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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江总经理交代的任务我哪敢怠慢,今早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过来帮你弄好了,这次你要是不给我送份大礼我可是不依啊。 ”钟涛开玩笑道。
“好啊,钟大哥你想要什么大礼就尽管开口,我给你送去就是了,就怕我敢送你不敢收,咯咯。 ”对面的女的一听任务完成不由一阵放松,高兴的说道。
“小玉,你让我做的我是帮你做了,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黄市长即便是看了也不一定会去赴约,所以,你想要和他私下会面不一定会成功的。 ”钟涛提醒道。
“那怎么办?”对面的女声着急的说道。
“不能怎么办,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能听天由命了,当然,也看你的运气如何了,说不定黄市长一心血来潮就去赴约了。 ”
“是嘛。 ”对面的女声一阵丧气,“不管能不能成功,钟大哥,还是要谢谢你,至少去做了,即便不能成功也不会有遗憾,而且这次不能成功,还有下次,我就不信不能私下邀请到黄市长。 ”女子的声音充满了坚定,颇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第二卷 潜龙在渊 第278章
第278章
和钟涛通完电话,女子一阵沉默,坐在其旁边还有一中年美妇,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这两人就是江小玉和蔡玉寰母女,郎寰集团目前就是由她们母女俩在掌管。 蔡玉寰就一直坐在自己的女儿旁边,女儿刚刚的电话她都听到了,想私下里约市长出来似乎不太顺利,对于这个结果,蔡玉寰心里并没有多大意外,以她目前郎寰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想要去见市长一面并不是很难,但想要私下里把市长约出来就不见得一定能成功了,新市长到任以来,她虽然也见过几面,也说过寥寥几句话,但无非都是一些客套话而已,新来的那位年轻市长应该没有对她留下什么印象,毕竟每次见面都是在一些交流性的晚会上,那位年轻市长旁边都是众星拱月的,有很多人也多争着上前想要结交和认识这位新来的权贵,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讲话的机会,而她也不敢如其他人般特意的上前套近乎,她有自己不得已的顾忌,不然想要见市长,这本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也不会弄得这么复杂了。
“妈,刚才钟秘书的电话你也听到了,不一定能成功把黄市长约出来。 ”江小玉默默的说道,流露出淡淡的哀愁直教人心疼,二十四五岁的年龄,对于她这样的美丽的女子来说,本是大好的青春,正是享受爱情和生活的时刻,但这些对她来说却是有点遥远,目前的她要同自己地母亲一块撑起郎寰集团这个有他父亲辛苦打拼下的心血。 整天面对她的是繁重的工作和虚伪的应酬,表面上作为女强人,给人风光无限的感觉,但背地里付出的又有谁知道。 目前郎寰集团地董事长是她的母亲,但实际上集团里面地大部分事务已经由她负责,除了有锻炼她的意思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其母亲为了她父亲的案子在奔波。
“小玉。 你父亲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你把精力放在集团上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给我来做吧,你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精力管那么多事情。 ”蔡玉寰叹了口气,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想让自己的情绪过多地影响到自己的女儿。
“妈,你就别安慰我了 ,爸出了那样的事情。 我怎么能不操心。 ”江小玉摇了摇头,“再说,现在你不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嘛。 ”
“妈,爸以前的那些朋友也没有办法了吗?”
江小玉的父亲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郎寰集团,虽然不是海江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但在海江却也是具有一定的地位,在被关进看守所以前。 结交的也都是海江地政商名流,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父亲在海江市也是颇具能量,在海江市各个层面的朋友都有一些。
蔡玉寰苦笑了一下,如果要是有办法,她丈夫就不会还呆在看守所里了。 至少还可以花点钱,找点关系,办个取保候审,先把人从里面摘出来再说,但现在却是连取保候审都不行,有一股或明或暗的力量的暗中阻挡,如今她也是身心俱疲,有心无力,钱已经花出去了不少,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照我看。 那些人就是拿了钱不办事。 以前爸还风光的时候,一个个和爸称兄道弟。 恨不得掏心窝子地表白心迹,现在爸有难了,一个个都不见踪影了,这都算些什么朋友,依我看,连狗屁都不如,以后要是爸出来了,少和那些人打交道,不然总有一天被人卖了还笑着帮人数钱。 ”上了脾气的江小玉带有点小孩子心性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已经不是象牙塔里怀抱着两本课本,在大学的围城里憧憬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的小女生的她自然明白自己刚刚说的基本不可能发生。 只要是人,都得生活在一定的圈子,不论是大圈子,小圈子,上层社会地圈子,下层平民地圈子,每个圈子虽然不是泾渭分明,但却也都有各自所在圈子的生活方式,为人处事方式,圈子与圈子之间就是被这种非人为地方式硬生生的划分开来,从古到今,不分地域,东方也好,西方也罢,社会就这样被划分着,古时的人所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无非也是在从另一个角度来阐述这样的观点罢了,早已经踏入社会三四年的江小玉自然明白这一点,但此刻她的心中,就是充满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没来由的对自己所生活圈子的忿恨,以及对自己这个圈子的人带着面具生活的厌恶,但她,也仅仅是只能在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环境下和自己的母亲发泄着心中的抑郁和不满,出了这个家门,她照样是要努力的去适应自己所在的圈子。
