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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最后,极缓慢地抬头看一言不发 的亚尔安,脸上凶狠的神色慢慢褪下去,只余声音空洞:“你憎恶我就算了,连你自己的孩子也要憎恶?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怕我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好看?你是不是觉得我二姐生出来的孩子会更漂亮?”
亚尔安王子一根棍子似的杵在地上,半天僵硬地点了点头:“对,我不喜欢你,你太丑了。”
千夜在一边看着都快给亚尔安跪了:英俊的王子啊,你这样昧着良心说话是为哪般?英俊的王子啊,你这演的是“喜欢你就不告诉你”吗?
她原本以为仙度瑞拉要发飙,就算身体状况不允许她把亚尔安下半身踹残废,也至少会把他骂到见到女人就疲软。
出乎她意料的,仙度瑞拉只是愣了一下,随后扯起嘴角苦笑:“我就知道……”她非常不合她风格地晃了晃,“我就知道……”
两句“我就知道”,道尽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人多少无奈,连千夜的心都被她说成了一碗芝麻糊。
再强硬的女人,最终还是女人。
千夜忽然想起那不务正业的公主的一句话。
这世上,最难莫过不期待、不依赖。
千夜讪讪:“王子妃,别激动,我是骗你的。”
仙度瑞拉:……
亚尔安:……
米克尔带着多才多艺的锁匠赶到的时候,多灾多难的王子妃正襟危坐。
大夫检查了一番,有点奇怪:按照病人这个情况,孩子应该都胎死腹中几回了,怎么现在还有心跳
他说话的时候,几个人都盯着大夫,只有千夜抬头看了眼亚尔安,发现他偷偷摸摸咧了咧嘴角。
千夜摸了摸手腕上一道划痕,松了口气:还好刚才兑了点血在亚尔安弄来的热牛奶里,倒没想到这东西还真能起死回生,也不知道帮不帮丰胸。
无论夜里发生多少令人无法直视的事件,第二天的太阳还是会照旧升起。
一大早,各路人马再次早早聚集在审判厅,只有克林的以列国王姗姗来迟。
千夜看着以列眼底好像被人踹了两脚似的阴影,表示关心:“陛下昨夜没休息好?”
没休息好但是精神很好的克林国王尴尬而羞涩地咳了咳,把问题丢回去道:“昨夜雨声太大,无心睡眠,看王后殿下的气色也不怎么好?”
千夜嘿嘿:“雨声太大、太大。”
各位国王王子长老等人各自就坐,仙度瑞拉腰板笔直地站在厅中,身上的裙子已经换了一套,倒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刚用血刷了一回地砖。
二长老以杖击地,又问候了一遍各位陛下殿下,才清了清嗓子:“今天有一位重要的证人,希望她的证词能解开诸位的许多疑问。”
大门打开,一位身材娇小但前|凸|后|翘十分有料的美女走了进来。
她的衣着很讲究,妆容也很讲究,就连走路的步子都很讲究。
她走到二长老面前,先优雅地对着在坐的一群人一个个行了礼,才咬着标准的发音自我介绍道:“各位陛下,各位殿下,我是王子妃的二姐姐阿琳娜。”
千夜仔细地看了看这位传说中被亚尔安王子金屋藏的娇,不得不承认,这位姐姐在长相上确实甩了她妹妹几条街。
只是……阿琳娜表面看上去十分优雅淡定,但每句话都会以一个不太明显的颤音结尾,并且会下意识地摸一摸垂在胸前的头发。
她在紧张。
二长老:“阿琳娜,你昨天来找我,说有重要的事要和长老会说。今天各位陛下和殿下都在,你不用害怕,只管说你知道的。”
阿琳娜沉思片刻,看了看国王边上的金发王子,开口说道:“阿琳娜今天有三件事要和各位坦白。”
“第一件,王子妃童年时曾经有过许多奴隶朋友……他们叫她‘大王’。”
她这话一出,长老席上一阵唏嘘:作为贵族,和奴隶走得近就已经是一件掉价的事儿了,这位王子妃不但走得近,居然还混在一群奴隶堆里,这简直是掉价掉到底儿了。
众人唏嘘完了,都扭了脖子去瞅仙度瑞拉,却见她神色如常没有什么反应。
长老席上有几个还算有见识的感叹:王子妃倒是颇有风度。
千夜心想:王子妃估计是疼过劲儿了,还没缓过来呢。
大家唏嘘完了,阿琳娜又说:“有一次,王子妃的奴隶朋友们因为集体患上天花,被大长老坑杀了。”
大家又是一阵唏嘘:怪不得大长老被杀!这下动机有了!
