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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书记,下午您走后,有电话找您,号码我放茶几上了,”刚进门坐下,黄鹂便殷勤的端了茶水放在茶几上,恭谨的站在旁边汇报道,“那几件衣服已经洗好烘干,熨烫整齐后重新装好了,就放在您房间的床上。”黄鹂脸红红的,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了陈子华一眼。
“嗯,知道了。”陈子华从茶几上拿过纸条一看,是冯雅君和陈红梅的电话,心思一转,大概明白,必然是为了今天报纸上的那篇评论员文章,也不在意,将纸条塞进兜里,对黄鹂道:“晚上准备的啥饭?有点儿饿了。”从李援朝那里出来,因为心情不大好,也就没有吃饭。
“您稍等,我马上给您端出来。”黄鹂急急忙忙的钻进厨房,本来以为陈子华出去会在外面吃饭,所以她自个儿先独自吃过了,这会儿锅都洗了,哪来的晚饭?在厨房里面团团转了两圈,看到冰箱里面的龙须面,心思一动,快手快脚的做了一碗担担面给端了出来。
陈子华一看,就知道这是临时凑活出来的,不过味道还不错,因为从小生活在山区,他平时原本就不是很讲究,能吃到色香味儿俱佳的一碗面条,已经很满足了,但又不能因为这件事儿,以后天天这么搞,那可不行,便道:“以后不回来吃饭的话,我打电话给你。”
黄鹂脸红红的“嗯”了一声,倒是很有一番别样的魅力。
回到房间,陈子华先打开电视,调到国际台看新闻,因为特意在院里装了卫星天线的缘故,电视能收到好多外国频道,甚至包括一些成人台,这可是李倩蓉专门为他装的天线,几乎没有什么屏蔽信号。
为了扩充知识面,凭借着重生后变态的记忆能力,陈子华自修了多门外语,在大学的时候,还寻找各种机会锻炼语境,所以,看这这些国外电视倒是一点儿也不费劲。
坐在床上,正打算先给冯雅君回个电话,却一眼看到床边叠着的几件整齐的女孩衣服,恍然想起这是陈力的,下意识的便拿起来看了看,居然发现内裤、文胸都在其中,顿时想起方才黄鹂看自己时的目光,忍不住拍了拍脑门,目光却忍不住在陈力的内衣上逡巡起来。
待到将陈力的衣服重新叠整齐包装好,已经又过去老半天了,将纸袋子随手放在枕边,抓起电话,给冯雅君拨了过去。
“喂,又去哪儿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冯雅君妩媚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似乎还夹杂着一**惑,让陈子华一下子就回想起她那副让人心底痒痒的绝世容姿。
“你不在身边,我就是想鬼混,也没地方去啊,”陈子华随口调笑,现在跟冯雅君相互**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最后每次都弄得心痒难搔,却又莫可奈何。
不想今天冯雅君倒是没有继续逗弄他,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你那篇文章恐怕是惹麻烦了,这几天感觉气氛不对,你看没看今天的报纸?”
陈子华有些好奇:“当然看过了,怎么,你不是在芝兰嘛,咋又能看到今天的报纸了?”
冯雅君叹了口气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今天市委书记管玉和带着几名市委干部来芝兰了,在县委礼堂开了几个小时的会,借着视察白水河电站的移民搬迁工作,组织学习人民日报上的文章,还指示李明浩,组织宣传部的力量,集中学习上面的精神,对你的那篇论文进行讨论呢。”
陈子华皱了皱眉头,道:“县里的干部表现的怎么样?”
冯雅君叹了口气,“不好说啊,我看杨文生与谢映铭都有些不大稳,白文斌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基层官员太多,不过最没有反应的,也是他们,好像对市委书记莫名其妙的组织开会比较反感。”
陈子华“哧”的一笑,“下面的工程都分段包干了,跟这些基层官员的利益可挂钩着呢,这种开会学习的事儿,与他们关系不大,自然不会感兴趣。”
“红梅部长是不是也打电话给你了?”冯雅君笑着道,“应该也是这事儿,今天管书记曾经找她谈话,听说闹得很不愉快。”
陈子华“嗯”了一声,道:“我正准备给她回电话呢,这不,先……呃……”正在说话的陈子华突然被电视画面中的景象惊呆了,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才在冯雅君焦急的的催促声中低声道:“苏联发生政变了,我正在看新闻,国内可能暂时不会报道,你跟红梅部长说一声,明天我再给你们电话。”
没有想到,这场政变会比原来的时空提前一个礼拜爆发,陈子华心里不禁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因为国内大张旗鼓的争论引起的连锁反应?看来,以后这种险还是不要冒为好,免得让很多事件的轨迹都发生偏转,那样的话,自己的优势可就越来越减弱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陈子华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将这个消息通报给韩冰尘、李援朝还有张教授,因为这是外电的报道,他们不一定恰好在收听收看,更多的是没有这样的便利条件。
犹豫了几分钟之后,陈子华还是拿起话筒,拨通了林安东的电话。
这次来到华都,他还像往常一样,在私人住宅拜访了林安东,先是周庆红,再是梁小冰嫁给杨建勋,陈子华与林安东之间隐约的便有了一层隔阂,不知道林安东是不是真的没在意,对陈子华,他依然保持着以往的态度,但陈子华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有了距离。
比如这次,他把自己写的文章拿给李援朝看了,张教授是他的研究生导师,自然是要给的,但却没有给林安东看,若非署名的文章被省报全文转载,闹得天下皆知,林安东还不知道这么回事儿,为此,还专门打电话问过他。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消息跟林安东说一声。
“喂,哪位?”话筒里传来的是一个十分好听的女声,仿佛幽谷清泉,一下子就能润到人的心肺里面,说不出的清爽婉转,那种难以言喧的韵味儿,让人回味不已。
陈子华怔了怔,摸不准是谁接的电话,担心是不是自己拨错了,犹豫了一下才问:“是林主任家吗?我找林主任。”
“你是谁?”话筒里又传来那个直欲让人浑身都舒爽起来的声音,陈子华从来没想过,京味儿的普通话,居然能说得这么好听。
“我是陈子华,林主任以前的秘书。”知道没有拨错,陈子华报了身份。
“小陈呐,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一阵脚步声之后,话筒里面传来林安东熟悉的声音,依旧是一副关心备至的语气。
陈子华心里微微有些感动,道:“林主任,我刚看了卫星电视新闻,红场那边发生了政变。”
林安东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红场?政变?”愣了有两三秒钟才微微有些不信的问道:“你是说你的那篇文章,真的应验了?”
