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昔日在百花园中嬉笑玩耍的女子,此时却是满腹心事,这满园的姹紫嫣红开遍,却赋予了断井颓垣,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孩儿家,竟然成了两家人争斗的牺牲品,甚至,没有嫁给一个傻子,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可是,嫁给刘季,一生附着在一个小小亭长身上,想自己读书十几年,不能说是学富五车,却也是有知识讲文明的人,即将托付终生的人,却是从小不读书,只知道闲逛喝酒。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吗?
而父母双亲,却在另外一个时空,不能为自己遮风挡雨,两千年的时光,无法跨越,而自己,除了接受天命,就别无选择了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是小女子常用的招数,面对如此的婚姻,吕雉也都用上了。
哭,看来是白费了,母亲和自己的眼泪,几乎流成了河,哪里能够起到丝毫作用,别说她们母女两个哭,就是吕公,看到女儿不情愿,也是眼泪汪汪的,却也是没有办法。
第一招,宣告失败。
那就闹吧,要怎么闹呢,摔盘子砸碗,搞破坏,也不起作用,不是吗?吕家也不在乎几个烂盘子,再说,她孙小冬也不是什么泼妇,撒泼之类的事情,她还真是外行。
至于上吊,她更不行了,自己年纪轻轻的,青春韶华,可不能死,也可不想死。
这一招,也不行。
干脆来个绝食,表示反抗吧。
“小姐,你就吃点吧,”又是小丫头春香端来了饭菜,小心翼翼的劝说着,这个冒牌吕雉哪里吃得下,自己尽管是冒牌的,可是要真正被嫁掉了。
不出几天,一个原本又蹦又跳的女孩,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身子单薄了,笑容也没有了。
“看来,还是平凡普通人的日子舒服惬意,”小丫头春香看着小姐日渐憔悴,和另一个小一头秋菊悄悄地议论。
“可不是吗,说起来是大小姐,却成了一个牺牲品,什么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倒不如我们,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秋菊点点头,赞同的说。
“小姐嫁给刘亭长,大婚在即,太委屈了。”春香说着,两个人叹息一回。
吕夫人看着女儿不吃不喝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病来,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哪里有不心疼的。
“雉儿,可怜的孩子,从来都是父命难违,母亲也做不得主,好歹吃点吧,可别作践坏了身子。”吕夫人一边劝说着,一边摸着女儿消瘦的脸颊,竟然忍不住,流下泪来。
母女两个一对泪眼,也只有叹息的份儿。
“雉儿,”吕公得知女儿几天没有吃东西,也是心疼,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而且迎娶的日子都定下来了,也赶过来解劝,“为父怎么会害你呢,刘季一定会飞黄腾达的,为父打保票。”
“还是退了这门亲事吧,女儿不想出嫁。”冒牌吕雉看得出,吕公还是很疼这个女儿的,抓住最后一线希望,但愿可以让老头子改变初衷。
“傻孩子,别说已经定了亲,就是为父说出来的一句话,也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大丈夫言出必行,为父怎么能做那出尔反尔的小人。”这吕老头,也是没有办法,自己的女儿,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可是吕家遭恶人算计,要不是刘季,这一劫恐怕未必逃得过,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女儿就是饿死,也绝不出嫁。”吕雉一看,说好话已经不起作用了,干脆来硬的吧,难不成,老头子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饿死?
“胡闹!就是饿死了,也要抬到刘家去!”吕公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急了,自己原本知书达理的女儿,竟然说出这样——这样没有教养的话来,气得浑身乱战,指着她的鼻子,几乎是在吼叫了。
“女孩家,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容你多说话!”
说完,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老夫人也一个劲的瞪眼,不敢相信,一向乖巧懂事的宝贝女儿,竟然说出这样的混话来,也难怪吕公被气坏了,殊不知,此吕雉非彼吕雉,这样的话,还不是家常便饭,而且,她的脑子里,还有有各种各样更千奇百怪的想法呢。
母亲毕竟是母亲,依然赶紧过来,又是一顿苦口婆心地解劝。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她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檀香木发出阵阵幽香,浅粉色的窗幔低垂着,诉说着这家人家的富足殷实,也解说着这里是古代,是秦朝末年,而不是二十一世纪。
难道两家人争斗,就不顾及女儿的感受,就牺牲女儿一生的幸福,把自己的女儿推向火坑吗?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也怕伤了这个父亲的心,看得出,这个不是父亲的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有着百般疼爱,也是出于无可奈何。
或者,可以去找找那个刘季,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想必他也不能强求吧,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如果自己真的去找刘季了,还不被笑掉大牙?这里是古代,不是讲究民主的二十一世纪,说不定,所有的人都会把自己当成怪胎,贻笑大方了。
再说,吕家也不会答应,而且,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怎么去找刘季呢?
总不能像二十一世纪一样,自己找了去吧。即使自己想去,也脱不了身啊。
这一招,恐怕是行不通的。
到了此时此刻,这个冒牌吕雉也完完全全弄明白了,古代的女人,地位是最低下的,而且儿女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怎么能改变这一切呢?
看来,嫁给刘季是避免不了了,就是刀山火海,也不得不去闯一闯,除非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离开这里,可是,要怎样才可以回去呢?
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就像她莫名其妙的到来一样。
既然改变不了,就接受吧,心平气和的接受吧。
心里想明白了,倒也能静下心来,就是哭瞎了眼睛,绝食把自己饿死,也只能白白搭上一条小命,生命诚可贵啊,爱惜自己的小命,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生存之道。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总不能把自己折磨死在古代吧,该吃就吃,该玩就玩,说不定哪天,自己还真就回去了呢,饿瘦了,父母岂不要心疼?
