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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惶舶铡!�
一般人听到这话就应该自觉地察觉到自己当了这么多天的电灯泡,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对小情侣的日常生活。可牛大魔王岂是一般人?他面不改色:“这些人真是太坏了,思想这么龌龊。”表情之愤怒,言辞之真切,让人差点就忽略了他不动如山的身躯。
我朝宋七耸耸肩,示意我尽力了。
走到校门口,勾陈正倚在他的小翅膀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见到我出来,向我招手。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勾陈两眼一瞪:“演唱会啊!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仔细回忆一番,似乎很久之前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的,只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这件事就被我无情的抛诸脑后,现在只能面色略带尴尬:“哦对,我想起来了,哪天来着?”
他拍拍车门:“就今晚,上车吧。”
后背被人用手指轻轻捅了一下,我回头,宋七正冲我笑的温柔。我立刻说道:“嗯…。。不如大家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些。”我看向姜姑娘,“你们今晚没活动吧?”
宋七立刻接话:“没有,我们今天晚上没安排,去看看也好。”
姜姑娘问:“什么演唱会?”我报出乐队的名字。如我所料,姜姑娘果然摇摇头,说:“没听说过。”
我一把挽住她的臂弯,循循善诱:“反正晚上也没事,走啦走啦,就当陪我。”姜姑娘回头望了一眼宋七,见宋七点头,她也不再反抗,“那就去吧。”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上了车,牛魔王坐在前面,我和姜姑娘两口子坐在后面,上车前宋七向我竖了个大拇指,我坦然的接受了。
坐稳之后,我对司机勾陈说:“先送我回趟家吧,我叫上黎素。”勾陈应了一声,车子平稳的发动。
进了门,经过客厅,看见伏疆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手里摆弄着什么,很投入的样子。见我站在一旁,他招招手让我过去。
我凑过去,蹲在桌边,才发现他手上拿的是一把样式古朴的小剑。他指指剑柄处,对我说:“在这扔个火球,放点神力。”
我伸出手掌,攒起一个小火球,红色流金的火焰在手上一跳一跳的,甚是可爱。他瞥了一眼:“再大点。”火球又大了一些。他点点头,示意我把火球放上去。
火球接触到剑柄处,立刻就被剑身吸收,整把剑覆上一层淡淡的红光,转瞬即逝。
“这什么啊?”我好奇地问道。伏疆把小剑随意的扔到一边,小剑与桌子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轩辕剑。”
神器轩辕剑?我捏起那把小剑抖了抖,像个精致的模型。“轩辕给你的?”
伏疆点点头:“嗯,他让我想个法子帮他把轩辕剑改造改造,最好能加个斩火斩水的功能。”他接过轩辕剑,放在一边,“不说这个了,你刚才探头探脑的,找什么呢?”
我挠挠头,觉得就这么说找黎素去听演唱会却不带他不太好,便说:“勾陈邀请我去听一个小型演唱会,我想找你和黎素一起来着,黎素呢?”
伏疆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走吧。”
“黎素呢?”我问道。伏疆面不改色:“不用管她,我们走吧。”
喂,你真的是亲儿子吗?
从家里出来,身边多了一个人,不过不是黎素,是伏疆。
勾陈脸色不太好:“不是说找黎素吗?怎么换成他了?”
我“嘿嘿”一笑:“黎素不在,是我邀请他一起的。”对着这个死人脸弟弟,勾陈总是有点傲娇:“可是车里坐不开了。”言下之意伏疆你就自觉点不要去了。
伏疆作为一个高层领导,论官阶比牛魔王高了不是一个等级,不要脸的本事自然也高了不是一个档次。
他冲驾驶座的人挑挑眉:“我开车,卫金银跟我坐。”
勾陈把头伸出车窗嚷嚷:“你自己开车去!卫金银上车!”
伏疆一把扣住我的肩膀,挑衅的说道:“我的女人,当然跟我坐。”
气氛瞬间凝固,一缕凉风带着一片落叶晃悠晃悠的飞过眼前,落在我的头上,伏疆微微颔手,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上我的头顶,将叶子取下。
姜姑娘激动地掐住了宋七的大腿,勾陈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脸色有些苍白。
“你的女人?”勾陈一字一顿的重复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装傻充愣:“是啊,什么时候的事,我也不知道。”扣在肩头的手紧了紧,伏疆凑到我耳边,温柔的提醒我:“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一下我的领口。
锁骨上仿佛还有那人温热的触感。
老身活了几万年,怎能被一个小辈就这么调戏?我一把推开他,眼睛飞快的看向别处:“快去取车。”
窗外女子微红着脸颊站在男人身边,微风吹起她的裙摆,男人低头宠溺地看着她,多么美好的场景。勾陈突然觉得,薄薄的一扇车窗,仿佛将自己隔离除了她的世界。
明明他与她见面的时间更多,她与他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共患难,却始终比不上,最初的那份感情吗?
窗外的风灌进勾陈的衣领,天边已经有微微的夜色。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冰凉的。
伏疆迅速取来了车,我开门坐了进去。
勾陈回过神来,脚下猛地一踩,整个车身火箭一般飞了出去。车上的人被吓了一跳,姜姑娘一头撞到前面的靠背上,小声抱怨:“是疯了吗?”
