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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未雨绸缪的时间也真够早的。 ”看到老爷子没有否认,黄安国摇头笑了笑,涉及到个人仕途前程,一个比一个积极。
“现在开始筹谋还算早的了。 ”黄天淡淡的看了黄安国一眼,瞧见黄安国的追问眼神,也不再多说,眼睛一闭,就开始养神了,黄安国能从他这句话听出某些信息,还算让他欣慰。
ps;今晚将近8点才到家,隔了一天没写,都感觉有点陌生了。 。 。
第二卷 潜龙在渊 第377章 大小圈子(下)
第377章 大小圈子(下)
傍晚时分,黄安国就准备出门去,临走前免不了被高玲责怪几句,刚回来的第一天就不在家好好吃饭,高玲唠叨了几句,但又没有办法,对黄安国的应酬安排还是得支持的,深知黄安国想要在仕途上走下去,有老爷子的支持是一回事,但一些人脉关系还是得自己经营的,何况老爷子也要下了,后面的奋斗历程更要靠黄安国自己的努力,老爷子对于黄安国每次回京城,晚上都出去的现象倒也不说啥,还是比较支持黄安国多和圈子里的人接触,高玲自然也不好说太多抱怨的话,只是出门前叮嘱几句注意饮食之类的话是必须的。
晚上是杨紫衣想要介绍其父亲给黄安国和赵金辉认识,上午在飞机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杨紫衣对此事极为上心,中午刚到家又打了个电话来确定一下,生怕黄安国几人有事推脱,最主要的还是担心黄安国不给面子,现在还和赵金辉打得火热的杨紫衣倒是不怕赵金辉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黄安国这位让她看不透的年轻权贵让她比较没有把握。
杨紫衣这也是当局者迷,因为太过于热衷于此事,所以显得有点患得患失,凭借黄安国和赵金辉的交情,只要赵金辉没有表现出对杨紫衣提出的要求拒绝的样子,黄安国就不可能不给面子,何况一个国资委的副主任看起来官不大,但是这种部委里面的中层官员有时往往能发挥出意想不到地作用,以杨紫衣父亲的级别。 在涉及到中石油这种大企业的事情不一定能做得了主,但其他事情不见得也发挥不了作用,黄安国现在急需要拓展自己在京城的人脉关系网,一些有点潜力的部委官员,他也是十分乐意结交的,有扶持价值的,当成一种潜力投资。 又何乐而不为呢。
杨紫衣在京城鸿阳大酒店订了一个包间,这家酒店是京城最近两年新崛起地顶级豪华大酒店。 进入里面的人均消费一万元左右,算是比较惊人地,据说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是某位香港大少,坊间人流传不已,但也没人知道个大概。
董成这位同样来自香港的大少,对此还算是了解,和黄安国同时过来的他一听地点。 笑着说了一句,‘冤家路窄了’。 黄安国追问一下,才知道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是和黄的大少东刘光灿,黄安国开玩笑了一句,“是不是和黄的大少东也和他一样来京城跑关系了。 ”
本是随意地一句话,董成却是脸色凝重起来,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从家里接到消息。 刘光灿已经来京城半个多月了,刘光灿很早就开始在京城发展了,两年前在京城开了这家酒店,想来这两年时间的经营,在京城应该有不弱的关系,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要让他占得先机了。 说起来,我一直嚷嚷着要往内地发展,步伐却是比人家慢了许多,刘光灿这人很不简单啊。 ”
黄安国默默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董成的肩膀,算是对他的鼓励吧,对于董氏与和黄刘家是不是因为竞争关系而有什么怨仇之类的,黄安国也不便去深入探究,而且他也不可能插手。 这是人家之间地正当竞争。 不关他什么事,何况。 对于他来说,更看重的是实在利益,假设刘家要是对他承诺要无条件在海江投资个几十亿,黄安国是不介意和刘家交个朋友什么的,不可能因为现在和董成有不错的关系就对这种示好拒之门外,至于董家和刘家的不和谐关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跟他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
赵金辉比黄安国两人先到了酒店,杨紫衣拉着自己地父亲杨正超正站在酒店门外等,看到赵金辉,就亲热的上前去挽着赵金辉的手,也不避忌自己的父亲,这让杨正超看着微微有点恼怒,却又没有办法,自己的女儿大学是在国外受的教育,这思想比一般的女子更为开放,有时父女俩争论起来,杨正超这个好歹也受过正经高等教育,多出二十几年社会和生活经历的父亲常常被自己女儿驳得哑口无言,这让杨正超当时都有点后悔把自己女儿送到国外留学是不是错误了,培养一个女儿来自己气自己,但想归那样想,有时想想自己女儿懂事的一面,也就蛮欣慰的,要说思想开放,看看现在那些新生一代,有些受网络影响,不懂得自制地人,小小年纪,男女关系就乱七八糟地,和那些人比比,自己女儿也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杨正超还没看到自己女儿换男朋友就像换衣裳一样,以前也就有听说过大学交了男朋友,现在却是不知踪影,至于女儿地感情生活,孩子长大了,似乎也不愿意和家长谈这个了,杨正超既无奈也没办法,只能偶尔用一些正确的方式引导引导,目前看来,也不知道效果大不大。
“金辉,这是我爸。 ”杨紫衣拉着赵金辉介绍道,虽然一直没有想过以后和赵金辉的关系怎么处理,但此刻带着一个男人郑重其事的介绍给自己父亲,里面即便是怀有不太纯净的利益因素,心里面总归有点带自己男人见家长的怪异感觉。
