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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的。”阿妙微笑。
我低下头:“那你应该早就有应对的方案了吧。”估计二少也早就被她算计进去了。
“关于这些,你根本不用挂心。接下来会遇到很多危险,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都会被赌上。而现在对于你比较关键的问题是,必须尽快留下血脉。”阿妙秀美的眉头蹙起。
“……”能不能不要提起这个,我的夜袭失败了好多次,快要吐了。
阿妙瞟了眼我的便秘脸色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时间不多了吧?并没有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来体会那种绝望的你,达成开眼的条件偏差太大了。基本上就全都是受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刺激才成功。何况你对什么事都想得太开,这也直接导致了你和那怪兽的交流几乎为零,历代的水奈多多少都能怀着对世界的深重怨恨和它聊上几句灭世心得什么的。”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宗旨被我概括了一下:“那不就是要我在中二或死之间选一个嘛!?”我知道我继承的水奈之名很半吊子,可也不用这样来戳我痛脚!
“我可从没这么说过。其实是在早死和晚死之间选一个。”阿妙耸肩摊手,即使是这样市侩的动作由她做来也份外高贵优雅,但正因如此在我眼里她更加可恶了。
“口胡!”我愤恨地把头埋进被子里。
“稍安勿躁。我也知道要恨上这个世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事情。尽管可能性很小,但你确实存在这个潜力。”阿妙又翻了翻手中的资料纸,“啊,不过我劝你乘机在他们全都在这个A级基地里面的时候出手……个人认为宇智波家的血统不错。”
猛然抬头:“写轮眼有个什么不错!那可是被诅咒的血脉好不好!?”
“正因如此才不错。你的幻灭眼也是被诅咒的,两个被诅咒的瞳术血脉融合,可以互相抵消也说不定啊~”她的尾音上扬,那是贵族特有的风雅语调,让话语更能具诱惑力。
就算知道她明显是在诱拐我,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你这话也似乎有几分道理。可我根本对于解除这个血继的诅咒不报任何希望。相比之下鬼灯水月应该更加适合,偏重防御型的能力非常适合女孩子,将来我的女儿要杀死他的时候也会容易很多。”
“可你更不想让你未来的女儿知道她只是一个‘配种’行为的结果产物吧。”阿妙忧虑地说,“据我所知,宇智波家的二少爷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而鬼灯水月怎么看都更加喜欢他的大刀呀!”
阿妙的话再次准确地刺中我的内心。同自己的母亲一样,我将来无法陪伴女儿长大。但是如果能知道自己是父母“爱的结晶”,即使只是个谎言也许会少许感到温暖些吧。而这个谎言本身所带着的真实成分的比例越多当然越好。
“好吧!”我毅然决然地点头。
“那就请你务必抓紧时间。”阿妙满意地点头微笑,“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了……”她的声音随着光幕的淡去渐渐缥缈,然后房间又回归了黑暗寂静。
一动不动待了几分钟,深呼吸一口,我穿着睡裙就赤足下床。可走到房间门口,觉得自己还是对水月少年不怎么死心,就从暗道去往装备室取出开发到一半就被搁置的“偷窥者”,潜入了隔壁水月的房间……
最后绝望地离开。
站在二少的房间门口,看了看手中的“偷窥者”,我恶质地笑了笑。
……
在折腾一晚以后,我在凌晨边洗绿豆边回想起阿妙最末了那句很神棍的话,总觉得她好象在暗示些啥。可当我听到“时代在召唤”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这暗号承袭了阿妙一如既往地恶趣味。可没来由地感到了低沉失落,我想我应该是很怀念,很怀念这个乐声的。
那时候曾经好几次在梦里回到天朝,每天早早起床不是为了向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掷飞镖,而是为了和同学们排队到操场上做一套广播体操。然后不用担心身旁的人会突然偷袭,只用互相聊着八卦趣闻嬉闹着离开。
阿妙这家伙,真是可恶。居然可以做得那么逼真,仿佛那种平静的生活就是昨天的事。我不喜欢,即使自己就是个骗子也会厌恶被骗的感觉,现在的我就想赶快离开这里。大概阿妙早就料到了我反应吧,这乐声的确达到了“催促”的目的。
把汤锅重重顿到了灶台上,开启小火慢炖。我划破指尖迅速结印——
逆反通灵回到了乌龟们的赑屃宫,环顾四周无形的障壁隔开了海水,我再一次由衷赞叹这里奇迹般的建筑风格。现在尚是凌晨时分,海面的阳光没有一丝一毫能够穿过深海抵达这里,但是宫殿本身就是个发光体,温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围十几米内的海底风景。
但没有什么心思仔细欣赏,我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总部基地参与阿妙的行动计划,径直走到连接着阿妙办公室的那个传送点前。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躁?把脚步放慢些吧……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驻足的啊!”一只大乌龟晃到了我的眼前。
“你说的不错,但是那些美好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属于我,何况我从来没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美好。”我抬头仰望了一下时不时有鱼群游过的穹顶,“即使是这个赑屃宫,我如果停留太久也会变成的乌龟的吧?就算可以活得再久,我也不想用四肢匍匐行走。”
说罢,我就发动了传送阵。
摆脱了这种空间交替带来的晕眩感,再次见到了衣冠楚楚的青森妙还有月岛镜。我从怀里掏出一管乳白色液体丢了过去,月岛镜立即身手敏捷地稳稳接住。她对着光源端详了片刻,意味深长地看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手的。新鲜,优质,上等货。”
“你管的太多了,镜桑……”我扭过头撇撇嘴。
月岛镜捂嘴狂笑,她即使捂了嘴也丝毫没有掩饰一下的感觉:“噗!你害羞了吧?绝对是害羞了!没想到水奈你也会害羞!哈哈哈!”好欠扁!我的拳头爆出了青筋。
“咳,月岛桑,够了。”阿妙适时阻止了月岛镜的悲剧。
“好吧好吧,我去工作啦!保鲜期过了可就麻烦鸟~~~”月岛镜姿态妖娆地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房间内的气氛立马转变。“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呢?青森妙。”我正色道。
“我首先需要的,就是一个国家。”
作者有话要说:……
出现了,她出现了!
