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比他地位低的就是他的弟弟……但是你们都知道的,这货是个弟控。所以当我出现了以后,就顺利成章地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出气筒和减压器。
我手中没有停笔,仍旧认真写着报告书,感觉到他进来也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大少爷今天又有何贵——”
“干”字没能出口,我就被他一下拽离小书桌压倒在了榻榻米上。
此时我才发现了这货今天有点不对劲。两眼迷离,面颊飞红,呼吸粗重,体温偏高。总结一下,就是大概中了让人强制进入春天状态的药。天知道他是怎么中招的,可那个让他中招的家伙怎么能只管下药!得手后不是应该好好享受么!?还有大少爷你跑我这里来干嘛!?你自己家族里希望和族长大公子永结同心的适婚女子太多了!木叶村里希望和宇智波鼬来段露水情缘的各年龄层女子也太多了!
我挣扎,被武力镇压。
我撕咬,被卸掉下巴。
我不敢呼救,任务报告书还在桌上呢。被别人看见我就死定了。
相比死亡,还是强女干更容易被我接受。何况也不是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大少爷明显没解过女式的衣服,怎么都解不开,只是胡乱地瞎扯。最后直接抽出了背后背着的忍刀,“刷刷”两下解决了问题。他手激动地有点抖,刀子没控制好,在我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然后我又被原来只是内心禽兽,现在行为也禽兽了的鼬大少在身上又捏又掐。伤口因此扩大,沁出的血被他的手在我身上糊开,看起来惨烈极了。我趁他解自己裤头的机会试图逃离,可随即就被拽着头发拖回去直接上了。就算大少爷人体解剖学的好,实践的也多,可是到底没解剖过女性的这个部位。他顶了好几下才找到正确入口插0进去,这算是我整个过程中最痛苦的部分。试想如果有人硬是要把三眼插头插0入两眼插座,哦,那么肯定很糟糕。后面的整个过程都充满了问题和障碍。尽管对方是十三岁的少年,尚且“稚嫩”。不,我不是说鼬大少的【哔——】有硬件问题,只是如果对象是一个生理年龄只有九岁的小女孩的时候,不管怎么样没问题的都会变成问题。不过还好,这种折磨只持续了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什么?你以为是一次半小时?不不不,那是三次,我记得很清楚。别对一个十三岁少年因药物引发的初0夜有多大期盼,即使那个少年是宇智波鼬。何况他的对象不是一个谆谆善诱的成熟大姐姐,而是我这个明显尺寸偏小又在惊恐中持续紧张状态的九岁小女孩。
他最后瘫软在僵硬的我身上,呼吸依然粗重。我连踹带踢死命把他弄开,把自己下巴接上,抹掉下巴脱臼时不受控制流出来的口水。哆嗦着翻出备用的衣服胡乱套上,在衣冠完整的情况下我明显多了几分底气,指着他的鼻尖质问:“你你你这算啥!?”
鼬大少气定神闲,大大喘了几口气后才悠悠地说:“解药。”
“!”我气结,“你中了那种药就不会回家找自己妈妈啊!?可恶!我今年才九岁!以后,以后——”以后我嫁人了要怎么面对自己的丈夫……后半句话我没说出口,因为这听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笑话。
“不会怀孕的。比较省事。”鼬大少面无表情,但我看得出他正很得意。挑中了我,真太省事了,我打断了牙齿也只能自己咽。就像是我不敢呼救一样,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以后最终悲剧的只会是我。
“你,你,你!”我气得发抖。
鼬大少歪了歪脑袋:“我怎么?”
他是没怎么,而他是谁?木叶警备队队长的儿子,名门宇智波家族长的长子,年轻有为的暗部分队长。我是谁?没名没姓,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根”。何况要不是我这个年纪还并不具有太大吸引力,不然以后的任务难免需要我在这方面作出牺牲,这就是女忍者的悲哀。今天的事对我来说早晚要发生的,只是时间地点人物的不同罢了。见鬼的工具的宿命!
我心理建设一向很好,可就是看不惯他这副嘴脸!面对一个九岁的幼女好歹就算是装的也给我装出点愧疚啊!
