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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亲生哥哥。”
坐在他的身旁,鸣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佐助露出那麽茫然的表情,虽然心中明白但摆在表面却很难去相信──那个黑死人不偿命每天不嘲笑自己就活不下去(……)的佐助也会有这种表情。
“他从小时候就很出色……不、应该是完美。他是宇智波家的骄傲,虽然父母不说但我心里一直明白。”迷茫的眼神渐渐泛仇恨的光芒,佐助将手中的卵石直直抛进面前的河水“但是……这麽优秀的他却凭靠著不明企业的力量开始大量收购宇智波家族的股份,尽管现阶段只是收购了一部分散户,将来也必定会构成威胁。父亲和母亲察觉到了这件事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做这方面的准备……”
“啊~!佐助!你看你看是萤火虫耶!”
……黑线。再一次。毫不留情的。爬上了佐助的额头。
深深叹了一口气,佐助无奈的看著旁边的鸣人捧著闪著荧光的虫子,探过脑袋看著他那麽宝贝的护著那只虫子“是幼虫。”
“幼虫?”盯著不停扭来扭去的小东西,鸣人会意的点点头“就是说长大以後才是萤火虫吧?”
“啊。”撑著一边的侧脸,佐助继续教导“虽然现在的光没有成虫强烈,但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的虫。”
“啪!”的拍上佐助的肩,鸣人自信满满的冲著不明所谓的佐助嘿嘿笑“所以佐助以後一定也会变成那样的虫子!虽然现在亮光很小但一定也会变成了不起的虫子!”
“虫……虫子?”彻底被击垮的佐助除了陪著身旁的傻瓜一起傻笑再也不想做出任何反应“我也会变成虫子?”
有时候,我们都很累。被很多事缠绕,然後变得复杂,渐渐远离最初的单纯美好。每每回想起那些无忧无虑总露出羡慕的眼神,却不曾想过那些东西是我们亲手毁去,不留痕迹。
然後我们会去嘲笑,嘲笑那些单纯干净的东西。最长用的词便是愚蠢,因为得不到所以想破坏,但是谁又能知道这种心理也是一种单纯?
──仅仅,是小孩子的心理。
【呐,这些萤火虫送给你,所以,不要哭。】
“喂佐助这个给你吧,要好好把它养大啊!!”
捧著萤火虫的幼虫,傻笑完毕回复正常佐助再度挂上青筋黑线,揪过那家夥的校服“那有人送虫子给别人的?!还要养大?!你是白痴吗?!”
TBC…
鼬、我真的不想把你变成坏人我会尽量(?!)在结局哪里把您老人家洗白的……我晓得其实您真的不是坏人啊~~~~~
9宇智波佐助的大危机?!
9宇智波佐助的大危机?!
这……这是什麽情况……?
鸣人拍著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要淡定、最重要的是要清醒!为什麽……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或者说那里错乱了变成这样的局面?!为什麽他会被佐助拉进这家贵到死甚至可以说分明就是敲诈的便利店?!
再度向前面的身影投去哀怨的眼神“佐助……你究竟打算买到什麽时候?!已经七点了啊!!你这家夥其实是购物狂吗?!”
佐助抽搐著嘴角,转身将手里面包装精美的洋葱向身後乱吼的人砸去,正中目标“安静点,你这样很丢脸……”
“什……!你这个……!”抓著刚刚在自己脑袋顶上安全入住的洋葱,鸣人正意图用同样的方法回敬然而,天不遂人愿“什麽……?!?!一颗洋葱居然要2000!?!这是抢劫吧?!”
猛然间,往购物篮里放食材的佐助觉得自己胸口左边隐隐作痛──这家店,他有一阵子是不会来了。本想回家拿些日常用品但是被那个男人碰见也打消了这个念头,黑线著勒过完美引起周围注意的鸣人,佐助耳语“闭嘴!安静的跟著我走!”
