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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姐,我不能,这实在是太高了。“汤姆依旧不肯妥协。
因为准备的节目被仆人嫌弃了,我感觉到有些不开心,“你认为你有资格对我说不吗汤姆。”
“只是让你做摩天轮,又不是让你爬下来亲吻我的袍脚,你那种便秘的脸色是要干嘛?”我把汤姆一把推进车舱里;“来吧,MY BOY~~我们起飞了!”
“啊~~~~~~~啊~~~~~~啊~~~~~啊~~~~~”
惨叫陆续从我们所在的车仓传出 ,而频率随着车仓越升越高,我开心极了。说真的,看一个漂亮小男孩花容失色的拉着你的衣角大声呼叫,怎么看怎么有一种违和的快感,于是我笑的更开心了。
就这样,37年在汤姆的一片惨叫与我惨无人道的笑声中落下帷幕。我们衷心期望38年为我们带来幸福与平安。可是总是忘记世界上有事与愿违这个词语的存在。
汤姆在1号的时候得到了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一份入学通知。惨淡的墨绿色墨水写着,欢迎他去就读霍格华茨魔法学校。
汤姆把信教给了我,意思应该是让我决定吧。我想了想告诉他,挺好的,那就去吧,等学会了回来变兔子给我玩。
“其实,小姐,我并不是很想去。”汤姆说。
“是吧,我也觉得魔术这种东西没什么好学的,不过如果你要能学会大变活人什么的,也是挺不错的。”我说。
“小姐为什么不去学校呢?”汤姆问我。
“哈。”我冷笑“你认为我应该去哪间学校呢?是跟你去哪个魔术学校学变兔子吗?”
“不,我是说伦敦的学校,伦敦有那么多好的学校。我看很多跟我们同龄的孩子都去读书。”汤姆话倒是蛮真诚的。
“我该怎么说呢。汤姆?我要是去读书了,就要跟那些平民一样的考试或者上课回答问题什么的吧?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是听说他们要学国文和历史的。你说到时候他要是考我什么国史什么的,我该怎么回答呢?对于他们来说是国史,对我而言,那是家事。要是说真话,那肯定跟教科书上写的不一样,要是按教科书上的回答,那就背弃我祖宗的历史。你让我该怎么办呢?这么为难人的问题,还是算了吧。”我打着哈哈,走开了。
“写份回信给那个魔术学校,问问你得去哪里买那些东西,我可不知道坩埚是什么东西,用来装兔子的吗?”远远的留下一句话,我准备去午睡了。
38年的开端完全背离了人民的想象
3月,奥地利被德国吞并。我们在奥地利的族亲们拖家带口的来投靠各个宗族,犹如丧家之犬。
那些满脑肥肠的奥地利大贵族说,军队的掌权者们就像被恶魔控制了灵魂,顺从的交出了兵权,将奥地利就这样整个的送给了德国。没有战争,没有任何战争,就这么诡异,一个国家失去了主权。
英国的宗亲们却只是嘲笑,奥地利的这些家伙们肯定是被敌人吓破了胆子,居然编出了这种瞎话来掩盖他们的懦弱。
英国人不相信会有战争,更不愿意相信会有战争。
而我,决定相信丘吉尔先生的话。
事极反常必为妖。
可惜,像我这样的聪明人总是占很少很少的部分,要不怎么人们总是称赞我们为天才呢?那是平民达不到的地步。
而跟我一样聪明的那位老狐狸在去年6月,由我舅舅提议张伯伦先生当任首相后,彻底被架空了。
4月,捷克斯洛伐克分裂。皇后大道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因为伦敦城里涌进了更多的贵族。
我的大舅舅说,就算在我未出生之前的那场战争里,也没有出现过这么诡异的局面,没有预兆的战争,或者甚至没有战争,他们就被征服了。
我在一个初夏的黄昏里,在唐宁街堵住了老狐狸先生,他过的似乎不是怎么很好,一脸沧桑的样子。我说:“先生,大英帝国最聪明的姑娘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这位姑娘。蠢猪才跟大部分人对着干,大部分总是相信看的见的英镑,而不是资本家的许诺。我相信挂在墙上的斧子会掉下来,但我总相信不会掉在我的头上。您,明白吗?”
老狐狸先生摸摸我的头说:“感谢您,我的姑娘。”
又亏本了,居然被老狐狸摸头了,他以为我是什么?狐狸狗吗随意给人摸的?
7月,老狐狸跟唐宁街最高位置的那只老狐狸和解了,因为他们派出了使团,准备访问捷克,讨论和平解决苏台德问题。 这是一个信号,表示那些混蛋政客们开始正视这件事情。
我再也受不了隔几天就有拖家带口的亲戚出现在我面前,哭泣他们失去了庄园
,实在是太丢贵族们的脸面了。
而在7月底,汤姆告诉我,上次回信的那位魔术学校的教授来访了。我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魔术还有教授什么的吗?
