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好妹妹,一笔写不出两个吕字来,得到王权,还不是我们吕家的?”吕泽陪着笑脸,嘴上就像抹了蜜一样。
吕稚使劲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要不是看在都姓“吕”的份上,恐怕早就揭露他的险恶用心了,哪里会忍耐他到今天?
对于自己的兄长,她是又恨又没辙,重了不是,轻了也不是,不管怎样,骨肉之情,还是要念的。
吕泽哪里肯甘心,软磨硬泡,又摆开了车轮战,上一次被皇后妹妹一口回绝,这一次,无论如何要说服她。
“皇上老了,太子又不是我们吕家的人,虽然皇上有密旨,要立颖儿为太子,但是毕竟只是私下约定,做不得数,妹妹也该为我们吕家打算了。”吕泽很聪明,不说他利欲熏心,只说是为了吕家着想。
吕稚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瞪了兄长一眼又一眼,皇帝老了,还病入膏肓,他的大舅子,却在窥视着他的王权,然而,这个野心勃勃的窃国贼,却是自己的兄长!
真是荒唐!
无乱如何,她不能让窃国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天下人知道,吕家人会做出窃国的事,这件事情,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就算她不为皇上刘邦着想,总要为大汉的将来着想吧,王权的争夺,就意味着战乱再起,那时候,生灵涂炭,饱受战乱之苦的大汉臣民,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就算她吕稚不为了天下黎民,即使天塌下来,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可以左右的,,但是,战乱一起,她自己同样是受害者,又将何去何从?
这一点,吕稚很清楚。
于是她恨恨的说:“现在的大汉王朝,已经危机重重,身为国舅,饱受皇恩,应该竭力为皇上分忧,而不是抢夺王权!”
“我的好妹妹呀,王权是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大秦的手里夺来的,而大秦的王权呢,同样也是抢夺而来,他们抢得,我们吕家就抢不得了?”吕泽急了,越说越激动,“要不是妹妹发现了芒砀山上有煤,哪里会制造出天下无敌的兵刃来,这些兵器,才是大汉建国的最直接原因,这都是我们吕家人的功劳!”
吕稚恨恨的瞪着自己的兄长,被王权蒙蔽了眼睛的野心家,只想到夺权,就没有想到,千疮百孔的大汉王朝,再也经不起战乱之苦了。
可惜,身为长兄,丝毫不能体谅自己的心,而自己呢,不仅要压住他,还要把这件事情包住,瞒住天下人的眼睛。
吕稚不理他的话,话锋一转,问道。
“我的哥哥,你就老实点吧,再说,你是英布的对手吗?”
“不是!”吕泽实话实说,“不过,英布并不是真心造反,只要适当的安抚,就能够平息这场叛乱。”“你凭什么安抚英布?你可以答应他什么,又可以做到什么?”
“就凭我是大汉的国舅,还安抚不了他英布?”
“你安抚不了!”吕稚大声喊道,心里说,“英布是我的人,我说安抚不了,你就安抚不了!”
“妹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就帮帮为兄吧!”
“好了,不必说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总之,你去平叛的事情,办不到!”
“妹妹,你——”
“不要再说了,去平乱,夺王权,想都不要想,从此以后,最好再也不要提起,不然的话,妹妹我也保不住你!”
“送客——”吕稚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大声喊着。
贴身宫女小春儿紧忙跑进来,把国舅“请”走了。
吕稚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百般滋味在心头,为了保全他,为了不让他的野心公众天下,自然也是为了不让已经病入膏肓的皇上分心,可谓是煞费苦心,而他呢,却还在执迷不悟。
王权的诱惑力,就那么大吗?可以让自己的兄长去抢妹夫的?在王权面前,什么亲情,什么昔日的情意,都不复存在。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王权,冰冷,残酷,凶残,就像一头最凶猛的野兽,不,比最凶猛的野兽都要残酷!
吕泽垂头丧气的走了,留下吕稚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发呆。
吕泽前脚刚走,脚步声响起,另一个人不请自来,正是长乐宫的常客——沈食其。
吕稚见他来了,刚才的坏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
这个从来没有争夺之心的人,淡泊名利的高手,跟吕泽可不一样,此来,并没有什么目的,而是来找答案的。
如今,英布已经是皇后的人,一切听她的安排,齐王韩信注定要被皇上除掉,再加上国舅吕泽的力量,皇上又命不久矣,纵观整个大汉王朝,还有谁可以与之坑横?
没有,再无一人!
尽管丞相萧何在,如果皇后有心要夺权,一个文官,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怎么能阻挡得了?
还有,当今的太子,并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心智过人的皇后呢,所以说未来的皇上,如今的储君,绝对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有,皇后不主张立亲生儿子刘颖,那么,在她的内心,是不是早有夺权之心呢?
所有的这一切加起来,让沈食其不得不质疑,皇后能不去抓王权吗?
所以,沈食其来了,来找寻答案。
于是,赶到长乐宫的沈食其也不兜圈子,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还没有说完,吕稚就笑了,不回答,反而问道:“你说,我会夺王权吗?”
“我说,你不会!”沈食其看着她,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可以洞穿血肉,直接看清楚人的灵魂,看清楚人的思想。
“这么相信我?”吕稚笑了。
知我者,沈食其也,大汉王朝的稳定才是第一位的,至于王权,她才不会看中,而且,当皇上的难处,她这个皇后,最清楚。
沈食其笑而不答,重重的点了点头。
吕稚笑了,也只有他,这个蓝颜知己,这么相信自己!
