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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这么拘谨?过来坐吧。”四爷看着自己后院这位胆小如鼠的李格格,虽说长得漂亮,人也老实,就是性子有点木讷,但是也正是这样她才放心多宠爱她些,这样后院才会相对太平。这几年他倒是看出来了,她就只喜欢在自家院子待着,除了不必要的走动之外,都不会出院门半步。
孩子的娘?!她翻看原主的记忆,搞了半天现在已经是康熙四十三年十月了,孩子该生的已经生了,这位怎么还是个格格,这不科啊。史书记载不是说这位是侧福晋么,难道今年四爷会请封?
“奴婢谢四爷体恤。”她面上一片娇羞高兴的模样,按着原主的风格走准没错,这四爷应该很是精明,万一被发现了芯子换人就麻烦了。
“苏培盛,叫奶娘把三阿哥抱来。”四爷倒还是知道她可能想念才出没多久的儿子了。
“嗻。”
三阿哥,弘时吗?她心里闪过酸涩,这应该是原主的感觉。
“奴婢谢四爷恩典。”她眼里这才透露出神采。
原来原主格格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把孩子养在身边的,现在孩子都是奶娘带着,听说清朝皇子都是这样一出生就从亲娘身边抱走,甚至是抱到大臣家里养,说是好养活。这皇孙想来也是这个规矩。
后来三阿哥抱来了,才几个月大,白白胖胖的,睁着一双葡萄大的眼睛看着她,她小心的接过来抱在怀里,这感觉有点微妙。这是原主的孩子,但是现在她要照顾好他。这个孩子最后被父亲除了宗籍,被眼前这位父亲赐死时也才二十四岁。现在还是个小婴儿,这么小这么软。
“爷,你看他多可爱,还会对我笑呢。”她故意把这孩子递到这位面前,看看他这个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小孩子都这样,对了,爷上次说你请封侧福晋的事情要缓一缓,你最近多去看看孩子们吧。”四爷不徐不疾的说,观察着她的表情。
“奴婢这些都是爷给的,现在已经很好了。”果然是这样吗?如果四爷现在就想把若曦抬进来做侧福晋,那就不能同时请封两位。
“你能懂事爷心甚慰。好了,今天孩子就留在你这里吧。”他满意地说。起身走了。
原来人家是来打招呼的,吓了她一跳。
“恭送爷。”她连忙起身道。
后来的日子倒也不错,知道有个孩子之后,她也能去看看,只是要请示嫡福晋,这点有点麻烦。
她也见过大名鼎鼎的钮祜禄氏,目测也就一清秀小姑娘,十三岁的样子。这就是康熙称赞过的有福之人。
现在这原主也有二十几岁了,和这些小姑娘比起来自然是老女人了,也难怪,马尔泰若曦现在也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如果从年龄来看是绝对占优势的。
只是后来她慢慢发现四爷似乎与历史上描述的那样没什么不同啊,冷静自持,而且完全不沉迷于女色,从他进后院的次数知道了。难道真是在守身如玉?
她困在四方小院是半点消息都打探不到的,现在真成了宅女了。至于剧情,她真的完全没见过现场版,每天除了吃喝睡,也就只有看看小包子的乐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祸害步步去了——
☆、步步惊心之李氏2
说实话,她很佩服女主能在皇子们面前混的那样好,至少还能出去逛个街什么的,进了宫也有十三爷带一些好玩的小东西给她赏玩,落了难也有十四爷去探望,哪里像她现在这样只能困在这院子里。除了种花弄草的就没点事情做。幸好她心宽体胖,要不然不得被这坐牢一样的日子逼疯不成。
除了偶尔四爷来坐坐,这院子就见不到个除了奴才以外的人。当然那些来串门想拉帮结派的不算。
四爷的心思也就那位嫡福晋能猜到一二了,她倒是猜不准。更加不会对人家的私事贸然相问,来了不过是殷勤此后一番,好好送走就行了。
到了原主这年龄,以色侍君也不大走得通,所以能说的也就孩子那点事,而且还要把握好度再说,过犹不及。
日子也就这样过吧,想来夺嫡之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人家四爷才没空过多的盯着这后院的一亩三分地。
后来四爷倒是为她请封了侧福晋,从接旨到谢恩好一大通折腾,总算是完了,然后她除了看孩子之外勤了一些,其他都还是老样子。这倒是让四爷满意,当然她是不知道的。
她有机会就教教弘时要尊敬他阿玛,实在是她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而且这孩子一个月去外书房上课,只有晚膳才回来,询问几句饮食起居就要走了,相处时间也真是太短了,再加上那些奶嬷嬷会把阿哥教得与亲娘不亲,也难怪母子情缘不深厚,这样怎么深厚得起来。
后来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的时候,四爷当然是被皇上罚跪了,但是这也算公平,几乎所有皇子都去跪着了。福晋倒是厉害,能让后院稳住,不惊慌。看来人家培养出来的皇子福晋还是很有能耐的。
只是不知道四爷是不是真的会去给若曦撑伞,当年看小说的时候,谁都不敢去给十三爷求情若曦去了,然后在乾清宫外面贵了几天几夜来着,皇子们都不敢去给若曦求情,最后还是四爷跨出了第一步。
果然没几天,据说四爷回来了,但是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出来,就连少年夫妻的福晋都没有办法。她听到消息的时候想,雍正没那么脆弱,发泄发泄就好。只是这发泄过犹不及,要不然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年看下来,她倒是觉得四爷真的是个做大事的人,平时不动声色,但事情也没有少做,至少从宫里面下来的赏赐可见一斑。
想到那个十一岁的二阿哥弘昀,估计也躲不过命中的那一劫。她能做的也只有多嘱咐嬷嬷丫鬟小心伺候,至于药物什么的,这府里面都是有规定的,阿哥身边的东西都有专人管理,不能乱给,再说了她也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到后来弘昀真因为种人痘不好了,她这个当娘的去求也求了,最后也不能去照顾。当时她就想太不人道了,如果这世界能练武就好了,那些武功秘籍现在这个世界毫无用武之地,她只能念念经尽人事听天命。
