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敖凤泽颤了下身子,他的母亲和弟弟现在都很好,当初若是没到这里,或许他能很有骨气的说不,现在,他却不能。
他直起身子,看向她,她的目光严厉中带了些许温度,他终于点头:“若蔚姐。”让他叫她的名字,他做不到,所以他只好在她名字后加了个姐。
许若蔚虽然对他这样称呼还是有点不满,但到底是让他妥协了一次。
她笑了,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说:“好,去吃饭。”
到了饭厅,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许若蔚坐下,敖凤泽刚要站在她旁边,却被她拉着坐了下来,他不肯,她又是以刚才的事威胁。他只好再次妥协。
许若蔚看着一桌子的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她挑了一筷子地瓜拔丝,很爽口,又不会太甜。
敖凤泽就那么静静的在旁边坐着,并不动筷子,许若蔚吃了几口,察觉到这些饭菜都没有被人动过,忽然想到,他吃了吗?
“晚饭你吃了吗?”她想到就问。
敖凤泽正在愣神,被问到,他眨巴了下眼睛,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之后,回答:“我吃过了。”
许若蔚又问:“你吃的什么?”
敖凤泽斩钉截铁的答:“吃的晚饭。”
他的回答让许若蔚有点想要撬开他脑袋看看他脑回路是怎样的,她还不知道是晚饭。
于是,她也不吃了,站起来就奔厨房。
等敖凤泽想明白她干什么去了,赶紧跟上。
许若蔚在厨房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她又打开冰箱,翻了一通后终于找到了用糙米做的窝窝头,深黄色的窝头圆圆的,看起来很好看,但吃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咬了一口,虽然不算太拗口,但吃进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还有点难以下咽。那放窝头的盒子里已经没剩几个了,看那盒底的印子,应该不止这些。
“我说怎么你来了有段日子了,就连多多都长了肉,你却还是那么苗条。原来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她放下窝头,转身指着身后的敖凤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男孩子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不好,她生气,她心疼。她生气的是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她心疼的是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自己。
敖凤泽有点手足无措,他并没做错什么呀,可是,为什么她会看起来那么生气的样子。
“那个,窝头也很好吃的,不都说吃粗粮有营养么。”他强自镇定后,带了一点为自己解围的意思说,他想笑着,就像吕诵那么潇洒自如,可是,他做不到,被她看到了,他该怎么办。
许若蔚不知道自己是该气的立刻离开好,还是抓了他到房里打一顿屁股好,他知不知道她不希望他亏待了他自己,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不好,很可能会影响以后的发育。
她叹了口气,把盒子里的那些窝头都装进了保鲜袋里,然后又翻了一遍冰箱,没看到有什么不入眼的东西,她才关了冰箱。右手抓了装窝头的袋子,左手抓了敖凤泽,许若蔚就往饭厅走。
敖凤泽被她抓着,也不敢反抗,只好任由她抓。
等到了饭厅,许若蔚又舀了一碗饭,放在敖凤泽跟前,自己则是掏出了一个窝头。
敖凤泽知道她要干什么后,想要去夺那窝头,却被她按住了手。
“听我的话,窝头这种粗粮有营养是针对那些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你,还在长身体,你总不希望以后就这么高吧?”她并不想讽刺他的身高,但此时若是不将道理说清楚,他又要胡思乱想,或许又要和她怄气。
他怔了怔,身子还保持着靠着她的那种斜度。她原来不是笑话他,只是为了他好,他的心中生出一些个暖意来。这么些年,妈妈也会关心他,但因为妈妈有病的关系,那些个关心照拂的只能流于言语,实际上还是需要他一个人去扛。现在,身边这个人是在用行动关心着他,真心为他想,他觉得眼眶发热,他低了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被感动的蠢样子。
许若蔚又何尝猜不到他是因为被感动而低下了头,她放开按着他手的手,转而揽住了他的腰身。
他在她怀里,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不愿意就此放开,她靠在椅子里,他就靠在她怀里。
时间慢慢过去,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算他要靠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但以她对他的了解这有点不正常。
她稍稍将他移开一些,她才有点好笑的发现,他居然睡着了。也是,忙活了一晚上,他累了也正常。
她抱起他还显单薄的身子,不由得在他的眉眼间轻轻吻了下,他不安的动了下,却没有醒。
她送他回他的卧房,台灯下,他氤氲在柔和光线下的脸很宁静,她看了一会儿,还是关了灯,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要多更新的,所以今天也来更新一下。O(∩_∩)O~
、重生之恋人歌(7)
第二天,阳光晴好,晴朗的天气无疑会让人心情舒畅。
许若蔚先起了床,她不怎么会做饭,不过一般的家常饭菜倒是能凑合着做上几样。将最后一个拌糖西红柿端上桌,敖凤泽也起床了,刚起床的敖凤泽是有一点迷糊的。上完了厕所,迷迷糊糊的走过客厅,他就闻到客厅相邻的饭厅里传来菜香,他愣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做早饭。
他忽然就清醒了,转身又跑回卫生间西里呼噜的梳洗完,又跑进厨房,厨房已经收拾干净了。
许若蔚看着他一会儿从这儿跑进去,又从哪儿跑出来,看着他刚睡醒迷迷糊糊还没有故作坚强的样子很有趣,她也没有提醒他。
直到他跑进厨房,厨房里传来锅子冲水的声音,她才叹了口气走进厨房。
他正认真地站在流理台前清洗电锅,准备做饭。
“早饭我做好了,过来吃吧!”她走近他跟前,将放在水槽里的电锅拿出来,轻声说。
