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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烦死了烦死了!」鸣人难过的在嘴里喃喃咒骂,他弯下囧身将自己浸入溪水里寻找刚刚遗落的药瓶。
在鸣人还未将药瓶寻获时,他双臂的手肘却被人给紧紧抓著,而来者也立刻将他从水里给曳了起来。
「喂!鸣人,你这家伙又再做什麽?」佐助握紧了鸣人的手臂将他从水里拉了出来,并让他置身在自己胸前,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能闭气啊!
「……我在找药瓶,放开我,佐助。」微微喘著息,鸣人的语调平淡,似乎是没有什麽精神,身后的佐助是什麽表情,他大概能想像得出来。
佐助现在的表情有点不耐烦燥,想要冲著自己发飙可又硬是容忍下来,说不定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对自己表现地体贴而关心。
「站好,鸣人,你这家伙总是爱逞强,我想你现在应该很不舒服吧……」叹了口气,依言放开鸣人,佐助上前伸手探入溪水中,但鸣人却向后退,似乎是打算转身就离去。
「喂!你这家伙……」他找到落入水里的药瓶了,直起身子,佐助随后朝鸣人探手攫住了他的右腕骨,接著鸣人就想要挣开他的箝制动作。
「佐助你这家伙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可恶!」回过身,鸣人立刻推开佐助。
「安静点,你这家伙居然还有力气吵,你应该没有力气推开我,鸣人?」这句话像是告知鸣人一个事实,随后鸣人蹙起眉头,僵著身体停下了暴躁的展挣。
心情真的很差劲!
似乎从小到大他和佐助开冷战也不只这麽一次,因为佐助那句讨厌他的话,他居然就不想再和他如此多言下去,这到底是为什麽?
鸣人将视线微微垂下,他的身体微晃,好似快要站不住了。
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想挣脱佐助并逃离他的视线似乎是不可能了,当然,如果要和佐助算帐也是更加困难的事。
盯著鸣人脸上的潮红但那双唇却泛著白,佐助的视线缓缓移动著并落在鸣人的颈子上,这时他忽然抿紧了唇,眼里看到鸣人的胸膛及颈部有瘀得青紫泛红的痕迹和齿痕,就连露出的臂膀上也有他那时留下的掐痕,那是只要稍稍瞄一下,就能知道是什麽样的伤痕。
微微敞开的白里和服让他无法遏止地再次将视线下移,他望见鸣人的腹部上有些许泛红,佐助想起来刚才自己给了他一拳,接著视线又往下移动著,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那时候强迫鸣人接受自己的画面……
别过头去,佐助很难平静自己看见鸣人身体创伤的心情,那件事的后果在鸣人这家伙身上便能立刻寻找到,他明白到鸣人承受了那件意外之事的难堪与愤怒。
「鸣人……」他不是个会安慰别人的人,这种时候说声道歉的话似乎也无法弥补什麽,甚至不应该对鸣人说道歉的话。
「……我现在很不舒服,混帐佐助!」语气不耐而虚弱的说了句话,他抬起双眼,眸子依旧清澈明亮并且傪和著愤怒,鸣人伸手便想拿下佐助握在手里的药瓶。
在鸣人尚未碰到佐助手中的药瓶时,佐助下一刻便将握著药瓶的手闪躲而开,鸣人刚伸出去的手立刻抓了空,夺到的不是药瓶只是空气。
「既然如此,你这白痴就别再逞强!」望见鸣人那种眼神,佐助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对鸣人使强,他知道鸣人这家伙十分好强,从不会主动喊认输,他是那种坚持到最后才会吐出一句「我赢了」的那种家伙。
「混帐!佐助,你这家伙很奇怪,你管我要做什麽,但我总是要上药的吧!」佐助这家伙简直是莫名奇妙,鸣人火冒三丈,嘴里碎碎念著:「可恶!我现在不想跟你吵……」他现在可没有多馀的体力和精神再跟佐助对抗,他的双脚发出微颤,并且还在流动湍急的溪水中央站著,虚弱发烧的他就要跌下去了。
为了不让佐助再移动,鸣人腾出右手便直接抓著佐助的领口以固定他们之间的距离,他的视线集中在佐助右手上的药瓶子,接著倾身上前靠近对方,他探出另一手企图再次夺下药瓶。
随后,佐助却将手臂稍稍举起,而现在反应迟缓的鸣人才刚伸出手却又抓了空,忽然间,鸣人不再动作,他保持著扑空的姿势,也不作声。
「……鸣人。」佐助的语调很平淡,紧接著,他嘴里却发出闷哼。
他一直都觉得很火大,早就忍不下去了!