“不过——”沈食其忽然话锋一转,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皇后是穿越而来的,所谓的历史上,皇后当权了吗?”沈食其看着面前这个非同寻常的弱女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这一句,把吕稚问住了,也惊呆了!
历史,对了,历史,千真万确,是吕后当权!
历史上,自己不但当权,而且还权倾天下,可是,自己并没有丝毫夺权之心,怎么会权倾天下呢?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论王权惊涛骇浪
第一百三十七章再论王权惊涛骇浪
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死死盯住吕稚,她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休想逃过这双敏锐的双眼……
此时的吕稚,脸上写满了困惑,沈食其看在眼里,心里完全明白了。
“看起来,在历史上,皇后会夺取王权的。”沈食其说道,眼睛里闪出一丝质疑和不解。
面前这个小女子,从来都是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一门心思的为了她的丈夫,为了她的孩子,甚至是为了她的兄长,更是为了大汉王朝的处境着想。
这样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夺取王权?
吕稚被他说中了心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两个人沉默着,沉默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是说,两个相濡以沫的知己,谁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吕稚当权,还会权倾天下,这个话题太大,也太沉重,他们两个人,都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更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发生。
王权,多少人都想争夺,可是,怎么偏偏是她?
不,不,不,如今的大汉王朝,原本就是在大秦的暴政下夺来的,再加上与项羽的连年征战,早已经是千疮百孔,民不聊生,并不是什么富庶的国度,更不是太平盛世,即使得到了,这样的王权,要与不要,又有什么区别?更有何意义?
什么独揽朝政,什么权倾天下,不是她想要的!
不是她故做清高,更不是她有多么高尚,说句实话,要是一个富庶的国家,要是一个太平盛世的王权,她还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可是,大汉王朝,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多年战乱,内忧早就存在,而对外呢,匈奴虎视眈眈,早就垂涎三尺,除掉了韩信,大汉根本就没有力量抵抗这个善战的游牧民族。
即使还有一个隐居的项羽,可是,他肯为了大汉王朝,放弃他想要的平静生活吗?这一点,谁也没有把握。
内忧加上外患,这样的一个国家,不要也罢。
而这样的局面,沈食其当然也是最清楚的,原本就喜欢自由自在,像风一样生活的女子,去面对这些,实在是有些残酷。
去过风一样的日子,这一直是他们两个人的希望和理想,可惜,一个身为皇后,有孩子在身边,有丈夫的江山社稷,风一样的生活,早就成了永远实现不了的梦想。
而另一个呢,沈食其虽然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可是,他离开了,就会牵挂着这个女子,就会放心不下,既然牵肠挂肚的,无奈何,作为相濡以沫的知己,他也只好跟着留下来。
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还是吕稚打破了僵局,反问道:“我会夺权,你相信吗?”
沈食其无奈的笑了,“我不信,皇后你怎么会夺取王权,可是,你说过,历史就是历史,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的确,历史就是历史,是改变不了的。”吕稚苦笑一声。
沈食其没有说话,看看吕稚,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惆怅,他知道,此时的她,百般滋味在心头,因为这个王权,这个千疮百孔的王朝,她不想要。
忽然,一个念头在沈食其的脑海里闪过,一下子把他吓住了。
对了,皇上,怎么把他忘了,皇上百年之后,皇后就再无对手,他沈食其可以想到,皇上是何等的心机,当然也可以想到!
他沈食其相信,皇后不会夺权,可是皇上呢,他也一样相信,皇后不会大权在握,独揽朝政吗?
不,他是皇上,绝对不会相信的。
既然皇上想到了,他就不可能没有动作。
自古以来,做皇上的,都希望自己的江山代代相传,万岁万岁万万岁。但是,那仅仅限于在他的子孙手里,要是到了外姓人的手中,是绝对不允许的,
毫无疑问,皇后尽管是皇上的妻子,但是,她毕竟是刘家的媳妇,姓吕,而不姓刘!
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吕稚就是外人,地地道道的外人,王权落到她的手里,就是大权旁落,就是后宫干政!
这是皇家不能容忍的。
皇上不能允许,这就意味着,夫妻反目成仇,彼此不能相容,杀个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沈食其都不敢往下想了,好好一对夫妻,即将面临这样的局面,让人情何以堪?
再说,她还是一个女人,尽管这个女人的谋略才情,不输给堂堂须眉,但是,自古以来,女人当权,也是最犯忌讳的,全天下人的唾弃是肯定的,就算不在乎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但是,治理一个国家,一个内忧外患的大汉王朝,不是太难为她了吗?
可怜这个弱女子,自从穿越来到沛县,从被张县令算计开始,扳倒张县令,帮着刘季起兵造反,后来又做了霸王的俘虏,到皇上登基做了开国皇帝,一路走来,可谓是磕磕绊绊,如履薄冰。
如今,总算是贵为皇后了,却要面临这样的局面。
老谋深算的皇上,城府深不可测,即使现在还不露声色,说不定,已经开始暗中对付她了,想到这里,沈食其额头上的汗珠都下来了。
还是吕稚细心,看出了沈食其的异常,这个绝世高手,竟然冒汗了。
于是,她笑问一句:“你这是怎么了,紧张成这样?”
“我——”沈食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欲言又止。
他和皇上之间,虽然是同乡,又是最信赖的兄长,但是他毕竟是皇上,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