最后弘昀还是没能度过这一劫,她无奈的叹气,为这个平时来请安都很懂事的弘昀念了数天往生咒,祈祷他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不要再生在这帝王家了。
四爷在书房待了一夜,第二天照样上朝去了。估计他心里也难过的,可也只能难过这一天。
康熙五十一年,年氏终于是进府了,四爷也到对她很是宠爱,几乎是一个月有半个月歇在年氏那里。不过她并不像很多少说中描写的那样恃宠而骄,反而是很柔弱的一位妹子,才十几岁。说句不敬的话,四爷都三十多岁了,当年氏的爹都行,只能说这世道如此,大家都觉得正常呢,就连年氏都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吧。
现在弘时虚岁8岁了,在这哥时代大家都把他当大孩子看了,现在她能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能嘱咐他的话也就是要尊重四爷,不要和兄弟起了间隙,当然是堂兄弟,现在弘历他们还没出世,弘晖和弘昀早夭,现在弘时成了雍王府名名义上的长子,这让他压力很大。本来该是得到宠爱的幼子,现在却突然变成了长子,四爷对他的期望一下子变得很高,自然要求也就越加严厉,这样的转变让弘时高兴,也让他很力不从心。
想到雍正登机之后弘时干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倒是两说,史书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但是弘时肯定是辜负了雍正的期望,可能他又渴望得到父爱,但是雍正那样的严父,即使是关心孩子也会让孩子感觉不到吧。正是这一点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好打击雍正这个胜利者。
她眼看弘历也快要出生了,她能做的只有给弘时讲明白血统对爱新觉罗家的重要意义,以及要和自家阿玛站在同一战线,不要干出什么顶撞阿玛的事情。
说得多了,弘时看到她都躲,搞得她也很郁闷。
其实她倒是不怎么相信雍正会真的赐死弘时,毕竟是亲生儿子,怎么下得去手,又没干什么谋反的事情,她宁愿相信他放了弘时一条生路。
想起她这几年来想要制出的药丸,这也许是弘时最后的保命符了,但是她不确定弘时会听她的,万一他宁愿遵从君父的圣旨也不愿意假死呢。
太烦了,这些以后再说吧。
年氏果然很得宠,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但是以她那柔弱的身子,想来生下的孩子估计也是早夭的命,主要是才十几岁,这么小就生孩子对身子的耗损是巨大的。难怪年贵妃不到三十就去了。除了年家的事情,估计还有她十年之内生子太密集了吧。
四爷这到底是宠她还是害她,谁又说得清楚呢。
钮祜禄氏自从有了四阿哥,她的日子也好了起来,虽然说还是格格的位分,但是谁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小瞧她,耿氏的五阿哥倒是从小就淹没在四阿哥的聪明伶俐中,主要也是身份问题吧,汉军旗的额娘,五阿哥这辈子都无缘于皇位了。难怪史书上说弘昼是个荒唐王爷,他再不荒唐就要被他的好皇帝哥哥猜忌了,小命不保呢。
终于康熙六十一年到了,她知道四爷会成功的,也不担心,再说了这后院的女子再怎么担心也帮不上外面分毫,安分点也好。
果然四爷继位了。虽然也有流言蜚语,但是那些都是小事。她相信四爷会处理好的。
这时候她基本上也不会去想什么若曦的事情,那些都离她很遥远,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李氏唯一的孩子弘时。大格格前些年出嫁之后,没几年难产去世了,这都是命,大格格出嫁之前她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二十三岁前都不要要孩子,可是还是成这样了。
她虽然知道弘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但是也架不住有些人要把他当假想敌啊,尤其是四阿哥弘历。弘时这就是所谓的身不由己吧!
她有时甚至希望四爷能像对待若曦那样宽厚的对待弘时,你说就连一个你爱的女人都能放过,放过自己的儿子就那样难吗?别说什么江山为重的大话,人家康熙还知道圈禁儿子,不会杀子呢,难道弘时真的会干什么让四爷都忍不下去的事情,这不应该啊,就是真干了,终身圈禁也就到头了。
随着时间的逼近,她越是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
☆、武林外史之小泥巴1
她这次来到这里,已经不想去改变别人的人生了,如果一切顺其自然那就这样吧。
想起最后她还是救不了弘时,她很憋屈,弘时不愿意按着她的法子来,他说这都是命,他宁愿遵从父皇的旨意也不要这样苟且偷生的活!
当时她就想起齐妃最后在后宫熬了十几年,一直到乾隆四年才死去,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度过的。难道是想卧薪尝胆,想办法弄死雍正或者乾隆母子?如果是真的话,从历史的结果来看似乎并不是那么顺利。
那晚李氏回来了,她以为弘时死了,所以带着记忆自杀了,这母子俩性格还真是差不多啊。
她都怀疑是不是雍正不明不白失去若曦所以迁怒了弘时,明明刺杀四阿哥弘历的事情一看就是陷害,什么乱七八糟的和廉亲王是一伙的鬼话,作为玩了一辈子心计的雍正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他还看不出来?
不过她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