这可真是好笑,这个年代,贵族都要流落街头了,而魔术师也能成为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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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先生来访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印象决定很多事情,阿丽安娜是邓布利多心里不能触碰的痛。若是一个同名的人,获得斐然的赞美,或许会让当事人感觉到与有荣焉吧
“你好。先生。”我做在书房的椅子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您好,美丽的小姐。”一个穿着紫色闪亮袍子的中年男人走进我的书房,他有着褐色的头发与胡子。这实在是太违和了,我的审美被华丽丽的划伤,于是,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我得做点什么。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您?”嗯,虽然被划伤了,淑女的礼仪不丢。“我是艾米丽阿利安娜里德尔,很高兴见到您。”
“阿不思邓布利多,美丽的小姐,你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大叔微笑着。
“阿不思邓布利多,美丽的小姐,你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大叔微笑着。
“当然,阿利安娜,我的外祖母,或许您曾经听说过她的名字。”我有些骄傲的说,看吧,谁能逃脱美人的魅力呢?
“并没有,抱歉。”大叔微笑的致歉。
没有个屁,没有你说什么,存心让我下不了台吗?你这个乡下人,连我外祖母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先生不是伦敦人?”快点给我个台阶下,大叔!!
“恩,不是的。”大叔如我所愿的回答。
我微笑的松了一口气:“所以您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大部分时候,她被人们称之为英伦的玫瑰。”我既是得意又是骄傲的阐述着。
“是的吗?由小姐您的相貌也能看出,未来一定是位了不得的大美人。”
大叔似乎很开心?是我的错觉吗?我夸耀我的外祖母,你开心什么?好吧,既然是奉承,那我就收下吧。。。
玛莉端来了两杯大吉岭红茶,而这位衣着怪异的大叔却并不感冒,甚至一口都没尝。噢,你这个乡下人,这可是正宗的大吉岭红茶,居然一点都不懂得欣赏。我在心里腹诽。
“那么,您是一位魔术师?”
“不,是魔法师。”
“Witch?Hug wizard?”我不大确定的说。
“wizard,小姐。您相信这个世界有巫师的存在吗?”
“事实,我听说过很多这方面的传闻,但并没有亲身证实过。”
“那么,您今天或许能实现这个梦想了。”大叔的右手微微一抬,他的身前瞬间出现了一辈蜂蜜色的饮料,他拿起来慢慢的啜饮着。
“很厉害,和传说中的一样神奇。”我淡定的赞叹到。
“您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
“嗯,其实还有那么一点。不过我曾经在英格兰的乡下住过一段时间,那里流传很多巫师的故事,故事里的巫师比这个,似乎要神奇很多。”
“哦?是哪个地方?”邓布利多先生对我的话明显的很感兴趣。
“汉格顿,先生。在大汉格顿与小汉格顿同样流传着非常多的巫师的故事。”
“我想,我明白了。那里曾经是斯莱哲林公爵的封地,而他是一位非常伟大的巫师。”
伟大的巫师?上帝原谅我,村民们告诉我的故事里,巫师总是扮演者某种不光彩的角色。这位公爵的形象恐怕不是那么好吧?
“dunk好吧,在传说中巫师能够超控蛇类?”
“并不是这样,只有斯莱哲林公爵以及他的后人可以,而他们都蛇佬腔。”
邓布利多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站在我身边的汤姆整个人抖了一下。
“噢,蛇,我讨厌蛇,先生。” 于是,我感觉汤姆又抖了一下。我瞄了他一眼,眼神警告说 :怎么了?你可不要在你的教授面前失礼啊,否则他不得不教你变兔子了。
邓布利多先生并没有接下我的话茬,他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么,里德尔小姐,这位汤姆里德尔先生是您的?。。。兄弟?”
“不,他是我的。。。。家臣。” 看,我是多么贴心的主人,我选择了一个褒义词来代替仆人这个不名誉的称呼。
天知道,汤姆同学从来不称呼我主人,总是只叫我小姐,就算在我生气的时候也一样。这个漂亮的小男孩总是那么骄傲,就算是我把他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美人总应该得到一些特权,不是吗?
“那么,我想我需要见一下小男孩的监护人。”
“监护人,不,你不需要,他整个人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
“但你才七岁不是吗?我的小姐。我想,我需要跟大人们谈一会。”
“好罢,如果你坚持。我想你愿意在这里呆一宿?你知道,现在的情势有点紧张,我的外祖父和大舅舅都在唐宁街10号,首相大人或许会因为我的一个小小的。。。“家臣”要去读书,而放他们回来喝杯红茶什么的。而托您的福,我也可以见见的亲人们?天知道,从3月开始,我都已经好久没有和他们相处一个小时以上了。”我半是嘲讽半是不不屑的说。
邓布利多先生感觉到了我的不开心:“我很抱歉,小姐。”他在为一个只有七岁却已经快半年没有好好跟家人相处的女孩道歉,或许。。。恩。。。或许他是个善良的绅士?
“不,您不需要,该感到抱歉的是该死的德国人。”
“德国人?”
“先生您不看报纸吗?从年初开始开始,该死的德国人就发动了两场诡异的战争,我可怜的奥地利和斯洛伐克的亲戚们都快要露宿街头了。”
邓布利多先生以他成人的智力判断我肯定在说胡话,贵族怎么会流落街头。他好心的不再跟我这个“可怜的,脆弱的,见不到家人的”小女孩争辩下去。
“好吧,霍格华茨是不需要收取学费的,不过书本和其他的东西需要自备,我这次来,也是准备带汤姆同学去购置这些东西。”
“恩,我明白,我会让仆人准备钱的。”我从善如流道,既然都已经夸下口说人家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那么给人家准备点什么生活用品也是情理当中的吧?我想着。
“不过,我冒昧的问一句,我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货币?”
“我们使用金加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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