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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虽然眯着眼,在刺眼的白光下她仍然能看清维多利亚的头和身体分开的瞬间,猛地,胃剧烈翻腾起来。
白光渐渐消失,溅起无数的白色块状物,贝拉恶心地往后退了几步,等等,塞思在哪儿?天啊,不见了!不!塞思!“塞思,塞思!塞思……不见了!!爱德华!塞思不见了!”
爱德华轻柔地哼道,像子弹一样奔到塞思消失的地方,除了赖利的尸体碎块,什么都没有了,也搜寻不到塞思的思想,“塞思,”他意味深长地瞟了贝拉一样,幽幽地带着期待的语气喃喃道,“都靠你了”。
没等贝拉缓过来,她迫使自己惊吓得瞪圆的眼睛动起来,这样她才不会过于仔细地看那个椭圆形物体,它裹在鲜红色毛发的卷须上,还在颤抖。
爱德华又动了起来,他动作敏捷,神情冷静,有条不紊地把那具没有头的尸体肢解了。
贝拉僵硬地站着,她不能走到他身边,因为无法让脚做出反应,牢牢地拴在了石头上。塞思不见了,维多利亚被肢解了,想到这里剧烈翻腾的胃更加难受,她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让目光牢牢地跟着爱德华的每个动作,心跳才慢下来,达到健康的节奏。
爱德华没有再看贝拉,迅速把颤抖抽搐的四肢堆起来,然后用干枯的松针把它们掩埋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个银色的东西,轰地一声,火苗爆炸般窜了出来,熊熊燃烧的火焰飘到空中,形成一根紫色的烟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味。浓烟滚滚,慢慢往上爬,看起来坚固得超过了本该有的程度。闻起来就像燃烧的香一样,气味让人觉得不舒服。烟很浓,太呛了。
一个微笑飘过爱德华紧绷的脸庞,但就在同一时间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头的两侧,脸痛苦的皱了起来。
贝拉迷惑不解,惊恐万状,大叫一声,颤抖移出第一步,蹒跚地走向跪在地上的爱德华,“爱德华?爱德华!”
爱德华抬起头凝视着贝拉,他挣扎着分开紧闭的牙齿,“贝拉,我们该下去了。”他突然停了下来,有疼痛不已地退缩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贝拉立即哭了出来,她嘶哑地喊道。
“沃尔图里。”爱德华站起来,低咒道,这是他们早知道的结果,沃尔图里果然插了一手,如此说来,维多利亚也不简单,还和简扯上关系。他拨开贝拉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稍等一会儿,”说完,人影晃过,在他确定周围已经没有碎片后重新回到贝拉身边,这时候的贝拉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了,爱德华环抱起她奔向空地,树林在他身边飞驰而过,像碧绿的波浪一般模糊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起码2个月没更新了,一是忙死了,二就是过度章节真不好写啊,不过放心,快完结了~~~
☆、破命
‘醒醒!你没察觉到么?’
脑海突然窜出的话让叶瓷全身一震,她刷地睁开眼睛,周围依然是冰冷的石房,布满禁制;她还被困在这里,没有逃脱这个鬼地方,这个阴谋中。
不要随便在我的脑海里说话!叶瓷收回思绪,这具身体天生屏蔽能力正好让戴安娜看不到任何想法,尽管这个身体是她自己的。
‘呀呀,这是我的身体,叶瓷。’
但,我是主导者,你的灵魂并不完全,不是吗?叶瓷鼻子轻声冷哼,静静检查自己的内伤。
‘但,你的身体——在我手中’
浓烈的玫瑰香气冲体而出,叶瓷眯眯眼,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转移话题,在心里想到:杰瑞,他究竟是谁?
‘你以后就会知道’
哼,这个说法厉害,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他在地下城中心,那位人物面前苏醒,却能救下你,这样的能耐不是一般人,还有什么叫破命之术?
戴安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救我不也是救你?’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叶瓷一阵冷笑,如今我陷入这样的境地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人不人,鬼不鬼,还和你共用一具身体,精神分裂也没这样厉害吧,更何况你还用我自己的身体威胁我,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拨的很响。
‘算盘?那是什么?’
算了!叶瓷用手缕缕额前的头发,刚要在心里说什么,突然发现手腕的聚魂珠开始不停地闪光,她皱紧眉,天,这个是……是……塞思?她瞪圆眼睛,快速站起身,冲到窗边,脚上的禁制让她的一只脚微微抬起。月色正好,她运起灵觉,五感凌空于祭坛之上——红光!整个祭坛笼罩在红光中,这样的情况就像是一把火,一时间烧得叶瓷的心难受,那是不好的预兆。
‘有人闯入’戴安娜在脑海里插了一句。
叶瓷心里咯噔一响,塞思,是塞思,他一定出了严重的事,否则聚魂珠不会自动将他带到自己附近。“shit,”他闯进来了,而且还被女巫抓住!叶瓷从窗口边往旁边退了一大步,腿轻巧地抬到墙上,双手掐出决,扫过脚踝。淡淡的白光在指尖浮现,银色的链子在白光下显现出来,不断延伸到大床床底。她深深吐口气,看来只能从自己脚踝下手了。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魔法阵里,还和整座祭坛相连,这样的锁人装置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很早之前有人使用过或者有人早早为自己准备的,等等,看来不应该说是怀疑,她看到受决的影响而若隐若现、脚踝里边那条细小的横纹。她咬紧牙,用大理石般的右手从锁链缝隙往两边拉,于是在那一秒,整个房间里那些黑色图腾开始翻腾,不断地朝着叶瓷的脚边涌过来,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她咬紧牙,苍白的脸上因为用力而渐渐红起来。隔了好一会儿,她懊恼地甩开链子——完好无损,这样的结果让她很烦躁。不过,既然外力方面弄不开,那么就用巫术打开它。
有方法?她在心里问道。
‘放弃吧,除了族长的人,你是不可能挣脱的’
“哼,我就不该问你!”叶瓷低咒道。
‘这个是用来锁你的灵魂,怎么可能逃脱!’
