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望着陆无双急冲冲离去的背影,上官浩云皱着眉头思索着。
“无常。”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刚才在竹室的时候听过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无双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是琴枝不错的无常,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刚才一定是自己眼花。
上官浩云站在原地,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
“浩,你怎么了?”这时,芳官从房间走出来,看到还没有离去的上官浩云,脸色微微不对劲,他走过来关心地问。
“芳官,你帮我一个忙,打听一下馆内新来的琴师的底细。”回过神来的上官浩云看向芳官,说道。
“你让我打听刚才弹琴的那个小子的底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芳官微微吃味地问。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他与我一个相识的朋友有几分相识。”上官浩云解释道。
“真的,没骗我?”芳官的眼中还带着几分怀疑。
“真的。”上官浩云点点头。
“好吧,我帮你打听。”
“快一点,明天我再来看你。”
上官浩云离开了南风馆,他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宰相府。
在宰相府管家的引路下,上官浩云经过相府后花园凉亭的时候,鼻子上抹着药,绑着纱布的陆婉清正坐在凉亭内,丫鬟小喜手拿绣着兰花的团扇,一下一下给她扇着风。
“大小姐,你看,那不是上官公子吗?”小喜眼尖地发现了白衣胜雪,人前一派温润的上官浩云。
陆婉清顺着小喜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真是上官浩云。
“快,快挡着我。”陆婉清可不希望自己现在这副丑模样被心仪的上官浩云看到。
可怜的陆婉清,要是知道痴心错付,心仪之人竟然是个断袖,不知道作何感想?
“来不及了。”
小喜的话刚落,上官浩云同宰相府的管家说了二句话,管家离开了后花园,上官浩云迈步朝着微风习习,荷香幽淡的凉亭走来。
“清儿。”
亲热的呼唤令陆婉清心口一缩,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妩媚的笑容,却不知道此时的她,鼻子肿得跟着蒜头似的,那模样看起来要多滑稽有滑稽。
“浩,你是不是听说我昨日被蛇给咬了,特意跑到府中来看我的。”陆婉清自作多情地想着。她边说边夺过小喜手中的团扇,遮挡住自己的红肿的蒜头鼻子。
“当然。伤得重不重?”上官浩云佯装关心地问道。
“上了药,过几日应该没有大碍了。”陆婉清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陆无双那个傻子?”上官浩云扫了一眼周围,状似随意地问道。
、047试探无双(2)
“别提那个傻子了,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被蛇咬中鼻子。”提起陆无双,陆婉清脸色一沉,顿时觉得火冒三丈。
“怎么回事?”上官浩云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其实他更多的想打探一下关于陆无双的消息。刚才南风馆的巧遇,他开始有些怀疑陆无双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还不是昨日,那个傻子竟然抓了一条蛇装在布袋里想要送给你。被我知道后,我便将布袋抢了过来,谁知一个不留神,布袋的口松了,蛇跑了出来,对我攻击,咬住了我的鼻子。”陆婉清一个劲地美化自己。
“真是难为你了,等你鼻子的伤好了,我请去聚丰楼吃一顿好的。”上官浩云安慰道。
落栖院。
陆无双和香草匆匆回来之后,赶紧换上平时穿的女装。陆无双又派了香草去花园里看了看,就是担心上官浩云会有所怀疑。
“怎么了?”
看到从花园回来的香草,陆无双急切地开口问道。
“果然不出你所料,上官公子的确到了宰相府,此时正与大小姐在凉亭说话。”香草说。
“看来他真的怀疑我了。不行,我得想办法打消他心里的疑虑。”陆无双站在桂花树下,思索着应对的方法。
“姐姐,依我看,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紧张。上官公子也只是怀疑,他又没有证据。你要真的为了打消他的怀疑而做些什么,才是真的心虚。”
香草一言,犹如醍醐灌顶。
“你说对,你赶快把这两套衣服还给人家。只要没有证据,他上官浩云也不敢乱说。何况,我还知道他的一个秘密。”
如此一想,陆无双也就不着急了,她走到桂树下的躺椅上躺着,闭上眼睛打算睡个午觉。
刚闭了一会眼睛,一道阴影从头顶压下,陆无双睁开眼睛,就看到上官浩云低着头,盯着她的容颜仔细地看着,他的眼底仍然布着一缕怀疑的目光。
“浩哥哥,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看双儿的吗?”