好吧,其实佐助之前根本没有想买晚餐材料。只是想著随便找家店买些换洗衣物,但不知为什麽七拐八拐的就拐进了这家常去的店……果然,是因为习惯吧。
等两人拎著大袋小袋从便利店员笑盈盈的注视下走出大门已经是八点整了,虽然鸣人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堆东西到底多少钱但也稍微扫到一点尾数……为啥那堆东西尾巴跟了5个零啊?!这……这难道就是住在古宅陪幽灵和住在小公寓陪蜘蛛网的差别麽!?不……就算是住古宅的也不应该这麽浪费啊?!
“那些……”街道上已经隐约洒下了银色月光,佐助好笑的看著身旁明显不服气的鸣人“并不是宇智波家族名下的财产。”
鸣人闻言不可思议的看著身旁的人,嘴巴张著硬是说不出话。
“我工作赚来的。”
五月的夜晚,鸣人停下脚步,眸中满是不安。
五月的夜晚,佐助继续黑线,因为他很悲哀的发觉就算那个白痴没有开口自己却知道他下一句要说的究竟是什麽──所以在鸣人开口之前佐助便打断了他,用很大的声音。
佐助说……
“白痴!!我没有去抢劫!!”
虽然後来佐助在回去的路上解释了一下从以前就开始研究的股票期货之类的东西,但是,鸣人君你除了说“呐佐助那是什麽?”能不能有点新鲜的?!就这样、最终,两人的沟通以佐助拳头上的十字路口告终。
“佐助。”拿钥匙开门的鸣人一边开锁一边转头看向提著东西的佐助“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好像你和我差不多呐,所以啊所以啊~收留你的这段时间有什麽需要我去买吧?”
“你?”不自觉的挑了挑眉,佐助几乎完全没有考虑“算了吧。你除了会买那种垃圾食品还会买什麽?”
然後,和平似乎并不存在於两人之间一般,吵吵闹闹的生活正式被划上前引号。甜点与小番茄,古宅和小公寓,幽灵和小蜘蛛网(……)看似截然不同的性格究竟会衍生出什麽样的故事?从什麽时候开始,争吵是因为相互不顺眼,又是什麽时候争吵变成生活中特别的存在……
…………不对!!现在不是抒情的时候!!喂鸣人……就算你们家没有浴室你从来都是去那里解决洗澡的问题!但是你确定带著佐助那种少爷去“大众澡堂”真的是明智的决定吗?!
佐助的脸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沈,并且更加阴沈的看著鸣人给自己找的换洗衣物──鲜明明的金黄色也就算了,在金黄色上印著的那只……绿油油的蛤蟆君是怎麽回事!?
举著那件诡异的衬衫呆呆的站立在原处,佐助很好奇那家夥除了校服以外到底还有多少怪异的衣服。
“佐助快点走啦!你在发什麽呆啊?”
“……!!!”
於是,五月的傍晚,宇智波佐助即将面临他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TBC。。。
总共才更新一千多字的某人掩面爬走……
10澡堂大战?!
10澡堂大战?!
从公寓到澡堂的街道不算干净,周围尽是樱树,花瓣残败了落在街道被行人踩进泥土若不细看甚至看不出曾经豔丽过的色泽;四月的樱花也许很美,但到了五月初也只是落下脏乱了道路。在佐助眼里,前面跑著的那个吊车尾正如四月的樱花,不知他的那份单纯美好还能盛开多久。
忽然停下脚步,佐助顺著风中那淡淡余留下的花香向樱树望去,花落的地方留下果实的痕迹。在前面带路的鸣人不耐烦地跑回来抓过佐助的手腕“走啦!白痴佐助你在发什麽呆啊?”
明年……
感受从手腕处传来的温暖,别扭的小孩勾著那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五月残败过後的樱花“明年,还会开吧……樱花。”
“哈?”听到身後的人喃喃出声,鸣人不可思议的转过了脑袋“佐……佐助、你是不是把脑袋撞坏了啊?那些不是当然的事吗?”