当一个人对你做过这样的事情,让你今后不讨厌这个人是非常难的。就算当时定下了“这事儿咱俩以后谁也别提,就当没发生过。”的协议,我也很难再对他产生中肯看法。
我打不过他,但是一直相信此君也非天下无敌,终究是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每天睡觉前默默祈祷自己一觉醒来就收到“宇智波鼬在任务中被某某杀死”的消息,断断续续持续了近十年,今天才总算得偿所愿。这种就像是天天花五块钱买同一个号码的彩票,买了十年总算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
即使现在我的状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可也是由衷地感到愉快。
我干巴巴地笑了没几声,那是因为好久没喝到水了。还没笑够,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说什么?”那是一个听起来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尽管听起来平缓,但是明显压抑着怒气。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认错,那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佐助
黑屏了
“你这样她是没办法说话的哦。”宇智波斑欠扁的声音传了过来。
佐助松开了手,不过现在我仍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点庆幸现在大半个脸都被蒙着,不然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什么都看不见,我只听到他颤抖着大口呼吸的声音,似乎是在尽力调整情绪。
“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你可以问她来求证,关于,灭族的真相。”宇智波斑继续在一旁幽幽地发话,“毕竟,她也是那时候的当事人之一……”
“说。”佐助揪紧了我的领口,牙咬切齿地挤出了一个字。
我当然是不会说的,当时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以他的个性就绝对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他是这么在乎自己的家族……
真的真的不想失去那份只属于我的,一人独享的温柔。
抿了抿干裂的唇,坚决实行缄默。
“看来她是不肯说呢。不过我知道一个现在这种情况就可以用得上忍术。”又是宇智波斑,可恶。
有了写轮眼学忍术就特别方便,眨眼工夫,尽管我现在没办法眨眼,他就再次来到我近前。有一只手附上了我的额头,立即就有一股强烈的查克拉冲入大脑。过去的回忆被强行拉扯而出,那个给我留下极端生理性厌恶的男人彼时尚且稚嫩的脸庞再次浮现。
那沉沉夜幕中突然出现的猩红色摄人双眸,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打量着我说:“就是你这个小丫头的分0身变化之后潜入我家监视的么。呵,真是高明的手法。”
那在阴暗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少年他接过标明极密字样的任务卷轴。
那深夜中四下无人的森林深处,用阴沉的少年缓缓说道:“无论怎样,我都会去做我该做的事。”
那决斗过后的战场,少年开着万花筒写轮眼拿刀指着我……然后我很利落地挖掉了地上止水尸体的写轮眼。
那个灭族之夜,背景是血色和火光还有神情淡漠挥着刀的少年,我则跟在后面手脚利索的挖着眼珠——
不!不不!不要!不要再看了……我强烈排斥反抗着,头部里面传来的疼痛狰狞地仿佛要撕裂我的灵魂。之后居然成功了,我挣脱了忍术的控制。
但是同时听到佐助闷哼了一声,开始呛咳。
那个忍术应该就是提取记忆的秘术……一般情况下都是要使施术对象失去自主意识后才使用的,宇智波斑居然不把这个关键要点教给他!
一时心中百味杂陈,不知道是该紧张佐助的情况,还是对此庆幸。
“咳咳……原来你一直都在欺骗我么?觉得我需要你那虚假的同情?哼,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佐助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沙哑干涩地开口:“不,我不是那样——呜!”还没来得及说完整句话,腹部就被一记重击而中,剧烈的绞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
“绝对不会原谅你。”我耳边嗡嗡回响他在刚才那一击时说出口的话,所有感官全都罢工,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只能感到腹中的疼痛愈演愈烈,内脏翻搅,然后开始下坠……我闻到了血的味道,我自己的血的味道。带着浓烈的,鲜活的,死亡的味道。
怎么会那样……是啊,我终究被他舍弃了……连同那个不被人期待的孩子……
眼眶似乎中涌出了热流,我竟然流泪了么?眼泪湮湿了蒙在眼前的绷带,接着眼中的力量就复苏了,蛰伏许久后它激动万分。
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约束它,它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迅速卷吸掉了蒙眼的绷带。它第一次消失掉距离如此之近的东西,我真切的感觉到了,并不是简单的使之消失,它“吃掉”了那绷带。
没有了绷带的束缚,我急于去确认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或许是别人变身假扮的呢……哈哈,也许就像我以前获取情报的时候经常做的那样。
但还来不及去那样做,就有黑色的火焰席卷了我的身体。
我听到佐助惊呼了一声“不——!”
但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因为那些火焰全都已经落得了和那绷带一样的下场。我几近听到了它愉悦的呼声,它在渴望毁灭吸收更多的东西……更多的灵魂……
【和我一起去毁灭吧……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这个世界真是美味诱人,哦,我闻到了强大力量的味道。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不然何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现在还来得及,亲爱的水奈~释放我的力量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呵呵……你是说我的愿望?”
【毁灭掉这个让你悲伤痛苦的绝望世界呀!为你还没有出生就早夭的孩子报仇!这对我而言易如反掌……只要你把我解放!】
“好呀。给我看看你的力量吧——”
“水奈大人!冷静!冷静点!请坚持住……您的孩子还没有死,还有希望!请别相信它!什么都别答应它!”突然间,禁锢住我两边手腕的刑具解开了,我失去了支撑而跌落。并没有跌到地面,而是被人接到了怀里。
接住我的那人有柔顺的银白长发“是,鲤陵酱么?”他把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虽然这行为很体谅又温柔,可是我现在全身纹着的咒文都如同火烧般灼痛,衣物和肌肤的接触给我增添了更多负担。
“水奈大人,是的,是我!呜呜呜……”他没说几个字就呜咽起来,我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事给我多了痛苦。
“哭什么?我还没死。死了也不用为我掉眼泪哦,我这种人……”
“你,你没事吧。”听到声音我费力地侧过脸,看见不远处佐助正狼狈地坐在地上,他捂着眼低头没看我。应该是鼬大少设下的暗示……除了宇智波斑之外,看到我的脸的时候也会自行发动天照么?呵,他真是高看了我,居然如此防备。
“鲤陵酱,让他离开。远远地,离开这里。”这大概是我为他最后做的一件事了。
“呜呜……水奈大人流了好多血,止不住……怎么办……”鲤陵仍在手足无措地低声哭泣,听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