他迟钝的转过头,看到她闪着亮的眼睛,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我,我起来晚了!”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作为管家兼大厨已经错过了做早饭的时间,而且最糟糕的是还让主人家做了早饭。
许若蔚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能把自己放在这么低的位置,她拿了干净的抹布擦干净他的手,很自然的握着他的手走出了厨房。
他傻傻的被她拉着手走进饭厅,又被她按下来坐着,他看她给自己盛了饭,赶紧站起来要接过她手里的碗盛饭,却又被她按坐了下来。
“我做的饭菜可能不如你做的好吃,不过呢,这些都算是比较有营养的,你可得多吃。早饭最重要的。”她盛了自己的饭,就挨着他坐了下来,看他还是愣愣的,她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提醒他快吃。
他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眼睛不知道为啥热热的,他端起碗来借着吃饭的动作掩饰将要流下来的眼泪。他照顾别人已经习惯了,又有谁想到其实他也需要别人的关心和照顾。
许若蔚看他只是低着头一径的吃饭,就夹了两块红烧肉放进他的碗里,叮嘱他:“多吃点肉,才能长肉。”
他只是低着头轻轻点了两下,许若蔚看他安静吃饭,也就不再说什么,自己也开始吃。
早餐吃得很安静,两个人默默相对,倒也还算愉快。
还没等许若蔚放下筷子,就传来门铃声。敖凤泽刚要起身去开门,就被许若蔚压下,他的饭还没吃完呢。
开了门,许若蔚就觉得有点头疼。一大早的他吕大少爷不在家里睡觉,跑她这儿来干什么呢?
“喂!许若蔚,你不是吧?我昨晚贪着黑把你送回来,又端水,又伺候你吐的。你就让我站门口?”吕诵看许若蔚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又不说话的,心里有点不高兴,嘴上却似是打趣的问道。
许若蔚挑眉好笑的看着他,他大少爷昨晚送她回家倒是不假,要不是那几个同学起哄,让他送,估计他真能把她扔酒店大厅里任她睡一晚。他还好意思说他昨晚照顾了她一晚?若是以前的她应该是会十分感激,对他更加心悦诚服,但现在却不可能了。
“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不过,我们正在吃早饭。你,应该吃完早饭了吧。”她不好明着拒绝,只好拐弯抹角的提醒他。
可惜有些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不那么容易改变,吕诵听说她在吃早饭,眼睛瞬间闪亮。
“你以前可没少蹭我们家的饭,怎么着?现在有管家了,不需要我了,就要让我哪来回哪儿去?”吕诵本来就长得好看,这样假作嗔怒的样子又别有一番风情。
许若蔚愣了下,心下有点苦恼,她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位大少爷,赶也赶不走,让他进来吧,就怕凤泽会因为拘谨而不能好好吃早饭。
“你这是金屋藏着娇呢,是怎么的?连让我进去坐会儿都不行?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是朋友呢!那事,你不是说过会给我时间吗?”吕诵见许若蔚也不说话,只是蹙眉想着什么的样子,有点急,他不过是考验考验她,她怎么就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许若蔚回过神,听到他后面那句,真的觉得有点啼笑皆非,她的确是对他说过她喜欢他的话,可惜他始终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只说大家做做好朋友,如果他觉得还能进一步发展,他会告诉她。
她没记错,他应该是在下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才给了她一个答复,就是:大家可以交往试试。
一试试了三年,三年之后,他投入了大姐许若菁的怀抱,她却败的非常彻底。
“吕诵,以前的事都是年少不懂事。我们是朋友不假,其他的你就当我胡言乱语,算了吧。”许若蔚微笑着说,她既然已经对敖凤泽倾了心,再不会如以前那般对吕诵了。如果让他们都误会了,那么,只怕后果会伤很多人。
吕诵看着一派坦然从容,还面带微笑的许若蔚,有点恍惚,她,好像有什么变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对他惟命是从的许若蔚了,可是,他却对这样的一个她有了点心动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好!我们还是朋友,那我不打扰你们吃早饭了,改天我再来拜访你们。”吕诵定了定神,笑道。他一向是顺遂的,还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原本,他觉得她太容易喜欢上自己,没什么意思,现在,他不觉得了。
他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别有深意的说:“若蔚,我们家会一直向你敞开大门的,你要想吃什么,可以随时去我家。我等你!”
说完,他就挥手离开了。
许若蔚看着吕诵离开的背影,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以前是她想的简单,等真的经历了一些事后,她才发现有些事并非巧合,有些事也并非不可能发生。吕诵刚才眼中闪过的一抹流光,她是看到了的,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或许……
“若蔚姐,早饭你还吃吗?”敖凤泽站在许若蔚身后多时,吕诵对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早就觉得那个男孩对许若蔚有着非同寻常的感觉,果然,在这样的一个早晨,他又来了。
他是看到了他的,所以才会说后面的那些话。他不懂,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他并不能成为他的敌人不是么。
许若蔚将门关上,才转回身。敖凤泽就站在客厅里,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难道他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她细细的看,看得他低下了头,她看到他手指在衣角上搓着。也许,他并非毫无感觉,只是境遇上的差别让他自卑。
她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客厅里走。
“我已经吃饱了。”拉着他坐到沙发里,她才继续说:“凤泽,你现在是我的管家不假,可我也拿你当我的弟弟看。已经放暑假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