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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不多。现在又带着个白吃白喝的人,是不是该劫富济济自己啦?
“这么说,你这么多年一直和你师傅在一起,名子也是你师傅后改的,那你以前叫什么?”孙吟趴在床上,小腿后抬,双只小脚来回摆弄,天真无邪的问着。
匡义没理她。
“快点,告诉我啦。”
匡义憋的脸通红,小声说“小娟。。。”
孙吟用被子捂着脸,小娟,小娟,这不是自己丫环的名子嘛!看来,匡义这个名子比小娟多好了,孙吟笑够了,将脑袋探了出来,看着匡义怎么也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问道“匡义,咱们的马儿有名子吗?”
匡义抬头,瞪了一眼。
“我看马儿就叫。。。小娟好了!”
“哼,你爷爷还真会给你起名子‘损人。。不利己。”
、劫富济贫
相处两日下来,匡义发现孙吟说的废话比她想像中还要多。
江湖是什么?孙吟问了好几遍,匡义才把她师傅的答案传教给她。江湖就是‘浆糊’,传说中的一锅粥,有米有汤,三教九流。
“那我们现在是在江湖吗?”
“不是。”匡义面无表情的说着,拿着麻布擦着刚刚花了一两银子买的新剑,虽然不敢用它杀人,可是做做样子,防个身什么的还是比较有用的。
“你真的打算在白天去打劫吗,我听人家说,一般他们都是晚上出去的。”看着匡义这打扮孙吟到真是有些担心,连个斗篷也不带,万一被别人认出来怎么办。“其时你穿女装的时侯也很好看。大侠女。”孙吟在旁边喋喋不休。
“是吗,你好好在这等着我,晚上我带你出去。”匡义利索的为自己简单化妆,一颗鲜明的大痔贴在下巴上。她还真怕孙吟这个大麻烦跟着出去搅和。
匡义早在这里研究过,刚刚迁任的新州知府刘谦今天中午将要走这条小路。匡义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刘谦也只是带着家眷和几个仆人,至于他当县令那会搜刮的钱财为了俺人耳目早就换成了银票,随身带着方便,要是大箱小箱的搬可有侮他‘青天大老爷’的名号。换成大镖行,给十个胆匡义也不敢动手。
烈日当头,估算着时间大概差不多了,匡义支身倚在名为‘小娟’的马身边,这年头大侠太难当,行侠仗义时不时就被人指成打劫的强盗,特别是那孙吟,尽说些挖苦的话,匡义有时说不过她,也懒的说,只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谁让她当时脑子搭错了筋,帮了她,又带着她走。
刘谦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拿了钱财又升官,怀里揣着温热呼的银票别提多高兴。
“你是何人。敢拦新州知府轿子。”走在最前头护院趾高气扬的吼了一句,同时刘谦他将头探去,只见一个‘毛头小子’拦在路中央。
“在下姓匡,得知刘大人将去新州,特来追随,敢问轿中坐的可是刘谦刘大人。”
刘谦一听,有人追随也算好事,撩起轿帘,弯腰笑眯眯走下来。原来他刘谦还是小有名气的。
。。。。。。此处省略一千字
傍晚
刚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孙吟在床里坐不住,匡义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事?对于匡义的身手孙吟并不清楚。没一会却见匡义鬼鬼祟祟跳窗进来,两手空空,孙吟想是失败了,围着匡义转了一圈,应该是没受伤。又可惜的摇了摇头。
“在搞什么?”匡义坐了下来,从怀掏出一沓银票,在孙吟眼前晃了晃,换来孙吟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是真的!多少?”
