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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这些事情,说多了,心里越发的憋闷,晚上去好好的玩一下。 ”赵金辉很快又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这一点倒是让黄安国十分欣赏,整天多愁善感的,哪像个男人。
车子停在了一家叫super酒吧的地方,从酒吧地地段以及外观装饰来看,这应该是一家比较高级的酒吧了,酒吧的门口一排过去甚少有看到普通的车子,都是些高档轿车,也有不少是挂着政府牌照的。
“怎么,是不是觉得官员的私生活越来越糜烂了?”赵金辉笑了一下,顺着黄安国的视线看过去,是几辆挂着燕京市政府牌照的轿车。
“习以为常了,倒是没想到你会来酒吧这种地方,今晚莫非真的想喝个酩酊大醉?”
“有啥不可,喝完了,顺便去物色个女人解解闷,泡妞喝酒两不误。 ”赵金辉龇着牙yin笑着,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纨绔大少了,完全没有平常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别以为到酒吧来地都不是正经女子,我看你平常肯定很少进过这种地方,我可告诉你,来这酒吧地可都不是普通的白领,嘿嘿,普通人到里面消费不起地,所以来这的,都是些成功女士,有些是婚姻不幸福的来发泄苦闷的,有些是精神生活过度空虚来寻找刺激的,其中可不乏极品货色哦,现在不都流行**萝莉嘛,里面小萝莉是少了点,漂亮**可是不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魅力了。 ”看到黄安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赵金辉又继续灌输着某种不健康的思想,恨不得把黄安国拖下水般。
“即使小萝莉是少了点,我看像你这种怪叔叔怕是多的要死。 ”
“呃。 。 原来你懂得也不少啊,我还以为你真那么高尚呢,估计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了。 ”
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酒吧,推开略显阴暗的门,刚步入里面,一阵狂吼咆哮,巨大嘈杂的重金属音乐轰鸣而来,初次经历这种体验,黄安国一开始就感到阵阵不适,与普通流行音乐相比,这种重金属音乐被人认为可以让听众体验到死亡、性、毒品或酒精和其他新生事物冲击的情绪和感觉,无疑这里面包含着种种让人消极的因素,这种本就源于英格兰‘黑色安息日’地音乐形式从一开始诞生就是以黑暗。 粗俗,反叛的形象引起世人的注意,黄安国怀疑习惯听这种音乐的人是不是会总是向往着死亡,堕落,享受极速腐烂的快感。
“怎么样,这音乐够带劲吧。 ”
“这种环境呆久了不好,影响人积极乐观向上的情绪。 ”黄安国摇了摇头。 并没有一点好感。
“酒吧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放这种音乐,这只是偶尔的调剂品而已。 不能否认会影响人地负面情绪,但有时却也是让人发泄情绪的捷径,凡事都有两面性。 ”
“不讨论这个了,我可不是来跟你探讨音乐地,你说的朋友呢?”
“诺,来了。 ”赵金辉往前努了努嘴,一个身穿黑色休闲西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镶金边的眼镜,一身成功男士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大概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香港船王董氏集团的太子爷,在香港也算是太子一流的人物,可惜香港那弹丸之地小了点,他在香港那边可以呼风唤雨,到了大陆来,就不见得能玩得转了。 也是经朋友介绍认识地,削尖了脑袋想挤到京城的核心圈子,香港董氏在港口码头这一块有很大的业务,可以下手狠点,我可记得海江市可有不少优良的港湾哦。 ”赵金辉轻轻耳语道。
被轰鸣的音乐声打扰,黄安国勉强听清了赵金辉的话。 一下子就明白了赵金辉的意思,敢情这个朋友是专为他介绍的,朝赵金辉点了点头,郑重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激,赵金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和走过来的男子招了招手,等男子走近了,就道,“董成,你不是让我多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嘛。 今晚我给你拉来了一尊大神了。 ”
“来头比我还大的。 ”赵金辉又故意凑近董成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赵金辉这一说。 董成的瞳孔马上剧烈收缩,看向了黄安国的眼睛发出了炙热的光芒。 一直以来董成都十分狂热的推崇权力与资本的结合,觉得那样资本才能最大的利益化,大陆的国有企业在他看来就是国家权力与资本相结合的产物,也产生非常可观的效果,只要是排地上号地国字号企业,哪一家不是经济上的巨无霸,中石油,中石化。 。 。 等等这些每年产生了地利润是惊人的,而这些无疑就是权力与资本相结合的最佳产物。
董成最崇拜的人就是已逝的霍家老太爷,他的目标也是成为那样的红色资本家,以他们家在商界的地位,也不缺乏普通的政府资源,但那不是他所需要的,他需要结交真正高层的权贵,来到京城,好不容易通过人搭上了赵金辉这根线,赵金辉也是京城的顶级公子哥之一了,他是迫切的希望能融入赵金辉的圈子,以前有跟赵金辉开玩笑说,希望赵金辉多介绍些重量级的朋友给他认识,其实那些都只是套话而已,他一心想和赵金辉走近来着,此刻咋一听赵金辉的介绍,董成又惊又喜,又生怕赵金辉跟他开玩笑,转头看了赵金辉一眼,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不由得有点忐忑起来,比赵金辉还要大的来头,那得是什么样的背景?
