的未婚妻,并确定不管是金加隆还是她,都是属于我的;至于在不在我的口袋,完全不是问题。
曾经,我属于她;现在,她连同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国际魔法报》上很快就刊登出了“里德尔养殖场”的招聘启示;由于要求不高,并且招收哑炮,这使得很快就有人过来应聘了。
我们首先挑选了五个魔力一般的巫师让他们先给山谷释放一些我给出的咒语,用以解除之前残留下来的黑魔法毒素。可惜的是进展并不顺利,五个巫师用了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清理出一个魁地奇球场那么大的地方。于是我们不得不先把清理出来的土地用荆棘围起来,以作区分。将马尔福用特殊渠道取得的两窝小鼹鼠先放了进去。
看到那两窝土头土脑的鼹鼠,我突然之间有种想笑的冲动;肯特家因为这些小家伙丢失掉了祖传的飞马场,而我在接收之后居然用它来饲养鼹鼠。不知道老肯特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在监狱气的跳脚呢?
总之,我们的鼹鼠养殖事业就这么开始了。
虽然来应聘的巫师和哑炮们在增多,但就算他们日以继夜的开拓清理土地,还是跟不上鼹鼠的繁殖速度;这更多的是因为土地的千疮百孔阻碍了清理的速度。在两个星期之后,我们就不得不提前开始捕杀鼹鼠的工作了;因为繁殖太多的原因,有一些鼹鼠偷偷越过荆棘跑到了未清理干净的土地上,被毒素造成了成的群死亡。
为了不重蹈肯特家的覆辙,我和马尔福亲自动手收集那些不幸死去的鼹鼠尸体,并动手焚烧。看着马尔福颓势着一张脸望向焚烧炉的姿势,我简直怀疑他都要哭出来了。
而当第一批牙齿指甲的原材料出售之后,我看着那张报表上的数字,终于体会了马尔福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也彻底明白肯特家族为什么明明知道有问题,却还要抱着侥幸去出售那些东西。
人对金钱的欲望果然强大,或许欲望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它能促使人们为它做任何事情。
由于马尔福家在大不列颠以外的生意都是代理,所以我们第一笔生意的合作对象换成了英国的隆巴顿家族;他们专职做魔药原材料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在巫师世界非常著名。更可贵的是他们与之前一直想用胡萝卜哄骗我回英格兰的大贵族们并不是一条路上的;我可是不想因为生意上的往来被人蒙头揍上那么一棍,在他们的胡萝卜哄骗计划不起效果的前提下。
当我陪着艾米丽坐在我庄园书房的书桌前查看报表时,马尔福走了进来;他告诉我,上次捡回来的那个巫师说想要见我。
我从不想隐瞒艾米丽什么事情,她可以知道一切我能让她知道的。
那个不知姓名的巫师在大约两周之前已经苏醒,家养小精灵向我汇报时,我因为忙着处理手边养殖场的事情而无法□去处理,谁知道他自己居然提出了要见我。
在通往客房的走廊上,马尔福向艾米丽叙述了事情的经过;而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她对圣徒一直以来都没有好感我是知道的;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吧。
那个男人看见我们进来便向我们示意,但并未下床,而是一直斜靠在身后的床栏上。他看起来比我第一次见他时要好上很多,之前他就像一具骷髅一般,而如今这具骷髅总算是蒙上了一层皮;虽然依旧可怖,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
他不等我们询问,便自己开口向我们叙述他的故事。
我认为这是一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