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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今年是调动年,他还想在户部接着呆着,要是少了些收入,他这一任的任务未免太不圆满了。
想到这里,乐满看高朴的眼光充满了愤怒,你不让我有个好成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所以当站在高家这边的御史开始反驳的时候,乐满插话了,“皇上,不论索绰罗大人所奏是真是假,若是有人亏空国库,那么不管他到底被判如何,也一定要其偿还国库的损失,若本人偿还不了,那么要其亲族偿还。”
乐满一句话让大殿里瞬间安静了起来,众大臣面面相觑,都没有想到乐满居然有如此的想法,而上面的乾隆爷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点头应允,反正能给国库增银,他很乐意。
乾隆的点头让御史跳了出来,说这有违圣人之道。
乐满在那里笑了起来,亏国库银款如割乐满肉一样,“那请问王大人,那国库少的钱怎么办,若是赶上灾年,国库可是都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到时候我就告诉天下世人,这源于王大人之过,那些可怜的灾民一定要去找王大人,您看如何?”
“怎么能找我呢?”王大人被说的面红耳赤。
“反正国库少的钱得有人出来领,要不然这个漏洞谁填,反正我是填不了。”乐满就这样一句一句把人说的差点吐血,结果就是歪楼了。
最后快下朝的时候,才把话题回归正轨,乾隆命人好好的查探,免得出冤案。
下朝之后,乐满兄弟红光满面,高家父子面如死灰。
其实满图很瞧不起高朴一家子,他们家不就是有个慧贤皇贵妃嘛,还敢和他满洲的八大姓较劲,我要你好看。
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漕政可是国库的主要进项之一,这里面要是出了问题,影响的将是国库的收入,这可让乐满跳脚了,他现在管国库之严比给他自己家守钱还要重上三分,这影响国库的收入可比割了他的肉还疼,所以才有了让人彻查这件事,并表示若是查证无误,一定要赔偿国库的损失这样的事情
因为是乾隆默许的,所以很快就查处了实情,乐满瞅着因为高朴的贪污舞弊造成的国库流失银两,差点冲进高朴家将高朴揍一顿,但是先前乾隆已经同意了乐满的提议,那么国库少的银子除了抄了高朴的家,还必须由高佳氏全族负担。
要知道一个人的家财再多,也赶不上一个国家的国库的,面对着巨额债务,高佳氏全族愁云惨淡,看到高恒的眼光都透露出一点愤恨,自己家这样都是高恒不会教子的缘故。
除了高朴的事件之外,还有泄密事件,乾隆对牵涉此案的大学士于敏中、军机大臣舒赫德、尚书蔡新、总管内务府大臣英廉等高官都受到了严厉申斥,左都御史观保、侍郎蒋赐棨、吴坛受到了革职处分。
随后又查出高云从交接外官、嘱托外官安排其亲戚案,当即将案犯粤海关监督李文照、参将王普等革职并解京严审,同时,两案并发,其主犯奏事处太监高云从,“以贱役无忌惮”,被皇帝处以磔(zhé)刑,即割肉离骨,断肢体,然后割断咽喉。俗称剐刑。
悠然在这样的事情上狠狠的赚了一笔,基本上高家卖的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她收购的。这也算是出气的一种。
就这样时间转瞬即过,转眼就到了乾隆三十三年的三月,这期间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坏仁涛溃谡镀炻薷倍纪常迫幻幌氲秸馕簧偃绱酥臁�
四年,安徽学政朱筠提出《永乐大典》的辑佚问题,得到乾隆皇帝的认可,接着便诏令将所辑佚书与“各省所采及武英殿所有官刻诸书”,汇编在一起,名曰《四库全书》。悠然没有想到《四库全书》居然还那么早的就被提上了日程,她记得好像要到乾隆三十七年才能提到。
乾隆三十三年四月,面点那边传来消息,鹰国访华使团八百人来给乾隆祝寿,乾隆高兴的直跺脚,这可是大清皇帝没有过的殊荣啊,突然想到这些访华团不会还带那些美女吧,他可是无福消受,可是乾隆打听到的消息是人家已经上路了,人家都带来了,他也不好让人退下去。
虽然有些美中不足,但是乾隆的心里还是自大到一定的程度,决定要好好的看看大清的风光,准备微服出巡,巡幸江南,对于乾隆现在时不时的抽抽,悠然表示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为牟他一定要带她呢。
乾隆兴奋的看着京城的街道,想着刚才弘昼那悲愤的样子,心情爽歪歪了,叫你和朕比,朕还让你还过才怪。
悠然看着乾隆那张兴奋不知几何的脸,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而这次乾隆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巡查两淮盐政,而高恒曾任两淮盐政,因其从兄高晋为两江总督,为避嫌,现为户部侍郎。
悠然不知道乾隆的想法,他一直认为乾隆纯属游玩。
这一日,乾隆一行人走到了一个叫祝家村的地方,看到大家都往一个地方跑,悠然闹着非要去看,乾隆点头决定去看,然后悠然囧了,这竟然是一个未婚女子怀孕要被烧死的戏码,这不是小燕子他们逃亡时才遇到的?