“锁魂,”叶瓷抓到关键字眼,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你出来!”
‘什么?!’
“你出来,回到自己的身体,在你出来的瞬间,我用解咒破掉这根链子的巫术,或者说魔法。”叶瓷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像是边说边确定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身体里的戴安娜像是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不怕我抢回身体?’
Bingo,她赌对了,叶瓷的眼睛一亮,“你做不到”,她甩甩斗篷,轻声嘟囔,“不要在我这里说这样的话,你忘了你的灵魂是破碎的吗?”
戴安娜有些不爽的意味,因为叶瓷感受到身体的那瞬间的不适。一会儿,戴安娜在身体说道,
‘太冒险,不值得,为了一个狼人,不值得。’
“狼人,你察觉到是狼人!”叶瓷的脚在墙上一蹬,翻身跳到地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你……
‘只要我苏醒,就能察觉祭坛的一举一动,因为我的灵魂和祭坛相连,你救不了他,他现在已经被抓去祭坛,作为祭品。’
沉默,叶瓷脸上的红渐渐退去,扭转头,目光顺着窗口,看向月亮,她将手移到月光之下,一只手闪闪发着璀璨的光就像爱德华在阳光下一样,另外一只手上的聚魂珠闪着急促的白光,她猛地沉声唤道,“出来!”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掐出解咒,微微放着淡蓝色的光。
‘你!’戴安娜难以置信地叫道,稀薄的灵魂被叶瓷运起的力量不断地往外推,三股被融合的力量不是她能抵抗的,让她不得不从身体深处缓缓浮出来,‘你真是不要命了!挣脱牵魂锁,会自伤三分,你刚被族长重创,经不起这样的损耗!’
叶瓷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指尖的淡蓝光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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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熟悉的尖锐女声从祭坛深处传出来,黑暗中只有昏黄的火光,为首的女巫如以前一样裹着密不透风的斗篷,根本看不清人的样子,只能辨清轮廓。朱迪站在她的身后,唯唯诺诺地垂着头,十分恭顺的样子。
“是,”朱迪恭敬地答道,“杀他会有用吗?”
女人刷地转回头,带有杀意的目光让朱迪畏缩地往后退了几步,她冷冷地说道,“我已经说服了大部分长老,我了解族长,到时候她也不得不同意……至于你——你要做的只是去杀掉狼人。”
“可是,她会去吗?”朱迪连连点头,但依然担忧地问道。
“哼,”女人转回头,“如果是戴安娜,她不会冒这个险,救任何黑暗生物对于月神继承人和未来族长是致命的污点,更何况这个异世孤魂还和吸血鬼相恋,就算她是多么契合戴安娜的身体,但她做的那些举动,足以让长老们下定决心——清除!”
“是,明白。”朱迪了然地答道。
“明白就好,只要她这次去救那个狼人,就正好让那些长老们做出决定,你最好不要出什么问题,明白吗?”
话音一落,祭坛顶端发出一点短促的绿光。接着朱迪深深吸口气,微胖的脸上露出得逞般欣喜的笑容,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的扭曲和诡异,“一切如您计划。”
“哼哼,”女人冷哼,语气里带着一切在她掌握中的傲慢,“不过,她果然不简单,竟然能逃脱牵魂锁,朱迪,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是!”朱迪恭顺地答道,迅速顺着暗道离开,出现在祭坛顶端。她没有回头,因为知道自己的‘BOSS’已经离开刚才那里。
“处死他,”朱迪冷冷地命令道。
塞思被困在一群女巫中间,动弹不得,他也没办法变化成狼形,女巫们的咒语让他的力量被完全压制住,当朱迪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我姐姐在哪儿!”他吼道。
朱迪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缓缓从顶端往塞思走下来,“姐姐?谁是你姐姐?”
“叶瓷……或者露西,”塞思费力地嚷道,朱迪右手缓缓升起来的绿色火苗,让他不得不蜷起身体,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双黝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朱迪。
“不错的眼神,”朱迪站在五芒星的边缘,弯下身,绿光拂过地面,将地上的五芒星阵绘完整,接着直起身体,“你应该说她叫戴安娜。”
塞思没有答话,他似乎嗅到有些阴谋的味道,嘴唇抿紧成一条直线,浑身已经开始发抖,针刺般的痛感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往里渗透,身下的五芒星阵开始发光,他想要站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姐姐在哪儿?她还活着,是吗?她还活着,对不对?”
朱迪没有回答他,只是奇怪的笑着,眼角的余光望向祭坛顶端,心里暗道,再不出来的话……她收回目光,“你会见到她的。”
话音刚落,她挥挥手,周围的女巫同时开始施法,刹那间,绿光像火焰一样从地面腾起来。
“唔!”塞思一声短促地痛呼,整个人摔在地上,全身开始疯狂地长毛,像是要转换成狼形,又被压制住变回人形,全身的骨头在不停地被拉伸又收缩,生生撕裂着塞思的身体,“啊……”,塞思想要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