董成来京城也不是瞎猫来撞死老鼠的,他也是有备而来的,对京城的这些权贵都有稍微了解过,赵家这样的家族已经算是处在京城顶层的权贵家族了,比赵金辉来头还大的,那岂不是得。 。 。 。
董成一想到这里感觉心跳跟着加速起来,口干舌燥的,“来,来,赵哥,还有这位贵客,我在楼上包了个贵宾包厢,我们楼上坐,这里太吵了。 ”
“赵哥,您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赶紧给我介绍介绍啊。 ”走进包厢时,董成故意落后了一步,拉着赵金辉在后面小声问道。
“姓黄,在体制里面混,现在是市长,怎么称呼你自己掂量。 ”
几人落座,董成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和黄安国套近乎了,看赵金辉的意思也没进一步介绍的意思,那就是要靠他自己去把握住机会了。 赵金辉故意说话留三分的样子,也更让他感觉到黄安国地神秘。 年纪轻轻就官至市长了,在大陆官场这么个讲究资历的圈子里,能有这样的成就,可见后台真的是极硬,董成心想无论如何都要跟眼前的年轻人结交上。
“黄市长,今晚很荣幸能跟您认识。 ”董成想了许久,终于先打了一个招呼。 他琢磨着跟黄安国这样的权贵子弟只能一步步来,太心急了。 只会适得其反。
“现在是私下场合,我们没必要称呼职务,再说董兄弟也不是体制内的,没必要太讲究那些。 ”黄安国瞅了眼赵金辉,笑道。
“要地,要的,这是对黄市长地尊重。 ”董成笑了笑。 听见职务两字,突然眼睛一亮,“黄市长不知道在哪任职,最近我们集团正想在内地投资,不知道黄市长所在的地方投资环境怎么样?”董成心说内地的官员最喜欢吹嘘吸引了多少多少外资,来装饰自己的政绩,黄安国哪怕是不搞那些弄虚作假的,肯定也不会排斥正常的招商引资。 他此刻心里唯一想的就是黄安国任职地地方不要在深入内陆的地区,不然他们董家的业务主要就集中在港口码头货运这一块,就真的是八竿子打不着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黄安国心里直想笑,要是让他主动说出来希望董家能到海江去投资港口业务,那无疑就显得他的心情太迫切了。 反倒会让董成顺着杆子往上爬。
“在海江。 ”
“海江啊,那可真是巧了,我记得那里有不少得天独厚的优良港湾,我们集团也把海江纳入了考察范围之内,没想到在这里能认识到海江市的市长,改天我组织个考察团去海江实地考察一下,相信黄市长总不会拒绝吧。 ”董成此刻地心情的大好。
“哎呀,听你们说这些东西真是太没意思了,我们出去玩玩吧,到了酒吧窝在包厢里面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眼看着目的已经达到。 赵金辉的声音也适时的响了起来。
“我看赵哥不是觉得无聊吧。 而是嫌没有女人陪伴吧,要不要叫几个进来?”董成刻意的讨着好。
“算了。 来这里卖地多半是没啥好货,我还是自己出去物色一下,说不定能碰到好的。 ”
“哈哈,原来是赵哥是想猎艳啊,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看来赵哥也好这一口。 ”
赵金辉要出去玩,黄安国只好跟着出去,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在包厢里面喝闷酒,何况他看赵金辉今天的心情似乎真的有点郁闷,想发泄一下,他这个做朋友的也只能陪陪他了,只不过临出去之前确实抽了两张纸拧成一团,准备塞耳朵里,不然一想到刚才外面那疯狂咆哮的音乐,他就觉得一阵头晕。
比赵金辉晚走了几步,黄安国走出包厢时,却是看到赵金辉已经走到一个一身还穿着白色工作制服的女子身旁,将原先在女子身旁搭讪的男子给轰走了,男子似乎不满,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赵金辉直接就一脚将其给踹翻在地上,引起了周围的小小波动。
男子爬了起来,看了看赵金辉地身板,不敢再上前挑衅,用手指了指赵金辉,就走开了。
见到这幅场景,黄安国不由苦笑,这赵金辉也有纨绔地一面,估计今天是真的想发泄一下了。 回头看了看黄安国,示意黄安国过去,黄安国心想你在泡妞,我过去不是打扰你嘛,见赵金辉手挥得使劲,只好走了过去。
临近跟前,黄安国也才看清了女子地面容,姿色和气质都属上上之选,赵金辉的眼光也算是不差了。 不过此刻女子似乎冷傲得很,没理会赵金辉,自顾自的端着酒在喝着。
“我说赵大哥,人家女的都不理你,你还这么乐乎干嘛,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黄安国挨着赵金辉坐下,小声的开着玩笑。
“这才叫有挑战性,碰到那种你一勾勾手指就主动上来的多没意思,现在要靠魅力去征服女的,不能靠手段。 ”
“狗屁,所谓的魅力还不是靠手段取得的。 ”
消失了一会儿的董成突然出现,还顺带来了两个女的。 黄安国翻了翻白眼,这速度够快地,不会是找了两个那啥吧。
“这两个我看也是良家妇女,不用担心,嘿嘿。 ”仿佛了解黄安国心里想啥,赵金辉凑到黄安国耳旁小声嘀咕道。
“喂,我说美女。 你到底是在哪上班啊,难不成这还是国家机密不成?”赵金辉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女子身上。
“有老婆了吗?”女子不答。 回头冷冷的看了赵金辉一眼。
“呃。 。 没有。 ”
“哦,那你真失败,看你也快奔四了,还没老婆,瞧你的也长得不赖,就是恐龙也该看上你啊。 ”
“。 。 。 。 我是长得太有魅力了,有太多美女想把我反推倒了。 可惜我都坚守住了最后的底线,知道吧,爷们是纯情的人。 ”
“有美女想把你推倒你都能忍住?你还是不是男人?不会是号称本世纪最后一个太监吧?”
“是不是太监你试试就知道了,怎么,要不要现在验验货,我不介意走*的。 ”
“我怕脏了我的眼。 ”
“美女,其实我们可以试着交。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