陆无双从躺椅起来,她强逼自己装出一副天真可爱,欣喜万分的模样。她还故意伸出手,想去挽住上官浩云的胳膊。上官浩云眼底流露出一丝嫌恶,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
“双儿,你今天一直都呆在院子里,没有出去过吗?”上官浩云试探地问。
“没有啊,我一直都呆在院子里。不过,我前日出去过,我还抓到一条蛇,本来想送给浩哥哥你的,可惜被大姐给抢走了。浩哥哥,等我下次再抓到蛇的时候,再装起来送给你。”陆无双眨着清澈盈亮的眸子,一副单纯可爱样。天知道,她衣服下的肌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果然,装可爱不是她的风格。
在她说话的时候,上官浩云审视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她,想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可是陆无双丝毫破绽都没有漏出,上官浩云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也许真的是他眼花,看错了。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去南风馆那种地方,还能够弹出那样一手好琴。
“我不喜欢蛇,下次你要是再抓到蛇,还是送给你的大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上官浩云不再多看陆无双一眼,他拂袖离去。
“浩哥哥,你别走,双儿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望着上官浩云离去的背影,陆无双假惺惺地追着他喊道。
、048初见太后(1)
不喊还好,一喊上官浩云反而加快步子往外走去,生怕陆无双追上来似的。
第二日,午后的阳光带着炙热的温度倾洒在落栖院内,树上的知了不厌其烦地高声歌唱着。
刚刚吃过午饭的陆无双坐在桂树下的大石头上休息,铁衣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落栖院内。
“陆三小姐,王爷让属下带你去齐王府,马车应你所求,停在宰相府的后门。”
“你先去后门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是。”铁衣如一阵风般消失。
陆无双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她还特意为自己准备了一块遮脸的丝巾。她迈步往后门而去。王府那种高门宅院,规矩比宰相府还要多,这一次她没有带上香草。
走到后门,上了马车。铁衣驾着马车,穿过热闹依旧的大街,一路畅通无阻,马车停在齐王府的大门口。
下了马车,一身浅蓝色长裙,挽着简单的发髻,戴着一块面巾的陆无双随着铁衣直接去了北棠烨的书房。
进到书房,陆无双清亮的眸子扫视了一圈,不愧是皇家中人。
墨香弥漫的书房,所有的家具都是用极品的紫檀木所制。书案上放着的文房四宝,微墨、湖笔,端硕,宣纸,这几样都是最好的。
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角落里摆放着那盆紫竹,紫黑色的竹杆油光得发亮,隐于苍翠的绿叶之下,甚为绮丽。
“双丫头,你还是第一次到我的府上,我带你随处逛逛吧。”
北棠烨也不介意陆无双戴着面巾,北眺国一般的大家闺秀出门都会戴着面巾。等到陆无双扫视完书房,将目光掉向北棠烨的时候,这厮才勾着唇,笑眯眯地说。
“天气太热,下次吧。”陆无双婉拒,“你请我来府中,不知道是谁想要听琴?”
“跟我来吧。”北棠烨无奈地叹息一声,领着陆无双走出书房,往王府后园的湖边走去。
一路走来,入眼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切美不胜收。
湖边一栋依水而建的精致小楼,掩映在紫竹林中,空气中飘浮着清雅怡人的竹香。
“这是紫竹院,我的母妃每年夏季的时候,都会出宫到这里小住一段时日。”
北棠烨领着陆无双往紫竹院里走去。跨过门槛,就瞧见院中的一棵大柳树下,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着一身浅紫华服,双目微微闭起,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乘凉。
这名妇人不用说,就是北棠烨与北眺皇帝北棠烈的生母陈皇后,如今已是北眺国的皇太后。
年近五十的她保养得极好,白皙的脸庞看不出丝毫苍老的痕迹。
她的身后站着两名面容清秀的婢女,一浅黄色长裙,一浅粉长裙。两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团扇给妇人扇风。
“母后。”北棠烨走到大柳树下,朝着双目似闭非闭的陈太后喊道。
“烨儿,是你来了。”陈太后懒懒地睁开双眼,她双目烔亮,不见丝毫浑浊,看着北棠烨优雅而笑。
“咦,这位姑娘是谁?”瞧见站在北棠烨身后的陆无双,陈太后锐芒闪烁着眸子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被北棠烨第一次带到她面前的女子。
、049初见太后(2)
眼前的女子一身浅蓝色长裙,如蓝天一般纯净。虽然戴着面纱,可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清澈明亮,应该不像是会耍心眼的人。这一点倒是令陈太后极为满意。
她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母后,她叫无双。你前二日不是说想听琴,我可是拜托了她很久,她才答应过府弹琴的。”北棠烨站在陈太后的身边介绍完陆无双后,他又将目光掉向陆无双,“无双,这是我的母后。”
“见过太后娘娘。”陆无双盈盈一拜,端庄而有礼。她万万也料想不到,北棠烨居然让她给他的母妃,当今的太后来弹琴,这在别人的眼中也许是一种殊荣,可是陆无双却心里却觉得怪怪的,怎么好像有一种丑媳妇见婆婆的感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冒出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起来吧。”声音淡淡,却仍然透着一丝高傲,这也许就是皇家人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吧。
“谢太后娘娘。”不失礼数地一声谢,陆无双又低垂着头,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
“烨儿,我怎么记得陆宰相好像有个傻女也叫无双?”真不知道陈太后是有意还是无意,借此来羞辱陆无双,“听说还与上官谦的儿子上官浩云订了亲,真是可惜了浩云那个孩子,长得一表人才,居然配了个傻姑娘。”
听完陈太后的话,北棠烨真后悔带陆无双来见她。此时此刻,隔着面纱,他都能够感觉到陆无双面纱后的那一张脸有多么的阴沉可怕。
“母后此言差异,陆宰相的确有一个女儿叫做无双,儿子也见过。她并不傻,不但不傻,还是一个聪明伶俐,倾国倾城的美人。”北棠烨赶紧为陆无双辩白,他还想抱得美人归,可不希望他的母后对陆无双有偏见,更不希望陆无双因为刚才之事,对他心生厌恶。
“是吗?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陈太后有些怀疑地蹙了蹙柳眉。
“传言不可信。”北棠烨说。
“那倒是。”陈太后认同地点点头,将目光从北棠烨的脸上掉向陆无双,“你都会弹些什么曲子?”
“不知道太后娘娘想听什么样的曲子?”陆无双不答反问。要不是为了她那二百两银子的工钱,她早就甩脸走人了。
“在宫里边听多了那些儒雅之音,这会子倒想听一些豪放潇洒的调子。”陈太后声音平平,仍不失威严。
“知道了。”陆无双脑海中浮现出一首曲子,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琴案还没有摆上来,她疑惑的目光投向北棠烨。
“铁衣,去将本王的那把‘彩凤鸣岐’琴取来。”接收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