陈子华“嗯”了一声,随即道:“不影响您休息了,我先挂了。”
林安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才挂了电话。
明天上午有点儿私事儿,若是不能正常更新的话,会放在下午一起更,不另行通知…
第一百零九章铺垫
历史进程不可逆转,只是时间偏离了原有的轨迹,叶利钦和戈尔巴乔夫角力,最后宣布俄罗斯独立,苏共在境内成为非法组织,所有这一切,都与陈子华的判断如出一辙,随着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了最后一项决议,宣布苏联停止存在,从此,苏联正式解体。
国内的舆论登时随之一变,李家的政治集团早已做好了准备,首先开始发力,大街小巷都开始到处充斥着不忘阶级斗争、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防止和平演变的宣传口号。
陈子华已经回到了芝兰,这次华都之行,算是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张教授已经露出口风,打算让陈子华接着读博,继续做他的博士生导师,张教授本身又是国家社科院的院士,有着非同一般的人脉和能量,算是国内政经界泰斗一般的存在,陈子华自然希望能够更进一步。
随着苏联局势的逐渐明朗化,陈子华的文章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几乎成了高瞻远瞩的代名词,风头一时无两,而前段时间充当急先锋的市委书记管玉和,也开始在市委夹起尾巴过日子,童根生趁机在市委通过了几项人事任命和有利于自己的决议。
冯雅君从蓝山回来后就正式提出辞职,随后张敏也顺利的调任芝兰,成为新的县委办主任,冯雅君移交完毕之后,随即便以倩华香港股份公司董事长助理的身份走马上任,作为倩华香港股份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快便于八月底赶赴香港,办理相关文件。
陈子华回到芝兰后,第一件。事便是对常委的部分分工进行了调整,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谢映铭和杨文生都察觉到,县委书记在敲打他们了,在此之前,陈子华虽然也经常过问政府一边的事务,但大多时候都不会绕过杨文生,更不会直接插手,现在经过重新调整之后,一些主要部门的负责人都换上了陈子华自己的人,县长一方的权威被大大减弱了。
尤其是财政局、审计局、公安局等。政府口的重量级部门,没有书记的点头,杨文生和谢映铭基本上是指挥不动的,也就是说,陈子华已经不想对摇摆不定的人继续容忍了。
这其中的细微变化,杨文生的。感受是最深的,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这又不容他后悔,当初归顺陈子华,是兵临城下时的无奈选择,不归顺,只有灭亡一途,那个时候,陈子华手中举着明晃晃的屠刀,他宁肯一股脑儿的把原来的班子连锅端了,也不愿意为日后留下隐患,所以,杨文生当时除了归顺之外,实在别无选择。
正因为他的倒戈,才保住了当时的大多数常委,作。为新旧势力的桥梁,他的重要性在陈子华的班子里自然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没有趁机拉拢旧有的势力企图架空陈子华,因为陈子华当初的手段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这么心狠手懒的基层领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更是第一次遇到,果然,才上任几个月的工夫,蠢蠢欲动的蒙海亮等人就再次证明了他的先见性,没有被陈子华拿去祭刀,侥幸躲过了一劫。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眨眼工夫,陈子华又给他上。了一课,自己不过刚刚露出獠牙,那边就已经挥起了屠刀,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磨刀霍霍的市委书记管玉和,前几天还亲切的与自己谈心许愿,转眼工夫,随着陈子华从华都回来,他就夹起尾巴躲在市委大院,连个屁都不敢放,活脱脱的就像个受气包,自己真是瞎了狗眼,竟然会把赌注押在他的身上!
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杨文生颇为留恋。的打量着身边的一切,虽然陈子华暂时不会把他如何,但被架空是早晚的事儿,没有立即将自己弄走,不过是给自己留了一点儿脸面,顾及当初主动归顺,并为他掌控芝兰立下大功的情分上,才如此轻描淡写的敲打了一番,实际上,在芝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前途了。
敲门声响了几。下,随后,常务副县长谢映铭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然后颇有几分不忿的汇报道:“杨县长,这是有关沿河屯申请搬迁的报告,政府会议上已经正式通过了,可是财政局却拒绝拨款,您说,这算什么事儿?谁给了他胡文静这么大的胆子,连县长的话都能当耳旁风?”
胡文静是新上任不久的财政局局长,原先是白水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