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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能演,琼瑶阿姨一定会很欢迎你的!
“正所谓浮生偷得半日闲,我能休息一下,多亏了你,谢谢你。”我绽开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啊~霸道狂野下的柔情似水!”望舒死而无憾地抽动了下,然后冰蓝的双眸泪光涟涟,“只是小婉婉表达爱的方式,着实让吾心痛不已呐~~你何苦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引得吾的注意?只要你说,吾什么都依你!吾愿意照顾你,吾愿意陪伴你,更愿意与你缠绵……”
我挑起了眉毛,她才补充道:“……咳咳,病榻,缠绵病榻。”
我皮笑肉不笑:“当真?那我可还得好好感激你。感谢你在最适当的时候吸了我的灵气体力,使我倒地不起;感谢你让我拖着小野人他们,让他们可以在山下好好休整一下;感谢你把一切事情都简化,我不用想着坏主意忽悠紫英,直接到思返谷去呆一个月就行了……”
“小婉婉你烧糊涂了么?”望舒装做不解地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虽然没有实体,不过寒气凉凉的很舒服。
———————————————伪剑魂特典。冷笑话退散————————————————
禁地冰室
阿婉:“呐,霄哥,你知道感情是什么吗?”
玄霄不屑地冷哼:“感情?”
阿婉抖了一下:“玄霄大人,您还是配合下吧,这做节目呢!”
玄霄闭上了眼睛:“感情……应该就是无话不说的那种亲密……比如……”
来禁地巡查的夙瑶走了过来。
“师姐,”玄霄冲夙瑶打了下招呼,“多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皮肤比十六岁少女的光滑,眼睛比十七岁少女的明亮,身姿比十八岁少女的婀娜,气质比十九岁少女清纯……”
阿婉擦了把汗,这还是玄霄吗?
就是不熟,才要说这些恭维的话去拍别人马马屁啊。
果然,夙瑶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不过看她那泛红的老脸就知道还是被哄得很开心:“休地胡言乱语,云天青那一套油嘴滑舌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师弟,你说,我现在看起来像多少岁?”
玄霄冷着一张俊脸,毫不犹豫地回答:“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改变自本人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一则笑话……
播仙(二)
“小婉婉你烧糊涂了么?”望舒装做不解地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虽然没有实体,不过寒气凉凉的很舒服。
我抖着脸皮笑着:“你为小女子做了这么多,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贱妾瞧着您也有挺多年没有用过了,为了咱俩的幸福,先把您送到承天剑台让您重振当年雌威可否?那里可有一大群在年少气盛的铸剑弟子哦,只是山上的日子太过于清苦,像您这样的绝世大美人去,他们一定兴奋地不得了的,绝对一个接一个,翻来覆去地包您满意!”
(作者吐槽:重读“多年没有用过”“重振当年雌威”“年气盛清苦”“翻来覆去”)
“小婉婉你不是允许吾使用你的灵力么?”望舒底气不足地问道。
……当时,我的原话是:如果你真的需要灵力精气,我允许你渡用我的,当然不准太多。
请问不准太多着几个字那里去了,被狗吃了?
我笑的更灿烂了:“贱妾跟您推荐个明石师弟,他擅长吹箫,手上功夫也了得,您品鉴品鉴怎样?”
(作者吐槽:重读“擅长吹箫”“手上功夫”“品鉴品鉴”)
“婉婉……”,望舒深深地凝视着我,双眸澄澈如秋水,“对不起,对不起,吾没想到你体弱力虚到如此境地。”
哼,这还该怪我平时疏于锻炼,受不了你的攻势,一下子就被榨干了?
我笑的堪比三月春花:“不过,您要小心不要让一个叫璇铁的小妹妹抓住了,她那一手灵蛇鞭抽上去,皮肉不破却是疼得刺骨啊,她都玩废了不少了,炼火池里一半的断剑都是她扔的。”
(作者吐槽:重读“灵蛇鞭”“玩废了”“断剑”)
“哎,你为何总是不相信吾对你的一片真心呢?吾最喜欢你了,害你如此,吾是心如刀绞……”
望舒的身形渐渐变淡,在完全消散不见之前,只听得一声幽幽叹息:“但是,吾,不想再回到琼华……”
我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要带你上山的可是是云天河哎,你把他整翻不就万事大吉了,干嘛来折磨我?
喂,望舒,不能做了错事吃干抹尽了就跑啊,快出来给我个交代!
只是无论我怎么摇晃、怎么威胁,望舒都躲在剑里面装死,不再理会我。
无奈我头昏脑胀、四肢酸软,根本不能跟她挑灯夜斗打持久战,最后累得精疲力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中是一座从未到过的宫殿,大殿中燃着千万盏琉璃灯,火光辉煌似乎要冲入云霄,飞檐画栋,映着四禺浮在半空中的幽幽明珠,美轮美奂,恍若仙境。
“大人,将军回来了。”
“……知道了。”坐在梨花案前的紫衣华服少年依旧埋头整理着文稿,银色的头发似淡淡的月光流泻在了长长的玉阶上。
通报的侍从沉默了片刻:“……大人,将军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他很想见您,毕竟……”
“我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他猛地抬起了头,白皙颈项上无色剔透的坠链就像从九天而降的最纯净的一滴甘霖。
侍从愣了一下,行礼低头退出了大殿。
偌大的殿堂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九瓣鎏金莲灯的光芒明明灭灭,空旷的甬道不停地向前延伸,似乎永远没有一个尽头。
他闭上了眼睛。
哥哥,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啊。
哥哥……
沙漫天的播仙镇一路向南,便到了昆仑山脚。
“这里是就是昆仑紫薇道再往上便是白灏道,只要能穿过太一仙径便可登上仙山仙顶,不过太一仙径蜿蜒崎岖,阻碍万千,能一览仙颜的人少之又少,能有幸被仙人垂青长留仙山的人更是万里挑一。”
菱纱一手抱胸,一手轻点脸颊,向我们盘点着她昨天在镇上搜罗到的情报。
梦璃注视着我,淡紫色的双眼里满是担忧:“阿婉,你真的没事了吗?”
