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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适旨#馊肥凳钦越资炙 �
曹丕终于听明白了,他好不惊奇!这画是赵云画的?赵云还会画画?曹丕不管其他,一下子先将对赵云的喜爱之情又增加了一百多层。既是赵云画的那得多瞧两眼,就算吓死也在所不辞。他抖擞精神又去看扇面上那张黑漆漆的“美人脸”:豹子头,大环眼,络腮胡子长一脸,宛如钢针扎人眼……恶寒啊,刚才他就是被这一脸钢针扎得摔了一跤。这,这不是张飞么!
“嘟!我叫你去求张飞画的赵云,谁让你去求赵云画的张飞!”曹丕现在脑子还不甚清楚,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可见刚才那一下着实刺激得不轻。
“属下是去求张飞画的赵……美人,殿下您可仔细观瞧这幅画,除了美人的面部被赵将军改过之外,其他地方俱是先前的模样。”
曹丕闻言诈着胆子又再次去看那扇面,果然细看之下两种截然相反的画风跃然眼前:一部分清新婉丽细腻流畅,笔墨之中流露出作者的欢喜愉悦之情,非常有爱;另一部分则铁马金戈杀意纵横,挟带着执笔者怒不可遏之气,着实吓人,偏这吓人的部分全集中到美人脸上来了。曹丕看了半晌,把目光重又移回到信使身上,他沉下声音一字一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说!事无巨细,不得有半点遗漏!”
是!当下信使将发生在张飞府的事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全部给曹丕说了一遍,赵云如何怒打张飞,如何尽毁画卷,如何要砸扇面,自己如何誓死捍卫,最后诸葛亮如何说他有一计可保两全,赵云听后如何抓起笔来将画涂成如此模样……如此这般全都讲过一遍,只是之前赵云如何看见扇面这回事他没说,用一句“张飞画完扇面后不慎被赵将军瞧见”含混带过,试图让曹丕以为张飞刚画完画正巧赵云到他府上所以看见了。不过他也不知道以他家殿下的天纵英才这样的说辞能否蒙混过关,所以一边讲一边偷偷观察曹丕的脸色,果然曹丕的脸色越来越黑,到最后已经快滴出墨来了。
信使吓得心惊肉跳,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等着曹丕问罪。
不出所料,曹丕阴森沉郁的声音自桌案后响起:“你说,那诸葛亮一直抱着赵云来着?!”
……啊?
“刘备也抱了?!”
……呃……
信使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殿下的问题,他准备的答案不是这个,他也实在没跟上殿下奇崛的思路。
直到退出曹丕书房的时候,信使还觉得糊里糊涂的:这样就没事啦?殿下居然没治他的罪!他摸摸肩膀上长得好好的脑袋,不由感叹:殿下和赵将军真是般配啊,活脱儿一对脱线佳偶!一个在这方面脱,一个在那方面脱,不仅都脱得够水平而且还能互补。信使不由感恩戴德地想: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去给赵将军送信,一定要在他面前为自己殿下说上几句好话,多么雄才伟略宽宏大度不着四六的一个人啊!
曹丕恹恹地趴在书桌上,左手支着头,右手把着那面纨扇,举在眼前没完没了的看:曾经清扬婉兮适我愿兮的一位美人,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如今倭堕髻被涂成了黑包头;明月珠没有,只有大眼珠,凶神恶煞地瞪着;再加上狮子鼻火盆口,密密麻麻一脸老虎须,整个黑漆麻乌一团焦墨,真是一顾吓死人,再顾……还能给吓活过来,这便叫做死去活来。曹丕捻着这柄纨扇,也愁得死去活来:留着吧太吓人,实在拿不出手;扔了吧又不能,上面有赵云的手迹,实在舍不得。他不免在心里生出些哀怨:那人真是,见不到面也就罢了,连个画影图形也不肯给他,当真……无情得很!
唉~~~
曹丕辗转翻覆独自叹息,一时间忧愁感伤的情绪涌上心头,郁结于胸不吐不快,于是提起笔来写下几句诗:西北有浮云,亭亭如车盖。惜哉时不遇,不肯与吾会……(曹丕:我是这么写的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