“不算多,三千两。”匡义说完已瞅出孙吟那可以天天吃肉的样子。
“匡义,你太棒了,这么轻松就拿了这么多,嗯,完好无损他们都没追你。”孙吟的神色更加兴奋,还有些小崇拜。
“呵呵,他们不是不想追,是没法追,我给他们点了穴。你别乱动,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我还要还给老百姓的,嗯我想想,要换成散银的,不过刘谦失了这么多银票,这,新州的钱庄都不能去,免的被抓着正形。”匡义思考状。
“那。。。”孙吟很想说哪就新别济民了,往后有都是机会,当下正有两个现成的难民。咸菜包子清粥尼姑庵。。。。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兑银子,快点换衣服,男装,”
“不会是妓院吧!那怎么能兑银子。”孙吟认为一定要换男装除了妓院,不会有别的地方,心里虽有些小抱怨,可是妓院那地方,没去过,一睹为快岂不更好,当下打开了包袱,扭头对匡义说“请你转过去,谢谢。”
匡义还沉浸在‘妓院’上,只觉得有些无理取闹。
千算万算,居然不是妓院,这样让孙吟心惊了一截,本想好好出来长长见识,不过换成去赌场,也挽回了心里不少失落,可是匡义在赌场前说的那句话,又让孙吟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被凉水铺灭,为什么一次只能压一银,而且还要压豹子,只能等着输,让孙吟又狠狠的郁闷了一把。
赌场是不允许拿银票换银子的,拿什么赌什么。于是赌场里就出现这样的场景,两个年轻的俊美公子都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啪的拍在桌子上,正压着豹子,说着“我只压一两。”输了,便将赌场找回的散银放在试选拿的小袋子里,然后再押上一张新银票,周而复始。周围咽吐沫声,外加不怀好意的眼神紧紧包裹着二人。
“够了!”终于摇骰子的大汉受不了这磨人的功夫,暴喝一声。“这位公子,您要是想玩小点的,可以去那边,那有一文钱一文钱压的。我们这虽说银子有都是,可实在是没什么时侯陪公子在这耗着。”
“额!”
“孙,你完事了吗?”匡义抱着银子走过来。见孙吟手里竟还抓着银票“你怎么搞的。”
“不是,我刚才压了豹子,结果中了,翻了十番,还没压完。”
……
很晚很晚,两个赌输的人抱着银子欢欢喜喜的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赢了不少银子,少的不惹眼,多了可就遭难,尤其两个弱冠少年,瘦不拉叽,没头没脑,自然躲不过要被抢的危险。
“两位公子,在下也陪您二位玩了不少时间,您看就这么走了?”男子眼睛瞟过身边两个裸身健硕的汉子,很本能的反应,孙吟闪到了匡义身后,她可是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我呀!”匡义转身“孙,帮我拿着。”沉甸甸的两袋银子交给孙吟,让这个千金小姐有些直不起腰来,好想用眼神杀死匡义,难到不能放在地上?就是故意整我的!
“那,你说我在跟谁说话。”
“哪,这是你们要在这里喂蚊子的,不能怪我。”匡义出手很快,也很灵活,三个大活人只是那眨眼间那定在那,孙吟很想笑,匡义有时闷闷的不说话,不过像刚才这样子也很逗。
“点了他们的哑穴!”孙吟最擅长的落井下石。
。。。。。。
孙吟悄悄的将一锭银子放在农户家的窗前,又悄悄的走回来,她不可能像匡义那样站在原地,拿刚银了稳稳妥妥的扔至过去,刚才把别人家的窗户纸撞破了,一家人恐慌之后才是从头而降的欢喜。
“感觉不错吧。”
“嗯。”孙吟从没觉得这种助人为乐的感觉会这么美好,还有那一丝丝的自豪,话说回来匡义不会真的会把所有银子都捐了吧!