阿琳娜等着大家联想完了,继续说:“第二件,是阿琳娜前阵子无意间看见王子妃的贴身侍女伊丽丝带回家一把染血的匕首和几件血衣,就埋在家中的院子里。”
听了这段证词,千夜差点换台:这剧组还行不行了,匕首和血衣埋家里的路子也出来了?
正在这时,大长老一挥手,外面有人捧了一堆血糊糊的玩意进来,里面不但有匕首和衣服,还有一只水晶鞋。大长老解释道:“各位,这些都是在王子妃父亲的家中挖出的。”
千夜直抽嘴角:这破案破得也太顺利点了吧?匕首洗洗、衣服烧了不行嘛?一定要埋在院子里等人挖?
听 众席上又是唏嘘,阿琳娜继续丢炸弹:“第三件,和大长老的死没什么关系。只是阿琳娜今日来求各位陛下殿下和长老给阿琳娜个公道。”她肩头耸了耸,仰头说, “当日亚尔安殿下举办化妆舞会,和殿下跳舞的本是阿琳娜。因为那双鞋子是阿琳娜向王子妃借的,王子妃才冒充了阿琳娜和亚尔安殿下结婚。”
她说到这里,行了一个大礼:“阿琳娜和王子互相爱慕,却被王子妃从中拆散。阿琳娜今日站在这里,求各位陛下殿下成全。”
一时间审判厅里没人说话,过了半晌,听到一直没说话的王子妃轻轻一笑:“阿琳娜,你说你向我借过水晶鞋?”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天,撸更新撸到吐血。不说了俺继续去撸了。
没有抛弃俺的小伙伴们,爱你们!
想看灰汉子和王子囚禁play的快去看姨妈的超长评《荆棘与玫瑰》,真心业界良心,俺自问再练十年也写不出来。
荆棘与玫瑰
作者:姨妈怪
这是亚尔安的婚礼,简简单单,朴朴素素的一场婚礼。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作为这片大陆最英俊潇洒帅气的一位王子,他的婚礼不应该那么简陋!好吧, 这就算了,可是为什么他的新娘不是梦中幻想过的气质高雅的公主或者女王?好吧,他承认对方是大陆上最富有的女继承人在某种意义上还勉勉强强能配得上他,毕 竟这个王室暗地里已经快要把王宫里的东西变卖光了,为了父王妹妹弟弟什么的他也不能拒绝这桩婚礼,但是为什么对方和当初看到的肉弹尤物不一样啊?为什么长 得不漂亮就算了,还一点都不温柔啊?这和剧本不一样啊!
咳咳,下面开始阐述他得出倒数第二个感叹的理由。
两人经过一系列繁琐冗杂的祝福和仪式之后终于来到他的寝宫,他大概想明白了是自己的基佬老爹联合了垂涎自己美貌的丑陋女人欺骗了善良而忧愁的自己。
只要等着这个女人进了房间,那他软硬相逼一定能问出当时见到的几乎要让他喷鼻血的尤。物。希望这女人能识时务告诉他,哼哼,否则他发起狂来连自己都怕。
一进房间那女人就较为乖巧地坐在床上,为了提高逼格,他的床可是真正的king size,当然他自己的某些地方也是。他得意地一扬眉,转身准备把门关上好好拷问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结果刚把门合上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毫无意外地倒在地上,昏迷前的最后一眼就是拿着一个娇小的女人拿着不符合常理大小的镶满钻石花边的金果盘愣神,红艳艳的血珠从果盘边沿滴落到地上。他还来不及想出一句报复的狠话就陷入硬邦邦的黑暗。
醒 来的时候首先感到的是剧痛的后脑勺,随后就看到自己四仰八叉的被绑在king size的床头上,手腕脚腕上都被黄金做的纤细锁链锁上了绑在床柱上。这不是重点,他这样浪,不是,是浪漫的人很愿意玩一点小情趣,可是对象绝对不会是坐 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已经半伸入自己内。裤边沿准备把最后的屏障脱下来的花痴无盐女人!!!