与此同时在那个被遗忘了基地内……
佐助在之前朦胧感到了水奈起身离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放在心上。在水奈主动以后他对她稍稍安心了起来。当房间内突然响起振奋得诡异的音乐以后,他才彻底醒了,被吵醒的。他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急于想要去确认水奈现在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她拿走了。在房间的衣橱里面找到了一套研究人员制服匆忙穿好,出房间四下寻找却都不见水奈的身影。
佐助找到厨房的时候看见香磷、水月和重吾三人正围着桌子大吃特吃。他闻到了绿豆的味道,是水奈最拿手的料理。
“她人呢?”佐助不耐地问。
“唔唔,佐助君你要不要也来一点?”香磷嘴里塞着一块绿豆糕含糊着说。
佐助立即散发出低气压。
“呃,她说她走了。”感受到佐助的怒火全身一凛的水月急忙回答,“喂喂,不要这样看着我。那里有她的留言!”说着往右边的墙上一指。
顺着水月的手往右边的墙上看去,那里歪歪扭扭有一行用血书写的小字,上书——“我走了”。
……
在佐助的怒火即将发作的那一刹那,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把马扎抽中了他的头。“嗙”,佐助应声而倒。拿着马扎的凶手是一个紫发少女,她的另一只手拽着一个黑发少女。黑发少女看起来比她年纪大,可是却一脸唯唯诺诺的小媳妇样。水月、香磷和重吾三人立即放下手中的绿豆食品戒备起来,可是碍于佐助正在她们身后昏迷,不怎么好动手。
紫发少女猩红的眼睛凶狠无比,让具有野兽直觉的重吾不自觉得退后了一步。她冷笑一声后鄙夷地说道:“就你们这种货色也叫做有趣的人类么?居然需要本大人来传话,真是太渺小了!”
还被她拽着的黑发少女闻言大惊,头顶上的一根呆毛直直竖了起来:“啊,露大人请息怒!这种小事自然不用麻烦您,就让我来说吧……”
“好吧,本大人准了。”那位“露大人”挑了挑眉毛。
“各位请不要太紧张,我们并没有恶意。是青森姬让我们带话,说‘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向南二十公里外。’。”她说完,就往“露大人”的身后退了退。
“露大人”不耐烦地问:“这附近有肉包子卖么?”也不知道是在问黑发少女还是在问属于“蛇小队”的三人。
“最近的城镇也要有十多公里……”黑发少女面露难色。
“那我们就回去吧。”“露大人”抡起了手中的马扎。
黑发少女一听这话急了:“可是,露大人您不是说要带我去救他么!?”
“和你的那家伙在一起的是我的狗,不会丢的。本大人现在很想吃肉包子。”她说着,把高高抡起的马扎挥下。
“天啊!——”被她拽着的黑发少女惊叫一声,然后两人一马扎没留下任何痕迹地消失了。只留下水月、香磷和重吾三人面面相觑。片刻,香磷突然反应过来,她扑向倒地不起的佐助:“佐助!你没事吧?醒醒啊!”
我是回到水奈视角的分割线=
过了两天,我突然在基地里发现了一个其实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看看吧!艺术就是爆炸!嗯!”门外有一个青少年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巨大的爆炸声和震动……我开门,远目。那人金色长发,蓝色眼睛,刘海遮住了半边脸,但是遮不住他兴奋张扬的灿烂笑容。
我一定是看错了,最近两天眼睛的封印有些松,眼眶疼得厉害。噩梦连连,成天像是坏掉的电影胶片一样不停重复播放着我过去十几年的惨事。然后还有个不知是谁的声音催命似的鼓励我憎恨全世界去成为中二之神。失眠真难过,太疲劳而导致出现幻觉了么?再回去睡一会儿吧。正想关门,就听到有一个女生在哭喊:“迪达拉你才刚恢复,就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啊!”
迪达拉,迪达拉,迪达拉,达拉,达拉,拉……这几个音节在我脑内回响。啊,这不是传说中长了一张“短命脸”,最后败给了二少而自爆的那少年么?他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冲到阿妙的办公室,我神魂飘荡地问:“迪达拉算咋回事儿?”
“是露·马扎带回来的,据说是为了满足宠物的愿望。”阿妙蹙眉扶额。
“宠物?”
“对,就是那个新来的黑发少女。她有控制自己毛发的血继,那力量尽管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