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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报告就是想在领导面前炫炫自己的水平而已,我刚试探过他了,他说他压根不知道他的报告在我们省委就干党报刊登出来这回事,他只是把报告发回部里了。 一听说在我们省委机关党报刊登出来,他还显得十分的惊讶。 我敢保证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所以杜青啊,我们就不用瞎担心了,该干嘛还干嘛去。 ”杜博边替黄安国的话杜撰着更为可信地理由,边把刚刚黄安国的话夸张了一下,让他自己所说地显得更为可信,要说他自己有没有骗杜青?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学生那几百万的钱都进了他的口袋,杜青还不知道,所以他潜意识里为黄安国写报告这件事想着各种正常合理的理由,当然也是没有对他们不利的理由,杜博这样做,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心理自我安慰。
“嗯,你说地也有道理。 ”杜博的一番‘合情合理’的分析,让杜青也有点赞同。 按照他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一个官员最想要的是什么?一个字那就是‘权’!这是他想象中所有官员最梦寐以求和最想抓住的东西,那有了权了之后呢?如果是杜青自己,他的回答是‘再给自己捞点名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名利双收’,此刻。 杜博所分析地黄安国的做法完全符合杜青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因此,杜青觉得杜博的话大为可信。
“呵呵,杜青啊,不是我说的有道理,而是事实本来就是这样。 ”杜博看连杜青也相信了,心里也是大为乐观。
“杜博,现在上面和我们下面都不平静,你也知道,前阵子。 为了争取这个Q市市长的职位。 上面地是明争暗斗,我们下面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两边都结下不少矛盾,再加上之前双方本就有点嫌隙,所以我们才要这么小心,对手的实力和我们比起来也就那一线之差,马虎不得啊。 ”杜青没接着杜博的话往下说,而是转而说起了当前他们面临的局势。
“这个我当然知道,小心无大错嘛,不过这次这个黄司长的报告确实是和我们跟对头的事情没关系,所以这个我们还是可以放心的,不要到时因为我们的乱猜疑,反而把这个黄司长给得罪了。 ”杜博又提了下自己的意见,杜青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在不反对他刚才看法地同时,也在提醒他要时刻小心。
“好了,那既然没什么事情就先这样,以后有什么事再联系。 ”杜青对杜博地话算是默认了,“对了,杜博啊,什么时候有时间到家里来吃个饭啊,我们两个都有好些天没一起喝过酒了。 ”杜青笑道,说完了公事,他才突然想起和杜博叙下亲情。
“好啊,这两天我找个时间一定过去。 ”说到喝酒,杜博的兴致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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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博出于那种侥幸地心理,不仅让他对事情失去最正确的判断,同时也误导了杜青,失去了在许镇这边开始调查之际及时做好应对措施的最好时机,杜博也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让自己以及让杜青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因为杜博这边没有任何的防范,许镇的人很快就了解到杜博所谓的学校财政紧张是因为多开了几个科研项目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么既然学校没有增设什么科研项目,按照上级和市里给Q市大学的拨款应付学校的开支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学校怎么还会拖欠学生的钱?学校拖欠的学生的钱又到哪去了?
有了这一同意想中相同的发现,许镇更是信心大起,开始派人调查杜博,没有想到会被人调查的杜博根本就没多少警惕之心,这也给许镇的调查大开方便之门,直到几天之后,后知后觉的杜博才知道他自己正在被人调查之中,还是由在Q市比他更‘神通广大’的表弟杜青首先察觉到告诉他的,但此时的许镇他们却是已取得了一定的证据。
杜青察觉到了,意味着其他在Q市有点分量的人也都能或多或少感觉到了,许镇也干脆不再进行什么秘密调查,干脆将调查由暗转明,公开的、大方的进行调查,一时之间,Q市的政局风起云涌,不相关的人也都‘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谁都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Q市两大政治力量的碰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一次却让所有人感觉到将会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来得都要空前的激烈,山雨欲来风满楼,谁都能嗅到Q市的政治空气中那充满着火药味的味道。
在Q市的一家酒店,就有几个平常交情好的中低层干部在一块聚餐喝着小酒,“这一次,Q市怕是要变天了。 ”其中一个年龄最大也是最稳重的中年人,颇有点忧国忧民的说道。
“张大哥,这又不关我们这些小人物什么事,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这火就是烧的再旺也烧不到我们身上啊。 ”其中一个年轻点,乐观的说道。
“呵呵,是啊,说的不错,我们就是想操心也没资格操心啊,来,来,大家喝酒。 ”年长的被年轻的这么一说,也放开了心说道。
与其同时,像这种类似的议论情况在Q市的各种不同地方发生着。
Q市市委书记办公室。
“谢书记,现在都中午了,您怎么还不吃饭?”市委书记谢林的秘书丁启看到已经到了中午12点,自己的领导还在办公室,就敲门进来提醒道。
“小丁,你自己先去吃吧,别跟着我一块饿肚子啊。 ”谢林心情看起来有点闷,头也没抬,朝丁启挥了挥手。
“谢书记,要不我帮您叫点吃的吧,您每天事情这么多,不吃午饭怎么行呢。 ”丁启尽职尽责的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暂时不饿,你先去吃吧。 ”
“哦。 ”丁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着谢林,有点迟疑,有些话本是他不应该多说的,但他似乎又有点忍不住。
“怎么,还有什么事?”谢林看着自己的秘书疑惑的问道,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什么,但此刻却能从他的表情看出他那糟糕的心情。
“谢书记,您是不是为了杜副市长和曾书记(曾铁)的事情烦恼?”丁启大胆的问道,丁启敢这么问跟谢林平常的作风有关,谢林做事一向只对事不对人,从来不会因为心情不好而向身边的工作人员发火。
“哎,是啊。 ”谢林叹口气,无奈的说道,“小丁,现在外面是不是传闻满天飞了?”