仙度瑞拉和亚尔安大眼瞪小眼。
“你干什么!”玫瑰王子很愤怒!
“干;你。”对方简洁明了的非常人回答方式让亚尔安一噎。这个女人能不能有点羞耻的感觉!
玫瑰王子很愤怒,玫瑰王子很难过,玫瑰王子很绝望。难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活生生地被这个女人夺走吗?没错,百花丛中过的王子还是个初哥,因为没有女人能真正达到他心目中的标准,他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公主出现,事实上她出现了,只是他没能抓住对方而已。
对方已经在他忧愁的时候拉下了他的内。裤。
亚 尔安从来没有觉得那么愤怒,他猛力一侧身对方就被甩到床的另一边。他剧烈的挣扎试图摆脱牵制住他的纤细链条,谁知道看起来精致的不能接受他一扯的小金链竟 然十分牢固,想来是在制作的时候融入了其他金属。原本只是装饰用的金刚石和花纹很快磨破了他的手腕脚腕,王子的肌肤不比任何一个公主粗糙,事实上大部分女 人的肌肤没有他的娇嫩。
那个女人没有爬过来,而是翻身慢悠悠的跪行至床头一点点收紧链条,只留下一点点空隙给他活动,亚尔安的心随着她的动作紧了又紧。
对方收拾好他以后又继续坐到他大腿边摆弄那半立不立的物事,男人一激动很快就会反映到最敏。感的地方,亚尔安感觉到屈辱,怒火几乎要将他灼烧成一滩岩浆。
要做就做吧,做完以后一定杀了你!
亚尔安第一次兴起杀人的念头。
他涨红着脸,把头偏到一边不看仙度瑞拉,漫长又难熬的时间火舌一样折磨着他,而对方毫无动作。
他装作不经意地用余光扫视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结果怎么样?他曾以为刚才已经是自己最愤怒的时候了,但是他错了,当他看见这个女人一只手撑着头盘腿坐在他兄弟旁边蹙着眉头好像很不满意一样的神情,他才是要疯了!
不 带这么侮辱人的!她这眼光是怎么回事?是说自己的东西不够大满足不了她吗?混蛋!她眼睛里叹气地“啧啧啧”以为他看不出来吗?亚尔安困兽一样低声嘶吼,想 要撕裂她在嘴里嚼成碎肉!他身体再疼痛也抵不过受到的侮辱让他难受,他挣扎着向上想要咬断这女人的脖子的时候,大张着的嘴里被塞。进一样东西。
软软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晨间带露珠的半放玫瑰的清香的小药丸。还没反应过来就顺着食道畅通无阻的进入。他的身体。
他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因为他的兄弟很快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站立起来。身体绵软无力,只除了一处,好像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他的兄弟那里。
仙度瑞拉又叹了一口气,可是王子已经有点狂乱了。
如果他清醒一点就会知道仙度瑞拉为什么叹气。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好吗?怎么这东西那么大!仙姐无奈的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小玫瑰王子的头,对方不服输地顶回来。她伸展手指试图用手量出小玫瑰的维度,很遗憾,没有测出来,因为捏不完。
倒是底下玫瑰王子情动地呻。吟了一声,小玫瑰头顶冒出几滴白色的露珠渗入了与他皮肤相接的她软嫩的掌心。
仙姐就着这润滑手掌在那血脉。喷张的柱。体上滑动了一下,对方又哼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得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