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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老药医喘了几口气后的对墨翟轻轻的说道:“墨翟,你……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就算我求求你,行不?我现在起不了身,要是我能起身,我就跪下来求你了,你现在冷静些行不?你是不是想我们两人都离开这世界?到时间谁来照顾葬月?我求你了,墨翟,你就好好活下去,行吗?别理我这老头子了!我求你了……”
没人知道当自己父亲抓着自己双手两眼哀求,语气平静而淡然的向自己叙说不要去管他,让你自己逃生去,求着你不要去管他,要是你管他,他就一头撞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这种痛苦而无奈的场景哪里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现在墨翟便是这样了,他流着泪紧紧抓着老药医的手,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那一脸哀求自己的老人,犹豫半晌后只是用力的疯狂的点着自己的头。
老药医看着那痛哭着紧抓自己双手颤抖着摇动的墨翟,欣慰的笑了笑:“墨翟啊,孩子,你也别伤心,我离开这世界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圣人曾说,生之来不能却,去不能止,人生始终就是这么无奈,我现在就脱离这种悲惨的命运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啊,唉……虽然我这样很自私,自己一个人毫无牵挂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而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留给了你们,让你一个人去寻找了无音信的葬月,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失父的葬月,我实在不忍心,但……但我实在是没法啊!”老药医双眼模糊的道,长久的说话已经让他深受烟雾毒气的浸染,他现在看着就在眼前的墨翟都已经不行了。
但老药医却不愿意停下来,他感觉到了,自己大限马上就到了,于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记住,答应我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到!请你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要让我们这么多的努力功亏一篑,否则,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死不瞑……”
泪沾湿历经沧桑的脸,顺着纹路崎岖的痕迹涣散。老药医绝望而又舍不得的眼神紧紧盯着墨翟,他的眼神仿佛透过了墨翟,看见了那遥远的远方,此时在老药医的眼中,他最疼爱的女儿葬月正在欢笑着跑回来。葬月那一种无邪的笑意像阳光一样温暖,弥漫出朦胧的薄雾。曾经的笑意原来是自己深深的留恋,老药医嘴角扯动着好看的弧度,渐渐失神的目光缓慢闭上。紧抓着墨翟的手终于松下来,向前一挺随后松软下来的身子像坠落深渊一样,那么无助而又无奈。
“不,不要。”正在痛哭的墨翟突然感觉到老药医一直紧抓自己的双手突然松散了,墨翟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了什么事情,刹那间,墨翟悲悯的声音响彻四周,那凄凉的回音鬼厉般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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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晃儿的声音终于在门外又响了起来:“老先生,墨大哥,我来了……我救你们来了!”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得救与康复
虽然晃儿的声音就近在咫尺,但墨翟却恍若不见,只是流着眼泪紧紧抓住老药医那还略有体温的双手。墨翟现在什么都不想,他只想紧紧抓着老药医的手,感受着老人最后一点体温,感受着老人那并未远去多久的生命力。
感受着老人那越来越冰冷的双手,墨翟真想大声痛哭,墨翟真想痛快发泄,他应该这样……但他却什么也未做,只是这么默默的回味着怀念着刚才还和自己平淡地聊着天,激励自己好好活下去的老药医,现在却已驾鹤仙去,人生的脆弱在这时体现得这么的淋漓尽致。
人生其实很简单,远没有人类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人生就象睡觉般,眼睛一睁一闭就是一晚上,眼睛如果一闭不再睁开,那就是一辈子了。
有人曾经说过,生死亦大矣。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都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小河伴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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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墨大哥,老先生,墨大哥……你们在哪里?晃儿来救你们来了……”也许是有了湿衣的庇护与帮助,晃儿只是片刻间就来到了墨翟面前。
“老先……啊!!!!!”待晃儿看见了房间里的场景时,不由得吓得大声的尖叫了起来,手中抱着的湿衣也随之重重的掉在了地上,砸起一圈又一圈的灰尘,连两旁逼近的火焰也仿佛被吓退半步一般来回摇曳着,止步不前。
饶是晃儿从小就见过了不少生死,但陌生人的死亡和亲人死亡那可是两码事!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只见浓烟笼罩的屋子里,一个只穿底衣的体瘦如柴的老人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外衣被老药医脱下来帮助墨翟阻止烟雾去了),老人那无力地歪在一边着的头,那血迹未干的嘴角,那平静的面庞无不向在场的人说明了这老人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晃儿尖叫了片刻,终于瞪大着那惊恐的明亮的眼睛停了下来,不敢相信般的再次看了眼那躺在地上的那依旧静静不动的老人,微微转头,晃儿终于看见了那跪在老人身体面前的年轻人!
“墨大哥?墨……大……哥?”晃儿有些不颤抖有些不确定的喊道:“墨大哥,是你吗?你怎么不回答我啊?我是晃儿啊!”晃儿现在小小的心灵全部被恐惧和悲伤,怀疑所占据,现在能看见一个值得相信,一个亲近的亲人对于晃儿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安慰,一种莫大的依靠。
晃儿并不敢直接上前抓住面前那年轻人的双臂,他只敢轻轻地绕着老人的遗体慢慢的转动着,待转到年轻人对面时,晃儿细细一看才大叫一声,“扑通”一下跪在了那满是灰尘和已经有些烫人的地面。
抓着墨翟的手臂用力摇动着,晃儿流着泪叫:“墨大哥!老先生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呜,晃儿好怕!你们都不要晃儿了……”晃儿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突然的变故实在不是一个孩童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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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感到了晃儿双手传来的那与老药医完全冰冷的完全不同的温暖,墨翟终于回过了一点神来,用一种平淡得不可能是人的声音说道:“呵呵,是晃儿吗?你来迟了啊,老药医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晃儿也被墨翟这声音给吓坏了:“墨……墨大哥!你可千万别吓我啊!求求你别吓我,你究竟怎么了?”
