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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自己两眼一黑,便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悲承霍然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口中喊道:“师父……”
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只见这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房间布置的极为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了些茶具,其他的就只有自己躺的这张床了。
“师父!”悲承撑起身子,就要下床去,却听门吱嘎一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仙风道骨,身着青色道袍,面慈眉善的道人。
这人悲承记得,正是他之前见的七个道人的其中一个。
“神仙叔叔,我师父呢?”
那道人听到悲承一问,脸色一沉,说道:“你师尊已经兵解了。不过,他的元神却逃出去了,只是不知所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成了尘离师弟的弟子了?”
听到那道人说自己师尊的元神逃了出去,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元神,但是逃字去听的明明白白,当下就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身世与如何跟尘离结识说了一遍。只是,那尘离嘱托自己不许说的事,他只字未提。
“悲承,难为你了,你先躺下休息吧。”道人轻轻拍了拍悲承的肩膀,正欲转身离去,却被悲承唤住。
“神仙师伯,什么是兵解,什么是元神,还有我师父他还会回来吗?”悲承此时满脑子都是尘离的安危,哪里睡的着。
那道人看了一眼悲承,便坐到他旁边解释道:“在我们道家的说法中,刀剑致死的的叫兵解……”
原来这兵解有两种,一种是自愿的,,将肉身功力转注到元神上,选择重新投胎或者寻找肉身重生,当然兵解之后的元神,不能长期没有肉身,除非有法宝在身,要不终究逃不过天劫的惩罚。
另一种则是,只有在自己遇到极大危险,即将人、神俱灭时,保存元神放弃**,并且吸收**因外力爆炸产生的能量,来壮大元神,使元神逃逸,脱离危险。
尘离就是第二种兵解,只是现在他的元神还没有被找到。而且,他的元神极有可能被血书生掳走。只是,那道人并没有说出来。
而元神是先天之性,又称“元性”、“真性”,因其不是思虑之神。也有一说是,元神与肉身构成一个人,都是“我”。一个是肉身的“我”,另一个是精神的“我”。精神的“我”主导着一切,可以指挥肉身的“我”。所以,就算肉身破损,死亡,只要精神之“我”还在,那就不是真的死。
在道人玄之又玄的解释之下,悲承只听懂了其中大部分意思,顿时就安下心来。
又在那青袍道人的安慰之下,悲承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
星斗锋乃星斗山脉主峰,高三千丈,方圆数十里,如利剑一般直指天穹,非常险俊,道曜门就建于这星斗锋上。
星斗锋周围群山连绵,有近万里之广,暗接各山大川,乃灵气充裕之地。而星斗山脉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星斗锋周围如北斗七星般的七座高锋。道曜门七脉弟子分别居住在这七锋之中。惟有掌教与修为到了一定境界,才能移居到星斗锋之中。据说,星斗锋本不止三千丈,还有五百丈高悬在星斗锋上空,上头有道曜门数十代还存活的高手无数。不过,从无实可考,所以道曜门人也没去在意。
一座横挂金色牌匾,上书“道承殿”三字的雄伟大殿在星斗锋的锋顶之上。那锋顶,似被巨剑平斩而过,平整无比。除了这道承殿,其余方圆三里多的地方皆为道场,用来举行各种典仪或都讲道之用。
道承殿之中,立有一尊像,底座龙飞凤舞的写着‘道曜师祖神像’。下方摆着八张玉制大椅,左三右四,居中最前方又有一张,上边却只坐着七人,只有右排最后一张椅子处,却空着。
那七个道人,坐在居中的是道曜门现今掌教尘木真人。余下六位则是道曜七脉的首座。在场的七个道人似乎有过招乎一般,纷纷看向那个空位。
这个空位,已经空了大约六十年了。往后,很快就会有人坐到那个空位上。只是,那尘离怕是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道承殿当中了吧。
游戏人间 第398章 融入的记忆(五)
“众位师弟,今天招你们来主要是为了三件事。//”坐上的尘木缓缓站了起来,他气度出众,双目温润,扫了一眼殿中的六人,接着说道:“第一件事,大家都知道魔门中的血书生百年前与尘离师弟曾有赌约,此次尘离师弟虽然兵解,但他的元神极有可能被这血书生掳走。我们议一议,此事该如何绝断。”说着,那玄木便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目光闪过道道精光。
此时,一个身形偏瘦,神色庄严的道人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这些年魔门活动频繁,似乎有什么大举动。我猜,一定是血书生借先前赌约之名除去尘离师弟以削弱我们道曜门的实力。在座的都知道,尘离师弟的道法精湛,仅在玄清师伯之下。”
那道人乃是日曜一脉首座阳竹真人,在道曜门同辈中实力仅次与尘离,他与尘离被喻为道曜双星。只可惜,尘离在百年前因事而遁出道曜门,独自隐居在拜仙岭上,从此极少回到师门当中,与众位师兄弟本身不合的他更加受排挤。
“哼!那是百年之前。我看那尘离师弟不喜道术,早已日渐荒废了,所以才被那魔门逼的自爆肉身,遁走元神。只是,魔门这些个跳梁小丑着实可恶,胆敢在我们道曜门附近击杀尘离师弟,不将我道曜门看在眼中,理当诛之。”紧挨着阳竹旁边的金光真人站了起来,挺着他圆大的肚子,看起起憨态可掬,但是他眼里的透出的杀机却让殿中一寒。