虽然别扭的小孩在一点点改变,渐渐能够了解许多理所当然的事,但是,话说危机却是不会改变!当澡堂的老板娘豪爽的冲著鸣人说“哦鸣人带来了新面孔啊!”的时候,佐助便很清楚自己已经迈入了危机──此生中最大的危机!
置物柜分为很多排,而在每两排之间的过道是大片的隔板与长凳,换言之若拿到的置物柜号码不是在同一排那麽换衣服的时候也不必在一起。
佐助由於不熟悉号码的位置,穿梭於那好几大排当中好容易找到手中钥匙号码所对应的置物柜,刚想舒口气时却被爽朗的声音打断“佐助你好慢啊!再不进去就该关门了啊!现在都没有人了要不是因为我们大婶都关门了耶!”
扭头,原本不满的眼神瞬间呆滞,手中置物柜的钥匙就那麽砰然下落“你……你……!”
金色的头发软软垂下,天蓝色的眸子镶在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佐助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太阳底下的向日葵……不,向日葵什麽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没穿衣服的向日葵啊!!啊、除了腰间裹著澡堂提供的浴巾……
哈?为什麽澡堂要提供那种麻烦的东西??因为这是轻松校园文……那种全裸的画面各自面壁想象吧……
猛地拉开置物柜的门,将脑袋藏在门後的佐助几乎咬牙切齿地冲著门那边的鸣人“那个……你先进去!”
“咦?佐助你在害羞啊?大家都是男的你在别扭什麽啊?”斜了斜脑袋,鸣人奸诈地指著佐助惨白的肤色上漂浮著不自然的红晕“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尽管佐助的拳头已经握出不知多少个十字路口,但是正如鸣人说的不知为什麽从刚才开始只觉得脑袋里混混沌沌的,只得硬撑著低吼“你这家夥笑够了没啊?!”
“哈、哈哈、够了够了!”抱著沐浴用品组的鸣人搔了搔脸颊“我先进去了,佐助你也快点让大婶等太久总觉得过意不去啊。”
更衣室往里先是两排莲蓬头,接下来便是偌大的浴池,当佐助走进浴池的时候第一感觉便是──居然有人在水里面睡觉,他真的是撞鬼了。轻轻按著太阳穴,死人脸顺利泡进去後推了推,或者踹了踹一旁半张脸浸在水中正打瞌睡的鸣人“白痴你就不怕淹死啊?!”
被惊醒的鸣人会有如何的反应呢?还能有什麽反应啊拜托,当然是例行报复。於是两个人就在浴池里面公然打起了水仗……总觉得……好幼稚……
你们两个真的是高中生麽?报复的方式好歹升级一下啊。
所以……升级了的佐助君在将鸣人按进水里後,一脸阴沈勾著似笑非笑的死人嘴角对准备反击的鸣人同学冷冷道“蛮有精神的啊,那麽把昨天背过的文章复习一下吧。”
……让人在浴池里面背外语麽……?佐助同学你真的很恶趣味,以至於鸣人撩起来的水原封不动的浇到了自己的头上,随著“哗啦”一声巨响里面还伴著鸣人不可置信的声音“你是说真的吗佐助!?!?!”
於是……澡堂浴池之争,以佐助1:0领先而告终。
出了浴池,更衣室最外面有一面落地窗似的镜子,佐助满面黑线的看著出浴之後的自己。确切的说是看著穿在自己身上那件金黄色的蛤蟆衫,他曾一度想和鸣人交换,但当佐助黑著脸看到鸣人换的衣服上印著一只鲜明的水獭之後,他……放弃了。
原本自然跷起的黑发正湿嗒嗒的垂下偶尔还挂著几滴水珠,大众澡堂,对於佐助来说依然是噩梦中的噩梦。
“呀~!好舒服啊!”不同於佐助,鸣人总是觉得这里是天堂中的天堂,擦著头发的鸣人幸福地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牛奶“啊~大婶谢谢!”
发丝上的水珠按照重力作用滑落,佐助轻抚著脖颈,原来在这里……他才是最不被熟悉的一个。或者不仅仅在这里,恍忽中想起鸣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