看着旁边那个哭泣不止的母亲,悠然心里很难受,自己子女做了这样的事情,最难过的还是父母,乾隆他们没有要救的意思,毕竟这是人家村子里自己的事情,未婚有孕,无论是在古代和现代都要遭人诟病的,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父母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悠然走上前,问那个女孩子:“这件事是男女双方的错,可是你可知道你已经让你的母亲经受住了不知多少的白眼,还要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若是你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若是不说,那么等你死后,你的母亲将不容于整个村子,你叫她一把年纪了,如何过活?”悠然她不同情这个女人,既然敢做就要敢当,可是连累的终是自己的亲人。
那个女子看着自己的母亲,泪就下来了,但还是倔强的摇头:“我不能说,不能说。”悠然对于这个不孝女已经无话可说了,她退回队伍里,看着那个女子被执行火刑,虽有些不忍,但错误就需要自己承担,只是她承担之后,她的母亲也会跟着一起承担。
“若是男子汉就出来认,不然枉为男人。”明瑞站出来大声的说话。
乾隆在那里脸沉如墨,大概是想起了某位香囊,话说那只香囊还在朝鲜王府养着呢,一直如小强般坚强的活着。
这时有一个男人出来了,说这个孩子是他的,这个人就是村长的儿子,虽然结果相当不错的,但是也只是一时的,估计这个村长也做到头了,他们将一生都受到指指点点,连他们的孩子都抬不起头来,所以说人干什么事就死要慎重啊。
☆、压寨相公
没过几天悠然他们有狗血的遇到了一群乞丐,看着这群面瘦饥黄的乞丐,乾隆的脸色很沉重,由于人口的增多,很多人都难以分到地,这让中国以地为天的老百姓,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最后沦为了乞丐。
据说在乾隆五年清查人口时,大清的人口是1。4亿,到了二十七年,再次清查却整整到了2亿,这二十多年长了六千万的人口,而这时候大清的耕种技术还是以前那样,完全不能增加粮食产量,这才有了盛世的危机。
乾隆看着院外的月亮,明媚忧伤。
“阿玛,你不要难过,人口增多,也代表着大清在您的治下的繁荣昌盛啊,若不是没有战乱之苦,人口也增加不了那么多。”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过分,休养生息之后的结果就是这样。
“唉,朕也知道是这样,但是朕也不忍心看着那么多的老百姓饿肚子啊。”乾隆还是有救世情怀的。“朕已经鼓励资助很多人去西部开发了,可是还是不好办啊。”
西部那边地确实不好收拾,哪有东边的肥沃,“唉,阿玛,咱们不是占了吕宋岛了吗,正好可以将这些无耕地的老百姓送去那里啊,据说那里的稻子可是一年三熟,现在那边耕地多人少,只能种出供水师的粮,若是把无耕地的人招过去,完全可以解决人少的问题。”
乾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就怕是故土难离啊。”
“切,阿玛,什么故土难离,我就不信有人愿意做乞丐而不要地,若是有这样的人,您也别在意,这是人家自己想要穷的,想要自己生得孩子没衣服穿,没饭吃,这可就不怪您了。”中国人就是不喜欢到处去闯,才没有西方人那样的干劲,才有了后来的清末衰败。
“可是汉人聚集在一起不会反叛吗?”乾隆还真是深思熟虑。
“唉呀,阿玛,你忘了,只要我们有军队,只要我们在那地方有官,他们的生活比在大清这边强,谁还有心思反啊。”西方那么多的殖民地,虽然反抗的很多,但是不还是被镇压下来了,“而且,阿玛你想咱们越南那边可以派人去,苏门答腊那边也可以派人,正好可以解决大清的耕地问题。”
乾隆听着悠然说的话,虽然这里还有很多漏洞,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只需要稍加的修改就成了,乾隆看着悠然瞪得大大的眼睛,一时有些遗憾,这丫头若是生个男儿身恐怕也会为国效力,只可惜却是个女娃娃。
“阿玛,你这么看我干嘛?”悠然被乾隆看得发毛。
“朕再想你若是一个男娃就好了,朕就省了一半力了。”乾隆半真半假的说。
“可别,当女儿多好,什么也不管,还经常可以跟阿玛撒娇。”她若是男人,那不就女变男了,若是她穿来是这样的,估计立马自杀,在前世二十几年适应了女娃的生活,突然让自己变成男娃,那还不如死了了事呢。
“好了,阿玛跟你开玩笑了。”乾隆宠溺的摸了摸悠然的脑袋,然后率先走回去。
悠然站在那里想到,若自己是男人,那自己肯定受不了BH,那肯定也受不了BL,看小说是一回事,自己实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悠然在这里不断的YY着,直到明瑞把她找回去睡觉。
从遇到那群乞丐的后两天,乾隆一直低头沉思着,不知再想写什么,悠然看着乾隆不时低头沉思,不时嘴里发出嘎嘎的怪笑,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要不然还是劝他出去骑马得了,她是女人是不能骑马出去露面的,可是乾隆是男人,呆在马车里算怎么回事?
“阿玛,你怎么不出去骑马啊?现在的天最适合骑马了。”悠然企图让乾隆这位大爷赶紧出去溜溜,省的他一直在考验着她滴小心肝。
“哦,现在是荒郊野外的,出去也没有人看。”没有人欣赏乾大爷不打算出去。
在队伍歇息的时候,悠然问明瑞:“还有多长时间才到下一个城镇啊?”她要想办法把乾隆诳出去才行。
“嗯,若是我们加紧赶些路的话,晚上就可以到下一个城镇。”明瑞认为是悠然不适这样的赶路。
“哦。”悠然听到还有半天的时间,心里给自己打气,只要自己在撑过半天就好了,自己的心是金刚石做的。
今天晚上还是没有进镇,因为镇子已经关城门了,他们只能无奈的住进了村子里,悠然有些不适应这个镇子上的生活,就算是上一世家庭条件不能说锦衣玉食,也没有这样住漏风的屋子的,要不是有明瑞在,那呼啸的风声,可以让悠然一晚上睡不好。
“阿玛,我看今天就在镇子上修整一天,明天在出发,您看如何?”明瑞看着悠然精神萎靡,有些心疼地向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