勾陈恍若未闻,依然一脚油门踩到底,风打在脸上生疼。
疼吗?勾陈没觉得,他一只手抚向心口,一种无法言说的钝痛从手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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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迷离”,立刻被眼前围得水榭不通的大门吓了一跳。
勾陈大手一挥:“爷有后门,跟爷走。”我立刻鼓掌欢呼,一行人跟着勾陈绕了好几个弯,到了酒吧的后门。
“迷离”的后门平时只开放给工作人员,且在一条幽僻的小巷子里,所以没什么人。勾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
顺着工作人员通道,我们成功进入了酒吧的内部。
与门口相比,里面的人实在是稀疏很多。为了保持酒吧内部的秩序,“迷离”只放了一部分人进来,保证这个小型演唱会的顺利进行。
我们找了个风水好又视野极佳的位子做好,等着乐队的出场。
宋七带着姜姑娘坐在了最边上,铁了心不想让牛魔王再去打扰。牛魔王只能灰溜溜的坐在我身边,郁闷的搅着被子里的小冰块。
勾陈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自己一个人坐在另一个角落思考人生,只剩我们三人坐在一条长沙发的正中间。伏疆在我身边欣然落座,手臂搭在我的身后。
乐队在约定时间一个小时候才姗姗来迟,经纪人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不断道歉,讲着堵车之类的原因非常抱歉。牛魔王本来就不喜欢这一套,如今姜姑娘也被宋七拐走,只剩他自己一个人颇为郁闷,扔下一句“我出去散散心”,就一步三回头哀怨的走了。
站在最前面的姑娘们像是疯了一样,从主唱开口的第一个字就开始不停的嚎叫,我不愿去凑这个热闹,只是坐在那安静听歌,头向后枕在伏疆的手臂上,倒也自得其乐。
突然,宋七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眼前,他的表情有些焦躁:“姜姑娘去洗手间了还没回来。”
我两眼一睁,瞬间坐直身子,“多久之前的事?”宋七回答:“有半小时了。”
洗手间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来回不过几分钟,就算姜姑娘是去拉屎,现在也该回来了。我起身,整整皱巴巴的衣服:“我去找找,你先在这坐着。”
说完便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一走出人群,我便七窍大开,找寻姜姑娘的踪迹。姜姑娘是去过洗手间不假,可是酒吧的其他地方也没有她的气息。
应该是在洗手间里消失的。
我闭上眼睛,沿着酒吧的外围静静的一寸一寸的搜索,突然,目光一亮。
在后巷。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直没有登上后台,请十位小伙伴见谅~
、你是真的非常严肃的在玩我们
另一边,宋七也在焦急的寻找着。他没有神力,只能自己摸索着在酒吧的周围搜索。找到后巷的时,他停在了巷口。
宋七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地上躺着的,可不就是失踪了半小时的姜姑娘。浅黄色的运动服蒙上了大片的尘土,原本干净的小脸,也变得黯淡无光。
阴影里走出来的,是面带微笑的朱雀。
“很辛苦吧。”朱雀踮着脚尖,跨过地上的姜姑娘,一步一步朝宋七走过去。“陪在她身边,又要瞒着所有人,很辛苦吧。”
彻底从阴影中脱离出来,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出现在宋七眼前,“堂堂金蝉子竟然动了凡心?说出去真是让人目瞪口呆啊。”朱雀晃晃脑袋,关节处传出“卡拉卡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中回响,格外诡异。
金蝉子沉默半响,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朱雀一步步向前,妖冶的面孔慢慢逼近金蝉子,“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就赌……”她手臂在空中一划,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姜姑娘,“就赌她的命。”
“你不敢动她。”金蝉子笃定的回答。
对面的朱雀似乎是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激将法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杀了她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火焰窜上她的手掌,覆盖住她的整只手,缓缓指向姜姑娘。“要赌吗?”
“你不敢动她。”金蝉子重复道,他手指按按太阳穴,“别玩了,破绽太多。”他抬头,盯着“朱雀”,“是你吧,牛魔王。”
金蝉子微微扭头,眼神飘向身后:“你们俩也出来吧。”
我和伏疆从拐弯处走出来,无奈的看着愣在原地的“朱雀”。
牛魔王整的这一出,事先可没和我们俩说过。姜姑娘初失踪的时候,我也是急坏了,没想到放开神识四处一探,竟然让我探到牛魔王鬼鬼祟祟的在后巷,旁边躺着晕了的姜姑娘,我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也就没做声跟在宋七后面,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
没想到他是想逼宋七恢复姜姑娘的身份。
这个方法一看就是极为仓促想出来的,漏洞百出,金蝉子要是看不出来他也不是金蝉子了。且不说牛魔王没扮过女性那扭曲的走路姿势,亏我刚才在牛魔王伸出手的时候还好心送了把火在他手上,让他演的没有那么惨不忍睹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真是高估了他的演技。
牛魔王一看被人识破,也顾不上变回原形,急忙抽回还在着着火的右手,放在嘴边使劲吹了几下,发现吹不灭,急的他原地干跺脚。
我余光看了看金蝉子,发现他还是一副冷着脸的样子,便没管他,让牛魔王白挨了一会火烧。牛魔王急的满地乱窜,他一拳捶在土墙上,疼的哇哇大叫。
我实在看不过,又看金蝉子的脸色好像好些,便收回天火,任由牛魔王虚脱的坐在地上。
宋七的脸色虽然稍缓,但还是乌云密布。牛魔王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宋七缓缓开口,“不要再拿她威胁我,否则答应你们的事我就当从来没说过。”他的语气听上去足以冻死人了。
我看气氛不对,急忙开口:“这事是老牛不对,下次不会了。”我冲牛魔王挤挤眼,牛魔王很快上道,但他贵为大王,很久没有低声下气跟别人道歉,一时间有些不习惯。磨磨唧唧半天,才咬咬牙,挤出一句:“不会有下次了。”
“是啊是啊。”我拍拍牛魔王的肩:“快先去把姜姑娘扶起来!”
大家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姜姑娘还在冰凉的地面上躺着呢……
众人回头,地上哪还有姜姑娘的踪影?
金蝉子瞪向牛魔王,牛魔王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