鸣人在直起身子时也顺势朝佐助的唇角反掴一掌,身上除了被溪水浸湿外,他的身体好像还冒著冷汗,面颊泛红而难过,他忿忿地说:「可恶!我才要问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麽?你到底是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啊?混帐佐助!把药还给我、呜……」
鸣人的表情显露淡淡的惊愕,他的双膝软了一下,脚胫没有感觉似令他的瘫了下去,随后佐助立刻伸出双臂接住他,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鸣人也伸出双手伸向佐助即将要承接他身体的双臂。
佐助接住他了,因此鸣人并没有完全跌入溪水里,但是胸口接触冰凉的清水时令他瑟缩了一下,后来鸣人的身子又发出明显的寒颤。
「啊啊……气死我了!」双眼盯著水面,鸣人懊恼的呻吟,他尝试著站起身来可却不大顺利,现在腿部不听使唤,下半身依旧瘫软无力,溪水流动的强劲力量简直把他仅存的体力也一并冲刷而去。
佐助的唇角露出淡淡的弧度,讪笑似的说:「我说你这家伙,别逞强了。」
听闻那种不冷不淡的语气,鸣人立刻抬起头狠狠瞪著佐助,这时他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他开口便冲著对方道:「闭嘴!佐助!你这家伙让我很火大,你以为是谁害我变得这样子狼狈的……可恶!我现在真的觉得很不舒服,也没有力气和你这个白痴抢药瓶,快把药还给我,我只想立刻上药,然后好好休息!」
「喂!白痴……你真的很不舒服吗?」佐助的眼神似乎有点窘迫而紧张,他的语调依旧平淡,但却十分关心鸣人。
鸣人愣了一下,他忽然露出一种恶作剧似的眼神,然后伸手抓了佐助胸前的衣料将他冷然的脸庞拉近自己,他道:「你看也知道……佐助!」顿了顿话语,随后认真的接下去说,「等我好了,我一定会痛揍你这家伙、还你一百倍!」
「鸣人……我并不认为你恢复体力后还能够找我算帐。」佐助的眼神也十分认真,他毫不矫饰自己的话,重重的直击鸣人。
「哈啊?」鸣人的语调提高了,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心存著怀疑佐助的感觉发出怒言,道:「你这家伙哪来的自信啊?你太嚣张了佐助,看来我不狠狠痛揍你一顿我绝对会后悔!」
「我早说过很多次了,鸣人,你要我说几次都行……」佐助拉起鸣人的双臂环上自己的肩,他将他架了起来,并将自己的双臂环上他的腰,让那发冷无力的身子仰赖自己作为支撑,「我并不觉得你能够跟我把帐算清。」
「……你这家伙是什麽意思?喂!佐助,你要干嘛?」什麽叫做不能把帐算清?
对於佐助现在的举动完全是摸不著头绪,鸣人无可选择,他挣扎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顺著佐助的姿势环抱他的肩、靠在他身上,最后也只好依著对方的动作让他抱著自己,他发冷而颤抖的身体实在是无力得站不住了。
可此时此刻,佐助却立刻在鸣人提问的话语后面接著说:「忍著点。」
「什麽?」鸣人蹙起眉头,面露疑惑,他猛然间觉得,佐助这莫名奇妙的话简直有种在迫害他感觉,他想立即由佐助的颈肩处抬起头,紧接著鸣人却发出哀嚎,环抱在佐助身上的双臂猛然收紧,他张口立刻要咬住佐助的肩头。
「你没办法自己上药吧……鸣人。」佐助的语调确实窘迫,他将手潜入鸣人的衣摆下毫无预警的将右食指探入他的后囧穴,他很清楚鸣人发烧而不舒服的原因是这个关系。
「啊……呜啊!混帐佐助!你这家伙我一定会杀了你!快放开我,佐助!听见没、呃!」鸣人刷红了脸,脑子里一片空白,没办法立刻反应动作,疼痛的感觉直叫他的面部扭曲了几分,颤抖的身体泛出些微的抽搐,他隐约知道放松身体会好过一点,但这简直是难以做到!
