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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大姨子杜晓玲看女儿莹莹闯了大祸,也忍不住训斥莹莹道:“你都这么大了,咋一点当姐姐的样子都没有,都不知道让着小弟弟,看把他的脸挠的,要是留下疤痕我饶不了你!”莹莹正闷着头在那边憋屈着,经母亲这么一说,哇地一下释放出来,哭出了声。
岳父啪地一下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看这饭是没法再吃下去了,老爷子本来就十分倔强,经大人孩子们这一番折腾,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抬头对我说道:“顾磊,开车送我回家,这饭我不吃了。”我赶紧劝说道:“爸,今天是您生日,好歹吃完了再走。”岳父生气地说:“不吃了,气都气饱了。”我又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的碗里,说:“爸,您尝尝这鱼吧,可是大河里野生的,味道鲜着呢。”
赵忠发也转头对妻子杜晓玲小声说:“你愿意教训孩子回家再教训,也不分分这是什么场合,别坏了大家的兴致。”
杜晓玲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也有些不妥,想了想,不再说什么。
生日晚宴就这样毫无生气地继续着……
等到赵忠发一家三口最后也走掉的时候,岳父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他说:“顾磊,实话对你说,在这三个姑爷中,顶数你让爸爸最省心,来,爸爸今天单独敬你一杯,希望你继续好好对晓梅,以后咱家就全靠你了。”
说完老爷子要给我倒酒,我赶紧将那酒瓶抢过来说:“哪有长辈给晚辈倒酒的道理,还是我敬您吧,祝您永远身体健康,心情愉快。”说完,我小心地给老爷子倒满了一杯酒,岳父高兴地喝了下去。我能感觉到旁边妻子杜晓梅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晚上回到家里,杜晓梅对我说:“你说也是啊,晓娟太过分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当着全家人的面让国良下不来台,要是我,死活都不能这么说你。”
我讨好地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亲昵道:“有几个像我老婆这么通情达理的。”杜晓梅一下子打开了我的手:“去,就你嘴甜。”嘴上这样说着,却是一脸的幸福。
晚上,趁乐乐睡着的时候,我和杜晓梅过起了性生活,给我感觉她都好些日子没这么积极主动过。
【4】
我以为我和杜晓梅之间从此就万事大吉,但显然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首先周凌那边见我久没有联系她,就耐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电话地打。刚开始时,我还能编造一些理由诸如工作忙,陪领导吃饭、出差之类,但时间久了,周凌根本就不相信。后来干脆开始威胁我说:“顾磊,你要是再不来见我,晚上我就把电话打到你家里去,不信你就看着!”
我说:“你不会吧,疯了咋的,你就不怕晓梅知道了找你拼命?”
周凌说:“我才不怕,既然你都决定离开我了,我还怕啥!”
我说:“我什么时候决定离开你了?你不要瞎猜疑,我这些日子确实工作忙,单位正在策划一些招商引资的项目,我要负责客商的接待工作。”
周凌说:“我不管,如果这周内再见不到你,你就等着瞧。”
我没把周凌的话当回事儿,因为在我看来,周凌也是一个理智的人,这么冲动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充其量只是想吓吓我而已。其实我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最近单位确实忙,市里在加大招商引资的工作力度,我们局负责项目的编制和策划工作,涉及到对上争取资金,我总要陪同局长跑省市协调关系,所以我的职位在一些人眼里是肥差,因为有些钱是需要我花出去、送出去的。这年头什么都靠关系,有了关系才好办事,但关系又是靠什么建立起来的,当然要靠物质的投入。
说实话,别看我这个办公室主任的官儿不大,但是压力却不小,不但要懂得左右逢迎,溜须拍马,还要协调好单位内部的各种矛盾。
经济局的职工不少,在编的有40多人,常年上班的有30多,其中不少是领导家的亲属,哪一个都得罪不起。有几个人还对我的岗位虎视眈眈,我知道的就有乡镇企业科的侯井明,人送外号猴精明,长得也跟一个猴儿似的,干瘦干瘦的。还有组织人事科的邓军,干组织人事科长都六七年了,啥油水没有,整天就是组织政治学习,或者开展精神文明建设以及群团妇女工作。他不止一次地跟我抱怨说:“顾磊,要不咋俩换换呗,我这整天搞思想政治工作,都快崩溃了。”我说:“你那工作啊,我可干不了,还得你这样城府深、政治性强的人来干。”邓军抱怨道:“妈的,再这样干下去,都把自己搞傻了。”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们看我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眼热,最主要是因为有油水可捞,还能整天陪在领导左右,吃吃喝喝,潇洒得很。但我不会轻易撒手把这个职位拱手相让的,我会采取各种方式巩固自己的地位,包括与领导搞好关系,这一点我比较擅长,也是他们两个望尘莫及的。
这一天终于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晚上回到了家里,感觉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斜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就想睡去。杜晓梅问我:“吃饭没,锅里热着蒸饺呢,牛肉馅的,妈给送来的。”我说:“吃过了,晚上陪开发区的几个领导,喝了不少酒。”杜晓梅说:“要不要我给你烧点热水,洗洗脚?”我说:“也好!”
杜晓梅转身刚走,我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我拿起一看,心里一惊,居然是周凌打来的,我赶紧摁掉,谁成想周凌还挺执着,我刚摁完,她就再打,如此反复几次,吓得我干脆把手机关了。
杜晓梅端着热水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不接电话?”