夜深了,凉了。孙吟挽着匡义胳膊。“匡义,下次你在行侠仗义,比如抢银子,劫镖能不能带上我,你功夫那么好,一定没问题。到时侯我还能帮你拿东西。省的你抬不过来。”
孙吟眼里的精光还真让匡义有点心颤,她想了半天,还是说“不能,能劫多少算多少,我不能带着拖后腿的。”
实话总是那么的伤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过一定有,大错不善指,大家凑和看。
、两个穷鬼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这个受,还叫不叫人家发文了
记仇了,报复的办法有很多种,什么样的办法才能不直接攻击匡义而又使她难受呢,这功牢归功于那匹瘦小的马儿,就是孙吟一口一个‘小娟’叫的马儿。
“小娟,你的脸怎么长的这么难看,叫的还这么难听。”
“小娟,你太瘦了,我都舍不得欺负你。多吃点草。”
终于在一个忍无可忍的夜晚,匡义默默的将马儿送给了村子里的一户人家,对他们还说这马非常有用,对自己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堵气。最后顺了顺马儿背上的毛,匡义叹了口气“我说她这么损你,你怎么不踢死她。
这几天,无论走到哪,孙吟都不问,只要跟着匡义有饭吃就行,匡义看起来不解风情,有时也逗乐的。没有了马,行李谁来驮?自然是匡义,因为有人仗着自己小女子弱不禁风不会武功摆脱了麻烦,匡义到也没说什么,这样也可以锻炼身体,到了哪天打不过逃跑时,也可以身轻如燕。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回去啦?”匡义问着。
“回去?匡义你脑子没病吧,还是你就这么讨厌我。哼!”孙吟只觉得鼻子酸溜溜的,加快了步伐,想把匡义甩的远远的,可又不能走的太远,正好前面有家刀削面馆,孙吟进去坐下“老板,给我来碗面。”心里还真想刀削了匡义,
匡义本来就没别的意思,有家多好,匡义她没爹没娘,有个没正形的师傅去了,对孙吟羡慕极了,可看孙吟这态度,怕是误会了,匡义叹了口气,这个多愁善感的大小姐,想着想着,也钻入面馆,坐在孙吟对面,“老板,我也来一碗。”
吃了两口,孙吟咽不起这口‘气’,用筷子敲了敲挑衅道“匡义,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你师傅干嘛给你起这个名子,多难听呀!”
“就你的好听,书香门弟,起名叫‘损人’”匡义也不甘示弱回了一句。
“你懂什么,那是吟诗作对的吟!”孙吟暴吼,这匡义还学会顶嘴了。
“嗯,做对,做对。”匡义漫不经心,声音很小,低着头吃面。可越是这样,越气人。孙吟气的直拍桌子“老板,再给我来碗面,记她帐上。”
“你知道的,我向来都是济别人,不富自己。”
“可本小姐身上也没钱。”孙大小姐理所当然的说着,手中的筷子扒着碗里的面,真些事不关己的意思。
二人都是好的说服力的理由,良久,二人异口同声道“老板,那碗面我们不要了。”
二人吃完。匡义放了几文钱提了行李,、刚走出去,孙吟便凑了过来。却被孙家这群阴魂不散的人堵在那。六个人,比上次少了一半,看来他们兵分两路了。
“小姐,找你找的可好苦呀!看在孙普这一身老骨头还要奔波的份上,跟我回去吧。”
“那还不快点回家抱孙子。”孙吟心里小折磨一下。又往匡义身边近了一些,小声说“匡义,你可要配合我。”匡义还没反应过来。孙吟就粘在她身上“肖郎,你可答应要照顾人家一辈子的,现在他们要带我回去,你知道怎么做的肖郎。”孙吟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着实让孙普凉透了心。在看看一身男装的匡义,布满褶子脸又挤了一层出来。
肖郎!肖郎?肖郎。。。为什么会是肖郎,匡义还没有消化明白,那边孙家的仆人已经挥拳过来,匡义俯身躲过,反手推了来人一手,孙丙坐在地上,摔的生疼。匡义瞪了眼正幸灾乐祸的孙吟,她到是一点都不担心?
匡义不想伤人,摔了两个家丁后,冲过去点了孙普穴道,拉着孙吟,撒丫子开跑。。。
“停下,匡义!”孙吟累了,不是一般的累,恨不得松开手直接倒在地上,匡义可没管那么多,刚才看热闹还那么起劲,现在就要了事,没那么容易,所以二人又跑了一会。在确定没人能追得上时,孙吟没管那么多,坐在某酒楼旁的台价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