“嗯,好多人都在议论纷纷。 ”丁启如实的答道。
“哦,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
“谢。 。 。 ”丁启本来还想说什么,又及时止住了,知趣的离开谢林的办公室。
领导的智慧能比我低嘛,我真是瞎掺和什么,出了谢林的办公室,丁启自嘲的想到,他本来是想向谢林建议这件事情必须及早解决的,不然时间越拖越长,对Q市的稳定就越不利了,但最终还是没说,谢林能做到市委书记会比他更没眼光吗?如果是那样,两人的位置就要颠倒过来了。
第二卷 潜龙在渊 第197章 抉择
第197章 抉择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1点了,谢林依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饿意,或许更确切的说是没心情吃饭,不然从早上7点多就吃早饭的他现在怎么会没饿意呢,正被事情所烦的他根本就顾不上自己到底是饿还是不饿,而且刚刚的饿意而过,他现在反而是感觉不到很饿。
谢林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太阳穴,这次许镇一系和杜青一系的争斗和以往的任何一次完全不同,他这个Q市的市委书记怎么会看不出来,许镇那一系直接绕过了他对杜博展开了调查,最终的目标明显就是冲着杜青去的,和以前那种小摩擦不同,这次许镇一系是要‘真刀真枪’的对上杜青他们了,他这个市委书记想搞平衡也不可能了,这几年当中两边的人都有暗示过他,希望他能站在他们各自的一方,都被他拒绝了,因此两边的人也都能一直‘和平相处’,顶多就是暗中互相给对方制造点麻烦而已,这次许镇那边既然敢一反常规,挑明了公开调查杜博,说明许镇那边是已经作出了决定,不然就不会不顾忌他这个市委书记,也没提前跟他打招呼并争取他的支持了。 哎,现在真的是到了自己该做决定的时候了,市委书记谢林非常的烦恼,因为这个决定也关系到他以后在Q市当中的地位,所以才会让他烦恼不已,要是很早就想做决定的话,之前两边的人找他地时候,他完全可以不用考虑。 直接选择其中一家势力比较大的支持,而不是在这几年当中辛辛苦苦的搞平衡,让许镇和杜青两边的势力互相制约了。
谢林习惯性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着,这件事情确实是拖不得了,刚刚自己的那个秘书小丁想说什么他哪会不知道,在官场上比丁启多交了近二十年学费的他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他也可以提前‘毕业’回家了。 目前这件事情已经在Q市上下层传得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观望着。 要是他这个市委书记不吭声,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地话,Q市的政局就要动荡不安了,这和他想要维持Q市政局稳定地目的是背道而驰的,所以他现在就必须得向许镇和杜青当中的某一方倾斜,尽快结束两边这种‘公开化’的斗争,但是问题是自己要向哪一边倾斜?而且在做出决定后。 如何保持自己在Q市的地位和权威性?这些都是谢林不得不思考的问题,许镇和杜青两边地势力失去了其中任何一边的制约都将是他这个缺乏后台的市委书记难以驾驭的,而他又不想归附于其中任何一边,所以这就是矛盾所在。
许镇和杜青两边身后的人是谁,谢林是知道的,但他为什么不想归附于许镇和杜青任何一边?是谢林不想加入任何的派系,不想卷入任何一边的斗争吗?答案是否定地,谢林自己明白像他这种缺乏后台的人要是一直只想着保持中立。 那么最终不利的人其实是他,因为他没有资本这样做,没有后台,往往就只能选择一方投靠,你要想一直两不想帮,虽然从表面上看可以两边都不得罪。 但其实却已经是两边都得罪了,到时要是在关键升迁上,两边的任何一方随便在上面卡一下他,那他都将吃不消,既然如此,谢林这几年来为什么要在许镇和杜青两边搞平衡?除了是想让两方互相制约,保持自己一家独大之外,谢林心里何尝不是还有着自己的另外的想法,他不想就把自己这样廉价地‘卖‘了,在他心里。 不论是许镇后边的徐副省长还是杜青后边的万副省长都不值得他去‘投靠’。 说白点,就是这两人在他心里也是不够分量的。 他有着更大的野心。 。 。 。 。 。 ‘真正有能力的人才会有野心,有野心的人才能真正的成大事’,这是谢林时常跟自己说的话,从这就能看出谢林的自信和自负了。
哎,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蹉跎几年,终于还是要有所决定,良久,谢林终于不再来回踱步,返回到椅子上坐着,如果是谢林地秘书丁启在场地话,那他可能就知道,谢林做出这样的举动说明他心里也已经有了决断了。
谢林拿起桌面上一张压着地报纸,报纸上的名称赫然是‘省委机关党报’,日期也正是几天前黄安国刚发那篇报告时的日期,谢林拿起报纸,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