看着自己长大成人的女儿撅着嘴愤怒的样子,蔡玉寰不由一阵好笑,都已经与这个社会零距离接触了三四年了,却还能保留这一丝以前学生时代的纯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喜,但至少,此时的蔡玉寰是觉得高兴的,仿佛是看到自己女儿小时候可爱的样子,她的心情也稍微愉悦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说明了一切,或许这也是她这一阵子心情唯一稍微放松的时候。
“小玉,你就别发牢骚了,你爸那些朋友多少也是尽了力的,只不过这一次是因为想要整你爸的人来头太大,他们也是无能为力,也不能怪他们不帮忙了,他们也是有心无力,这种时刻他们不落井下石就好了,目前你爸的那些朋友对我们公司多少还是照顾的,不然,你说你爸进去了,有多少人对我们公司虎视眈眈,恨不得把我们公司给一口吞下去,没有你爸那些朋友或明或暗的照顾,就我们两个女流之辈撑着这样一个偌大的公司,早就被人瓜分得一干二净了,你爸那些朋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且,现在你爸在看守所里面,他们也帮忙打点了关系,你爸在里面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好歹也受到了特殊照顾,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太苦,我们就是不念人家的好,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怪人家不尽力帮忙了。 ”蔡玉寰毕竟是比自己女儿多了些阅历,能够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来看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人还能帮忙说一两句话已经算是不错了。
“什么帮忙打点关系啊,明明花的都是我们的钱,也叫他们帮忙打点关系啊,真是恬不知耻。 ”江小玉不满的嘀咕道,对于自己母亲前面的话,她并不否认,但后面的,她却是完全的不赞同,在她的眼里,无非都是她们自己花钱去打点。
“小玉,你把这个社会想象的太简单了,有些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不要把钱看得能解决一切,人脉和关系网有时候比钱来得更加重要,钱能通神不假,但要看多少钱,如果我们有个几百上千亿的钱,这次的事情我们自然用另一种方式解决,但我们并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与那么多钱相匹配的地位,所以我们除了花钱,还得借助于别人的关系,其实说到底,我们和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一样,也不过是在苦苦挣扎,只不过挣扎的意义不一样而已。 ”蔡玉寰似乎有感而发,脸色黯然。
“妈,你怎么了,没事吧?”看到自己母亲的脸色有点不好,江小玉虽然一时觉得自己的母亲此时怪怪的,却也顾不得去细究什么,紧张的问道,如今可以说就她和自己的母亲在撑着这个家,母亲也是她现在的精神支柱,她紧张得有点夸张,但却也反应了她此时脆弱的心态。
拍了拍女儿的手,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安慰的眼神,蔡玉寰没有多说什么,其实,她没有告诉自己女儿的是,当初,她自己一个人去看守所想要打点关系,疏通一下里面的一个负责人时,对方不仅要求二十万的钱,还要她陪睡一个晚上,这种类似的事情她虽然经常听说过,但毕竟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以前听到也都是当听故事听听而已,如今突然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除了无尽的愤怒之外,良好的家教并没有让她破口大骂,她只是夺门而出,后来还是通过一个她丈夫以前在政府单位的朋友去帮忙疏通关系,而且,钱还是得一分不少的花,甚至她还多付了几万个他丈夫的那个朋友,那次经历,也给她间接上了一课,你想用钱去打通关系,还得看别人肯不肯收,肯不肯让你舒舒服服的送钱,如果说有钱是大爷,那有权的就是有钱的的大爷,钱永远都只是权的附庸品。
第二卷 潜龙在渊 第279章
第279章
黄安国今天在办公室已经快坐了一天了,对于秘书钟涛故意暗示的那一份郎寰集团的请柬,黄安国只是看了一眼后就把放到一边去,并没有放在心上。
黄安国没有去赴约,这个举动让钟涛颇有点战战兢兢,一整天的心态都忐忑不安,甚至暗暗猜测着这是不是黄安国对他有什么不满,毕竟他才刚当上黄安国秘书没多久,这样的举动往大一点说的话,就是擅作主张,人家堂堂一个市长,啥时候轮到你这样一个秘书来帮他做主了,人家市长想干啥,心中自有主张,还不用轮到一个秘书来偷偷暗示。
当然,那些都是钟涛自己心中所想,而钟涛又恰恰忍不住严重方向想,所以钟涛今天一整天坐在黄安国隔壁小办公室都有点心绪不宁,颇有点自己吓自己的自虐倾向,因为目前这个工作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没有背景,没多少人脉关系的他想要更进一步实在是难如登天。
本来钟涛毕业之后,凭借着七分实力,三分运气,难后又花了不少钱找了点关系的他进了市政府办公室当了一个小小科员之后,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得过且过了,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庸庸碌碌,说难听点,就是混吃等死,浑浑噩噩的过了,直到黄安国来到海江市当市长,而他这个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生活**着的无名小子,也难得**了生活一次。 一举在政府办成名了,成了人人羡慕的市长秘书,这简直就是比买彩票中了五百万还让他兴奋,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了,所以他对黄安国对他地任何看法都看得格外重,这关系到他以后能走多远。
抬头看了看时间。 黄安国收拾了下桌上的文件,他今天还要到机场去接一个人。 下午五点左右的飞机,现在过去正好差不多。
“黄市长,您要出去?”
听到黄安国办公室关门的声音,时刻处于神经紧张状态的钟涛赶紧跑了出来,他这样问的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