墨翟继续道:“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得葬月一家人这样,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啊,晃儿!要不是我,葬月一家怎么会这样?他们本应该幸福安详的过日子的,却因为我而家破人亡,我是罪人啊!晃儿啊,墨大哥是罪人,你别理墨大哥了,还是自己出去吧!我就在这里陪他,陪他一起离开这让人伤心的世界!”
晃儿哭道:“墨大哥,要走我们一起走!我想老先生也不愿你就这么陪他而去!你还要替老先生找葬月姐姐啊!”
“葬月?”墨翟听见这两个字,那本来毫无光彩的眼里终于有了一死光亮,但随即又消失不见了:“呵呵,我现在还怎么去见她?我这罪人凭什么去见她?晃儿,你告诉我,我这罪人凭什么去见她?我可是间接杀害了她父亲啊,我凭什么去见她?凭什么?”
墨翟刹那间如同疯子般猛地一把抓住了晃儿那瘦小的手臂疯狂的嘶哑叫道,晃儿被墨翟那超乎常人力量的抓扯,痛得直哭:“放手啊,墨大哥,放手啊!你抓痛我了……墨,啊?墨大哥,你怎么了?”却是墨翟疯狂半晌后居然两眼白眼一翻,就那么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惊得晃儿直叫。
墨翟本来就是病体,加上这一连串的变故以及他吸入了过多有毒的烟雾,所以他的身体早已透支,刚才疯狂发泄一通,居然就这样昏迷了过去。
晃儿看着那昏迷的墨翟不由发呆了起来,直到不远处一根房脊倒下发出巨响时才醒悟了过来,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间,救人要紧!但救谁呢?晃儿为难了,一个是亲近的大哥,一个是养育自己长大的老先生,虽说老药医已经去世了,但晃儿实在不愿老先生去后连身体都保不住还被火烧成灰。毕竟这房子随时都可能倒塌!
但沉默了下,晃儿那明亮的眼中便射出了坚定的光来,老先生一定是这么想的!现在也顾不及了!只有先救墨大哥了,等下再回来救你出去!晃儿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向老药医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便转身吃力地扶起了那昏迷的墨翟!
片刻后,晃儿扶着墨翟即将走出屋门,逃离火海之时,却见一个大木梁直接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墨翟身上,顿时,一股巨力将晃儿和墨翟砸出了屋外,刹那间,整个房屋到倒塌了下来。
而被木头砸中的墨翟却是直直的吐出一口黑血来!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缘分?
黑夜终于降临,才一个白昼,竟然如过了几个世纪似的一般漫长。缄默的气氛犹如再临现场,那些刻骨的痛仍旧不减,荒凉的寒意犹如身至冰窖,让人不禁阵阵颤抖。帝妃抽泣的声音沙且哑,纷飞的残红隐而不见,帝妃望着渐渐昏黑的夜来临,那一种切肤之痛瞬间蔓延,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轻拍有些僵硬而麻木的双腿,容妃想不到这个帝妃还有如此的来历。嘴角流露一丝丝同情的笑意,而内心却打起另一番主意。看着这两个孤寂而落寞的身影,容妃忽然明白,爱情不是因为天各一方而可悲,而是近在咫尺而不能表露双方的爱意。现在想想自己,自己亦然算是个幸福的人,起码曾经拥有过,容妃嘴角露出一丝回味的,甜蜜的微笑。
泪珠大颗大颗地点下来,帝妃原本的心在这样的撕扯中碎开。麻木的双腿缓慢移动,失神的双眼没有一丝光亮。化开的装几分凄迷几分楚楚动人,摇步的生姿更显柔弱。墨翟看在心里荡起阵阵涟漪,自古美人多生姿,如此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怎么能不去保护一个弱女子,尤其是这个弱女子还是自己深爱着的人。
墨翟拳头紧紧的握着,那手背上直冒的青筋似乎也透露着主人的气势与决心。猛然站起来,不顾一切,反正这一切都已经成不了什么。墨翟突然上前紧紧抱着帝妃那娇弱而颤抖的身子,猛的一个炽热的吻痕深深烙在那一脸震惊的帝妃的额前。有力而强虬的手臂像一道坚固的墙壁,筑起一个安全而温馨的城堡把帝妃紧紧的保护在里面。
始料不及的容妃大吃一惊,立即掩着自己差点就要惊叫的嘴,杏目圆瞪,两眼骇然,一向处乱不惊的她居然有些慌乱---------这个墨翟也太过分了,现在的帝妃已贵为皇妃,如此荒唐之事居然还敢这样的明目张胆。简直就是放肆,就是无礼直至!当真是目无天子了,目无尊卑了!
容妃内心由愤怒转变恨意,虽然同情与理解他们的遭遇,但是不能容忍他们的现在的行为。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超过了容妃能容忍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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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月,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重生开始我们的生活。这里的繁荣是我们始终不能适应的,我们回去吧,回去过我们想过的日子去!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就等你的答应。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葬月。”墨翟嘶哑的声音恳求般问道。目光里那丝丝幽怨而不甘让帝妃错愕,