当下,另一个白袍道人站了起来。她粉妆玉琢,柳眉杏眼,貌若天仙,举手投足之间隐隐透着一股香风。
亲启红唇,柔声道:“金光师兄,寒水认为此举不妥。纵是那血书生击杀尘离师弟,也是双方赌约,这是道真界人人皆知的。若是我等不守纲法,就贸然出手,怕是会被同道耻笑。”
“寒水师妹所言不差,但是近年来魔门蠢蠢欲动,我们不得不防。好在,那月曜之没落入魔门手中。不然,我道曜门将有大祸。魔门一事,先暂时搁下,静观一阵后再议。”尘木真人站了起来,若这般吵下去,十天也吵不出个结果来。
“我等谨尊掌门令喻。掌门师兄,那另两件事……”坐在左侧最末的蓝袍道人站了起来,恭身问道。
“另两件,一是月曜该由谁撑管。二是那悲承虽然是尘离师弟收的弟子,但未正式授仪,所以本道想让他自行选择师承,各位师弟有何提议不妨说来听听。”
提到月曜之大殿还是十分平静,但是一提到要给悲承找个师父,大家可就没那么平静了。
在坐的七位道曜门的人都见过悲承,也深知那悲承资质极佳,是千年难求的修道人才。不论他拜入哪脉门下,都会带来极大的成就。而且,那月曜一脉早已名存实亡,如果把悲承归到尘离门下,那就等于荒废了一块上好的材料。
“掌门师兄,我看那悲承五行中金气最胜,不如将他交给师弟我来调教,日后一定是我道曜门中另一颗明星。”金光厚着脸皮,率先站了出来。
这倒好,其余几脉也纷纷发表意见,均以各种理由说那悲承适合自己一脉,吵的面红耳赤。唯独寒水真人跟尘木真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侧过头去不看那几位素日‘和睦友爱’的几位师兄弟。
“我不去任何一脉,我的师父只有一个,那就是尘离师尊。”悲承铿锵有力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争吵。
在场的几位真人纷纷回头,看向那门口目含泪花的悲承,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
“悲承,你真的决定了?”尘木一脸惋惜的看着悲承,他本想自己将那悲承收入门下,但恐众师弟不服,只好在这大殿之中征求大家的意见,却不料引出一场争吵。
“我本就是尘离师尊门下,自然不会改变。还有,那月曜之,我师尊说了,要传给我大师兄。”那月曜之可是尘离的东西,悲承可不想落入这帮人手中。所以,大胆的说了个谎。
众人均是一愣,眼眼全都锁定在悲承身上。将月曜传给尘离的大弟子祝智山,那不就是意味着祝智山将接管月曜一脉,与他们平起平坐。
“此事不可,这月曜之还是由掌门掌管比较妥当。”方才吵的面红耳赤的一群人,又突然变的一条心起来。
“那就依了众位师弟之意吧,这月曜之事关我道曜一门安危,马虎不得。悲承,你退下吧,明白我遣人送你到月曜峰。”说着,尘木道人重重的甩了一下道袖,走了出去,脸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恼意。
悲承不知,那月曜之的重要性,更不知月曜之的归属必须有掌门首肯方可传于他人。哪里料到,悲承出言不逊,说那尘离将月曜传给了祝智山。就算那尘离再疯疯颠颠,也不敢做出这违背师门之事。
除了那尘木道人之外,其余众人则是惋惜的看了一眼悲承,纷纷离开了道承殿,留下悲承在那大殿之中形单影孤。
…………………………
话说那悲承从那道承殿离去之后,自顾的在星斗峰的道场之中漫步,眼睛一直朝着拜仙岭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他,不想加入这狗屁道曜门,他只想回到拜仙岭去。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怎么,想你师尊了?”一道柔柔的声音从悲承身后响起,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怜悯之意。
悲承回过头去,看到寒水轻移莲步,缓缓朝他走来。
愣了一下,悲承才开口道:“你是?”
寒水注视着悲承,轻声说道:“我是你寒水师伯,你师尊的五师姐。你若想去,我可以送你一程,然后再送你到月曜锋去。”
原本,悲承对这道曜门中的人没有什么好感。先前有一个青袍道人对他还不错,只是悲承不知道他是谁。刚才,在道承殿中他也见到那位青袍道人,正是阳竹道人。
“谢谢寒水师伯,我现在就想去。”悲承无比感激的看了一眼寒水,心里觉得这寒水不仅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同样也是心地非常好的人。
寒水轻轻一笑,素手一挥,一柄长剑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脚边。她抬步站在了剑上,伸出素手对悲承说道:“上来吧。”
悲承的手碰触到寒水那支白晰如雪的手,脸上微微一红,迈上剑去就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多说什么。可他发现,自己的目光竟然落在了寒水的香,臀之上,脸红的更加厉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寒水不知悲承心中所想,当是他害怕所致,便柔声安慰道:“你莫怕,抓紧我,转眼就到了。”说着,还轻轻拍了拍悲承紧拽住自己的手。
“啊……哦!”悲承被那寒水一拍,顿时打了个激灵,将脑子里纷乱的想法驱净,双手抓在了寒水的腰间。
那楚楚纤腰传来丝丝暧意,让悲承心猿马意起来,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只好闭起眼睛,期盼着快点到达拜仙岭。
悲承在寒水眼里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所以让他抓着自己的细腰也没有什么想法,感觉他抓稳之后便御剑而飞,朝那拜仙岭的方向飞去。若是寒水知道,那悲承怀里可揣着数十页香艳无比的春,宫图,不知会做何敢想。
为了不让悲承受那寒风所累,寒水还特意运转真元,在他旁边支起一道屏障。
华光流转,瞬息之间就到达了拜仙岭的山顶。
等到寒水带着悲承跃下飞剑之时,悲承才睁开眼睛。
拜仙岭上,好像被人洗劫过一般,没有一棵草木还能直立着。那些原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