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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征服男人,先要征服男人的胃,这一点,穿越者吕雉,绝对最清楚,凭借两世为人的经验,做点小菜,煮点靓汤,自然不在话下。
在刘邦就要离开人世的时候,要享受生活,就变得更加迫切起来。
就算他要除掉吕家的每一个人,皇后吕雉自然首当其冲,不过,这并不影响,喝她煮的汤。不但要喝,还要多喝!
心腹太监小毛子亲自去了,刘邦心里也开始翻腾起来,要说,皇后真是个妖孽!刘邦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女人,自从出世以来,就显露锋芒,显示出不一般的性格和心机!
没错,当初娶了她,的确是高攀了,也着着实实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然而,这个妖孽一般的女子,不仅制造出天下最锋利的兵器,还“帮着”西楚霸王项羽归隐,不能不说,没有她,就没有大汉王朝。
这一切,刘邦心里一百个服,但是,服气,并不代表认输!
堂堂大汉皇帝,绝对不能输给一个女人,绝对不能,更何况,大汉的江山社稷,只能传给他刘邦的血脉,其他的人,绝对不能染指!
这是底线,一个当皇上的底线!
我要死了,这不假,不过,在我死之前,一定要把势力已经最强的吕家连根拔起!
俗话说,人心隔肚皮,他的这些心思,吕雉怎么可能知道,同样关心刘邦病情的她,急匆匆来到未央宫,亲自下厨,做了一锅清淡美味的山药排骨汤,亲手端到刘邦面前。
早有旁边的戚夫人,迎了上来。
“姐姐,让宫女们端着就是了,何劳动姐姐亲自动手?”戚夫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是,当说到“姐姐”二字时,她感觉到,是那么别扭,那么不自在。
这么多年了,两个人都是一姐妹相称,相处的非常融洽,宛如亲姊热妹一般,可是,今天,“姐姐”二字,就像一把锥子一样,扎在她的心尖上。
就是这个姐姐,如今太子的亲生母亲,阻挡着如意的储君之位,皇上已经立下诏书,立刘如意为太子。
那么,当今的太子,就只能被贬,跟刘肥一样,远远的离开长安城,刘肥是没有亲生母亲了,可是,刘盈不同,他的母亲,就是当今皇后!
刘盈被废了,难不成,这个姐姐,还要继续为后?
那么,自己这个亲生母亲,又摆放在何处!
再说了,如意将来君临天下,势力强大的吕家,势必会架空新皇,所以,吕家的每一个人,都必须除掉。
这些,戚夫人都很清楚,也不得不说,刘邦的功夫下的深,要不然,仅凭她的头脑,怎么会想到这些?
“姐姐啊,对不住了,不是妹妹绝情,为了小儿如意,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可不要怪妹妹啊。”
吕雉端着汤锅,却还是发现,戚夫人的神情,很不对劲,眼神有些恍惚,看自己的时候,躲躲闪闪的。
这个小女子,毕竟年轻,也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什么事情,都挂在脸上。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见她这样过,吕雉在心里暗想,也许,是太过担心皇上的龙体?不对吧,担心皇上,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看她的神情,似乎是有点怕自己呢。要说,吕雉从来都是把她当初虞姬一般的疼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子,已经完完全全变了
在刘邦的鼓动下,在儿子的皇位面前,姐妹之间的那点情谊,已经完完全全被抹杀了!
吕雉狐疑着,却并没有表现出来,把汤端到刘邦跟前,亲自盛了一碗,尝了一口,还亲手送到刘邦手里。
“皇后辛苦了,”刘邦笑笑,端起汤碗,慢慢品尝起来。
按照平时,刘邦吃饭,两个女人就会在旁边说说话,可是,今天不同,戚夫人心里有鬼,不敢正视吕雉的眼睛,哪里还敢跟她说话,站在刘邦身后,紧张的绞着手指。
吕雉看了戚夫人一眼又一眼,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啊。
刘邦一边喝汤,一边密切关注他的两个女人,戚夫人的外露,正是他想要的,而且,他心里最清楚,凭戚夫人的阅历,绝对不可能藏在心里的,什么事情,都会挂在脸上。
果不其然,单纯的戚夫人,连吕雉的眼睛都不敢看,加上疑惑的吕雉多看了她几眼,戚夫人的小脸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似乎,是她抢夺了皇后的位置,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对曾经疼爱自己的姐姐,歉意万分。
这正是刘邦想要的效果,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先给皇后吕雉通个信,那就是:“朕要废了太子李颖,立小儿如意!”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细思量吕雉识天机
第一百六十八章细思量吕雉识天机
“姐姐,辛苦了半天,一定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吧。”戚夫人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拉着吕雉,在刘邦旁边坐了下来。
刘邦一心一意喝汤,一言不发,吕雉觉得戚夫人怪怪的,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倒是戚夫人,心怀鬼胎,这种太安静的气氛,反而让她心里更毛了,显得紧张万分。
于是,她亲手盛了一碗汤。
“姐姐忙了大半天,也该喝一口。”说着,就要递过去。
按说,这样的场景,也算平常的很,平时,皇后每次亲自下厨,当然做的不是皇上一个人的分量,少不得大家都要尝尝的,皇上先吃,然后,戚夫人总是盛一碗,先给吕雉喝,然后才是她自己。
这也没有什么,就算两个人私交甚好,也讲究个长幼有序,姐姐先喝,然后才是妹妹,这也很正常,而且,两个人再好,尊卑还是要讲的,皇后至尊,戚夫人盛汤,也是分内之事的。
可是,今天戚夫人太正常了,她面对吕雉的时候,由于心虚,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端汤的时候,戚夫人的手,都在紧张的发抖……
“咣当——”
一不留神,一碗热汤,一下子掉在地上,汤碗摔了个粉碎,戚夫人“啊”的一声大叫,娇嫩的手指,已经被热汤烫红了。
吕雉赶紧上前,拉过戚夫人的手,只见手指通红,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可是,戚夫人似乎并不感觉到疼,却猛然抽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不让她仔细看。