或者,刘季也有些过人之处,要不,怎么会打下了大汉江山呢,历史学家并没有亲自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也许,还是有些出入的,但愿如此吧,刘季啊刘季,千万不能让人失望啊。
转眼,又是一个初一,土地庙前人头攒动,正中央供奉着两尊泥像,古时候的人们最是信仰神灵的,善男信女们都虔诚地跪在地上,满满跪了一地。
尽管不知道是哪路尊神,她也不相信这些神灵之说,而这里的环境和气氛,正投了吕雉的心思,祈祷一番,诉说一下自己的满腹心事。
自从来到了这里,自己也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还成了两家争斗的牺牲品,不得不被嫁掉,只能和这没有意识,也不可能拯救任何人的泥胎说说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怎么样了,是睡着了吗,像植物人一般,该不会是死了吧,如果真是那样,还不知道父母会哭成什么样子,她可是父母唯一的女儿,真的走了,岂不是坑苦了二位最亲的亲人?
而那个真正的吕雉呢,去了哪里,该不会是两个人互换了吧,如果是,吕雉,好好孝顺父母吧,彼此都照顾好彼此的家人。
可是,原本就是一尊泥胎的神像,哪里能够解救得了她的疾苦,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
不说冒牌吕稚在这里唉声叹气,思念自己的家人,那股子无可奈何,真是无奈,无奈,万般无奈。
只说朝朝暮暮之间,岁月易过,婚期已到,两家上上下下都忙活开了,这个假吕雉却是要真正出嫁了,新郎是何许人,却是未知。
如吕夫人所说,一个地痞无赖?
还是如吕公所言,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或者,是历史上的一代开国皇帝?
所有的答案就要被揭晓了。
吕家的大女儿出嫁,早就成了沛县家喻户晓的事情,自从张县令设计陷害吕家以来,吕家就成了热门话题,又被刘季一杠子插了进来,吕家的女儿下嫁刘家,更加闹了个沸沸扬扬,成了沛县最热的新闻。
全县上上下下,大到士绅官吏,小到平民百姓,都憋足了劲儿,一定要看看,把沛县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样的天香国色。
而且,这桩婚事,也算是怪事一桩,一个不想嫁,一个也没有想娶,在恶人张县令的搅合下,在众人的好心怂恿之下,又有最有威望的萧何等人保媒,在所有人的关注下,终于拉开了帷幕,轰轰烈烈的开场了……………………
第十二章 小春香大闹婚宴场
第十二章小春香大闹婚宴场
(今天有事,早点贴出来)
寒来暑往,夏去秋来,位于南方的沛县,暑气褪尽,正是秋高气爽的大好时节。
这一天,正是刘吕两家商量好的黄道吉日,吕家大小姐吕雉要出阁了。
这一天,早就成了全县上上下下最关注的一天,大闹沛县的吕家大小姐,就要揭开她那神秘的面纱,谁不想看个究竟,这样的热闹,在沛县,可是不多见。
恶人张县令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地头蛇刘季,一时也没有办法。
虽说他是一县县令,最高长官,可毕竟是初来沛县,根基尚浅,俗话说,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不得已,弄了个哑巴吃黄连,哪里肯善罢甘休,早就虎视眈眈地看着呢。
而新郎官刘季,最善交际,朋友极多,方方面面的人都认识,上到县里的官吏,下到平民百姓,都和他有交往,于是,萧何、曹参、周昌等人都卯足了劲,要好好热闹一番,就连那王小二王小三兄弟俩,也要凑凑热闹。
此时此刻,早被萧何教训了一遍又一遍的刘季,碍于这个异性兄长的盛情好意,萧何又搬出刘太公来,他不得不勉强应承,再加上吕公坚决不同意悔婚,大小姐的名节,怎么可以拿来当儿戏,只好依命相从。
要说,这桩婚事,也算是上天注定的。
那天。刘季在县令的寿宴上骗吃骗喝,却无意之中认识了吕公,又不费吹灰之力做成了自己的亲事,可谓是一个大大的馅饼从天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到了他的头上,尽管有点勉强,还有些乘人之危,落下了高攀了吕家的口实,却也真正是天赐姻缘,上天的安排。
一大早,吕家就张灯结彩,人来客往,热闹非凡。
大小姐出嫁,一家人上上下下一团忙碌,大财主吕家的女儿要出嫁,箱箱柜柜摆满了大半个院子,丰厚的嫁妆,代表着新嫁娘的不俗身份,里里外外的一团新,花团锦簇的新娘盛装,更增添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妩媚风流。
冒牌吕雉看看打扮一新的自己,凤冠霞帔,一身喜气的红妆,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辉煌的时刻就要到了,可是,自己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看看铜镜之中的自己,一身古代的新娘盛装,更加映衬出美丽的青春韶华,可是这样的时刻,竟然是自己穿越了两千年的时光,附着在了一个叫做吕雉的女子身上。
盖上红盖头,由丫头、喜娘搀扶着,坐上了一顶八抬大轿,远古时期悠扬的乐曲传来,虽然没有现代的结婚进行曲那么悦耳,却也有另外一种古朴的韵味。
出嫁,做新娘,对于她来说,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此时此刻的她,却少了几分新嫁娘的喜悦,多了几分哀伤,历史上的刘季,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破皮无赖,而自己就要成为一个无赖的妻子,喜庆的红色更加映衬出她的无可奈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