不一会儿时间,鸣人开始展动身体,他想要立刻挣脱佐助的怀抱和正在直捣体囧内的指尖,但这种姿势让他无法顺利动作,他现在的身体重力与支撑力全放在佐助身上,佐助这家伙老早就箝制住他的身体了!
他一开始可是完全没想过佐助会这样做,正确地说来,他对佐助完全没有防备心,有的只是愤怒、难堪与懊悔。
佐助这家伙为什麽会以这种面对面的姿态抱著他,鸣人终於知道,为什麽佐助会无视他的挣扎以及两人之间尚存的尴尬与嫌隙把他给抱了起来,简单说来,佐助这家伙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替他处理那难以启齿的伤处!
「……放松一点,鸣人。」佐助抿著唇,似乎在刚才就想脱口而出对鸣人说声道歉的话,可他知道,若是鸣人听到了一定会更加愤怒,因为那种道歉的话无疑是在提醒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现在他们只能将那件事作为「顺其自然的意外」,并且慢慢忽视或是淡忘。
「呃嗯……不要、啊!该死的!佐助,你这家伙放开、呼嗯……慢、好痛……」鸣人的语气削弱了,他目前也只能发出颤抖并且抓紧佐助,随著那种异样的疼痛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鸣人却也无从感觉到佐助加快的心跳。
放慢动作,佐助加入第二指轻轻在那处炙热而紧实的甬道抽囧动,鸣人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无意地将他的动作给箝制,随后他只好在那炙热无比的体囧内微微弯曲指节撑开那处,让里面的白色秽物与污血跟著他的动作流出并让清澈的溪水带走。
「鸣人,放松……」他也感到莫名的紧张,佐助紧蹙起眉头,因为鸣人这家伙抽搐的身子不断缩紧,他晓得他一定很疼,但鸣人的双臂也跟著收紧,让他难以呼吸。
「呜……闭嘴!可恶啊!啊、呃呜……」他也不是没有放松身体,但是那种尖锐的疼痛难以言喻,这好比被苦无刺入胸口,然后恶意转动苦无并将伤口给捣烂,这种感觉既恶心又疼痛的让人难以忘怀,接著原本要挣脱的动作立刻被击溃。
佐助根本就不打算放开他,这时他却想挣脱现下的情况,可是自己疼痛而抽搐无力的身体只能暂且仰赖佐助这家伙,随后鸣人的眼眶泛红了起来,他抓紧佐助背部的衣料将头低了下去,泛著冷汗的额面抵在自己的手臂上,鸣人闭上双眼,强忍著难过的感觉与近似悲切的心情承受那种异常的疼痛感。
移动视线并落在自己颈侧的湿润金发上,鸣人的身体渐渐放松,他口中飘出的声音只剩下短促的喘息与闷哼,但是这家伙身体抽搐的次数却增加,佐助在确定鸣人炙热的体囧内没有那些黏腻的东西时,他便轻缓地将手指退出鸣人体外。
「喂!鸣人……」佐助似乎是觉得有些难堪,他随后止住了自己的话语,他并不晓得自己这种状况下应该要对鸣人些说什麽。
「呜……」那是很细微的声音,像是鸣人的泣声。
「你这家伙……」你该不会是在哭吧?
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他确实想要这麽说,不过佐助却把话止住,这时鸣人已经没有展挣的动作了,身体只剩下明显的颤抖和冰冷。
97楼 佐助懊恼的抱著鸣人,他环抱在鸣人身上的手臂收紧了,随后他移动脚步往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