“姐姐,我没事。”
“还说没事,都肿起来了,快让我瞧瞧,太医,快传太医!〃
“姐姐,我真的,真的没事。”
戚夫人坚持着,勉勉强强挤出一个笑脸来,与此同时,就像躲瘟疫一样,躲开吕雉关心的目光,因为那双关切的眼睛,就像一把坠子,扎在她的心窝上。
“我的儿子就要取代你儿子的位置,而我,也将取代你,姐姐,这并不是我非要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没办法,我是如意的母亲,我不能不为他着想啊。”戚夫人心里暗暗说。
于是,戚夫人逃命一般,逃开吕雉的视线,自有宫女为她包扎好了,过了许久,她才稳了稳心神,重新来到吕雉面前。
这时候,皇上的汤也喝完了,进了里面的屋子,歪在榻上,吕雉关心戚夫人的伤势,还没有走。
戚夫人看在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自己都要取代她了,做姐姐的,浑然不知,还这么关心自己,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于是,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吕雉跟前。
“妹妹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说着,就要把戚夫人搀起来,可是,戚夫人跪在地上,哪里拉得动。
“姐姐,你就让我跪着吧,做妹妹的,有一句心里话,只有跪在姐姐面前,才敢说。”说着,戚夫人已经泣不成声,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妹妹有什么就说吧,我们姐妹间,不必拘礼。”
“姐姐,妹妹但凡有什么不是,做姐姐的,请多担待吧。”
“妹妹这是说什么呢?”
“我知道,姐姐对我好,做妹妹的做错了什么,你可别怪我啊。”
“妹妹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怪怪的,快起来吧。”
“没怎么,姐姐,这是妹妹心里的话,妹妹年青,不懂事,如果你要是怪,就怪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吧。”
吕雉一头雾水,越听越糊涂,再看看戚夫人,已经哭成了泪人,真可谓是声泪俱下,看得出来,是真的动情了。
“好了,姐姐不怪你就是了。”
吕雉终于把戚夫人拉了起来,再瞅瞅歪在里面的刘邦,没事人一样,靠在枕头上,睡着了一般。
当然,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两个女人在外面又哭又闹的,别说平时就睡不好,就是一头死猪,也该被吵醒了。
刘邦却纹丝未动,就好像,这两个女人在他面前,这么哭哭闹闹的,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这真是奇了怪了,戚夫人这么怪怪的,说出这样一番奇怪至极的话来,皇上呢,竟然没事人一样,他是皇上,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人,不应该啊,起码,戚夫人哭成了泪人,他也该问问的,不是吗?
这就表明,皇上知道戚夫人在说什么,就算不是他授意的,最起码也是知情的。
那么,戚夫人究竟再说什么呢?
就这样,吕雉满腹狐疑的回到长乐宫,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戚夫人如此反常,究竟是为什么?
刚回到宫里,心腹宫女小春就迎了上来,贴心的捧上一杯热茶来。
吕雉接过来,慢慢品着,一阵茶香飘来,轻轻的,柔柔的,赶走了她烦乱的情绪,舒服了不少。
小春悄悄喝退众宫女,来到吕雉跟前,几乎是贴着耳朵根,小声说道:“娘娘,未央宫的人,传出一件怪事。”怪事?
吕雉放下手里的茶碗,没有说话,用眼睛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听说,皇上要立小皇子为太子,招数已经拟好了。”
吕雉依然没有说话,疑惑的望着她。
小春使劲点点头,“这个消息,绝对准确,是跟毛公公的小顺子说出来的。”
太监总管小毛子是皇上的心腹,这一点,人尽皆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想必,有点谱吧?
不,不是有点谱,是很有谱才对!
可是,不对啊,废立太子,是何等机密大事,关系到大汉王朝的将来,哪里是一个奴才可以胡乱嚼舌头的?就算小毛子知情,也应该烂在肚子里才对,怎么可能乱说?
难不成是不经意之间,说露了嘴?
不可能!
嘴巴紧是一个奴才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作为太监总管,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他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宠信?
就算是小顺子,也不可能乱说,如果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恐怕早就死过几百回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是皇上的意思!
就是要告诉长乐宫,要废刘盈这个太子?!
细心的小春儿看皇后出神,不敢打扰,悄悄退了出去,迎面,正遇上走进来的沈食其。沈食其是皇后最信赖的人,他来长乐宫,是不需要通报的,这早就是长乐宫不成规矩的规矩了,小春上前施礼完毕,告诉皇后沈食其来了,就走开了。
沈食其见过吕雉,坐了喝茶。
“皇后,有件事情怪得很,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一再要我加大药量,可是,如今已经到了最大药量,不能再加了。”
“如果再加,会怎么样?”
“皇上的身子,已经榨干了,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药效,再加的话,就不再是救命的药,就是毒药了。”
“这么说,皇上时日不多了?”
“也不是,我看,皇上虽然时日不多,却并没有那么严重,我总感觉,皇上在刻意夸大他的病情。”
“你是说,皇上在做戏?”
“没错。”
沈食其重重地点点头。
做戏?
吕雉又不明白了。大汉天子,高高在上,做戏给谁看呢?一个将死之人,按理说,是应该最怕死的,也不愿意让旁人知道,可是,皇上偏偏要夸大病情?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而且,沈食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