望舒昨天晚上没有再做什么坏事,就是那个梦弄得我没怎么睡好,现在感觉手脚还是有点虚浮,不过再怎么难过是爬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到山上去,不然这一拖,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紫英啊。
我顶着一对熊猫眼,强打着精神,笑得阳光灿烂:“放心,我没事!”
梦璃轻叹了一声,菱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绑着可爱包子头的红绳轻轻摆动,云天河直接把望舒递给了我:“神仙姐姐,待会儿不知道会碰见什么。这是剑你拿着,它会保护你的。”
……难道我现在看上去就那么憔悴糟糕吗?
我捏了捏脸颊,气闷地接过望舒剑。
山脚上只是矮矮的黄绿苔草和干枯的仙人掌,越向高处走,植被便越是高大浓翠,空气也越是湿润清新。
“真想不到,在这儿竟还有这样绿树荫荫的地方!”梦璃展了展云袖,笑得神清气爽。
“嘻~不然怎么叫仙山呢。”菱纱一扭头,却看见天河扛着剑、背部肌肉紧绷,“你干嘛紧张兮兮的样子?”
天河狗狗警觉地盯着前方:“杀气!”
望舒发出了秋水般澄澈的光芒,脖子上的紫晶石也灼热逼人,似乎是在示警。
我乖觉地向后退了一步缩在了角落。
菱纱不以为然地叹息:“又来了,哪来这么多杀气……”
天河倾身凝神,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真的,相信我……”
“喂!有点礼貌好不好,我在跟你讲话呢,背对我干嘛?”小狐狸气恼地赏了天河一个锅贴,天河狗狗抱着头可怜兮兮地转了过来,委屈地嘟囔着:“真的有——哇!”
话音未落,“轰”地一声,一道惊雷划破了长空,炸到了天河身后。待那灼灼白光散去,只见一只握着九孔穿环大刀浑身横肉的妖怪站在天河背后。
梦璃紧抱着松风卧云,焦急地问着:“云公子,你受伤了?!”
与此同时,一道红影从身边掠过,挡在了天河身前。
小野人口齿不清,声音搞笑:“没、没有……只是全身麻了……不能动……你们小心……”
可怜的娃,看来从头到脚就连舌头都被雷翻了……
“怪物偷袭!梦璃,你看着天河和阿婉!我来对付这个怪物!”菱纱抄起轻薄锋利的望月,摆开了进攻的架势,朝着狞笑的怪物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玩过游戏的亲都知道,紫英要出来了……
重逢
突然,一道银白的光芒冲天而下,劈向了妖怪!
没有肢体横飞,没有鲜血四溢,甚至还来不及改变狰狞怪笑的表情,妖怪便在银华剑气中飞灰湮灭。
佼佼晴空,只见天边幽光盈盈,一人御剑而来,轻风鼓起他的白衣,似雪花飞舞,不染尘埃。
菱纱惊为天人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你是……?你……剑仙!谢谢,你又帮了我们一次!”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乘着清风,踏着薄雾,踩着流云,缓缓从天而降,恍若天人。
山谷深邃,层叠万丈,石桥缄默,碧水无声,只有微风掀起绿浪滚滚,飒飒作响。
束起的长发如墨染般乌黑亮泽,背上巨大的寒月冰魄剑匣闪着清冷寒光,袖口宝蓝的琼华四仪八向纹绣得精巧细致。
他长身玉立,气宇轩昂,笼在周身的剑气像流水,如月华,似星芒,柔和清幽,却又明亮闪烁地让我睁不开眼。
紫英,紫英!
时间仿佛就在这个时候停止了。
阳光灿烂地夺目,天空似乎也有些清澈地不真实,可我还是情不自禁地眯起了双眼,逆着灼灼的光芒望去。
茫茫天地中,他仿佛谪仙般静静地浮在半空中,身形有些模糊,只有一如既往的蓝衫,在风中凌空翻飞,恍若黎明破晓之时的那一抹清朗。
什么时候,他已经臻进到如此境界了?
千言万语凝成了一句百感交集的叹息:长大了,那个纤瘦、比我还矮一个头的小猫终是长大了……
骄傲自豪却化作了另外一种莫名的情绪,我猛地收回了目光,躲在了梦璃身后,缩成了一团。
大小姐低声轻语:“怎么了?”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继续努力稀释自己的存在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是昨日还赌咒发誓地爬也要爬到昆仑山上找紫英么,现在看见他了,我为什么又要躲?
碧树如海,风过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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