我说还是开发区的几个领导,说好了要去洗澡按摩,被我拒绝了,这不一个劲儿地打电话骚扰我。
杜晓梅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再说什么。
趁着杜晓梅进卧室哄乐乐睡觉的间隙,我偷偷把手机打开,发现周凌给我发来了好几条短信,说顾磊你好大胆,居然敢不接我电话,再不接电话我就打你家座机。
我真的怕周凌会打我家座机,因为她知道号码,赶紧给她回了一条短信:行了姑奶奶,我算怕了你。明天周末,正好我有空,咱们上午9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周凌也迅速地给我回了一条:好,上午9点我若是看不着你,我就吃了你。
正在愣神的当口儿,杜晓梅从卧室走了出来,问我干嘛呢?
我支支吾吾地说:“在打游戏。”
杜晓梅说:“好好洗你的脚得了,打什么游戏。”
我赶紧将那短信删除,然后再次将手机关机放到了一边,心里一时很烦乱,我琢磨着该编造一个什么理由跟杜晓梅说明天有事要办,然后去和周凌幽会。
第二天一早,我正愁没有理由撒谎,忽然一个电话打进来,原来是我们局长陆明忠打来的,问了我一些关于下周市里来人接待的事情。本来我早已经提前处理完毕,但撂下电话后,我还是故作很着急地跟杜晓梅说:“对了,我突然想起陆局长交待的一件事还没办妥,得马上出去一趟。”杜晓梅也没有怀疑,只是抱怨了一句:“这大周末的也不让人好好休息,也真够让人讨厌的。”我也随声附和道:“可不是,本来想利用这个周末好好地陪孩子玩玩的,看来又泡汤了!”这样说着,心里却暗骂自己,真够龌龊的。
出了家门,心情愉悦些,脑子里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和周凌悱恻缠绵。
那一刻,我恨不得插翅飞到周凌身边,一来实在是想;二来也是要和她解释一下,这么久没有和她见面的原因,我想周凌一定为这件事很生气。
到了宾馆,周凌已经在了,我推门进去,周凌只是给了我一个背影,她站立在窗前,眼望窗外,仿佛一件雕塑作品,表情凝重,纹丝不动。
我放下皮包,脱下外套,将衣服挂在衣架上,顺便打了一声招呼:“我来了。”周凌没有说话,理都没理我。
我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悄悄走上前去,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嬉皮笑脸地说:“亲爱的,还生我的气呢?”
“别碰我!”周凌像被针刺了一下,挣脱了我的怀抱,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移了移。
我愣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贴了上去,我知道这种时候需要耐心地哄,男人对女人往往死缠烂打是最有效的。
我再次搂住她的腰,嘴里说道:“亲爱的,我这不是来了吗,别生气了,乖啊!”
周凌还想挣扎,却被我的手在她胸前打了一个死结,攥得紧紧的,她掰也掰不开。周凌嘴里大喊着:“你讨厌,放开我,你去回家陪你的黄脸婆去,过来找我干什么?”
女人的这种话显然是心不由衷的,如果她不想我找她,干脆就不会来宾馆赴我的幽会。我心里有些好笑,但没有戳穿她,我明白她只有把这些日子对我的不满宣泄出来才能善罢甘休。
我依旧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强行用嘴巴拱吻着他的耳边和脖颈处。周凌被我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扭曲着身躯躲避着我的骚扰,但我怎会给她机会,我知道她的拒绝也是假意的。然后将她扳转过来,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嘴巴。周凌死闭着嘴唇就是不让我得逞,口腔里发出了呜呜地声音。但我是有耐心的,我的动作由剧烈开始变得温柔而深情,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仿佛是冰,也需要男人的热情渐渐将她融化。
果然,周凌开始尝到了甜头,假意拒绝了我几下之后,开始接受我的亲吻,先是张开了嘴唇,将我的舌尖接纳过去,再之后是渐渐地回吻我,由轻柔变得热烈。
激情过后是长久的沉默,周凌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眨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问:“在想啥?”
周凌答:“没想啥。”
我再问:“没想啥是在想啥?”
周凌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在想我的将来,你的将来,我们的将来。”
“哦?”我有些意外,“我们能有什么将来?”
周凌白了我一眼:“我老大不小了,该嫁了,跟你耗不起。”
我说:“哦,那倒是,是该嫁了。”
周凌有些不高兴,问:“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
我一愣,改口道:“你也没想过要嫁我啊,如果你想嫁,我就想娶。”
周凌见我这么一说,挑衅地再问:“你敢娶吗?”
我故作理直气壮地答:“为什么不敢?”
“那杜晓梅和乐乐怎么办?”
我沉默了,心想周凌问得真是尖锐。
周凌笑了,“早就知道你不敢。”
我狡辩说:“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离婚呗。”我只是稍作迟疑,就迅速地补充道。因为我断定了周凌只是说说而已,再怎么着她也不会嫁给一个我这样的已婚男人,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好的。
周凌又笑了,这次是苦笑,她好像洞悉了我的心里所想。
周凌知道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沉默,又是沉默。
我突然感到,***过后内心是极度的空虚。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很奇怪,似烦乱、似恐惧、似迷茫…… 我忽然想尽快地离开此地。我解释不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幽会之前风风火火地赶来,幽会之后却想要匆匆忙忙地离去,难道仅仅是为了那一刻的欢愉?我始终不相信我和周凌之间只是性,我确实喜欢她,甚至也有那么一点点爱。可妻子杜晓梅和乐乐在我心里占的比重似乎更大,如果让我为了周凌离婚,我一定做不到。我绝对不会因为这段婚外情拆散了自己的家庭,这是我的底线。我的本意是借助这段婚外情来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满足自己的***需求。尽管这种想法有些自私,但我也一直跟周凌强调,我给不了你将来,如果碰到合适的,该嫁就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