“伯父,你好。 ”赵金辉礼貌的伸出手,对于杨正超,赵金辉心里大致也只是当成一个普通的长辈来看,赵金辉给自己的角色定位也不是什么杨紫衣的男朋友,两人现在的关系更多的只能定义在纯粹的男女关系,以及再加上一点点的私人感情,私人感情与正经事情,赵金辉一向区分的很清楚,今天能接受杨紫衣的要求,见其父亲,说实话,在赵金辉看来,已经是给了杨紫衣很大的面子,所以在杨正超面前。 赵金辉能执晚辈之礼已经难能可贵。
杨正超压下心中地不满,朝赵金辉略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转身朝酒店里面走了进去,这个举动无疑也已经对赵金辉表示了极大不满。
杨正超的不满来源很简单,中午杨紫衣大概说了下晚上要让其和赵金辉几人见面的事情,杨正超当时心里就大奇。 自己女儿可从没让自己接触过她的朋友圈子,自己这个年纪。 也不喜欢掺和年轻人的事情,所以也没也没提过这方面的要求,没想到这次女儿会主动提出来,这就让杨正超十分奇怪了,细细询问下,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女儿是想给自己引见贵人来着。 听了女儿对赵金辉几人的介绍,以及所见所闻,杨正超心里半信半疑,而且还是怀疑地成分居大,前一阵子报纸上是有闹过这么一件事情,但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杨正超心里是将这种事情当成报纸的闹剧来看地,肯定是报纸恶意扭曲了事实。 不也听说那家报纸的负责人立刻就被换了嘛。
中午听到自己的女儿说起这件事情,还和报纸报道的没啥两样,杨正超心里就不大相信了,杨正超远在京城,自然不可能对下面地方发生的事情清楚,他的级别和层次也不可能知道很多核心的消息。 所以这种事情他也就是像一般地干部那样,道听途说,而且还是当成笑话来听的那种,自然不可能光凭自己女儿的一番诉说,就相信了,这种事情要是没有亲眼所见,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的,更别说杨正超这种体制内的人,更是知道这种事情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一些没事瞎闹的公子哥会这么干。 难道人家一个省军区司令难不成也会这么没有政治头脑的跟着瞎起哄?杨正超不排除确实是那么一些背景能通天地的确有那种能量。 但国内的权贵子弟基本上都集中在京城,下面地方上顶多也就一些没有真正见过大场面的小纨绔。 杨正超自己在京城厮混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机会认识京城那些真正的权贵子弟,自己女儿才回国多久,就能一下子认识两个?
要不是自己女儿说得有模有样,报纸上又恰巧有报道了那么一回事,杨正超都要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碰上了一些骗财骗色的小流氓了。
紫衣看了看自己父亲地背影,尴尬的笑了笑,“金辉,我爸还不认识你,难免脾气大了点,你多包容一下。 ”
“你父亲可能觉得我拐卖了他的女儿,把他的心头肉抢走了,心里面不甘心。 ”赵金辉无所谓的笑了笑,当着杨紫衣的面,怎么说也得把杨正超当成小半个老丈人,总不能太斤斤计较。
赵金辉几人先进了包间,过了没几分钟,黄安国和董成也到了。 停车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和黄的大少东刘光灿,所谓的冤家路窄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两辆车正好相互停靠在一起,初始的时候还都不知道对方,直到双方下车来,才互相看到,刘光灿这会看到董成还是感到很惊讶地,董成在京城他是知道地,但是董成知道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是他,还会到这家酒店来,就让刘光灿感到有点匪夷所思了,心里面第一个反应就是董成是不是来找茬了,毕竟谁会吃饱撑着到对头地酒店去吃饭,找麻烦还差不多。
“董大少今天也来我的酒店光顾?”刘光灿看了董成身边的黄安国一眼,因为此刻有点低调的站在董成的后边,让刘光灿很容易就忽略了过去,一开始还以为这是董成在京城结交的权贵,心里还微微一惊,看两人这副样子,马上就予以否决,京城的权贵他也见了不少,对于他们这些纯粹的商人,心里面都是有点傲气的,黄安国一副随意的神态让他很难将其和权贵两字联想到一起。
“是啊,今天有朋友请吃饭,恰好在你这酒店,正好我也来尝尝鲜,以前可还没机会到刘少的地方吃饭。 ”董成微微颔首。
“董少能到我这来吃饭,可是我的荣幸,待会我跟酒店打声招呼,今天这顿饭怎么也不能让董少的朋友掏钱,就当我借花献佛好了。 ”刘光灿说着和董成点头致意。 先招呼着自己身边的人离开了,今天还有贵客要招待,也不能光顾着和董成耍嘴皮子冷落了客人,还是以大事为重,不然搁在以往,两人免不了又要一番言语上地交锋了。
“刚才那位就是刘家的大少了。 ”董成笑着和黄安国介绍。
黄安国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比划了一下。 大致他的耳朵还没聋的意思,两人刚才看似简短的两句交流。 却已经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黄安国要是还听不出来,就笨到家了,看两人地样子,还真有点水火不容,黄安国颇有点好奇两人这么深的积怨是怎么来地,单纯的商业竞争也不可能这么苦大仇深的吧。
黄安国没有看香港那些八卦新闻的习惯。 不然就能了解两人积怨已久的矛盾从何而来,两人现在的竞争已经不仅仅单纯的在比谁更出色,而是蕴藏着两大家族第一继承人地竞争,从某种意义来上,两人不论是谁,如果能够稳稳的压住对方,就使自己对坐稳家族继承人的宝座更有保证,谁若是一直处于下风。 在家族内部的威信,无疑也会大大降低,对于两个同样都是各自家族第一继承人的人来说,是不允许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